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爱的小家（2）(2/3)
顾云眠将手机关了，望着虚空的某个点发呆。
脚步声停了下来。
余洋看上去醉醺醺的。是因为这个才没看到摄像机吗？
太奇怪了！！
余洋：「什……啊！！！」
他放下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望向厨房。
然后余洋就失踪了。
一道陌生的男音响起：「我能进去么？」
一，请问凶手是谁？
【监测到tyy5673】
她早就注意到平板里「tyy5673」的资料夹了，迫不及待地打开。
顾云眠将目光投向投影仪在白墙上投下的平板画面。刚刚被冰箱里的玩意儿打断了，她都还没查看投影仪的线索呢。
顾云眠：……妈的猜错了。
……原来不管怎样都要用那根诡异的鸡巴啊。
目前可以确认，确实是余洋为了制止关家停止对自己的帮助或是预防可能的报復，杀了关萍，并和白锦意一起碎尸藏在桃源公寓，看白绵绵对白锦意的排斥程度，这主意大概是白锦意提的，她也知道关萍被他们碎了。
一道女声回答：「我知道。」
接下来的十分钟，顾云眠简直见证了何谓「花式做爱」。
「绵绵呢？她很焦虑。」
八岁开始就以解剖——虐杀可能更准确？——流浪猫为乐的变态。
……谁他妈知道还是这俩货的做爱视频，只是换了个姿势！！
这他妈居然是余洋和白绵绵的做爱视频！！
余洋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她打开「真相提交处」，加分区果然变了。
顾云眠：妈的这到底什么扭曲黑暗变态至极的副本！！（瑟瑟发抖）
得，加分项凑全了。接下来就是找答案了。
顾云眠暂停视频，走到阳台的落地窗前——没错，这个角度拍的。
室内还是静悄悄的。
重返犯罪现场，余洋显然很慌张恐惧，跌跌撞撞的滚下沙发，抄起随手扔在地上的背包——
一声惨叫倏然炸开，带着难以置信与惊恐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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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白锦意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就交给妳了。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可是前面都是姦夫淫妇的爱爱视频，连结到余洋的职业，应该是他们自己拍的才对。余洋真的会不知道摄像机的存在？或是它开着他却不知道？
四，余洋失踪案究竟是怎么回事？】
余洋突然就怒了，把包一扔，重重朝门口走去，隔着萤幕都能感受到他脚步中的怒火，「妈的我就不信了！这世上还能有鬼不成！」
加分提问：
十二点整。
「谁、谁啊！」余洋色厉内荏的吼。
余洋却猛然一僵，眼里清明不少。
顾云眠懂了：这是关萍死后发生的事。
视频还没完。
这他妈都能当春宫电影系列教科书出品了啊！！余洋你平时就连投影仪看这种东西吗太他妈变态了吧！！！
居、居然……
没有任何情绪，冷漠得完全不像一个刚杀了髮小的人，让人胆寒。
白锦意的声音远远传来，淡定依旧：「你这几天没联络绵绵，她很担心，今天去了趟市中心公寓没发现你。我怕她发现冰箱里的秘密，就代替她来看看，没想到你果然在这。我还想问你呢，你在这做什么？怎么不联繫绵绵？」
顾云眠突然想到了白绵绵对白锦意说的话。
顾云眠一颤，摀住嘴，双眼瞪大，吓得浑身僵硬。
没人回应。
看着长着自己的脸高潮、用着自己的声音呻吟的「白绵绵」，顾云眠克制不住的寒毛直立，整个人都快炸了。
【开启资料夹】
三，请问白绵绵和白锦意的关係为何？
余洋一边扯着领带，一边摇摇晃晃的走入公寓，跌坐在沙发床上。
余洋：「——锦意？」
厨房干净得出奇，一点油烟都没有，地板简直光得发亮。
余洋大概是被吓得酒都醒了，这会儿格外紧绷，很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你来这做什么？我之前不是说我之后就住市中心公寓了吗？」
余洋不耐烦的又喊了一次：「阿萍——」
顾云眠：瞧瞧，fg这不就立起来了。
「叮铃铃——」
终于，刷了几十个视频之后，线索来了。
余洋又沉默一阵，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我最近总睡不好，总梦到阿萍……我不知道我那天怎么突然就、就对阿萍做了那种事，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绵绵，就……你帮我向她道个歉吧，就说我们最近先别见面了。等我状态调整好了，再……」
——下一秒她就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了。
妈的系统。
「嗯……阿萍——帮我拿瓶冰水——」余洋手臂盖在双眼上，迷迷糊糊的嚷嚷。
资料夹里是一堆视频。
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响起，有点像有跟的鞋子踩在地上的声音。
顾云眠望向视频里的时钟。
她不想多看，快速滑到下一个视频。
余洋沉默几秒，苦笑一声，「抱歉，我最近……状态不好。别进来了，就在这说吧，等等我就回市中心公寓了。我今天喝多了，习惯性就往这走……」
「叮铃铃——」
一，请问死者是谁？
二，请问白绵绵和死者关係为何？
但为了线索，她只能捏着鼻子，一个视频接一个视频的看——虽然大多只看前半分钟到一分钟就滑掉了，还是很伤眼的。
【正在监测】
二，请问白锦意在事件中扮演什么角色？
顾云眠点开第一个，放全萤幕。
一阵劈哩趴啦的开门声。
白锦意：「那你大概没机会了。」
【真相提问：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