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窃听好友做(玩N/扇R/失/Y话)(7/8)
可是,他有感觉。
那毕竟是他自己的身体,一个二十多年来从没使用过的器官陡然失禁,他能感觉到热热的水流从那个小小的顶口流出,牵动着感受快感的阴蒂,连带着雌穴也激动高潮。
刷啦——刷啦啦——尿液的声音好刺耳,可他垂下眼睫,却发现那两个男人,还在饶有兴致地盯着看。
盯着看那个器官,像被打破了一个洞的窗户,呼啦啦漏着风。
那风撩动所经之物,无止无息,掠过那个破开的小口时,毛破的边缘像刺痛羞耻心的刃。
阳远茵终于忍不住,呜咽着哭起来。
他抬起脱力的手按在嘴边,像要止住羞耻的哭声。可他实在多虑了,现在他脑袋混沌,腰肢酸软,下体高潮失禁数次,四肢和躯干的酸痛根本容不得他哭出什么声音。
就像体弱的人连咳嗽都担心震破肺腔,他的身体下意识选择了最省力的哭法,滚滚留下眼泪,抽气声微弱,身体晃动的幅度都很小。
等听到自己娇软稀微的哭声后,阳远茵绝望地想,这大概,只会让两个禽兽更兴奋吧。
无奈地用手背罩上眼皮,他想尽力无声地流泪,可接下来下身传来的触感验证了之前的猜想。
有两根舌头,分别舔上了他的阴蒂尖,和女尿口。
阳远茵跪坐着叉开下体,腰背被无可承受的快意激得向后弯折,颈子整条崩直了,颤成一条抖抖的线,凸出滚动的、震动着的喉结。他的哭声陡然大了起来,手背塞进嘴巴也堵不住,沙哑的音色却挣吟得淫贱万分,仿佛在同时承受人间的极苦和极乐。
舔弄下身的力道变大了,吮咬、含吸,间或两人无畏的笑声,他们对远茵无所不用其极。
被、被看到女尿口尿尿被舔了阴、阴蒂和女尿口
——茵茵乖,尿尿的地方不可以给别人看到哦!
——茵茵有两个尿尿的地方,哪一个都不可以,要记得保护好自己,爸爸妈妈才能放心。
——嗯嗯,我记得啦,两个地方,哪个都不会给别人看的!
明绍掰开阳远茵的大、小阴唇,却屡屡因为淫水太多而滑手。他用小臂蹭了蹭嘴边的尿液,和脑袋凑在一处的秦曜凌说:“远茵骚死了,下面水就没断过。”
秦曜凌从软凸骚热的红阴蒂头上收回快速摩擦的舌尖,头也不抬地回道:“少废话,换着吸,还是你就好那口儿了?”
明绍探进鼻尖,整张脸贴在被他掰开的私处,深深吸一口气,呼出的鼻息打在不住高潮的女尿口附近。
“不换了,就这样舔吧,”他满足得声线都慵懒起来,“我看你也挺喜欢他的骚阴蒂嘛。”
秦曜凌不置可否,只是继续用舌面磨蹭着,间或深舔和含吸。
明绍嘬着尿口,感慨道:“今儿可是把瘾过足了,那根我吸出来几滴,这个淫口儿我也吮出来一道儿,赚美了。”
秦曜凌翻翻眼睛,想,真是个爱喝尿的变态。
不过,这变态放在远茵身上也未尝不可。
毕竟,远茵都被这无耻畜生弄得哭出来了,这可是从前都没有过的,能让他俩都得趣不少。
连续的唇舌口侍让远茵彻底倒了过去,腰软无力,再也抬不起来。他双目无神地流泪,下体闪过一阵阵战栗的高潮。微屈岔开的双腿被撇地更开,覆着一层薄薄肌肉的腿根不住打抖,聚力想逃确实是不可能的。脚背弓起,脚趾勾起又抓紧床单,难耐地在床单上不住蹬动。
那两个人在他下体埋首的时间,实在太长了。紧绷的小腹挺起又落下,两臂落在下体附近,却拨不开那两个肆意妄为的脑袋,只能落在床单上徒劳地扯起床单。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茵完全脱力了。
眼前完全白了,他感觉不到自己快被吮到发皱的敏感器官,是其他相邻的皮肤告诉他:那些被开发出来的骚口子们,一起失禁了,有温热的尿液流到各处,接触身体。
阴茎射尿,女尿口也同时射尿了,阴蒂的快感从脊柱一路蹿到乳尖和大脑,阴道里潮吹得像要发洪,一下子吐出了一大片透明的黏液。
远茵偏头,嘴角流下一道细细的口水。
“哥哥们在吃茵茵的骚逼逼”
他露出被玩到失神的高潮笑颜,嘴里喃喃着色情至极的话。
快要疯了。
理智的弦马上要绷断了
明绍和秦曜凌对视一眼,满意于这样的调教成果。
远茵很快就会变成专属于他们俩的骚逼淫器,能让他们无论何时何地都爽玩3p。
远茵很快就要离不开他们俩的大鸡巴了。
他们可以每时每刻去舔吃他的骚乳,亵玩他的阴蒂,吮吸他的尿口,把他玩到发疯。
他们三个人,完全在一起了。
朦胧之中,阳远茵感到身体慢慢清爽、干净了。有人抱着他去浴室洗净擦干,细心地连头发都一绺绺拨开,用吹风机柔和烘干。
他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被喂了点温水后很舒服,就落入一片安心的厚实中,昏昏沉沉睡去了。
明绍和曜凌拿了枕头分别睡在主卧大床两侧,把远茵拢在中央,三人共盖一床绒被。
远茵睡着,可尴尬的是,他俩都连一次也还没泻。
明绍原本在干后面,从后穴里拔出让给曜凌后,插干前面没多久,远茵就失禁了。他忙着舔忙着弄,没顾上自己下面还硬着的那根;至于曜凌,插进后面没多久就被明绍带跑了,此时也尴尬地硬着。
他们俩没给远茵穿衣服,因为洗完澡擦身子的时候就发现远茵不对劲,稍微擦重一点他就应激似的打摆子,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抗拒皮肤接触。没办法,他们只能让远茵裸睡在床上。
此刻喜欢的人一丝不挂睡在身边,自己却硬着,和另一个勉强称得上合作伙伴的家伙面面相觑。
阳远茵无意识地哼唧:“唔好舒服嗯啊”
听得两个人更硬了。
明绍忍不住摸上那块白润的身体,手感微微发热,有些酥麻。
他顺着远茵身上摩挲,看他一点点战栗、兴奋起来,身上泛着薄红。
远茵一边抵触越过快感界线的接触,一边下意识眷恋明绍的温柔,他终究抵不过心底最本源的欲望,还是就着明绍的手蹭了蹭。
像猫咪在示好。
他的主动,把两个男人都挑逗起来了。
明绍感受着远茵的主动,向曜凌挑衅:“看来,远茵还是想要我的。哪怕身体都受不住了,还愿意凑过来给我摸啊?”
秦曜凌冷笑一声,挑眉道:“他都神志不清了,能分得清谁在摸他吗?”
“以往我们俩做完以后,清洗的时候他也很乖的!”
两人各不相让,针锋相对地同时动作起来。
曜凌衔住远茵的唇,吮吸后探入舌头,引着他一起作乐。
远茵的呼吸被截断,面色一片潮红,津液涎水如银链般滴落,开始无意识地娇喘哼唧。
啧啧的水声里,两个男人同时把手伸向远茵下体,去扩张那两个小洞。
远茵的反应激烈起来,腰部条件反射地一弹,双手抓着枕套,整个人向上躲去。
明绍的经验到底还是丰富,他明白远茵身上又痒又骚,便另辟蹊径:
“我们得先让他疼一下。”
他把手探向远茵的大腿,抚了一把薄薄匀称的肌肉,在掌间轻捏。
“你小心点,干嘛弄疼他!”曜凌心疼地大喊。
明绍御人无数,得意道:“不懂了吧,这会儿疼,是为了延长他的爽!”
捏完后远茵的腿上有淡淡的红痕,看起来情色极了。
秦曜凌看他果然不再抵触快感,眼睛都直了。
明绍扶起远茵,把他夹在自己和曜凌中间,他掐上远茵的乳头,让曜凌掌掴远茵的屁股。
前面爽,后面痛,快感和痛感在一瞬间平衡,远茵仿佛被拉扯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一瞬间阴茎就涨立起来,整个人往上一顶。
快感却被延长,不像尖锐的潮涌,却细水长流着,让他可以接受。
“不能再让学长射了,会对身体不好的!”曜凌皱着眉。
“这还不简单?”明绍够到床头柜上的抑精环,卡在远茵的阴茎上。
他从女穴一点点挺入,双手一人抠掐着远茵的乳头。
巨大的顶端让远茵吃痛,可奶尖上的快感又让他腰软地躲不开,整个人被明绍的一整根钉了下去。
“唔嗯——!!”一下子到了底,远茵的拳头在身侧狠狠捏紧,无力地向前倒去。
明绍没有急于动作,而是让他适应。
他的口唇淫邪地嗦弄着软软的乳头,吮吸出啧啧的水声。
先是用舌头绕着乳尖整个儿画圈,再用口腔吸住,最后用舌尖去碰硬起来的粉色软粒。
两相接触的端头像亚当与上帝的手,电流剧烈地蹿动起来。
明绍看着远茵小声吸气娇喘,又使坏地用牙齿去咬,把乳尖衔在牙齿之间。
又痛又爽
远茵的喉咙里挤出小声的呜咽,往身后曜凌的方向倒去,却不想又进入了一重折磨——
曜凌在进入他的后穴。
而他的舌头在远茵后背游走,吸舔出一个又一个色情的红痕。
双手从前面动作,一边把玩远茵的囊袋,一边按着阴蒂尿口摩擦。
“不要啊不要啊唔嗯!”
“啊呜呜受不住了太超过了——”
“小母狗呜呜呜要疯掉了!”
在被两个人同时顶到穴内骚点的那一刻,远茵承受不住巨大的快感,彻底醒过来了。
他睁眼的刹那让两个正在他体内动作的男人无比兴奋,他们像狼犬一样“呵嗤”地喘着粗气,比赛一般地动作起来。
“啊啊呀——”远茵在脑海清明的瞬间被送上了极乐的混沌,他下巴猛地扬起,崩出好看的下颌线。
骚红的小舌和软热的津液一起被干出来,舌尖跃跃欲试地向外一伸一伸。
乳头被咬着,鸡巴被箍住不许射,却在曜凌手里被把玩;女尿口和阴蒂被剧烈摩擦,身后还有口唇作祟
更不要提两个穴里,现在正被爱人们的大鸡巴塞满满?!
远茵被快感折磨地意乱情迷,神志不清起来。
他的头左摇右晃,找不到能栖息的着力点——两个男人把他夹在中间,却都在剧烈地动作。
他的神志像大洋上快被暖流冲化的浮冰,随着水流的激荡沉沉浮浮。
“干得你爽吗?都醒过来了”
明绍邪肆一笑,嚣张地问。
远茵的嘴巴都合不上,一直流着水,只能用眼神表达不满,委屈地瞪他一眼——
看起来缠绵淫乱,简直是在勾引。
“你这个骚货!连眼神都会勾人!”明绍鸡巴猛地一跳,大掌扇上远茵软润的臀:
“也不怕哥哥把你干死!”
曜凌不甘示弱,凑到远茵的耳边舔舐他耳道,同时学习明绍的办法捏远茵腿根,让他不至于借着眩晕躲避快感,神志不清。
“学长很喜欢这样吧?喜欢两个穴都被塞满,喜欢我们一边让你疼,一边让你爽!”
远茵夹着穴不住颤抖,双臂夹在胸前,整个人带着穴肉紧缩颤抖,已经在不射精的情况下干性高潮了好几回。
“没没有啦”他哭着娇喘,“人家哪儿有那么淫荡!”
“就有!”两个男人异口同声,把他干得尖叫不止。
“你就是最骚的母狗!”
“果然没说错,两根鸡巴一起干你,会让你爽死的!”
远茵脸上的泪水不住流淌,他被快感逼得神志模糊,却又被痛感一次次拽回来。
穴肉的高潮由不得自己,只能仰赖乱动的两根鸡巴。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让我到了吧!”
他忍受不住云端坠落的煎熬,抱住明绍哭了起来。
“你是谁?”
明绍一边继续剧烈颠动,一边看着怀里的小傻瓜吐出半截小舌头,痴痴地哭泣。
“是是明哥哥的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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