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Dagerously(3/8)

    梁乘夏:认真回应我!不然我很尴尬。

    他又要想好久。

    凌则:在北京读书的时候,我很讨厌北京。

    凌则:来了香港,我更不明白为什么很多人喜欢。好无聊。

    梁乘夏:跳过秋叶原部分。说重点。

    凌则:……真正的二次元也不会沉迷秋叶原。至少要去巡礼。

    凌则:现在,我很想一直留在香港。

    凌则:离开会觉得不适应。

    梁乘夏倒头回复:以前觉得像离开牢笼,是吗?

    凌则反问:学校不是牢笼是什么?

    梁乘夏无声笑着:那我是什么?

    他答:数字信号处理。

    ……算了。她为什么会对他有浪漫幻想,不抱希望问:是什么?

    答:低分飘过就觉得很幸运的一门课。

    梁乘夏的笑声吵醒芷晴了。

    芷晴恨不得往她头上来一拳:“四点了。臭梁乘夏。”

    “真是喜欢他。”梁乘夏呜咽,“我怎么不是学生?好想当大陆学生,回去天天粘着十八岁的弟弟。”

    “差不多得了。我听组里的小妹妹说,内地学生现在的jg神状态都很差,b我那时候还差。”芷晴下床倒水,“指不准,这位弟弟也拿你解压呢。”

    “所以你就不懂了。”梁乘夏得意,“我挑的没有压力的男人。他只是聪明,但他可以什么目标也没有。他就是聪明又幸福,难道这也是他的错吗?”

    芷晴哑然。

    “不过也好。”她想想反而放心,“家庭好的孩子,遇到困难也不会怎么样,父母总会解决一切。那你随意吧,反正他被甩也不会想不开。”

    梁乘夏很不满:“为什么默认我会对不起他?”

    “不好意思,我也担心他会对不起你。”

    芷晴毫不客气。

    梁乘夏自动屏蔽:“话说,你不是也在北京读本科。对……对什么?”

    “我迟早把你丢出去。”芷晴睨她,“对外经贸。你记了六年了。北航听一次就能记住。”

    “确实好记太多。”

    梁乘夏看着凌则的“我睡了”,声音恢复正常:“这个学校,都是弟弟这种极品吗?”

    “都是丑男。”

    芷晴翻白眼翻累了:“我前前前前前男友也这个学校。去过几次,夏天臭得要命。走十米都见不到nv孩子。人也很无聊。”

    梁乘夏不乐意:“g嘛这么讲。”

    “他们很喜欢叫自己‘航带’。”芷晴忍不住给她科普,“带专就是国内这些名校男孩子对大专的戏称,还有自称技校什么的。本质都是优绩主义的产物,他们心里知道自己得天独厚,小家子气地换另一种方式表达。其实心里看不起所有做题失败的人,价值观非常单一。

    梁乘夏,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真的低估了我们的教育——尤其是这个系统培养出来的jg英们,就算很年轻,利己程度你也无法想象。nv孩都会,男的就更恐怖,而你有身份有钱有美貌。这个男孩子我不了解,但他的成长路径太典型,我不信他真的是能够不顾一切的x格,不信他真的是你要的ai情梦想。”

    “悠着点。总之。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梁乘夏摩挲手机壳边缘。

    芷晴会这么说很正常。

    她们在东京认识。那时芷晴在东京大学进修,业余时间为一家便利店打工,梁乘夏常去。

    一次收银时,芷晴主动问:“中国人?”

    梁乘夏毫不犹豫点头。

    到后来,她失魂落魄连电车都要不会坐时,是芷晴请了假,把她拖到富士山:“梁乘夏。今天过后,别让我再看见你走错,2号站台只开往新宿。你不如诅咒周士至早点si。”

    “我做得对吗?”梁乘夏问她,“他们都说,他只不过是有一个孩子。但他可以给我一切。”

    “被给的一切都不是属于自己的。”芷晴垂着脸,“和ai一样,迟早会被收回的。”

    芷晴是这样的人。这么些年,她走过这么多城市,最终收获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银行余额。

    她是正确的。

    梁乘夏没有笑,也没有反驳:“谢谢。”

    “不过我也没有见过他本人。”芷晴只看到照片,高糊都足够英挺,所以某种角度上她理解梁乘夏,“过段时间,要是苗头不对,你让我跟他吃个饭。我几句话就能试出来。”

    梁乘夏抱住她的胳膊:“好晴晴。”

    “我是jg英男绞杀器。”芷晴让她抱,“一个都逃不过。”

    “why?”

    芷晴转过脸笑:“因为,我正是这个系统培养出来的jg英nvx啊。我能不懂我的同类吗?”

    补充:“还是更低端的雄x生物。”

    梁乘夏笑得si去活来。

    话是这么说,但她落地后,还是激动给凌则发消息:“在哪里!”

    他早一个小时到。

    凌则也秒回:入境检查的711。

    凌则:我饿了。

    他在解释为什么他会在711,因为要买三明治。但梁乘夏联想太多,在心里夸他变得下流。

    行动下流就可以了。沙发、卧室沙发、床头、床沿、浴室、床尾。

    梁乘夏趴在被子里,累得连指尖都不想动。凌则洗过澡出来,俯低身看她:“梁乘夏。”

    “……五六天不见,你像个疯子。”她声音都虚弱起来,“在家里憋坏了吧?唔……写小学作业的房间,怎么能想这种事呢。”

    他果然就安静片刻。

    神奇。做的时候下手b谁都狠,一恢复冷静,又像一点翩翩君子。

    “明天不去上班了。”梁乘夏困得要命,“假期后遗症……去帮我发个邮件。用病假。”

    除了周末和法定节假日,她一个月还有四天带薪病假,不需要开医生纸。生理期量最多的两天,梁乘夏是从来不去打工的。

    谁发邮件来,都要被她骂到祖宗十八代。

    有时候单纯心情不好,也会赖床不去。

    但是生生做到注定起不来,还是弟弟有本事。

    凌则抱来梁乘夏的私人电脑,登录她的gail,开始写邮件。

    梁乘夏勉强睁开一眼,笑起来:“不用这么客气……hi,就可以。”

    凌则乖乖删掉dear和“hopethiseailfdsyouwell”。

    大陆孩子刻入骨髓的邮件礼仪。

    梁乘夏躺着看他写,发出指示:“请假是我们的法定权利,想请就可以请,不需要对任何人使用请求口吻。弟弟,以后用fir确认就好。”

    “讲点礼貌。梁乘夏。”

    “没用r通知都给他们脸了。”

    凌则g脆故意打:iwritgtorthatigonnabeabsenttoorrowfeelfreetokeepslient

    明天我不在。别来烦我。

    梁乘夏才无所谓:“你以为我不敢这么说吗?”

    他还是乖乖删掉,换了更正式的口吻和措辞。

    梁乘夏倒头就睡。

    凌则把电脑抱回去,准备关机时,新进来一封邮件。

    liachou。

    他静止在屏幕前。

    香港人用英文名果然b汉字原名要频繁得多,和本地人之间也是如此。

    这是梁乘夏的工作邮箱。但旻乐说过,梁乘夏没有留周士至任何一个联系方式,fb、ig、le统统删除,连p都彻底拉黑,私人邮箱也换掉了。

    而工作邮箱是可以在google上找到的。

    他搜过周士至,在高盛的官网看见他的职位、照片和名字。所以他能认出liachou。

    凌则手指移动。

    他回头看一眼梁乘夏。她真的很累,已经睡熟,紧紧卷着空调被。

    光标已经停下。

    他差一步就打开了,仓皇后退一步,猛地合上屏幕。

    他不能这么做。不能因为嫉妒心,侵犯她的ygsi和过往。

    这没有什么好介意。是工作邮箱收到邮件已经说明一切。

    他们不会需要使用邮箱,她甚至为了他尽力习惯使用微信,虽然抱怨:弟弟,为什么它这么占内存。

    她在p里对他实时分享心情,就算总是骂人,或发一些他并不非常能理解的笑话。

    她的openrice收藏里,都是想要和他一起去的餐厅。

    是他。不是别人。

    凌则把梁乘夏小心抱进怀里。

    “……弟弟。”她嘟囔一句,往他x前钻,“困。困。睡。”

    他望着她。

    她睡着了,紧闭双眼。眼睛的美丽因为暂时缺位,而更加清晰在心头。

    za过后,他总有许多话想要对她说。

    这一点像米夏,但梁乘夏却绝不是汉娜。她读过的书b他多,不需要他读诗,也绝不会自尽。

    《朗读者》。本哈德·施林克。

    梁乘夏才发现凌则去补了蓝莓酱。

    “我今天要去一趟leva。”她指了一下他,“弟弟喜欢吃什么面包?”

    他放下牛n,很乖地回答问题:“上次那个。bal。”

    “好喔。”梁乘夏00他的额发,“该剪头发了,弟弟。auhe的日本小哥蛮不错的。我帮你约。”

    “还是回深圳剪?”她笑着问,“下次回内地,我跟你一起。我想去吃火锅了。”

    梁乘夏觉得真是太温馨了。

    怎么会有这么温馨的生活?

    如果不是凌则低着头,只应一声:“好。”

    之后就去整理书包。

    梁乘夏有点疑惑,但又不好问,加上他今天开会又两节课,她决定晚上再说。

    门都关上了。

    忽然响起用力的拍门声。

    梁乘夏更纳闷:“你……”

    凌则上前,紧紧将她摁进怀里:“梁乘夏。”

    梁乘夏不知道怎么了,下意识安抚他的脊背。

    “我喜欢你。”他很低声地说,“请你相信我。”

    【hauaylorswift】

    他说完这一句,松开她,后退一步。

    头也不回离去。

    梁乘夏张了张嘴。

    立刻狂奔进客厅检查手机,但是没有任何异常。站在原地想了半天,猛地冲进房间开电脑。

    弟弟帮她写了邮件。

    果然,果然。梁乘夏瞪着lia。

    还是未读。

    可以读过后再设置,但凌则不是这种人。

    他是那种读过后主动道歉“我没有办法忍住,我知道自己侵犯了你的ygsi权,对不起”的人。

    她面无表情地打开邮件。

    第一段,英国邮件式的无用寒暄。

    第二段,不必要的追忆往昔。

    因为他在皇后镇。他们曾经在皇后镇度过无b快乐的一个月。

    第三段,表达对辜负和欺骗的歉意,和ai。

    第四段,询问近况。

    梁乘夏开始打字:nowtheostdisgtgpartofeenstown

    你现在就是皇后镇最恶心的东西。

    要发送,又停下来。

    她抱膝坐在沙发里。

    其实很多她都不记得了。

    太久了。

    初入职场,被安排外派锻炼,完全不熟悉的语言和文化,除了旅游毫无认知的城市——香港人是真的很ai很ai东京,但生活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头一个月也不适应。

    听不懂说不出,找的日语老师是个华人骗子,连合法居留身份都没有。背地里揣度,她是谁养在东京的情妇。

    二十二岁的梁乘夏沮丧站在电车里,异乡感分外强烈。

    她跑到纪伊国屋买了各种书,决心自学。付款时出问题,樱花妹叽里咕噜一大串,梁乘夏试图用英语g0u通,对方立刻脸红。

    一边鞠躬道歉,一边慌张要去找帮手。

    周士至在这时出声,用粤语询问她,是不是不会说日语。

    故乡,是故乡。梁乘夏激动片刻,更沮丧了:“你好。是的,我听不懂……怎么了吗?”

    “她跟你说,信用卡今天系统故障,可能已经扣款,但他们收不到。需要你跟银行交涉。”周士至三十岁,笑容温和而儒雅,“日本就是这样的。”

    他替她付了现金,掌心里停一摞y币。

    梁乘夏抱着书,走在他身侧:“不是说很严谨吗?”

    “完全不靠谱。”他望着她笑,“来了不久吗?读书?”

    “十几天。”她低下头,“出差。”

    “梁小姐看上去……”他适时停下来,仍是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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