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适应(2/5)

    同学们不甘示弱,有的问:“那我能不能先把钱拿去投资,等赚够了再来养小孩?”

    阿乐白了他一眼说:“学武的女人那还是女人吗?那是人形兵器好吗?!就你这样的我大师姐就算让一只手都能打十个。”

    我又好气又好笑,只能转过头去看堆在教室旁边的智能丑娃娃。

    不仅是我们,老师们也感到困扰,娃娃才不会管你是不是在上课,因此一旦谁的娃娃哭叫,立刻就被撵出去哄娃。

    自从领了这个娃娃,高三部全面沦陷,几乎随时随地都能听见奶娃的哭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都快笑疯了。

    我也好奇地听着,林嘉霓比划了一下说:“差不多这么大,就是个娃娃的样子,但是里头搭载了智能系统,会模仿婴儿哭闹。”

    万有霖还想狡辩,有个同学大笑着说:“领养两个孩子好啊!正好一对双胞胎!”

    黄希尧一边哈哈哈,一边添油加醋:“对对对,而且是龙凤胎。”

    万有霖一脸受教,居然又朝我看来,问老师说:“老师,我喜欢的就是虞蓝,我以后要跟他结婚。那我们夫夫两个养一个孩子应该就可以了吧?”

    万有霖沉重地点头,说:“就是防止青少年早孕开设的课程,差不多算是十大最容易挂课的科目之首了。”

    今天的餐桌场面有点滑稽,万有霖、孟书贤、梁辞、阿乐和我,身边是四个花色各异的婴儿篮。林嘉霓路过时觉得有点好笑,顺手给我们拍了个合影。

    同学们听了终于歇了抵抗的心思,万有霖还想挣扎,对梁太太说:“老师,我性取向是男生,怎么养小孩?”

    大家纷纷问何时归还这橡胶祖宗,梁太太说了个日期,我顿时眼前一黑。整整要带十天啊,那岂不是连回家都不能消停了?

    梁太太很有感情地说:“生命是这世间最伟大的创造。但是没有做好足够的准备就迎接生命却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林嘉霓不确定地说:“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回头你自己问梁太咯。”

    汪导冷笑一声,说:“蓝少爷他们念的学校,光是小学部一年的学费都要30米。开的课当然跟别的地方不同啦。”他自己其实也好奇得很,过了一会问林嘉霓说:“唉,林小姐,你说的仿真婴儿是什么样子,是洋娃娃那样吗?”

    大家不由自主去看阿乐,都觉得在场就他最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我实在被他的厚脸皮镇住了,梁太太涵养好,居然还说:“你能有结婚安定下来的打算也是好事。这样,你们两个就算是一个家庭组,领养两个孩子吧。”

    汪导带着团队帮了不少忙,笙哥知道后好像终于同意投钱给他拍那个大女主本子了。他笑嘻嘻来问我有没有兴趣客串,被我婉拒了。

    万有霖第一个不认可:“你以前参赛就没对战过女选手吗?信你才怪。”

    按照老师的要求一人提了一个婴儿篮后,梁太开始教我们该怎么照顾孩子,怎么抱,哭闹如何安抚,喂奶的温度以及喂法,拍奶嗝,换尿布。这娃娃启动后,教室里一阵婴儿的哭声,大家手忙脚乱地照顾,就怕什么地方弄错了被这记仇的奶娃记下后扣分挂科。

    不管她说得如何动情,作业真是实打实地让人头疼,要模拟一位税后月薪1万1千块的职员并且规划好这笔工资,涵盖租房、水电、三餐和孩子的抚养费用。

    梁太又对那个养自己都不够花的同学说:“去年江城大学毕业生年薪中位数是税前17万,折合月薪14167。大家都是澄心的未来,虽然还没有读大学,相信都会有美好的前程。因此即便你们还不是大学生,我还是以毕业生的薪资标准做了参考。有些同学家里有公司,也该体验一下职员的生活,才能懂得父辈经营企业的不易。”

    剧组的人听我们聊这个课,饶有兴趣地问:“你们的课怎么这么有意思,我们念书时可没有这么多花样。”

    梁辞跟我说还有一种可能是老师可能知道奶娃就算到他手里也活不过10天,干脆也别浪费教学道具了。

    还有的问:“1万1,我都不够花,我为什么还要养个小孩?”

    比如澄心的校友录是开放状态,需要本人自己设置好友验证才会关闭,我打开时被两百多条消息闪晕了眼,几乎满屏都是“学长,要不要男/女朋友”之类的内容,当然也有几条“同学”“学弟”的称呼夹杂其中,等设置完验证后总算是把这些陌生人成功屏蔽了。

    没轻松几天,那个防早孕项目真的启动了。

    梁太是校董之一,平时热衷慈善,上的课不多,但是很受大家尊重。

    梁太太很有涵养地对那个要搞投资的同学说:“先解决食宿问题才能谈投资,普通人花钱都要做预算,能有结余已经很了不起了。”

    晚饭时万有霖架着腿一边摇着娃喂奶,一边空出一只手吃饭,甚至还想叫我喂他。我斜他一眼不为所动,阿乐大概听说了防早孕课上这家伙当着老师的面厚颜无耻的告白,这会看他的眼神基本和看蟑螂没什么两样。

    他可真是个大机灵鬼!

    我有点不明所以,因为睿中的模式其实还是应试教育为主,就算有活动也只是少数,不像澄心总是鼓励学生探索自身特长参加各类活动比赛。这段时间上课没有难住我,思考参加哪个社团真是难倒我了。

    后续的任务被林嘉霓揽去了。

    梁辞说:“不止,以前是判断哭闹原因后,用钥匙调到指定旋钮就好了。听说现在又改进了,要喂奶跟换尿布。前年计算机社团的学长想试着用黑客技术修改照料评分,结果拆线路的时候把娃娃的头扭下来按不回去,那门课就得了0分。而且弄坏了要赔钱的。”

    因为下周就要出赛,他算是逃过一劫,不用带娃了。

    我现在都已经懒得劝架了,他们俩斗了几句自己觉得没意思便互不搭理。

    我问万有霖:“什么叫防早孕课程?很难的吗?”

    赔钱事小,把“婴儿”头拧下来也太丧病了。

    他是文学社的,现在跟我算是社友。而且可能因为哥哥的面子,他对我还算比较关照。很多有关澄心的常识梁辞都会主动提醒我。

    先前的音像资料都还在,剩下的剧情也不算多,很快就拍完了。

    林嘉霓看我还是一脸迷惑,便解释说:“哎呀,学校不怕学生早恋,是怕学生没有做好防护措施怀孕产子。所以这个课会配发仿真婴儿当成作业,24小时陪护照顾。知道带孩子辛苦自然就知道避孕防止悲剧发生啦。”

    阿乐简直要炸毛了,说:“我从来不打女人和小孩!”

    梁太太被他噎了一下,看清是万有霖后,有些无语地问:“那你怎么知道你今后的伴侣他不想领养个小孩呢?”

    一节课下来已经觉得累得不行。

    这东西软绵绵的,偏偏哭得又响,我只记着梁太太教的那些知识去操作,都无暇去看别人如何。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