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情(3/5)

    唔看来只有靠夫人了。于是--“乐乐,君陶呢?”“沈公子啊!他帮我买东西去了。”乐乐的神情万般无辜。“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耶!他说那东西比较难找,可能要花点时间吧!”“你到底要他帮你买什么?”“咳咳,女人家的东西啦!”一脸故作的羞赧。“”觑着宫震羽阴沉愠怒的脸色,乐乐眨了眨眼。“你找他干嘛?要他帮你什么忙吗?”“没什么。”“或者是要他扶你下床走几步?”“没有。”“其实我也可以啊!只是我不太扶得动你就是了,所以,要是你摔倒了,我肯定会被你压扁的。”“没有!”“也许不会压扁,只是受点伤而已。”“没!有!”“或许也不会受伤,只是乌青瘀肿而已。”“没!有!”“真的没有啊?那就好。”“”“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的眼睛好象在骂人呢?”“不!是!骂!你!”当沈君陶又出现在宫震羽面前时,已经是到了非迁移不可的时候了。一见到宫震羽阴郁冷冽的眼神,沈君陶就胆颤心惊地暗自嘀咕不已,随后,当宫震羽一看到那辆牛车时,竟然脸一沉,就抓起了他那把孤煞剑,吓得沈君陶差点跪下来哀求饶命。就连乐乐看了他那冷酷的神情也觉得有点胆寒。“呃、呃我们我们还是快点上车吧!我我还有点事想问你呢!”原本她是想等他痊愈后再问的,免得她不小心又捅他一刀或砍掉他的脑袋之类的,可是,为了应付眼前这种紧急状况,她也只好先拿出来应急了。她隐约记得他有说过是误会,现在就来看看那到底是不是误会吧!“问我?”宫震羽淡淡瞥她一眼,适才的煞气顿时烟消云散,看样子,他也猜想得到她大概要问些什么。“是啊!问你。当然啦!你回不回答都无所谓啦!”爆震羽仅是又瞥她一下,而后便默默地让沈君陶扶着他上牛车了。牛车上布置得倒是挺舒适的,宫震羽靠在两颗羽毛枕上望着乐乐默然无语,而乐乐则是搓搓鼻子、拉拉辫子、扯扯裙子,搞了半天后才像下定决心似的问出口。“那个女人是谁?”“我师妹。”宫震羽毫不犹豫地回道。乐乐呆了呆。“你你师妹?”怎么是他师妹?没听过黑煞神有师妹呀!爆震羽颔首。“她是我师母的徒弟。”乐乐愣了片刻。“那你很喜欢她吗?”“不,我很讨厌她!”“耶?”乐乐又傻了。“为什么?”“因为她是个既刁钻野蛮,又奸诈狡猾,还很爱多管闲事的女人!”这么惨?“那你那天”“她中了毒针,我在为她吸毒。”“啊!”好象好象真的是误会耶!“我想那天她一定很生气,因为”也许不是误会!“我丢下她就跑,不过,那也是她活该,能气死她最好!”应该是误会。“但我还是很担心”可能不是误会!“师母要是知道了,可能会不太高兴。”是误会!“假使”“够了!”麻烦请停在“是误会”这边就好了!“我还要问你别的呢!”“嗯?”“你为什么要邀我和你同行?”爆震羽眼光深沉莫测地注视她片刻。“回中原后你就知道了。”回中原后就知道了?这是什么答案呀?“为什么要回中原后才能知道?”爆震羽垂眸望着放在膝盖上的孤煞剑“因为我必须先确定一件事。”嗄?怎么怎么越说她越迷糊了?“什么事?”“回中原后你就知道了。”又是回京后就知道了!呿!说得这么复杂干什么?简单一句话:不告诉她就是了嘛!实在是有点火大了“那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了,也不想再跟你同行了,我要到西域去,听说那儿也很好玩,对,我明天就去!”乐乐赌气地说。爆震羽闻言,神情骤沉“我的伤是你捅出来的,你打算就这样一走了之?”他的语气既辛辣又狠厉,同时,孤煞剑还有意无意地晃了一下。“你当黑煞神很好欺负的吗?”一见他那副冷酷的模样,乐乐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少蹦了两下,背脊也泛了凉,强硬的态度马上松软了下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她忙道。“你你那把剑放好,别乱晃行不行?”屈伸了一下五指“那些蒙古人并不是用这把剑伤的。”宫震羽冰冷地道。脸皮僵了僵“嘿嘿!那”乐乐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头“麻烦你”把宫震羽还在屈伸的手压下去“也把这只手放好”然后像拍小猫咪的头一样拍抚两下。“乖乖的别动呀!”看他果真没再动,乐乐才放心地收回手去,不料,她才刚松了口气,宫震羽却突然竖起孤煞剑,而且刚刚那只小猫咪哦不!那只手也闪电般地攫住她的柔荑,乐乐不觉脱口失声惊叫,脸色也在瞬间变绿了。“你你想”爆震羽阴森森地盯住她。“在我的伤还没有痊愈之前,你哪儿也别想去!”乐乐愕住了,好半晌后,她才咽了口唾沫,不情不愿地说:“好好嘛!”所谓能耍能赖真英雄,能屈能伸大丈夫是也。不过为什么她总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呢?爆震羽又看了她一会儿才放开她。乐乐兀自委屈地噘高了嘴,还忙着在嘴里咕咕哝哝的不晓得嘀咕些什幺,反而没注意到宫震羽虽然形容凛酷森然,却不带半点煞气。“那那你的事到底办完了没有啊?”爆震羽阖上眼。“办完了。”“哦!”乐乐把脑袋探出帐篷外瞄了一下。“哇--好象很远耶!”冷冷的“想都别想!”宫震羽断然道。僵了一下,乐乐这才慢吞吞地缩回脑袋瞟他一眼,而后叹了口气。真的放弃了!其实还有一件事她也很想问个清楚,但这种气氛又好象不太适宜询问那种问题,事实上,她也不晓得该怎么问,因为那真的是一个很尴尬、很尴尬的问题。那天他为什么要亲亲她呢?他又亲亲她了!这是宫震羽他们在塔尔部的放牧地那儿住了两天之后的事。一早,乐乐让宫震羽喝过葯和肉粥之后,看他好似无意再睡个回笼觉什么的,于是就在他床边坐下,开始滔滔不绝地叙述塔尔部落人民有趣的生活习惯给他听。她的本意是为他消郁解闷免得他无聊,至于他是怎么想的她就不知道了。不过,他始终静静地聆听着,连插上半个字也没有,而且在叙述过程中,他凝视着她的眼神一迳保持不变的专注,始终是那么幽长而深远地凝视着她。看她神采飞扬地叙述蒙古人祭祀的盛况,听她生动灵活的描绘蒙古人游艺比赛的紧张刺激,比手划脚又手舞足蹈,讲的人比听的人还要兴奋。而后,毫无预警地,他突然伸手一探,便将她的脑袋攫向他,在她还一脸茫然不知所以之际,他就深深吻上了她的唇瓣。她急抽了一口气,顿时傻住了。上一回,她是在失神之际,又是在愤怒之中,所以一回过神来就甩了他一巴掌。但是,这一回她却是清醒的,而且心情还很好,所以她该怎么办?不知道,但是,她总不好再甩他一巴掌了吧?呃!至少她不想,手会痛耶!唔或者她应该先好好想一想再说吧!于是,在她想到最佳策略之前,只好任由他亲、任由他吻,而且越吻越深、越吻越烈,直到她身子瘫软了,直到她呼吸急促得快要窒息了,直到“宫大侠,已经啊!对不起。”两颗脑袋骤然分开来,宫震羽脸色不悦地瞪着尚在飘动的门毡;乐乐则是双颊如火、两眼若雾似幻地捂着小嘴,既不可思议又满怀困惑地望着宫震羽,欲语还羞却又不太甘心。可就在她下定决心要问个明白时,宫震羽却抢先开了口。“有事就进来!”ㄝ?居然不是先跟她说话,又想当没那一回事了吗?她正想抗议,沈君陶却已经进来了,虽然他目不斜视,而且一脸正经,好象完全没刚刚那一回事似的,可大家都心知肚明,刚刚那可不是无影戏。所以,她还是赧红着脸赶紧离开床边到一旁的柜子去,背对着他们拉长了耳朵假装要找什么东西。“什么事?”沈君陶瞄了乐乐一下。“时候到了,在飞云壑。”爆震羽颔首,随即唤了乐乐一声,乐乐回过头来。“干嘛?”“过来。”乐乐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了,但她仍然不敢看沈君陶。“干嘛啦?”“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什么事?”“如果我带你去看热闹,你可以答应我只用两只眼睛看,绝对不动手吗?”乐乐似乎有点困惑“热闹?什么热闹?又有祭祀”她突然一顿,继而惊喜地陡然瞠大眼。“不会吧?你是说你是说要带我去看看军队打仗?”爆震羽点头。“可是要你先答应我刚刚说的事。”“那当然没问题!”乐乐马上允下了诺言。“我说过只是想看看那种浩大的场面而已不是吗?”但宫震羽似乎还不大放心。“你发誓?”“我发誓!”乐乐也很认真地回道。爆震羽注视她片刻。“好,我相信你!”于是,三人两骑上了路,不疾不徐地往静虏镇而去。宫震羽和乐乐同乘一骑,说是马不够,其实是要让乐乐支撑住血气未复的宫震羽,所以他们也不敢骑太快。而后,感觉离着飞云壑尚有一段距离时,他们便已听到一片撼人心弦的厮杀怒吼,还夹杂着震耳欲聋的火炮轰击声,看样子,大杀伐的序幕已经拉开了。沈君陶马上策马奔向前,先行攀至五百尺外的高丘上,之后回首比了一个手势。“开始了。”爆震羽低沉地说,同时策马加快了速度。一到了高丘上,乐乐马上迫不及待地跳下马,兴奋地往下望去。乍一目睹那黑压压一大片千军万马时,乐乐蓦觉一股热血直冲顶门,呼吸也在刹那间沸腾了,恨不得马上冲下去置身其中同享荣耀。然而,当她再继续往下看后,却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胆寒,直到实实在在看清楚战争所代表的真面目后,她的兴奋消失了,脸色也跟着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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