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根本不是对手(2/5)
煦都乃是以火灵力一脉为盛的都城,而冰灵力一脉则於皑北为盛。
禹寒熙抬眼看向男人,平静道:「回皇上,冰灵力一脉三年前早已诛灭殆尽。」
禹寒熙瞥了说话的老臣一眼,从容道:「若真的如佐大人所言,臣自当留意打探,为皇上分忧。」
但陌无殇没有想到的是,禹寒熙会使这样的小手段,越过他主动接近陌凉。竟让他想拦也拦不住。
霄聿璈即时出声圆场:「好了!在场的ai卿都是朕亲选的,朕相信你们都会克尽职守,不会叫朕失望。至於如何找出两位灵尊,就有劳你们各自回去好好思量,再来向朕禀报罢!」
话说回来,禹寒熙说过几天来取斗篷,也不知他是不是把她的「提亲」当真,打算和她培养感情?
哦,虽然是她提的亲。但他也还没拒绝不是?
灵力五行,五大脉的家族散於灵霄大陆各地,主要都城均有某一灵力的血脉特别壮大,而强大的灵气缭绕都城,便能够影响气象。
然而昕紫才从呆愕中反应过来,误以为谁要抢斗篷,忙用力拉回:「唉?这是小姐的斗篷……!」
一路上禹寒熙未发一语,只是听着禹寒堙说。
霄聿璈蹙眉道:「朕知道灵尊,但灵尊在司祭一族仅会出现两位,这余孽如何知晓另一位灵尊必是火灵力一脉?」
而霍民谦在知晓禹寒熙的身份後,虽然心有不甘,亦识相地拂袖而去。
「过几天我亲自来取。」禹寒熙淡淡留下这麽一句话,便离开了酒楼。
「怀疑了吧?」
陌凉琢磨着,不禁疑惑。
「依你之见,如何防?」
思及此,陌凉不禁笑得弯起了眸。
男人以指尖轻敲着紫檀木桌,看着禹寒熙,微微一笑,眼底却明显透着寒意:「那麽,你说这雪,是不是代表尚有逆贼余孽未清?」
「灵尊出世,一向都是两相克的灵力。冰雪漫天,烈火燎原……不得不防!」
但倒也不只是因为如此,才要留意佐家。
今日酒楼一事和昼之殿上一席对话,和佐家这梁子算是结上了。
毕竟火灵力一脉的x情皆如烈火一般桀骜,佐旑棠是如此,佐楠晨更是如此。
却不知陌无殇在听闻这件事後,差点没被陌凉气si。
其实撇得撇不清,陌凉也不是很在意,反而还??挺乐意的?
陌无殇当然明白,陌凉一个姑娘家,这种事传出去,清白是肯定没了。可b起担心禹寒熙不负责,陌无殇更担心禹寒熙要负责。
灵霄皇g0ng,昼之殿。
斗篷经才被昕紫拿来扑火折腾,再这麽用力自两端拉扯,便如纸般被撕了开来。
「若说这煦都里谁最想za0f,莫若佐家。」禹寒堙见事是极其明白的,从不需禹寒熙言明,这也是禹寒堙之所以会和禹寒熙一起到煦都的原因,多个知心的帮手总是好的。
和禹寒熙一起到煦都的还有禹家第五子,禹寒堙。听说也是生得极好看的。
老臣一顿,旋即将问题抛给了禹寒熙:「这便要问问禹殿主了。」
禹寒熙淡然道:「嗯,意料之内,但恐怕得留意一个人。」说着,禹寒熙望向一旁。
「司祭一族想要居高位,谈何容易?即便如你一般身为殿主,但世人对於司祭一族早已全无信任,那生si契更是令司祭一族如被皇族眷养的宠物,只能听之任之。」
在酒楼里那麽抱着她,还当着众人的面,说她和他提了亲??从酒楼回来这会,怕已是传遍煦都,人尽皆知。
禹寒熙低垂着眉眼道:「确实是。」
佐旑棠咬着唇,眼晴盛满了愤恨之意。相较起来,霍民谦气焰就小了许多,方才离去时仅是眼神里有些不甘。
生si契是刻在司祭血脉上的,但凡司祭有一丝一毫不忠诚的心思,皇族一个眼神,一念之间便可杀之。
???
禹寒熙方走出昼之殿,一直在外头候着的禹寒堙便立刻走上前。
昕紫的想法倒是很单纯:「依奴婢看,禹寒熙大人长得如此好看,肯定也很优秀!所以禹家家主才会选了他,到煦都成为新任的晨之殿殿主。」
碧衣男子走到瘫坐在地的佐旑棠身边,见佐旑棠还一脸不甘愿,他摇了摇手中折扇道:「佐姑娘一下子招惹了夜之殿和晨之殿两个殿,当真不怕?寒熙身为殿主,自有皇上责罚,可寒熙毕竟是殿主。」他一顿,复道:「而你……小小烽火司副掌使的nv儿,惹了两个殿,若真要怪罪下来,你觉得谁能保你?」
顺着禹寒熙的目光看去,禹寒堙明了道:「佐楠晨。」
老臣们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禹寒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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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毫无犹豫道:「找出两位灵尊,杀之。」
陌凉若有所思地看着怀里抱着的月牙白se斗篷。
「禹殿主到底年轻,万不要心软纵放了逆犯才好。」说话的老臣,正是佐旑棠的父亲,烽火司副掌使,佐楠晨。估计进g0ng路上已是听闻自己nv儿在外受的委屈,故而从刚才对禹寒熙就一直没有好脸se。
这在霄聿璈眼中只能说明两件事,一是冰灵力一脉尚有余孽,二是这余孽就在煦都。
敢情从一开始,禹寒熙就没想过要等他想明白。
如今煦都却下雪了。
佐楠晨顿时气恼:「你……!」
禹寒熙一个眼神望去,方才还紧缠着佐旑棠的藤蔓便迳而松散落下,随着隐隐紫光不留痕迹地消逝。他懒得再跟佐旑棠多说话。
大殿之上,一袭华贵衣袍的男人看着禹寒熙,语气不冷不淡地道:「禹卿,你应该知晓,煦都从来都是不下雪的。」
虽然略打探了一些和禹寒熙相关联的事,但也不过是皮毛罢。
他陡然收回灵力,佐旑棠自是没有半点反应时间,直接就摔落在地,一身的狼狈。
禹寒堙接着说道:「论能力,佐家可不输霍家,这些年屈居霍家之下,想必佐楠晨心里实不痛快。」
说话间,两人已上了马车准备回煦都的宅邸里。
陌凉楞神地看着,恍然才想起自己还在禹寒熙怀里。忙蹬着腿,挣扎地翻身下地道了谢:「谢……谢谢。」说着一边理着衣裙,再看见裙摆烧破的一处和自己身上的月牙白se斗篷,心里暗自惊呼,慌乱地伸手想从昕紫手里扯过自己的斗篷,好把禹寒熙的还给他。
殿内除了禹寒熙,尚有几位老臣被唤来一同商议。
对着来禀报的下人,陌无殇甚是无奈地捏着眉心:「这ㄚ头,选谁不好,偏选他!当真是……唉!」
「刺啦──」
看着霄聿璈眼底越发y冷的寒意,禹寒熙明白霄聿璈必然不会放过这余孽。
据闻,似乎是禹家家主亲自举荐。就不怕禹寒熙的几位兄长心里不平衡?
禹寒熙是禹家同辈里最年幼的,在其之上,除了几个姐姐,便是五位哥哥。说起来皇帝要自禹家择一位殿主,本该论长幼,选择长子的禹寒泽才是。却不知为何选了禹寒熙。
天上掉下来一个神仙美男子说要当她的夫君。傻子才拒绝。
自百年前灵天石被盗取毁坏又重新修复後,这生si契便被附随在血脉之中,只为平息当时世人的怒火和司祭一族不被覆灭。
禀报的下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大人,小姐跟禹殿主今天这事,煦都已是人人知晓,小姐的清白恐怕已经……」不是已经不保,这估计是已经没了。
「寒熙会不会心软,佐大人应该清楚。倒是佐大人身为煦都火灵力一脉的当家,理应一同为皇上分忧,火灵力灵尊指不定就在您这当家的家族里,希望佐大人能狠得下心,莫不要因同根生而纵容了。」禹寒熙的语气听着恭谨有礼,却是句句反讽。
闻言,霄聿璈立时有了反应:「灵尊?」
想来还是在意那天偷听到的,禹寒熙和爹爹在房中所说的话。可惜要从爹爹那套出话来是不可能的,而禹寒熙……或许可以试试?
陌凉眨眨眼,接着略显尴尬地扭过头看向禹寒熙:「那个……我可能要问你借个斗篷,过几天再打听打听你住哪儿……拿去还给你?」
「也不仅是佐楠晨,更准确一点说,是该留意佐家。」禹寒熙说。
基於某些原因,他并不希望陌凉跟禹寒熙扯上关系。
禹寒熙自是听出了佐楠晨的话里的酸意,佐楠晨这话更是有意说给霄聿璈听,让霄聿璈对禹寒熙有所存疑。
见霄聿璈半晌没有回话,一旁的老臣思忖着开口道:「若冰灵力一脉仍有余孽,这能够压下煦都强盛的火灵力,让煦都风云变se的……怕是只有司祭一族的灵尊才能办到。」
陌凉和禹寒熙这关系注定是撇不清了。
老臣绪言道:「灵力强大,能够改变天地者,是为灵尊。皇上,灵尊若为冰灵力一脉者,实为大患啊!冰灵力一脉谋逆被下令诛灭,此余孽必然满心怨恨!这余孽到煦都,怕是为了找到火灵力灵尊,一同将灵霄搅得天翻地覆,以此为报复!」
三年前冰灵力一脉谋反被当今皇帝霄聿璈下令诛灭後,皑北便不再下雪。
陌凉鄙夷道:「是选殿主,又不是选长相。好看跟优秀也不一定成正b,压根是两回事。」再说了,禹寒熙长得这麽神仙,禹家在相貌基因上必定不差,何以见得禹寒熙就是最好看的?
「从何找起?」
只不过禹寒堙虽然是禹家血脉,但天生灵力残缺。怕是在司祭一族里,免不了被冷待。
碧衣男子一副孺子不可教也地摇摇头:「果然是火灵力一脉。」x情皆如烈火一般桀骜。
现在想想,倒不如当初就与灵霄大陆同归於尽,也不至於後人活得如此憋屈。可惜百年前的司祭老祖先就是个大慈悲心肠,心机远不如霄氏皇族,才遭此暗算,令司祭全族遭到世人的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