02年下狼狗惩罚（喝/女尿口/吃B）(2/8)
“好喜欢小凌身上的味道”
相应地，秦曜凌也微妙地察觉到，阳远茵来带自己，好像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全身心扑在一件事上，好忘掉另一件。
“明绍烂掉了。”阳远茵一摆手，一点烟灰落下来。他赶忙抽出湿巾，从毯子上把烟灰捻走，又赶紧够上烟灰缸，把烟头拈灭。
和一般的学生不一样。
直到最后失去意识前，阳远茵脑子里还有那个念头：
“那你喜欢过他吗？”
很神奇地，在商场逛街时，遇到明绍了。
墙上的壁灯暖暖地映着，阳远茵坐在秦曜凌怀里。两人身量都高，手长脚长，但抱在一起却很契合，一床薄被笼着，非常惬意。
仿佛被刺了一下，明绍抬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脸上也从惊讶转为了蕴着不甘的伤心。
阳远茵说到做到，尽到了一个学长该有的职责，之后更是手把手带着秦曜凌做创业实验项目，几个创意到线下铺开都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已经不在决策层了，也不是副总，怎么能一直和你享有同样高的保密等级，”阳远茵摆摆手，仿佛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反应，只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之前我病了，也没精力处理这些事，病好了以后又忙，竟然拖到现在。”
第二天还是周末，还有大把好时光可消磨。
“为什么？”他说话时连嘴唇都在抖，“你不还是公司股东吗？持有那么多股份，解解什么绑？”
曜凌过分地折磨着他，挑他受不了的地方，这般大肆辱弄，几乎叫他魂飞魄散。
这块毯子是他买来送给曜凌、两人睡觉做爱用的，他可不想这毯子出一点儿闪失。
那时秦曜凌一心赚钱，未免有点着急上火，待谁都一副冷淡的冰霜性子，跟着他做事的大多是看上了他能力、所以捏着鼻子忍受他性情的半大崽子。
“天，”秦曜凌摇头，失笑道，“你说得好直白。”
他想，他能猜到是什么事。
“唔”秦曜凌摆弄起阳远茵骨节分明的手指，斟酌了下语言：“你往常不会说这种话。”
阳远茵第一次遇到他时，戴着什么样的眼镜，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分毫毕现地，在他想要回忆时出现在眼前。
当他们合作实现第一次盈利时，阳远茵看向他的眼里亮晶晶的，似乎含着无尽的深意。他抱了抱阳远茵，那股渴望得以舒缓。可阳远茵不满足于此，他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亲上了自己的额头。
“小凌，真厉害，做得真好。”
订好了票，阳远茵回头，在他脸颊上缠缠绵绵，想要深吻。半睡半醒时秦曜凌带他洗漱过，此时两人身上还很好闻，他把头埋到秦曜凌睡衣领口，含糊道：
而且，曜凌好像也不愿让他知道。
秦曜凌从身后抱住他，“都好，我们一起看场次。”
和做爱时相似，却又不完全一样。两人日常相处时，总是小心中带点羞涩，谨慎里多几分浪漫。阳远茵靠在秦曜凌颈侧，睫毛扑簌刷过他皮肤，节奏很规律，看得倒认真。
阳远茵脸上毫无波澜，无所谓地回应道：“管他做什么，当没见过吧。”
于是，伴着他那愚蠢的挣扎，秦曜凌要他每次都弄巧成拙，比先前更难熬了十倍。
“嗯，我想也是。”
后来，阳远茵大约也是听说了秦曜凌的名声，承担一项任务时，特地跑来拉秦曜凌组队。
他没有刻意去记，观察、分析人是他一贯的爱好，就像某位英国大侦探看人一眼能推出职业经历一样。秦曜凌没有那么丰富的阅历，但他可以记住。
这次阳远茵没有思考，立即回答：“是这样没错，但看清他也很快。”
阳远茵还是那副与人为善、风度谦谦的样子，不过在面对自己时，他眼角眉梢比在学校时灵动不少，有时也会看着自己眼睛，或者偶尔失神，暧昧态度再明显不过。
他不怎么回忆过去，可当他想要搜寻记忆里的什么东西时，很奇妙地，它们整整齐齐排列在那里，待他取用。
但又不是父辈干部那样的老成，他知道的，阳远茵是很会犒劳自己的人。眉梢眼角带着一丝潜藏的魅气，大约在夜半时分，他会向某人展露。
秦曜凌摸了摸他的头发，“困吗？睡觉还是看会儿东西？别再做了，再做身体该受不了了。”
说着，又赶紧掏出手机，“这两天有个很好的电影，我想带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抓紧订票再顺便去商场逛逛，给你买点小玩意儿，耳钉啊戒指什么的，别太素了，大小也是个老板呢。”
鉴于曾经阳远茵的坦诚，此时秦曜凌也决定不卖关子了。明绍让他吃醋的事，他决定明白说出来。
他有野心和见地，只和明绍合作了一两次就收手，实在有些可惜。
是的，对阳远茵来说，这场做爱，已经算是煎熬了。
挣动起了反作用，却不能不动，不动，仿佛也要坐以待毙——被那过多的快感活活溺毙。
“所以呢，操到没？”
阳远茵现在是导师最看好的学生，但那只是因为他比自己大一届。在下一届，导师对秦曜凌的看重已经无人能出其右了。
一切的转机，大约是在重逢时出现的。彼时秦曜凌搞定了家里，拿到了一笔不菲的资产，再加上之前创业试验项目的成功，他决定稳扎稳打，亲自试水新项目。
没待明绍态度敷衍地应付完，阳远茵便上前一步，开门见山道：“明绍，把咱们俩的信息解绑吧。”
“特别好，但和我有什么关系”变了，变成“特别好，最好是我的”。
之前在酒吧没跟过来，无非是受了刺激，还没做好准备。
反正远茵是最好的爱人，从不吝于给自己安全感。
秦曜凌靠着他坐，一起意淫着另一个男人。
所有合作的人里，大约也只有阳远茵真的察觉到了些什么，相对尊重包容他，也不多问什么。
秦曜凌有那样的冲动：一切都不够暖，最好和这个人血肉交融，抵死纠缠。
而阳远茵则从静养中恢复过来，拿着一大笔资产四处找施展才华的机会。
“但也很难不被他吸引，对不对？”
秦曜凌笑了，打开家里的投影仪，给他选了《魔女宅急便》，才说“好”。
经过学校平台的整汇，两人在因缘际会下再次相逢，而这一次，秦曜凌对阳远茵的想法变了。
“在明绍那种人身边，很辛苦，对不对？”
你很好，比他好，特别好。”
阳远茵奇怪地抬头，“这很直白吗？不是明摆着的？”
所以，他们当时，应该是没有萌发出什么能上床的感情的。
“在明绍那种人身边，很辛苦，对不对？”
更不要提他垂下的遮住前额的发，微凹的黑璨的眼，长而伸展的睫，薄而淡粉的唇，以及清晰优越的下颌线。
曜凌怎么了？
阳远茵干脆道：“喜欢过。
阳远茵睡不着，于是把秦曜凌推醒，两人凑着一个杯子喝了温水，互相掰着手指，额头抵着、膝盖并着聊天。
——很奇怪，秦曜凌没有伤春悲秋的工夫，也不重视什么狗屁纪念日，更没有把回忆时常拿出来咀嚼的爱好。
“唔。”阳远茵应了一声，回身把秦曜凌整个抱在怀里，“看个电影吧，宫崎骏的。”
明绍——明少，好像叫他一声，都被他占了便宜。
直到他完全被做到断线，思考进度也没有前进一点儿。毕竟两次做爱间隙里昏迷时发生的事，他又怎么能知道呢。
“做过几晚关于他的春梦，有时候他在上面，有时候我在上面。他叫起来挺好听的，再加上桃花眼，哭红了也好看，跟抹了胭脂一样。”
是今天格外兴奋吗？可是又是因为什么呢？
抬起头时，喉结滚动，触感应当温和的皮肤下，是他汩汩流动的鲜血。
看到阳远茵的第一眼，他想，自己的印象应该是：
秦曜凌看着他，慢慢笑了。
待远茵从高潮中醒来，已经是后半夜了。他身上干净清爽，躺在客房的一片长绒毯上，旁边是呼吸均匀的秦曜凌。
特别好，但，和我有什么关系。
——阳远茵是个温和可靠的人，对万事万物有种高屋建瓴的独特洞见，浑身充满青年才俊的气质。
一场国际性学术会议正在举办，导师从他心仪的两级学生里抽调出几人来当志愿者，同时也算让他们长长见识，最好听会议的时候增进一点学识。
接着，秦曜凌把在酒吧里遇到明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在他身边不高兴，也没干劲，所以想到了你。”阳远茵转头朝向秦曜凌，徐徐吐出最后一口烟，“想干你，也想被你干。
起落之间，反而更招来了快感。
曜凌第一次见到远茵学长，是在学校的招待楼里。
不过，成年人之间，隔阂比亲近来得安全，阳远茵不提，他又何必多事，反而乐得清闲。
看完已经是后半夜了，他们洗把脸，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躺在一起慢慢睡着。
阳远茵“嗯”了一声，想了许久，没有回答什么。
阳远茵站在一旁没动作，心里却率先解过来：曾经他和明绍是荣辱与共的战友，关系紧密到不可分割，两人的信息安全是重中之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很多账号信息的加密是一起做的，甚至手机丢失后有权限调出位置信息的备用设备，都是彼此互持的。
“没有。”阳远茵点了根烟，“他脏，怕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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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明绍身边乱得不行，阳远茵却好像丝毫不受影响，该干嘛干嘛，事业学业一切顺利。
秦曜凌也没矜持，他要想更进一步，有个过来人带带是再好不过的。家里破事一滩，能拿到多少财产还是未知数，他趁大学时做项目赚钱，捞桶金简直再好不过。
自己则更是明显，他发现阳远茵瘦了，微凸出骨节的手腕轻易就能被攥住，肌理流畅的大腿很容易被掰开，白而微弹的皮肤很容易留下痕迹。
秦曜凌率先迎上，淡淡问了声好，寒暄几句，闲扯了些生意上合作的事。
秦曜凌紧了紧臂弯，把人抱得更密合，小声哼着电影的配乐。阳远茵舒服地半眯起眼，耳朵里更多听到他胸膛下的心跳。
不过在场三个人谁也没说“好巧啊”，毕竟谁也不是傻子。明绍对阳远茵的企图昭然若揭，以他的手段，弄个行踪还不是小菜一碟。
秦曜凌那时已经知道阳远茵有固定的搭档，是个不缺钱、投资眼光也确实还行的阔少爷，叫明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