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5)
夏觅生将脑袋搁在云葵的胸口处,略微烦躁般的蹭了蹭,可能因为云葵身体有些微胖的关系,他的胸部比青春期经历发育的女孩子的胸部还要大一些,两团乳肉绵软奶白,肌肤细腻光滑,两颗乳头像樱桃一般点缀在上面,被白皙的皮肤衬出更显玫瑰般的诱人的红色。
夏觅生很喜欢云葵的胸,长得很漂亮,或者说云葵的哪个地方他都很喜欢,这是他带着长大的小孩。
夏觅生不觉得云葵略微丰腴的身材有哪里不对,他和云杉都保持着一致的观念,云葵还在发育期,得多补充营养,才能长身体,云葵从小就是肉嘟嘟的模样。当然补营养都是在可控的范围内的,云杉会定期带云葵去体检,每天晚上晚自习前的空隙里夏觅生都会拉着云葵去操场跑两圈,他一直都是在关注着云葵的身体数据情况。
可他不在意不代表其他人和他一样。初中时,云葵和夏觅生在一个班,班上有的男生会喜欢开正经历尴尬发育期的女生的黄色玩笑,玩笑一点也不会好笑,但那些男生乐此不疲,觉得这样做可以吸引大家的眼光,挺酷的。
夏觅生曾经看见上课时有一个男生拉掉了一个女生后颈上寄着的小背心的带子,然后猥琐流氓的凑到女生跟前问“你看看你那里是不是空了。”
女生满脸通红的,低着头快速将带子寄好,没理那个男生继续埋头做笔记,只是一只手还捂住后颈上。男生见调戏的不成功,女生不搭理他,想凑过去继续说点什么,坐他后面的云葵猛地一脚踹在了男生座椅的凳子腿上,男生没坐稳,“咚”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包括讲台上的老师都向着这边看了过来,“黄子然,你干什么呢,不学出去。”老师斥道。
男生的脸突然羞得通红,忙爬起身,恶狠狠的瞪了云葵一眼,端端正正的坐好,没敢再说一句话。
云葵挑了下眼,不屑的哼了声,夏觅生在后面看的直笑。
大概是因为这件事,那个黄子然就记了仇,在一次上体育课男生检测一千米长跑的时候,夏觅生第一个冲过终点线,他正拿着水等着云葵,就听见旁边紧跟他后面跑完的黄子然对一旁的男生怪声怪气地说“哎,你看云葵。”
“看什么。”
“看他胸啊,大的像个女人一样。”说完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卧槽,你这么说,我才发现,他的胸这么大吗。”黄子然旁边的男生发出一声怪叫。
“这比我们班女的胸还大了吧,还那么抖,操,他抖得好厉害啊,你说他以后在床上会不会也这样。”黄子然压低声音在那边阴切切的说,一股子无赖痞子的样子,还猥琐。
“我去,你好变态啊,但是他跟五班那个“波霸”有的一拼了。”
“波霸”是五班一个发育比较好的女生,因为胸部发育的比较好,被他们班同学取外号,并且到处宣扬,弄得整个年级都知道她的这个外号,平时走在路上,很多男生会因为这个外号下意识的盯着她的胸看。他们班男生还在学过的一首诗中的一句诗词“波撼岳阳城”念来调侃她,每当班级晨读读起这首诗时,班上有的人总会发出浪荡刺耳的笑声。
甚至于每次发作业,这些男生都会阴阳怪气的叫道“波霸,波霸,你的作业。”周围一阵哄笑,女生难堪的捂住脸哭泣。
那个女孩子因此患上了抑郁症,没过多久就退学了。那是一个很清秀很善良的女孩,夏觅生有段时间经常在办公室里碰见她,她是她们班的英语课代表,成绩很好,但出了这件事后,成绩也一落千丈。
夏觅生还记得有一次,学校周围涌来了很多卖栀子花的小贩,那段时节,校门口每时每刻都被一阵馥郁的花香笼罩。那个女孩蹲在小贩那里挑了很多花,然后给他们班每个人桌上都送了一朵,听见周围的同学说花很好看时,她笑得很灿烂阳光,“那就好,我觉得这些花很漂亮,栀子花是我最喜欢的花了,就想买回来送给你们。”
但这都是“取外号”那件事没发生之前的事了。
夏觅生最后一次见到她,也是在办公室,女生满脸眼泪,神色阴沉暗淡的问他们班的班主任“是他们的错啊,为什么你都不管呢,他们在欺负我,为什么你看不见呢,明明我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一切啊。”
那个阳光爱笑的女孩不见了,他们只记得她的外号,但夏觅生记得她有个很好听的名字,魏栀子。
她也有过朋友,但难听的外号出来后,她就没有朋友了。仅仅只是一个的“外号”,就压垮了她,给她取外号的人甚至忘了她的名字。
夏觅生将手中的水瓶砸到黄子然的脑袋上,对着他阴鸷的笑了下“不好意思,没拿稳。”
黄子然满腔怒气的转头,看见是他,虽然不满但气短心虚的走开了。
在班上,谁都知道,夏觅生和云葵关系最好,好得像亲兄弟一般,而且夏觅生他得罪不起。
虽然他没找夏觅生的茬,但之后黄子然发现,夏觅生在故意针对他,收作业故意漏了他的,给老师说他不交,守纪律经常毫无原由的扣他分,找他背书经常不给过,说不熟练回去重背,黄子然因此被留了很多次堂,还被科任老师罚抄书,班主任也向他家长反应了他最近在学校的近况,他一回家就被他爸妈一顿打,一身青紫。
黄子然那时每天睁开眼的第一反应就是今天又要见到夏觅生了,好痛苦,他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被人针对是什么滋味,但也没办法,他清楚的知道夏觅生针对自己的原因,就是操场的那一次小话。
最后,在他一次考试作弊之后,夏觅生向年级主任告发了他,他被记大过一次,并且勒令他回家反省了一段时间。那之后,黄子然见到夏觅生和云葵都是避着走。
正是清楚的知道人性的恶可以到什么程度,夏觅生才想好好的护着云葵,不管是影响到云葵的云杉,还是云葵自己的事,他都想帮着他处理好,护着他。
夏觅生闷闷的问“让我陪你吧,阿葵,我想陪着你,我一想到你每天晚上都会被噩梦惊悸的醒来,我就很难受。”
云葵皱着眉没答应,夏觅生不懈气,接着向云葵撒娇,他和云葵,一直都是云葵占主导地位的。
云葵被他磨的没了脾气,扯着夏觅生的头发,将他的脑袋从自己胸前挪开,盯着他满脸不耐的道,“你去睡书房,我没叫你,不准打扰我。”
知道这是云葵最大的让步,夏觅生摇起尾巴“好。”
听见门关合的清脆响声,魏玉握笔的手微不可见的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在纸上快速的演算起来,直到将最后的结果算出,笔才被人草草的丢在稿纸上。
魏玉懒散的靠在椅背上,翘起一支腿,习惯性的想从口袋里摸烟出来,摸了个空之后才陡然想起来,烟已经被他丢了。
"啧。"魏玉烦躁的发出一个音,真是被人下降头了,头一次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就起了戒烟的心思,转手就把烟给丢了。
魏玉的烟瘾不大,没到每天必抽的程度,但偶尔心情烦躁时会来两根。
前天,宋识秋给魏玉补英语的时候,魏玉先是被他频频冷眼注视,正当魏玉不耐烦想说点什么时,宋识秋冷不丁的揪住魏玉的衣领子,往自己跟前扯了扯,魏玉看着凑到自己跟前头发蜷曲柔软散发着丝丝发香的脑袋,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抽烟了。"宋识秋盯着他冷冷地发问。
魏玉想起刚才自己到学校操场上躲着抽了两根,抽完还在操场走了两圈兜兜风,散散味,等味儿散没了才来的,没想到还是被闻出来了。
魏玉看着宋识秋不善的脸色,作无辜的眨了眨他的欧式大双眼,"抽什么烟,老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是严格的遵从学校的校规校训,违法乱纪的事是不会做的。"但在心里默默的赞叹到,宋识秋这鼻子,不去做警犬,可惜了。
宋识秋没好气的丢开他的衣服"你不要以为我没看见就可以你说什么是什么,衣服上那么重的烟味当我闻不见吗,我说没说过学校里不准抽烟。"
"说不定是别人抽的,我给染上的呢。"魏玉狡辩道。
"不管怎么来的,总之今天闻到你身上的烟味,让我现在没心情给你讲课,自己回去自习。"
魏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面前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某人,"老师,我可以认为你这是消极怠工吗。"
"你说是就是吧,我走了。"宋识秋毫不留恋的收拾东西离开,临走还不忘关办公室的灯,独留魏玉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气乐了。
这人这几天怎么回事,来大姨妈了,跟个毛刺球一样,见人就刺。
很多天没抽烟,导致这回烟瘾来的有些凶,魏玉烦躁的起身去阳台洗了个冷水脸,冰冷刺骨的水被拍打在脸上,让魏玉稍微的精神了些。
宿舍并不隔音,空旷寂静的单人宿舍里可以听见隔壁窸窸窣窣的洗漱响动声,站在阳台听的更加清楚。声儿其实不大,甚至被人特意压制着,但在安静落针可闻,所有声音都消失的半夜,隔壁水龙头发出的咔咔声还是很明显的。
魏玉站在阳台,面朝着房间,两个手肘随意的搭在栏杆上,听着隔壁屋里发出的沉闷声响,神不对焦的放空着。焦躁感没有被降下,反而越演越烈,魏玉说不清自己现在站在这儿像个偷窥狂一般听隔壁的动静是为什么,分明清楚的知道宋识秋是别人的,分明下定决心放弃他不去招惹他,但心中总有种隐隐的不甘心在疯狂叫嚣着,让他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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