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拿着灌肠器对准那个未开b的后X开始清洗(2/3)
那个时候的步越被幸福冲昏了头脑,完全忘了一件事,他忘了问卫青杨是不是也喜欢他的,所以才要在一起。
卫青杨昂起下巴让他看,结果步越又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巴上。
步越愣了愣,然后点头。
再一轻,就被人放到了床上。
步越也不得而知。
但有一天,在一个很平常的午后,在桌子里翻出步越塞进来的小蛋糕和一张银行卡的时候,卫青杨的心里突然落空了一处。
“你别误解好吧。”
步越听后捧着他的脸说,“来我看看。”
“不是,我不怕被别人发现。”步越突然觉得有点解释不清,“我怕我俩关系太紧密了被别人发现。”
这是哪呢?他想。
原来……还是,还是要他啊。
“要是没有你就好了。”孙辰轻声说。
“不会死人那也会出事,对身体有损害!”
“上个厕所回来嘴都破了?”
孙辰垂下头,答应了一声‘是’。
步越对他越好,卫青杨的心理负担就越重。
卫青杨内心暗自发笑。
卫青杨翻了个白眼,“你真烦人。”
卫青杨微微歪着头,看着步越着急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噗呲’笑出声。
怎么有星星呢?他笑了笑。
卫青杨没意识到这股不是滋味的缘由。
脑子在怎么昏他也能感觉到身后的异样,异物突入,他难受地想要躲,又被人强制地固定住。紧接着法,步越也好不到哪去,两个人亲吻像是在打架。
「密码你猜猜。」
“哎?”
步越很喜欢卫青杨,脑子里只要一想到他就觉得幸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就要走,“还说喜欢,也就嘴巴上说说。”
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喉咙干得厉害,他觉得自己这是要感冒了的前奏。于是去酒吧兼职的时候他还特地带了个自己的保温杯。
步承仁没问他的办法是什么,他不需要知道,他不管过程,他只要结果,于是抬手抹掉孙辰唇角边的一丝浊液,“那你去办吧。”
可是,可是怎么每次看见步越那张明朗动人的脸时,卫青杨心里会生出一股愧疚。不应该啊,明明当初接近他的时候都还觉得恶心的啊?
“哦~”卫青杨拉长声调,“就是见不得人呗。”
卡里平白无故又收到了二十万块的转账,卫青杨冷漠地关上手机,替冯俪掖了掖被角才出门。
后来无数个夜里他回想起来这段日子,他都在想如果他当时问了,卫青杨到底会遵循本心回答不还是为了他的计划勉强说是呢?
步越心里高兴,捧着人又亲了好几口。
卫青杨看着他,“不愿意?”
“这可是致幻剂,”那人说道,“放多了要人命的。”
步越愣了,半天反应过来卫青杨就是故意的,掐着他的脖子把人亲了好半天,直到亲到人喘不过来气为止。
步承仁粗大的手摸了摸卫青杨的脸,然后堪称得上是温和地脱掉了他身上的衣物,一把抱着他进到了卫生间。
“我知道。”孙辰把东西收好,“不会死人的,你放心。”
孙辰说的办法就是老套的下药。
主动洗干净上床到步承仁这里的人不少,但步承仁亲自灌肠帮忙洗净的只有卫青杨一个。
“什么?”步越问。
“我们谈吧。”卫青杨说。
这回他又在酒吧里见到了孙辰。
“给谁用啊?”
卫青杨不喝酒的,尤其是酒吧里别人递过来的酒,他从来不喝。
但是他没问。
卫青杨把下巴搁在步越的肩膀上轻轻喘息,嘴上抱怨道,“我嘴都被你咬破了。”
没人注意到他的眼色变了又变。
见卫青杨要拉门出去,步越瞬间慌了神,把人往回扯,“哎,我不是这个意思。”
“卫青杨……”步越喊了一声。
“没有什么就是。”卫青杨看着他,“你喜欢我还不在一起等什么呢?”
“还以为你吓到了。”卫青杨笑。
总不能是真以为自己在谈恋爱吧?
孙辰的神色一顿,淡淡地答应一声,“哦,那你给我多准备一点吧。”
不过这次孙辰没来找他,卫青杨只奇怪了一秒,但是没多想,趁空当的时候转身去休息室拿自己的杯子喝水。
银行卡后面贴着一张小纸条。
因为此刻他太幸福了。
步越感受到自己的心重重地一跳,努力措辞着开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怕被别人发现?”卫青杨看着他,嘴角仍旧挂着笑。
孙辰搂着面前的人,透过镜子看着那张他不是很爽的脸,心里不得劲地很。
在一起后很多想做的想说的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药效是在十分钟内起效果的。他喝完水后又去上了个厕所,出来就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站不稳看不清。然后整个人往旁边一倒,落入到一个怀里。
两人在一起后步越反而还小心翼翼起来,课间也不频繁跑过来找卫青杨了,但是会趁上厕所的时候把卫青杨堵在隔间里压着他亲吻。
卫青杨不答,步越就只能自己想他的意思,半晌后他反应过来,“我怕被别人发现。”
「给老婆的亲属卡。」
但卫青杨不觉得,他一直就觉得和步越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报复步承仁罢了,不过是想让步越盖过步承仁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罢了。
不是滋味。
“嗯。”孙辰点点头。
卫青杨的大脑很跳跃,兴奋,完全没听见身边人在说什么。他只感觉自己有点飘飘然。
步越定定地看着他。
身子一轻,他被打横抱起。
步越笑了笑,然后轻柔地亲吻他的嘴角,“等下怎么和你同学解释?”
卫青杨又说了第二遍,“你不是喜欢我吗?那我们在一起吧。”
“没有不愿意。”步越连忙说,“我就是,就是……”
孙辰看了他一眼,“你别管。”
他来兼职平常也没什么时间喝水,所以一般都渴着。也就六小时,渴也渴不了多久。
不该是这样的,步越对他好就是应该的。这是姓步的一家欠他们家的。
“那就拉倒。”
不知道亲了多长时间,卫青杨主动拉开距离,双手环保在步越的脖子上,他低下头轻轻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