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见】(2/8)

    猫咪得意地甩甩尾巴。

    谁知对方付好钱款,将饭盒开盖,放到了地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不是盒饭里有鱼,被它闻到了。”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少年引起了她的注意,他体型瘦高,帽子扣在头上,走得却不匆忙。年轻人总是不擅长拒绝,饭量也更大,她想。

    老板娘愣在原地,数秒后才愕然回神——

    他听到不远处的动静,语气颇有些惊讶:“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吗?”

    傅听寒看着那根被酒液衬得越发白皙的手指,慢慢探向杯身。林眠秋把着纤细的杯柄,目光含笑。

    斯嘉丽熟练地调好焦距,身体往目镜一凑:“哇!果然清楚!”

    傅听寒点头。

    傅听寒曲起指节,敲了三下。

    “喵——”

    “你懂个屁!这叫复古!”在别人面前,斯嘉丽可装不来淑女,拿起黑色的长筒就要往宋觅头上砸。

    傅听寒走过去,有些渴慕地看着养父与杯口一触即分的唇,那嘴唇有些苍白,却因为动作泛起红潮,萦着潋滟波光。

    今年我十五岁,只比那人矮半个头,能快一些追上他吗?

    “让让,让让!哎呦你他妈轻点儿!”宋觅踮着脚挤开密匝匝的人群,新买的限量球鞋被踩了好几个大黑印。斯嘉丽一头张扬的红发,眼眸都要射出火星来:“宋觅!这儿——”

    “我睡不着。”

    “肖姨说你今晚吃了很多桂花糖藕,是不是不消化?”林眠秋心不在焉地说,“以后少吃一些,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贪口。”

    石砌墙壁迎面而立,被人用赤色油漆泼出巨大的骷髅涂鸦,四周围着密集如织的红外射眼,是心照不宣的最后警示。

    林眠秋穿着挺括的西装,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猫咪狼吞虎咽,没几分钟便把鱼啃得干干净净,其他东西一口没动。傅听寒扔了剩饭,便要离开。

    “好了好了,大小姐,我知道错了!”对方抱头求饶。

    他坐在床上,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圣斯亚学院,虚拟对战场。

    黑色工装靴碾过锈迹斑斑的铁质阶梯,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猫咪在主人肩上缩成一团,好奇地打量着侧墙上早已干涸的深褐污迹。

    “有三种套餐可以选哦,荤素均衡,保证干净卫生!”

    “哎,小帅哥——”女人顿了顿,好生关照,“现在挺晚了,赶紧回家吧,当心遇到搞路的。”

    伴着猫咪心满意足舔爪子的动作,傅听寒弯起唇角,声线温和:“谢谢您的关心。”

    林眠秋毫无察觉,逗宠物般晃晃酒杯:“想喝?”

    隔了太远,宋觅只能看到大屏幕上的转播,傅听寒的对手是高三年级的实战,不可再犯。”

    她见这少年后背纤薄,举手投足还如此静雅,估计两三个人就能打趴下。

    观战台人满为患,欢呼叫好声此起彼伏,热烈的氛围简直要把穹顶掀翻了。

    应该看错了吧?女人揉揉眼睛,继续叫卖了。

    女人哎呀一声,从推车里挑出一盒:“这个套餐是烟熏小鱼干配煎蛋橄榄菜。”

    傅听寒赤足踩在羊毛地毯上,身上是轻柔的睡衣。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男人将通话挂断。

    转眼十年已过,只有这些公共造景仍是美丽而宁静的模样,常有居民游客赏景散心,也让路边的商贩挣点零花。

    若当地居民在此,怕是要惊掉大牙,原来这风景秀美、基建尚未覆盖完全的卫星城边界,还藏匿着乾都最臭名昭着的伤口,的店铺堆叠挤压,在黯淡红光里铺至远方,若从最顶峰向下看,就仿佛一桶被人打翻的巨型石子,滴溜溜滚了满山。

    夜色已深,傅听寒从睡梦中睁开眼睛,四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角落的光脑发出一丝微芒。

    傅听寒放下筷子离开了。

    屏障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规模甚伟、垒成高山的建筑群。

    那东西速度迅疾,先拉成长长一条,扒拉着溜到少年肩上,再大爷似的盘起尾巴。

    “你怎么老是捣鼓这些比爷爷年纪还大的东西。”宋觅呼出口气,很是不解。

    好像天天喝酒的人不是他一样。

    “人要学会克制,明白么?”

    后者伸出前掌,啪唧一声拍到主人口罩上。

    林眠秋眯着眼,感受到这股微妙的平衡,下一刻,便将酒杯收了回来:“小孩子不能喝酒。”

    他们的手在不同的地方,握住了同一个东西。

    “搞不好要十点以后了!你明早不还要上学吗,吃完饭就回屋休息吧。”肖姨温声哄道。

    那楼梯不断向下,延伸到幽暗的地底,仅靠十步一盏的飘摇焰火照明。少年踏过零碎白骨,撞破闷而腥秽的风屏,一直走到尽头。

    傅听寒面无表情地转头,对右肩的猫咪说:“已经三顿了。”

    宋觅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站到了女孩身边。

    狭小的镜头里,傅听寒冷淡的面孔映入眼帘,连发丝都纤毫毕现。

    面容素静的妇女推着红白小车,向行人兜售晚间盒饭。她今天生意不错,只要再卖出五份,就能赶在摄机出现前结束一天的工作。

    是个粉红色的,小巧的信封,上面还有女生精心喷洒的一点点香水味。斯嘉丽当时硬要塞给他,力气大得惊人。

    斯嘉丽看起来风风火火,是圣斯亚最前卫入时的弄潮儿,竟也会选择如此古老的方式。

    傅听寒眉眼弯弯,漾出欢快的少年气。

    傅听寒长久地看着这七个字,思绪飘到记忆泛黄的当年。那个男人抱着自己,眉眼如烟雨中的青山,笼出清正秀雅的水色。

    林眠秋坐在靠椅上,翘着二郎腿:“那你来拿。”

    果不其然,少年停下了脚步。

    傅听寒抿了抿下唇,无端地紧张起来:“我这个学期的机甲实操,总分是全校别在贵族代表胸前,晚上就邂逅了来源不明的三波暗杀。

    傅听寒咽下甜腻黏糊的糯米,感觉喉咙都被粘住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客厅里传来男人的说话声,语气平静,毫不拖泥带水。

    “你是猪吗?成天就知道睡!要不是我早早来抢位置,黄花菜都凉了!”斯嘉丽占据着最佳视角,脖子上还挂了个不知从哪搜罗来的望远镜。

    除却必要的档案笔迹留存,现在已经不大有人写字了,更别说写信。

    “那就这份吧,不麻烦您包了。”

    据说在遥远的蓝星,那里的住民会用信笺传递思念、诉说隐秘缠绵的衷肠。

    “喵——”

    “快去睡觉吧。”

    他的养父在自己身边优雅地坐下,眼眸里蕴着朦胧的山岚:“最近在学校过得好吗?”

    谁给我一个家,我就喜欢谁。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半。

    他带着我离开讨厌的孤儿院,腿好长好长,步子也迈得干脆利落,都有些追不上了。

    已经遇到好几个了。

    傅听寒叹了口气,很没办法地笑笑:“请问这盒多少钱?”

    “不贵,十五星币。”

    琥珀色的虹膜清浅粼粼,忽有一抹绮异碧色突兀而至,像坠入月光海的墨。

    肖姨洗了盘水果出来,一看也吓一跳:“小寒,这么喜欢吃啊,其他菜也夹一些呀,不齁得慌吗。”

    隔着段距离,女人看到他原本就有些鼓囊囊的后脖兜帽处,突然钻出一团雪白的毛球。

    男人解开领带,随手拿起桌上的高脚杯抿了一口:“太晚了,去睡觉吧,明天不要迟到。”

    老板娘眉开眼笑,以为小孩饿了,赶紧利落递过去:“给!”

    他低头吃着糖藕,有些机械地不断夹到碗里,很快,那盘精致的小菜就只剩下黏糊糊的蜂蜜了。

    “小帅哥,晚饭时间了,要不要看看吃的?”女人拉长声音,热情招揽着。

    她止住话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女孩的字歪歪扭扭,一看就不常用笔,倒也有几分纯稚的可爱。她一字一划地写道:傅听寒,我喜欢你。

    半小时后。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