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归宗(2/8)

    “你都写在脸色了:‘训练累死人了,快让箫至哥回来替我吧。’”

    阿乐正跟我对练,严格来说是我单方面被他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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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笙在旁边听了一愣,笑起来:“跟阿乐对练能有几个人占上风?就算箫至哥在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虞均方,你有脸说这个话!箫至眼下生死未卜,你倒好,先把私生子带进门了,你把我们王家当成什么?”

    这家伙纯属讨打,我气得给了他两拳,全被他躲过去了,嘻嘻哈哈地跑下了楼。

    我忍不住踹他:“方寻乐!我说话哪有那个样!你学的是人妖吧!”

    我强自镇定地说:“那也可能是巧合。本来小孩子也不可能独自跑那么老远的,万一那人是蒙的呢。”

    虞笙给我解惑:“这小子从小拜师学南拳,刀剑枪棒没一样不会玩的。你跟他比什么!”

    “你还真别说!”阿乐神秘兮兮地对我说,“这个南山大仙还是有点本事的。”

    我想了想又说:“我爸爸的脾气我还是知道的,他肯定是喜欢你才收你当干儿子的。不然外头那么多人挤破头想结交他奉承他,有的是人想给他当儿子孙子,哪里还能轮得到你。”

    阿乐也凑过来,我警惕地看他说:“我身上不疼,就是有点累,别给我捏了。”

    在这家伙面前保持形象太难了。

    阿乐笑得眯起了眼:“要是第一天认识你,我肯定不信。不过现在我是信的。”

    王先生倒是沉得住气,对爸爸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是际天的那块地……”

    “为什么?”

    我自然听话。

    他怪声怪调地说。

    其实私心想太太不搭理我其实也好,总比她找我麻烦强。

    我从小就喜静不喜动,偏偏这些课程是爸爸安排的,也没人敢糊弄。我心里知道他肯定还是嫌我比不上哥哥。唉,可人天生就各有天资,又怎么强求得来。

    我狠狠瞪了阿乐一眼,忙跑回小楼去冲了一把,又换了衣服,这才去见客。

    “你肯定是笑我矫情。不过我是真希望哥哥能回家,他比我有能耐、靠得住,爸爸也信任他。我还是太弱了,而且我想我妈咪、外婆还有我妹妹了。”

    还好阿乐天天陪我一块受训,不然更煎熬。

    有天虞笙突然来了大宅,爸爸正好在家就把我叫去陪客。

    虞笙看到我挺高兴,还问我怎么上回聚会后不跟他们联系。

    阿乐捂着额头埋怨:“要不要这么狠啊,蓝少爷。”

    我听了也一阵无语,只能说:“人家算命的也是宽慰人罢了。太太信就罢了,爸爸不会信这个的。”

    他这么说我倒是有些好奇了:“那你说说。”

    这天练完飞靶,我丢下枪,直接躺倒在地。

    “我希望我哥哥能平安无事。”我盯着他问,“我这么说你信吗?”

    阿乐伸手在我头顶上撸了一把,过了会轻轻说:“蓝少爷,阿乐陪着你。”

    阿乐捧着西瓜,边啃边说:“本来j市就是个匪盗猖獗的地方,打起仗来更乱了。不过问话的时候,太太半道闯进去了,训斥那些人不准说箫至哥死了,还说是已经请了南山大仙算了一卦,逢凶化吉。干爹本就心情不好,脸都气绿了,这会在那边发脾气呢。”

    太太只沉默不语。

    “我虞家的子孙认祖归宗,几时要王家说了算了?”爸爸冷笑道,“你自己外头有几个私生子女真当我们瞎吗?王镜渔,你少假惺惺了!口口声声箫至长箫至短,你倒说说你这个亲舅舅为着找箫至出过什么力?这会有脸伸长了手到我们虞家来搅和是非!”

    太太终于开了口,她盯着爸爸,一字一句道:“我没忘。我只要我的儿子,别的事,都跟我无关。”

    他看我发火,急忙放下西瓜告饶:“好好好,算我说错话了。”

    阿乐贱兮兮地笑:“蓝少爷,你要是遇上色狼跟他说要回家吃饭,你觉得他会不会放过你?”

    王先生铁青着脸直接转身走了。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不顾双手被他反剪,脑袋往后一撞,随即拱起身子抬腿后踢。也不知道是真的起效了还是阿乐放水,我感到手臂上力量一松,急忙往地上一滚,跟他拉开距离。

    本来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不过被关了这么些天,能出门总是好的。

    她顿了顿又转头对王先生说:“大哥,有什么话你跟他直说就是,也不用拿我或者箫至做筏子。”

    他哈哈一笑,也在我身边躺下。

    “你这些天在外头,想必吃住都不适意。这几天在家里好好养养,旁的事情就别操心了,我叫了赖师傅明天来家里给你按头……”

    爸爸这些天在家也神色疲倦,把我喊到身边问:“这段时间练得怎么样?”

    阿乐一边躲一边笑,我朝他翻了个白眼。

    他是开娱乐公司的,过几天有个正好江城要举办一个重量级影视颁奖仪式,所以特地来给爸爸送请柬,当然他也没漏下我。

    我整日愁眉苦脸,阿乐却天天乐呵呵的。

    “听说从j市那边回来了两个人。”他突然说。

    原本以为他天天跟我一块练是一起受训,想不到他竟是个高手。

    “人家是大户人家的大小姐出身自然瞧不上我们!你就算回了那大宅毕竟不是她生的,凑上去也落不到好话,何况她看不到自己儿子谁知道会不会迁怒你。”妈咪半是讥讽道。

    “阿乐他很厉害吗?”我后知后觉。

    教练忍笑道:“那今天先练到这。”

    阿乐又拿了片西瓜啃起来:“那次我爷爷正好带着我一道去的。大仙说先生命里只有女儿没有儿子,得收个螟蛉子才好常保富贵,瓜瓞绵延。”

    爸爸把筷子一放,说:“你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揪着阿蓝不放是什么意思?几十岁人了说话做事情不动脑子的吗?”

    他说着眼睛瞥向我,我嘴里正嚼着牛肉,也没功夫答他。

    爸爸这次重金请了国际上有名气的佣兵去找人,可是到现在哥哥是生是死仍没个定论,不过都不看好。

    我心里窝着火,觉得自己又窝囊又没用,撑着下巴看面前的绿荫靶场。

    其实大宅虽大,整日困在这宅院里也难受,再加上每天那些训练简直跟坐牢一样。

    他随手擦了擦嘴边的瓜汁,低声道:“前两年王家那个小小姐失踪案,就是南山大仙看出来的。警方里里外外都快把江城翻过来了,都没找到任何线索,结果王家憋不住去问了大仙,他掐指一算说人就在家里。最后查出来是保姆不经心,给小小姐准备饭餐的时候混了猕猴桃在里头,那小小姐吃了过敏,来不及抢救就死了。保姆怕人问责,起了心思把尸体扔到了电梯井里。你想想那一大家子人天天坐着家里的电梯上上下下,那小小姐就在电梯顶上呢。”

    爸爸先动了筷子,给我夹了一块牛肉,又给阿乐夹了鱼腩,而后才给太太夹了笋片。

    一旁的教练都忍不住笑。

    听到虞笙来了,我如蒙大赦,急忙跟他说:“快放了我,我先去冲个凉才好见人。”

    大概因为他平时和方伯一起住在主楼里,所以有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知道太太的态度后妈咪安心不少,不过还是叮嘱我别上赶着去见太太。

    江城人多信佛拜神,就连我也受外婆、妈咪的影响知道一些忌讳。这种螟蛉子就是给这家挡灾用的。我神色复杂地看他,过了一会故作恼怒说:“胡说八道!你一会说恐怖故事,一会又瞎说浑话来消遣我。”

    阿乐见我不信,嗤笑一声:“你还别不信。这人还是有些神异的,干爹都信呢。”

    晚上吃过饭,阿乐又来找我,说是j市那边回来的两个人,一个重伤昏迷,一个炸断了脚成了残废。

    王先生插嘴道:“虞生,你让我妹妹别操心是不是要我妹妹下堂的意思?她是你太太,她不给家里操心,你是准备叫别人来操心吗?”

    他还未说话,爸爸打断他:“不必提了。那是你们跟万家的事情,我不会插手。”

    x国一向就乱,前阵子刚好又发生兵变,哥哥带去的人和他在交火时失散了,而且同去的人里头死了好几个。

    王先生还想说什么,爸爸又继续道:“王家是我老婆的娘家,万宗宁也是我的老朋友。何况生意场上只看一个‘利’字,要我插手先想好这饼怎么分。咱们手底下都是有一群人要养的,可别说出要人出白工的话来。”

    “是你说的打色狼嘛,打色狼还能不狠吗?”我故意奚落他。

    “我顺嘴说的嘛,你就别放心上了。干爹对我如何我心又不盲。”阿乐仍是笑模样,“咱们蓝少爷长得像小姑娘,心地也跟小姑娘一样好。”

    爸爸是个好面子的人,太太这么做,让他在外人面前下不来台,肯定是要生气的。

    爸爸脸上也带了笑意,拍拍我的手说:“不要紧,慢慢来总会有长进。”

    这顿晚饭吃得人食不知味。

    我这才想起那天走得匆忙忘了加他好友,连忙拿出手机加他。

    王先生顿时面有尬色,微愠道:“妙姝,你可真是糊涂,居然信他的鬼话。”

    我想起阿乐那家伙撩起衣摆擦汗时露出来的腹肌人鱼线,还以为他大概练过肌肉塑形之类的项目,想不到是这么练出来的。

    他又看向太太,说:“王妙姝,你来说说。当初我跟你说过无论箫至如何,你都是我虞均方的原配发妻,我绝不会因此跟你离婚。只是我虞家的香火不能断,阿蓝是无论如何都要进门的,至于他妈也绝不会到你跟前来碍眼。你是怎么说的,都忘了吗?”

    夜风习习,他又说了个这么渗人的故事,我抖了一下,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和阿乐呆坐着,这场面也不好夹菜,只能面面相觑。

    我本以为爸爸过一阵会带我回别墅看望妈咪她们,但是他一直忙,连我都不怎么见他。于是我和妈咪外婆就只能打视频电话联系。

    其实每天训练的进度教练都会如实汇报,我不敢隐瞒,只说练得不好,刚才和阿乐对练还落了下风。

    也不知道他都是怎么打听的消息,不过我也希望哥哥能活下来。

    我心里一惊,心想他怎么轻轻松松把这事说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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