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难以言喻的冲动和渴望马上就梆硬起来(6/8)
“小夏以前不是说过,说你最喜欢我?”
“为什么要变卦?”
“讨厌我的话,我真的会死掉的……”
“想把小夏吃掉!”
“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江淮书低沉的嗓音不复以往的清亮,瞳孔眯起,黑色猫耳激动地竖高。
他颤抖着把手掌打开,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戴夏缺氧般地用力喘气。
戴夏眼睁睁看着江淮书俊雅的五官逼近,由于背光的关系,光线将他的身体轮廓照出一层柔和微光,戴夏看到忘了挣扎,只觉得时间如同颗粒般在面前缓慢地飞逝。
然后被江淮书捧着脸深深地吻了下来。
“唔……”
戴夏的瞳孔收缩了下。
他愣愣地被江淮书的舌头钻入嘴中挑逗。近距离观察江淮书低垂的眉眼,连眼睫毛都被染成白色,丹凤眼有一颗微小的红痣在眼尾处点缀。
戴夏心跳加速,呼吸变得困难,他好像深陷在海底,耳膜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头顶的一束光穿透水面打下来,平静温柔窒息和深不见底的漂浮感包围了他。
他在江淮书的吻里沉溺。
快要被淹死了……
身体一软,浑身不由自主地放松,柔嫩的舌头被布满倒刺的猫舌挑起,缠绵悱恻地刮过,引起戴夏不适应地抽搐,小小的口腔里塞满了猫舌,细细地一点点刮过每一寸角落,江淮书把舌头卷曲,吸着戴夏的唾沫的同时,这条大舌仿佛变成一根肉棒,在戴夏的嘴里灵活地进出舔舐。
嘴里全是江淮书的味道,即使变成了猫型,他身上也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
修长的手扒拉开戴夏身上的碎布,用力地揉搓按压软滑的胸部,手指捏着乳头拔高,左右转着捏玩,闷哼全被江淮书吞入口中。
戴夏被吻到晕头转向,他刚开荤不久,也许是ton的基因作祟,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不知不觉双臂环上江淮书的脖颈,喘着气仰头回应他的吻。
吻到几乎窒息,两人的唇才分开,唾沫拉扯着细丝断裂,戴夏脸热地微微探舌,只感觉舌头都被江淮书吸到麻木,羞耻心浅浅地从心底浮上。
他迷离地盯着江淮书发呆,全然没注意到对方用贪婪的目光扫视了他近乎赤裸的身体,喘着粗气揉捏戴夏胸部的手往下探低,愈发不怀好意,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正欲掏出那根长满倒刺流着腥臭腺液的兽屌出来……
“不……”
江淮书猛地摇了摇头,额前冒出细汗。
“不行!”
他挣扎着推开怀里的戴夏,从他身上惶恐地爬起。
浑身颤栗双手扶住脑袋,毛茸的黑色巨耳奄奄地盖下,眼底慢慢扩散为深色,再逐渐变得漆黑,白发再次转为黑色,喘着粗气,猫耳和尾巴发颤地缓慢收回,虚脱一般满头大汗,最终恢复成正常的人形。
“小夏……”
“对不起……”
江淮书看见戴夏满身的狼狈,懵懂地看着他,厚小柔嫩的嘴唇被吸吮到红肿,左边奶子被他掐出明显的指印,乳头被揉得比另一边大了一圈,雪白修长的大腿裸露在外,白皙的细腰露出精致的肚脐眼,身上的衣服烂得不像样,简直比没穿还要诱惑人。
情不自禁地视线下移到戴夏腿间的黑色阴影处,捕捉到那根白嫩的翘起……
他赶紧侧过头,清冷俊美的脸上泛起一抹绯红,难以置信地深呼吸,试图平复激动的心情,然而脑海里全是各种不堪的画面。
“我,我真的有病!吓到你了吧?我不是故意的……”
江淮书突然感到失去了以往的淡定沉着,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靠近你……”
他的心脏一阵绞痛。
江淮书自认为比任何人都痛恨猫徒游戏。
就因为他拥有一个莫名其妙会发疯的猫型。
这个猫型特别古怪,不仅不能自如地变化,时不时就突然变出来,甚至性子比别的猫型更暴躁,一旦情绪激动就会开始暴走,每次变型都像精神分裂一样。
现在居然还操控了他的思想,对戴夏做出了这么龌蹉的事情。
不行……要控制……别再让他出来了……
会被小夏讨厌的……
江淮书额头的汗顺流到了眼睛里,湿咸的感觉刺痛了他的瞳孔。
突然间,他有些想笑。他在自欺欺人什么呢?也许正是他内心深处的欲望被激发并放大,才导致他做出了如此不可挽回的事情。
“对不起,以后我会在你面前彻底消失……”
江淮书心灰意冷起身欲走,衣摆却被戴夏单手紧紧揣住。
“你……说对不起就够了吗?”戴夏面红耳赤,有些恼怒地说。
“别走。”
他嘟囔着小声低头。
“……我又没生气。”
戴夏直视江淮书的眼睛,瞳孔带着点湿意,波光粼粼地闪,睫毛害羞地微颤。
“……什么?”江淮书有些迷茫。
戴夏尴尬得手指头都抓皱了床单。
纠结几秒,他偏过头,小半边白皙的脸庞闪过一缕微红:“我说我不介意!”
“不介意你刚刚做的事。”
“你,不要走。”
“留下来。”
戴夏转过头仰起望向江淮书,喉咙轻喘着气,贝齿在软嫩的嘴唇里闪烁,脸上的红晕顺着青黑的胎记蔓延。渐渐地在白皙的脖子上绽放,连圆滚滑腻的肩头都红了一片。
他略显羞窘地小声唤出幼时的称呼。
“哥哥……”
敲门声响起,戴母的声音正好从门外传来。
“淮书,你今晚别回家了吧?在阿姨家睡一晚,明天正好跟小夏一同去上学!”
室内寂静无声,江淮书失神地看着戴夏,喉结轻微滚动,也不知道是在回答谁,声音干涩沙哑到情欲几乎溢出。
“好。”
房门突然被推开,戴夏打了个哆嗦,不自然地转过头,只见戴母热情地端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房间。
“妈妈,你不要总是用钥匙开我房间的门!”戴夏半躺在床上,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身体,脸几乎要红到熟透,轻咬着牙羞恼地说。
“我敲门了,谁让你没听见。”
“这就睡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戴母疑惑地张望:“淮书呢?”
“他”戴夏低头,声音平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去了洗手间……”
卷缩着身体,戴夏耳垂发烫地不敢看戴母一眼:“你出去,不要再进来了。”
“行行”戴母放下水果盘,声音随着走出房间逐渐飘远。
门完全被扣上后戴夏虚脱地叹了口气,两腿哆嗦着仰头抽搐,发出娇气的喘声,身体一僵,匆忙地从被子下伸出白皙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将淫叫声憋回去。
“哥哥呜别再舔了”
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光裸洁白的躯体,往下滑动露出江淮书的头,他藏在温暖的被子里,喘着气埋在戴夏的双腿间,闭着眼睛吸吮腿心间的蜜穴,发出饥渴的舔舐声。
“小夏,原来你是双性人”
“让哥哥再亲亲这里,好可爱”
江淮书舔到几乎要迷醉,本来他就暗恋戴夏已久,如愿以偿的激动心情和嗅到这股浓厚异香的刺激混杂。
两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掰开鼓起阴户,肉嘟嘟的充血大阴唇稍微被碰一下,就轻抖出热浪,许是两人之前情动地吻太久的关系,穴里溢出的淫水将两瓣黏牢,掰开都弹出暧昧的声响。
娇嫩的粉艳贝肉露出,缝隙里全是晶莹的淫水,迸发出香艳浓稠的味道,江淮书眼眸深沉,鼻翼埋进去深嗅,伸出舌尖往隐秘缝隙里探入了一下。
“唔……哈啊……”
戴夏雪白赤裸的双腿被迫掰开,全身泛粉地身体抖动,敏感的阴蒂在江淮书炙热的口腔里被吸紧,含吮,化作一颗成熟的小果子在男人的嘴里碾压出更多汁水。
戴夏的眼角滑落泪珠,哼唧着如同一只茫然无助的幼兽,无知无觉地主动踏入猛兽的巨口,被吞噬撕咬得连骨头都不剩。
江淮书的大手托着两团肥软的臀部往自己脸上按,用舌尖绕着阴蒂来回地刮舔,时不时吸吮着阴蒂吃进几口喷香的淫水,啧啧的吞咽声源源不绝,吃穴的动作越来越张狂。
戴夏羞得上半身滑落下来,短发散乱在床上,用枕头盖住脸蛋,微张的唇间漏出低吟,不好意思再往下看,在江淮书舌头赋予的情欲浪潮中轻喘。
他怎么也喜欢舔那里啊
戴夏有些恍惚,两天之内被三个男人舔逼,这处他从前连洗都不敢洗得太仔细的穴,里里外外被嗦得干干净净。
“呃”感受到宽大的舌头从阴唇里滑到阴蒂尾处交汇处,将吸到肿胀的阴蒂用牙根压扁,一会温柔一会强硬地啃噬,粗糙的舌面左右弹着,大力地把阴蒂扇到拨弄出甜腻的水儿。
“哥哥……不要了……”摇着头难受地弓起脚背,反而用线条漂亮的大腿将江淮书的头夹紧在胯下。
穴口一点点地挪动张开,吐出甜腻的汁水混杂着热浪扑面而来,戴夏粉圆的屁股被托高,淫靡的气味熏满整个房间。
江淮书的嘴碰着穴,好似在跟戴夏的逼接吻,盒型的高挺鼻尖胡乱地磨过穴缝和粉嫩的幼小卵蛋,戴夏常年看他处事不惊的冰冷模样,第一次发现此刻的江淮书让他有些陌生。
原来哥哥做爱也这么色啊
心口慌乱地跳动,戴夏的呼吸急促不堪,腰肢自发地挺高,穴肉翻出艳红媚肉往江淮书嘴里送。
被主动得磨了一脸的水,江淮书眼神深沉地掐紧柔韧而结实的白皙大腿,指腹按捏出青紫的痕迹,舔开颤抖的穴口,舌尖猛地戳进腥涩气息的糜烂骚香肉洞里。
“哦不行哥哥,停下来啊”
越说停江淮书就舔得越起劲,刮着肉壁涩气甜腻的水往口里吞,戴夏两眼上翻哭喘着浪叫,头仰高抬起细腰,双手羞耻地揪着江淮书的黑发,在江淮书的脸上凭着本能摩擦。
身体一抖,阴道被舌头奸得热烫,戴夏挣扎着打了个尿颤,子宫口剧烈喷射,才不过被舌头插入几下,他就已经潮吹了,流出大量蛊惑人的蜜汁。
喷出的骚水飞溅,溅在江淮书眼角那颗红痣上,染得更加嫣红。
“哈啊”
戴夏失神地沉浸在高潮的余温中,濡着湿汗的发丝黏在脸颊上,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肥嫩的粉奶头在燥热浑浊的室内空气中挺高。
他茫然地从枕头边看着房门的方向,抓着江淮水的头发腰肢轻微扭动,试图脱离舌头还插在穴里面,大口喝着淫水的江淮书。
“哥哥够了”
戴夏羞窘地用手臂捂住眼睛,另一只手往下推却怎么也推不开,江淮书的嘴就跟长在了他的逼上似的,怎么都摆脱不了。
眼眶泪水颤颤巍巍地滴落,快感将他击败,每一粒细胞都溃不成军,戴夏浑身软绵绵地抽噎:“不要再舔了……”
“我好怕……我怕妈妈还会进来”
闻言江淮书的黑色长尾蓦然冒出,像极长的鞭子用力甩过去,重重地撞上房门门锁。
只听一声脆响,门锁被彻底撞坏,扭曲变形,断裂的门把手摇摇欲坠坚强地挂着,最后终于不堪重负地掉落在木地板上。
戴夏目瞪口呆地看向凹陷成一个坑的门锁。
这下无论是里面的人,还是外面的人,都无法打开这扇房门。
“抱歉,小夏。”
江淮书抬起头,清冷的脸上一片狼藉,鼻梁下巴全是戴夏潮吹的淫水。
深黑的猫耳冒出,头发褪色成霜,鎏金猫瞳在雪白的刘海遮掩下眯成新月牙,焦点在点状和花型之间闪烁,瞳孔一张一缩地放射出细密的线条。
“没控制好力度。”
他明明一如既往勾唇温和地笑,眼神却像是要吃了戴夏。
疯狂而有侵略性地逐寸扫着小母猫白嫩的裸体,江淮书的嘴唇被浸泡到湿漉反光,沾满了腥甜骚浪的淫水:“不过,这样就不需要担心,有人再进来打扰我们了”
“小夏的水好骚,哥哥喜欢喝你的水。”
“以后每天掰开小穴,坐在哥哥脸上”
“喂我喝……”
江淮书异变成猫舌的倒刺舌头伸出,餍足地当着戴夏的面把嘴角的骚水都舔掉,居高临下打量被剥得精光的小母猫。
他伸手摸上领带,向旁边一拉,校服的黑色领带被直接扯开。
接着,江淮书单手一颗颗地解开衬衫的纽扣。
“啊你,你不要这样说”
戴夏脸红到耳朵根,浓密的睫毛颤抖着低下眼眸。
平时的江淮书就已经长得足够好看,总是一副正经优等生形象示人,变成猫型后染成银发顶着毛茸茸的黑色猫耳,整个人气质变得焉坏。
还在他面前解开衣领露出锁骨,然后是结实的胸膛,精壮的腹肌往下解开皮带拔拉,然后是裤扣,一点杂乱的黑色耻毛露出
戴夏的耳膜轰的一声几近失聪,总感觉误入什么糟糕的场所。
被江淮书揉捏着丰盈饱满的臀肉,抬起抱在怀里。
“小夏长大了。”清哑的声音愉悦地低笑。
被色情地揉着肥软的两团大屁股,戴夏脸红耳热,总感觉江淮书意有所指。
戴夏的双手扶住他的肩头,靠着灼热的胸口,两人的胸膛相贴,不知道是谁的心跳狂乱失速,亦或者都有,扑通扑通地吵到了戴夏的耳朵。
双腿被强制分开,骨节分明的大手不怀好意地探入腿心间,摸出一手湿淋淋的淫水,食指深入抠挖,再伸进中指,手指不断抠挖着穴道里媚肉,大拇指按捏着阴蒂头,媚肉绞紧指头,插入到指节根部不停地旋转。
微微黏腻的水声从下半身传来,戴夏娇软地哼哼一声。
之前的哭泣让他鼻腔都堵住,带着含糊浓重的鼻音,脸蛋晕染发烫,头晕脑胀地埋在江淮书肩膀上细细地哼着。
拔出穴中的手指,江淮书放在鼻尖前痴迷地嗅,猫瞳里满是情欲密布的漆色,含着戴夏的耳垂下流地说:“小夏的骚逼痒吗?求着让我留下来……”
“是不是想被哥哥操很久了?”
江淮书浑身陡然颤栗,白发瞬间变回深黑,耳朵和尾巴都缩回身体。
他揾怒地冷下脸,显然不满猫型一而再再而三对戴夏脱口而出的荤话,紧搂戴夏俊脸微微泛红,正要开口解释。
然而戴夏一滞,心脏重重地颤抖,只感觉时间仿佛静止,全身都变得酥麻透了。
脸上的燥热让他哎哎地说不出话来,像个缩头缩脑的鹌鹑,低垂着头不敢看恢复成原样的江淮书。
“真的?”
江淮书看到他的反应,呆愣不到一秒,狂喜从心底溢出,眼底晦暗闪烁悸动:“小夏喜欢我是吗?”
“什么时候?一直都喜欢我吗?”
他追问着,丹凤眼亮晶晶地直视戴夏。
“呃,没有”
戴夏的眼前全是雾气,咬牙矢口否认:“我才不喜欢你,我讨厌你”
“讨厌哥哥”瞥见江淮书玩味地看他,戴夏的脸更加热烫。
他无意识地用指尖纠结地抓皱江淮书胸前的衣服,酸涩的情绪冒出,掌心下滑,隔着校服都能感受到江淮书的心跳在过分地跳动。
“可能,只有一点点吧”紧张地低头,呼吸的范围都是他的味道,混合着冷淡的草木香,沐浴露的一点清香以及属于这个年纪的男人刚成熟的麝香,让戴夏浑身都热了起来。
羞耻又委屈地被江淮书的手指勾起下巴,细细地嘬着嫩红的嘴唇,将他的故意强调全部吞进嘴里。
江淮书额头碰下来,视线交汇在一起,欣喜地边轻吻着边低声说:“知道了,反正一点点喜欢,也是喜欢我。”
“喜欢到为我考进同一所学校,好笨的小夏。”
“唔”
被深深地吻着,戴夏的肩膀随之紧缩,颤抖的手指指节被江淮书揉捏,十指交错着紧握,戴夏心跳快得不行,与江淮书的舌头缠磨互相吸吮,被吃得嘴角都是唾液。
“哈……我……我还没有原谅你呢……”
“你太过分了……”
戴夏挣扎在他怀里扭动身体,软嫩的臀部有意无意地擦过那根:“不准无视我……不准装作看不到我……”
“嗯,我罪大恶极。”江淮书猫瞳轻眨,目光深邃地放空:“小夏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
“讨厌你……”
“讨厌啊,那再亲一下?”
“唔……”
舌头被吸到江淮书的嘴里舌尖勾住,圆润的臀部被大手反复捏揉。
“帮哥哥解开”把戴夏的手放在他的裆部,肿胀挺立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江淮书低笑:“讨厌我的小夏,想不想看这里?”
“啊……”戴夏的脸颊变得滚烫:“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
“哦,原来小夏偷看过我啊。”
“呜……”气急地涨红脸,戴夏被调戏得两腿夹紧摩擦,甜蜜的津水从腿心里源源不绝地漏出,泡湿了江淮书的校裤。
被他搂在怀中,口鼻间满是江淮书的气息,颤抖着拉下他的裤子拉链,链带摩擦的细小声音清晰得不得了,刺激得戴夏耳朵尖都是烫的。
一根赤红到黑粗的大屌弯曲向上顶着戴夏的掌心伸出来,茎身布满青筋,马眼张合间流淌出腺水。
戴夏几乎看呆,要知道现在江淮书还是人型,而他身下这根东西与文雅的外表根本两模两样,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才长成这种粗狂的形态。
“好大……”戴夏喃喃地说,穴口一激灵,骚心的水流得更欢。
“小夏,你等等……”
江淮书脸有些泛红,难得有几分羞涩,他过往也不是长成这样,但自从异变开始后,鸡吧的颜色就越来越深,趋向与兽屌一致的变化,区别只是前头更粗,少了肉刺和凸点。
他扶着自己的鸡吧,由于龟头过重甩在空中歪斜,溅出半透明的腥臭腺水。
江淮书紧盯戴夏赤裸的胴体,手指圈起快速撸动自己胯下的肉棒:“我先射一次会小一点……”
小夏是第一次,直接进去会受伤的吧……
江淮书想到这,胯下就激动得变粗。
在喜欢的人面前自慰,他毫无平时冷淡的模样,闭着眼睛喘着粗气挺屌来回搓弄,最后套弄几下,陡然喘息变得急促,伴随着低沉的呻吟,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戴夏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根粗长的阴茎在他眼前撸动,杏仁眼的瞳孔张缩,伸舌舔了舔嘴角,仿佛身体里残留的兽性发作,忍不住趴在床上,凑近观察江淮书手冲。
“哦……”江淮书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
他的下体突然被温暖包裹,低头就看到戴夏张开小嘴含住这根丑陋大屌的龟头,跪在床上翘起丰满的臀部,修长的手指扶着鸡吧,埋头含入边吸边摇高屁股。
好骚……
小夏在吸我的鸡吧……
被这一幕震撼到,江淮书只感觉下腹的热气上涌至全身,大脑迷茫地运转,眼前如同罩了层烟雾,强烈的幸福感弥漫全身,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令他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又陷入过往的梦境里沉醉未醒。
戴夏完全不会口交,他只是双手捧着,用柔软的舌面舔舐,迷离着双眼舔进尿孔,舔着伞冠的冠沟底下,试图含住龟头,又笨拙地吞了半个,被噎到眼头挤出两滴泪,懵懵地吐出来不为难自己慢慢地舔。
沿着茎身舔,舔到根部,娇嫩的皮肤被粗硬的耻毛刮红,抬眸眼中水汽蒙蒙,柔软的唇瓣嘬了鼓胀的睾丸表皮一口。
“呃……闭上眼睛!”
江淮书只来得及低哼一声,巨屌的马眼张缩之间,瞬间就把积压多年的无数精华涌出,尽数喷射在戴夏脸上。
戴夏眼前突然蒙上白点,酸涩的异物感让他不适应地闭眼,脸蛋被喷上热烫的精液,羞红着脸忘了躲避,直面热精的喷射。
“哥哥……”
鼻尖轻动,能闻到的空气都充满了属于江淮书精液的味道。
他被喷了好一会,满脸都是精液,半边脸的黑青胎记上覆盖得最多,粘满了白稠沿着光滑的皮肤流淌,粘得戴夏一边眼皮被射得睁不开,顺流进他鲜艳欲滴的红唇里被吃掉,麝香腥酸的精液滑过喉管流下去。
戴夏被射傻了,迷茫地伸手抹脸,将精液抹得到处都是,像只娇俏不自知的小花猫,毛皮都被腥涩白液沤湿,呆呆地等着江淮书的下一步动作。
江淮书被他的淫态刺激得脑子一片空白。
好可爱……
脸上都是我精液的小夏……
他顿时发现,现在的情况,可能比没射还要糟糕。
明明刚射过一次,却丝毫没有变小,反而重新勃起,在目睹戴夏被颜射后的淫荡模样,鸡吧被刺激得更加粗大。
江淮书张嘴露出尖牙,又转化成猫型的白发黑耳,猫尾巴激动得在身后乱弹,鸡巴冒出倒刺和凸出,颜色变得更深,这下完全就是一根黑屌,龟头略微伸长,掉出一缕腺水。
他垂涎欲滴地窥视戴夏,粗喘着气,倒刺的猫舌伸出在空中勾起,褐金的猫瞳睁大黑耳竖高,黑毛的大尾巴兴奋地打着圈摇摆,公猫的本能作祟下腹蠢蠢欲动,卵蛋都鼓胀变大。
尿尿尿……快尿他……
尿在小夏身上……弄脏他全身每一个角落插烂他所有的洞
小母猫就喜欢这样……
瞳孔缩成点,长满倒刺的兽屌龟头变长,尿孔的红肉抽搐发颤阖合,蓄势待发地对准身下懵懂无知的戴夏。
这个念头刚一涌现,江淮书的瞳孔便开始反复变化,点型、竖型与花型之间来回切换,挣扎着寻找某种平衡,继而逐渐扩大,身体也像疯病发作般抖动。
难以置信地捂脸,江淮书眼中闪烁着懊悔的光,表情在迷醉和懊恼里变换,突然一记清脆的响声响彻寂静的空气中。
他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颤抖着缓缓恢复人形,尾巴和猫耳消失,江淮书赤红着双眼,努力平复跟缺氧般剧烈喘息,脸色阴沉地跪在戴夏面前。
“疯子……”他难堪地自骂低语,冷淡的俊脸浮现从未有过的潮红。
戴夏本来不好意思地等着,就看到江淮书没来由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不解地眨眨眼,戴夏后知后觉地发现,好像江淮书是有点……奇怪?
他怎么一直在不停地变型?
突然就被江淮书急躁地压倒在床上。他扶着根丑陋粗长的狰狞黑屌,对准戴夏的娇嫩粉逼就想肏入。
“小夏,我现在要插进去。”
江淮书的眉心蹙紧,按耐不住地喘息:“忍着点……”
戴夏有些懵懂地被分开双腿屈膝打开腿心,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压得他心跳加速,龟头勾起早已微张的穴口,略微一用力就卡了进去。
“啊……唔……”
冷不丁被粗屌进入,戴夏闷哼着双腿被抬高,烂红被肏开的骚穴完全不用再多加扩张,半根硬邦邦的粗长大屌流着腥膻的腺液,就着滑腻的骚水顺畅地捅了进来。
滚烫的鸡巴才不过进去一截,就已经把戴夏撑得咿呀乱叫,喉咙呜咽出细碎的娇喘,指尖紧捏着江淮书的衬衫,只感觉里头的软肉被肏凿挤开到酸麻。
江淮书也不好受,鸡巴被嫩软的紧穴夹到痛,里面热软地收缩,肉壁贴合成江淮书的形状吞吃着,被肉壁紧夹的快感迅速从那根的接触面蹿上,难以言喻的销魂传遍了全身,又窄又紧的骚穴温暖湿润,泡着一汪春水,插进去后马眼都被骚水反向侵湿。
“哦,进去了……”
“小夏……好紧……”
江淮书仰头,舒爽的同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身体的尿意一直催促着他,让他射尿在小夏身上,好在全部插进去后就止住了,完全勃起在穴里根本无法排尿。
他克制地缓缓肏动,理智都要被夹没,晃了晃头止住变型的本能,掐着戴夏大腿的手背青筋绷起,低低地喘气。
江淮书自然知道在自然界中兽类的尿液有许多作用,从争夺地盘到对雌性求爱都是重要的媒介。
但没想到小夏会让他产生近似真正公猫的发情感,满脑子就只想着用尿液把戴夏标记成属于自己的母兽。
野蛮的基因……
真让人恶心。
江淮书眼底更冷了几分。
转念有些恼怒,居然想在小夏香软整洁的床上撒尿,果然畜生就是畜生,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
好在小夏只是普通玩家……
想到这,他满怀爱意地搂着戴夏嗅他脖颈的香气沉醉:“还好,还好小夏没有变成ton这种怪物……”
戴夏的身体僵直了一些。
江淮书察觉到,爱怜地吻上他饱满的唇珠,含在嘴里轻轻地咬:“弄痛你了?对不起,小夏的第一次,我会尽量轻点。”
戴夏的呼吸差点停滞。
心虚地眼睫毛轻眨两下,戴夏眼神躲闪着偏过头去,瞳孔反光地溢出点水色,圆滑直挺的肩膀微微颤抖。
好容易害羞的小夏……
看他羞得不敢直视自己,江淮书满心欢喜,只感觉小夏此刻哪里都好。
应该说比自己曾经幻想的还要迷人。
“我也没经验”
江淮书一点点亲着戴夏嫣红的眼尾,直到吻到鼻尖,呼吸炙热得几乎烫到彼此,下身缓缓地抽送,他面上有些热地低声问:“这样会疼吗?”
还要诉说衷肠的薄唇被戴夏的手指紧紧抵住,堵住了江淮书温情地话语。
戴夏眼神闪烁不已,仿佛内心在挣扎着什么。
“不疼“
他的嘴唇微张,一颗若隐若现的虎牙从唇缝里露出,戴夏眼神飘忽,潋滟的杏仁眼眨动之下就落出两滴泪:“哥哥别说了。”
“我喜欢这样”
他的身躯跟随着江淮书的撞击不停地抖动,头发浓密的眼睫毛轻颤,抬头水光盈盈地看着江淮书,被咬出牙印的饱满唇形微微抖动,声音细弱得像幼猫呜咽地挤出。
“下面痒”抬眸含着水汽氤氲瞄了他一眼,勾引男人的意图明显。
“用力点,没关系的……”
江淮书心跳漏了几分,仿佛要跳出来,过电般的酥麻感蔓延全身,连胸腔都在剧烈震荡。
被戴夏的主动取悦到,他牢牢抓紧戴夏的手腕,闭着眼睛吻上戴夏修长的手指。
戴夏的手指头天生白皙带粉,连手腕和手臂关节都是粉色。
江淮书的舌头捅进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缝间,故意边舔边盯着戴夏,眼底的暧昧流露,唾液的黏稠声音从指缝间传来,从指根向上细细地舔。
从手指吻到唇上,江淮书含着两片柔软的嘴唇吸,卷着嫩舌舔,沿着戴夏的花瓣厚唇嘬到下巴,再到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情色和香甜的气味笼罩了江淮书。
他伸长舌头继续往下,凝神看向那两颗娇嫩的肥软粉乳头,呼吸急促了几分,张口迫不及待地吞食进口腔。
舌头牙齿齐上吸吮啃咬,本能地贪婪食用甜蜜的蓓蕾。
戴夏的乳头比正常男性大上许多,虽然胸前依旧一马平川,但是自从成年后乳头就发育得粉嘟嘟,如同待哺的乳头,周围的乳肉还有些轮廓,用力挤压甚至能人为掐出条浅浅的沟壑。
涩情的骚奶子被男人含在嘴里吸得大声,江淮书边吃奶边肏,大手暧昧地揉捏戴夏的另一只乳房。
掌心滚着乳尖玩到红肿抓揉出指印,牙根摩擦着碾压,粗糙的舌面擦过乳孔,拔长着吐出湿漉漉的肥奶头,挤压出乳沟在里面深呼吸,吃奶吃得毫无风度可言,舔得戴夏胸前都是唾液,连同乳头周围的乳肉都被他一并吸咬。
胯下的动作也不停,插到全根进入,杂乱粗硬的阴毛刮着戴夏娇嫩的穴口,江淮书意犹未尽,找着角度反复地戳,抬起戴夏丰盈的大腿到自己肩膀上,往他屁股下塞了个枕头,半蹲着冲刺进入更深。
插进肉逼里的巨屌不再缓慢,从一开始的轻顶到逐渐加快,摩擦着肉逼打出白色泡沫流下,鼓囊囊的精袋由于惯性打在屁股上来回地碰撞,在逼口边缘和肥臀上拍打出急切的啪啪声。
戴夏狭小的单人床被剧烈的动作摇得吱呀作响,江淮书发了狠一样插干,额前的汗水滴落在戴夏的雪白的胸前流下。
戴夏恍惚地看着陷入情欲中的江淮书,第一次看到这么失控的他,撞得戴夏都呼吸不过来。
也许是察觉到他过于灼热的视线,江淮书抬眸紧盯着戴夏的脸,他清哑的声音压低:“小夏变坏了……好淫荡,居然会勾引哥哥。”
“从哪里学的?”他轻笑着往前撞击:“还痒吗?”
戴夏身体又是一抖:“痒”
“哦嗯还要啊”摇着头泪盈盈地喘气。
娇嫩的软舌伸出来舔了舔左边的虎牙,戴夏自发地抱住有些肌肉线条的雪白大腿,将双腿分得更开,毫无廉耻心地摆出一个羞人的姿势抬腰迎合江淮书。
他的脸红透,竭力在诱惑江淮书,脸上除了泪水之外还有残留的精液,脸蛋都哭花,嘴角口水流出来,发丝黏在脸上,甚至头发上都有白稠的精液,粉色的鼻尖轻嗅,腿心间流出大量的骚水,表情因为情动而狼藉不堪,眼球微微上翻,过大的黑色瞳孔里一点清醒的意识都没有。
他已经快被插坏了。
各种酸涩甜蜜痛苦的情绪带动着身体传感到大脑,即使如此,戴夏也只想着用身体央求江淮书不要再说出一些、让他不安的话语。
浓密的睫毛被泪水黏湿,入夜后的房间里只亮起一盏小灯,微弱的光线将房间里的胎记和五官阴影拉得模糊不清,形成一种近似的暗色,江淮书有些恍惚,仿佛看到极为艳丽的五官轮廓。
“喜欢哥哥要哥哥用力干我”
江淮书快要呼吸不过来,注视着不知死活勾引他的戴夏,身体内的血液瞬间涌向头顶,眼前仿佛笼罩着一层雾气,灵魂都即将出窍。
“啊!”
突然穴内一阵抽痛,熟悉的刮刺感传来,逼口被撑起难以置信的直径,剧痛从内壁的软肉传来。
戴夏吃痛而迷茫地睁眼,果不其然又看到黑色猫耳银发的江淮书,像头野兽一样弓身爬伏在自己身上耕耘。
“哥哥”茫然地呼唤着,倒刺鸡巴磨过骚心,略长的龟头钻进子宫里,戴夏颤抖地娇吟一声,穴里猛地缩紧。
江淮书抬眼,猫瞳的眸色暗成了接近深棕色,反射出暗色慑人的兽性光芒,带着倒刺鸡巴又埋得更深了点,顶撞的动作突然凶猛很多。
“在夹我?”他的嗓音有些嘶哑,猫舌顶了顶尖牙,低头靠近戴夏,鼻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面颊。
“嫩逼真会夹”
“还痒不痒?哥哥在努力帮小夏止痒。”
“下面好会咬鸡巴的小夏,就是个专门挨哥哥肏的骚货!”
床铺吱呀地响得离谱,动静越闹越大,戴夏被江淮书下流的荤话说红了脸,即使他再迟钝也看出江淮书的不对劲。
“说起来,我们这算是正式在一起吧?”江淮书倾斜着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两颗尖牙若隐若现,透出一丝腼腆的少年气。如果不是他依然是猫型,简直就像已经恢复正常。
“我现在是小夏的男朋友吗?”
江淮书紧搂着戴夏期待地边吻边问,银白柔软的发丝反射的光泽炫目,衬托得长相冰冷俊美的他不像现实中的人物,对着戴夏眼中的爱意都要滴出蜜来。
戴夏看着他,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面对这张他已经熟悉了多年的俊脸的追问,他暧暧地点头,小小声地应了句:“嗯……”
“真好。”江淮书微笑地搂着戴夏,又往上猛顶了几下:“好爱你……小夏……”
戴夏被肏得惊叫连连,咔嚓一声,单人床如同被巨力撕裂般崩塌。床架的金属构件在瞬间扭曲,床脚被重力拉扯,整个床铺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着一边歪斜,两人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往倾斜的方向滑下床铺,摔落在地板上。
“哥哥小声点啊,会”
“会被爸爸妈妈听到呜”
戴夏惊慌失措,他知道ton力气惊人,但是江淮书弄坏门锁后又把床弄坏,这份破坏力实在太夸张。
他雪白赤裸的身体挂在江淮书半裸的身上,连床上的被子也被拉下一半。
“会被听到吗?”
江淮书嘴角勾起抹恶劣的微笑,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光。
“听到就听到吧!”
“要不……我现在抱着小夏出去肏?”
江淮书以一种略显轻佻的眼神扫视戴夏那张因哭泣而变得娇气狼狈的小脸。
他的表情已经不复之前的温和,兴奋地竖起了黑丝绒般的猫耳,瞳孔的花形抽搐得更加厉害,眼底浓稠晦暗,尾巴高挺着,不停地甩动成圈。
戴夏仿佛被问住了,他迷茫地看着眼前这个极为陌生的江淮书。
然而,江淮书却以一种认真而冷静的态度凝视戴夏,猫瞳中闪烁着几分诡异的光芒。
他沉声说:“我们交往后,如果不去告诉叔叔和阿姨,作为小辈是不是太不知礼数了?”
“不如我现在插着小夏出去,给他们看清楚小夏的逼”
江淮书似乎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莞尔一笑,温柔而从容:“已经被我的鸡吧肏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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