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礼物】()(2/8)
“爸爸,你终于醒了。”傅听寒的鼻端顶住养父的花穴,舌头伸进狭窄的阴道,将呼吸间的热气悉数喷洒在软肉与褶皱中。他忙得很,连说话的语调都含糊不清。
下一秒,颊边那苍白清瘦的手指使力一扬,抬腕就是一记撼天震地的耳光!
“爸爸,你真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头脑理智,情绪稳定,满怀警惕地揣测每一个人,只有下面会娇娇地流水。
“小畜生,早在八年前,我就该亲手把你掐死,让你和傅骁那短命鬼阴间做伴。”
“爸爸,你可真有意思。都和这么多人上过床了,还装什么贞节烈妇。”傅听寒使力一碾,狠狠掐了下最敏感的阴蒂,“当然,适当的反抗也是一种情趣,你现在的样子,可比躺在床上生动多了。”
就在他抬脚迈过少年胸口的那刻,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脚踝。
那里本是少见阳光的苍白颜色,因为过敏泛起细密的红点,又因血液被阻而显出不自然的青紫。
林眠秋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他想要挣扎,却被压得一窒,后背紧贴着坚硬的墙壁,再次陷入无处可逃的窘境。
他从幻梦中骤然醒来,口腔剧痛无比,在钝刀刮骨的酸楚中喷出一点点血液,耳膜里嗡嗡作响,无数神经末梢轰地炸开,放鞭炮似的。
林眠秋冷哼一声,将左手也解开,鞋带扔到地上:“还不快滚,要我说几遍?”
被一直不当回事儿的小辈如此对待,林眠秋多年修养毁于一旦,连下城骂街的话都一股脑地爆出来了,怎么粗鄙怎么来,要是李原在这里,定会被这恐怖的词汇量吓得瞠目结舌。
林眠秋面色青灰,透出一股阴森森的衰颓狠辣:“谁指使的你,什么价位,我出三倍。”
傅听寒抚过林眠秋被丝缎包裹的皮肉,从脖颈到乳尖,再到平坦的小腹,肌肤的触感光滑细腻,仿佛有磁吸的魔力般吸附着自己的手掌。林眠秋常穿的黑色睡袍在动作中散开,露出微凸的锁骨和白皙柔软的大腿根。
这是他每天都戴着防身的东西,联邦的同僚几乎人手一个,最大的档位能直接将靠近者电成瘫痪。
他用欣赏艺术品的目光打量着系好睡袍带子的养父,那人还带着药效未尽的昏沉,耳根雪白,手指修长。缎带扎出柔韧的腰身,只有脖颈和锁骨处还留着没能遮住的吻痕。
傅听寒有些羞涩地笑起来,之前留在嘴角的血迹在轻抹中晕成红印,像衔着一朵糜丽的花:“这么漂亮的脚腕,一折就断了,好可惜。”
傅听寒竖起尾巴,欢快地扑进养父怀中,猫似的亲对方的脸,直到苍白的皮肤逐渐泛起旖旎的红痕,才用脑袋蹭了蹭林眠秋的下巴尖儿。
傅听寒嗤笑出声,单手揽着林眠秋的腰就往床上拖,牙齿森白地警告:“你再闹,手也别想要了。”
傅听寒弯起唇角,食指直直插进嫩得出水的花穴,指腹勾动蹂躏着温热的内腔,在不断的深入中捣出淫靡的水声。
“爸爸,我真的好爱你啊……”少年漂亮的瞳孔闪烁着潋滟波光,沉浸在孤苦无依却偶获归处的往事里。
林眠秋将防身装置戴到腕上,虽然脑袋还晕乎乎的,身体也酸麻得难以启齿,到底撑起了长辈的威严。他发号施令惯了,即便被人摆了一道,对傅听寒仍带着蕴蓄多年的轻蔑。
他来不及穿鞋,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不得不跨过傅听寒的身体,向门外走去。
傅听寒双臂收紧,环抱着自己魂牵梦萦的玫瑰:“林眠秋,我好喜欢你……”他满怀期盼地看过来,长睫毛忽闪忽闪,“你能亲亲我吗?”
他蹙眉看向还杵在不远处的养子,万分不满地眯起眼睛:“傅听寒,皮痒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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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眠秋冷笑一声,自顾自地继续:“有问题的不是酒,而是杯子。”
“想上我?老子随便在路边捡条狗来肏,都他妈比你强。”
无尽的愤怒袭击着林眠秋的全身,他双眼发红,咬牙切齿地瞪着自己的养子,恨不得生啖其肉。
那场景其实颇为诡异,傅听寒喉间腥甜,侧脸被打得发红肿起,在白如冷玉的肌肤底色中越发触目惊心。他才十八岁,正是自我意识最强盛的时刻,换作任何一个同龄的男孩儿,都不会在长辈的打骂下笑得如此畅快,眼眸载满群星。
“爸爸,你不会以为,这玩意儿对我有用吧?”
“……白眼狼、小畜牲,我真是……啊!”
“没有人收买我,我只想要个生日礼物。”傅听寒眨了眨眼,表情乖巧极了。
林眠秋咬住下唇,将傅听寒踢远。他喘息着跌坐在沙发上,准备给李原打个电话,又发现通讯器落在之前的西服口袋里。
林眠秋像见了鬼般瞪着傅听寒埋在自己腿间的头颅,若不是酸麻的乳尖还留有唾液与牙印,对方毛茸茸的头发在动作间不断撩过雌穴,细密地扎着难以启齿之处,他几乎要以为是在做梦了!
他双腿大张,像块仰面朝天,囚在案板上的生肉,直勾勾地盯着年轻的施暴者。
更有趣的是,这玫瑰还长着女人才有的屄。小小的,一插就流水。
换个身体差些的人来,说不定真能直接打聋!
少年温软秾丽的笑意僵在脸上,努力抬眼去看养父的表情。
森蓝的电流如蛇般蜿蜒而过,瞬间收紧成细密的绳网,将傅听寒电得闷哼一声,身体因为直击神经的痛苦颤栗起来。没过多久,他抽搐着倒在地上,终于失去了意识。
哐当一声,傅听寒脸颊红肿,直挺挺地被男人打落在地!
咔嚓一声,剐心的痛楚刀割般击入神经末梢,又因药效的残余强行放大了十数倍的感知,林眠秋顿时惨叫着摔倒在地,瑟缩着蜷成一团。
趁着傅听寒不经意的松懈,他目光一凛,狠狠按下装置的开关。
那目光凛若霜雪,夹杂着盈千累万的黑色利箭,扎得人摧心剖肝,遍体疮痍。
傅听寒沉溺在养父如海般深邃的眼眸中,当即怔怔地点头。他歪了歪脑袋,倾身扯住那根深黑鞋带的尾端,一点点解开林眠秋被磨得发红的手腕。
傅听寒气定神闲地站着,甚至宽容地笑起来,仿佛林眠秋的斥责只是小孩发脾气般任性而无害。他看着林眠秋吃力地下床,双腿还有些发软的样子,面上笑意更盛。
“爸爸,你打得我好痛,手疼不疼呀。”
傅听寒五指一错,风轻云淡地卸掉另一边踝骨,偏头审视着自己的猎物。那惊天动地的一巴掌早就耗尽了对方所有的力气,即便硬撑着醒来,也不过是色厉内荏的皮囊罢了。
只见林眠秋全身赤裸,干脆利落地坐起身,眼神满是如有实体的厌恶与憎恨。
他将脸贴上林眠秋的手背,带着无尽的温柔与虔诚,感受到对方微微凸起的指骨,以及不太明显的青筋。
傅听寒曾以为对方是秀逸绝尘的青竹,傲然屹立于山巅,后来才渐渐发现,这明明是朵颓艳而懵懂的玫瑰,又美又骚,连呼吸的淡香都是高高在上却不自知的勾引。
啪——
林眠秋全身都在发抖,鬓角冷汗涔涔,脸颊泛出不自然的青白。因着接二连三的催折,身体与心理都在迅速衰败,脆弱的喉结被养子摩挲把玩,暴露出致命的内核。
傅听寒抬起头来,眉眼如烟岚云岫般莞尔一笑:“爸爸,你为什么要这样看我,我舔得你不舒服吗?”
他需要一个最合理的答案。政斗、党争、丑闻。
傅听寒并不回话,而是缓步上前,将林眠秋逼至角落,大手钳住男人清瘦的肩膀,以一种极其轻佻的姿态,抚过对方每一根手指。那力道时轻时重,将掌心里苍白冰冷的指尖,逐渐揉弄出暧昧的桃花色。
男人脚踝被卸,两条腿软绵绵垂着,只能边骂边扇傅听寒的脸:“老子就是喜欢和女人上床,你他妈算老几!有本事今晚弄死我,否则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是一双很男人的、修长有力的手。
林眠秋左手被缚,右手慢慢活动着关节。雪白的牙齿轻轻开合,他语气讥讽淬毒,在安静的空气中一圈圈荡漾开去——
傅听寒捧着养父的右手,对待稀世珍宝般吹了口气,好像这样就能抹去一切疼痛,让伤痕恢复如初。
林眠秋悚然一惊,下意识低头看去,正对上傅听寒带笑的眼睛。那眼白在直射的幽光中变得蔚蓝,瞳孔清澈明亮,琥珀酒般潋滟多情。
室内陷入了异乎寻常的静默。
傅听寒眼中似醉还迷的憧憬,像被风吹过的烛火般飘摇起来,那眸光颤巍巍闪了闪,啪地灭了。
“好啊,”林眠秋唇角勾起,温柔地亲了亲对方的眼睛,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口吻商量道:“宝贝,爸爸手好酸,你帮我解开,好不好?”
他低着头,脸在晦暗的阴影中看不真切。过了七八秒,才微弓着后背,伸手抓向木制床柱,借力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