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1/1)

    严胥不耐烦的打开了房门,见到门外站着的人,皱眉问道:“什么事?”

    宋耀泽目光落在严胥的薄唇上,那上面带着一点可疑的齿痕,他越过严胥的肩头,往里看去。

    察觉到他的视线,严胥把门合上,隔绝了门外少年探究的目光,眉间更是拢成一个川字,整个人看起极为不好惹,就连语气也变得冷淡下来了,他又重重问了一遍:“什么事?”

    宋耀泽只得收回视线,对上严胥冰冷的目光,“简白师兄在吗?”

    严胥眉眼深邃,一皱眉,浓黑的眉毛压着眼眶,英俊的脸显出有些可怖的压迫感,“睡了。”

    宋耀泽听出严胥语气的不悦和对他的排斥,却不知道为什么,当下也有些恼火,闷闷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等他转身走了出去,隐约听见有人在屋里问,“谁来了?”

    是简白的声音。

    宋耀泽忍不住回头,门却已经合上。

    简白明明没睡,为什么严胥说他睡了?

    屋里,简白披着松垮垮的浴袍,站在浴室的门口往大门望着,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珠,刘海也打湿了几缕,水珠顺着发梢滑下,落在了睫毛上,显得睫毛异常浓密乌黑,衬着他那双瞳仁大得出奇的眼睛,显得天真又乖巧。

    严胥火气腾得一下就冒了上来,他冷笑一声,大步上前,掐着简白的下巴,把他压在墙上,低头冷冷注视着他,“你到底打算用你这张脸去骗多少人?”

    浴袍的带子没有系上,虚虚的搭在腰上,受了冲击,一下便散开,白得晃眼的身体映入严胥眼底,腰间还留着他刚刚冲刺时留下的指痕。

    简白吃痛,眼底浮现一点水汽,眼尾瞬间红了,他皱着眉,浅色的水润双唇

    轻轻分开,倒吸一口凉气,“痛。”

    语气依旧是软的,还带着一点撒娇和求饶的腔调。

    严胥怒火更炙,恼意冲上眼底,捏着简白的脸的手却是松开了,他低着头,紧紧看着简白,温热而急促的鼻息喷洒在他脸上。

    简白眼睛很圆,眼尾略微下垂,眼褶却是往上勾着的,带着天真的诱惑。他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严胥,软声喊着他的名字,“严胥。”

    严胥顿时一败涂地。

    他低头,把脸埋在简白肩头,语调带着颤抖的音调,近乎是恳求的说着:“我是真的喜欢你。”

    简白面色毫无波澜,眼底平静,他抬起严胥的头,略踮起脚尖,仰头吻住他的双唇。

    严胥报复似的恶狠狠咬住简白的双唇,他扯下大开的浴袍,双手在简白身上游走,撩起他的欲望,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感觉到,他是被简白深深需要着的。

    简白喘着粗气,双腿大开的被严胥压在冰凉的墙壁上狠操,浑身一点力气没有,软得像滩水一样,只能无力的趴在严胥的怀里,光滑细直的小腿跟随着他操干的频率起伏,脚趾也被操得紧紧蜷缩起来。

    “够了.......严胥,不、不要了.......”

    一边是沉沦的欲望,一边是失重的不安感,简白被这两种感觉折磨,一时清醒一时沉沦。深深插入他后穴里的肉棒却好像永远不会停歇的永动机,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操入后穴里,耻骨和肉臀相碰撞,发出激烈的‘啪、啪、啪’的声音。

    “嘶——”

    肩头传来的痛楚让简白清醒过来,他皱起眉头,痛吟出声,但快感却更为强烈和明显。

    严胥双目通红,他低头咬住简白肩头,双臀收紧挺腰操干着他的骚穴,粗大的龟头凶很的顶开穴口紧致的嫩肉把火热粗硬的肉棒深深的扎了进去,一次又一次,无情的撞击着深处最为敏感的地方。

    简白的骚穴又紧又热,每次他一操进去,里面的嫩肉就会紧紧吸住他的肉棒不住的痉挛收缩,爽的人头皮发麻。

    简白已经被操得说不出话来,他张着嘴,双唇在发着颤,脸上布满痛苦而又欢愉的神色。挥舞着的小腿和脚背绷成一条笔直的线,末端的脚尖透着兴奋的红。

    他的肉棒也在这样的刺激下充血翘起,笔直的挺立在那,伴随着严胥的操干而挥动。

    直到龟头狠狠撞击某处,简白瞪大眼,尖叫一声,浑身犹如一道电流划过,酥麻酸软,马眼也不受控制的张开,数道白浊射出。

    沉浸在欲望中的严胥没有错过简白的反应,他挥舞着肉棒在简白的层层叠叠穴肉深处寻找着那令人疯狂的开关。

    简白摇着头,奔溃的用双手去推严胥,试图结束这场欢愉。

    严胥反将他的手束住,不容挣脱的把他压在墙上狠操干着,神情却仿佛对待着带着深仇大恨的仇人。

    简白被他操得受不了了,却又挣脱不开,只好夹紧后穴,讨好的吸吮着他的肉棒。严胥察觉到他的举动,咬着牙,忍着射精的冲动,把他压在墙上操了许久才肯射出精来。

    到最后,简白脸上已经显得有些恍惚,他很少承受如此激烈的操干,就连严胥射了精他也没反应过来。穴肉却是贪婪的缩紧了,把精液含在穴眼里,不肯流出。简白却只怔怔的看着前方,脸上带着被操出神的淫荡,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仿佛一个机械的性爱玩偶。

    等回过神时,高潮的余韵和强烈的快感已经渐渐散去,被抽插使用过度的后穴和被压在坚硬墙壁上的背开始隐隐作痛,尤其被严胥咬住的肩头,好像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眼睛一眨,啪嗒一下,泪珠落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滴又一滴,动人又可怜。

    兽欲和怒火渐退,严胥似乎清醒了许多,看着简白落泪,心瞬间就软了下来,可很快他就清醒过来。他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抱着简白进了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严胥把简白放进去,两根手指插入骚穴,撑开一点缝隙,不一会,骚穴里的精液混着水漂了出来。

    严胥看着他张合的穴眼,恶劣道:“真骚。”

    简白已经停止了落泪,只眼睛和鼻头还是通红,说起话来也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些嘶哑,听着更为无辜似的。

    “我说了不要。”

    严胥抬头,对上简白明通红的眼睛,到底说不出狠话,偏过头,讥讽道:“是谁当初勾着我操他?现在又——”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严胥再度看向简白,带着恨意道:“我真应该把你操死在床上。”

    简白似乎也有些生气,瞪着严胥:“你就不能对我好点?”

    他说话又软又娇,即使带着点怒火,也更像是撒娇。

    ,

    严胥神情顿时变得复杂,他沉默半响,冷笑:“我就是对你太好了。”

    简白没再说话,生闷气的不看严胥,冲洗干净身上的痕迹就走出了浴室。

    第二天一早,闹钟响到第三遍简白才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另一张床上的人早已经消失不见。

    简白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他起身洗漱换了衣服去楼下吃早饭,回到训练室的时候严胥果然已经在热身了。

    简白一进来,训练室里几个队友都和他打起了招呼,只有严胥闷头热身。

    其余几人顿时察觉出不对劲,简白和严胥向来形影不离,今天两人分开来训练室已经很奇怪,现在甚至连招呼也不打。

    不过他们也已经习惯两人不时的冷战,只做不知道,依旧和平时一样和简白闲聊,不过刚聊没一会,那边的严胥就开了口,“老师马上来了,抓紧热身。”

    严胥是队长,众人听了乖乖散开热身去了。

    宋耀泽在简白身边跟着热身,边问道:“你嘴巴怎么破皮了?”

    简白动作一顿,脸上浮现一点红晕,含糊道:“不小心咬到了。”

    宋耀泽好奇宝宝似的:“嗓子也哑了。”

    简白脸上红晕更甚,刚要回答,一道身影拦在他面前,严胥对着宋耀泽道:“你跟我来。”

    宋耀泽虽然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跟着严胥走了过去,两人站在角落交流了一会老师就到了。

    训练的日子和往常一样枯燥又乏累,尤其昨天被操得狠了,腰酸软得不行,到了休息的时候,简白身体都在打颤。

    严胥在镜中张望了简白几次,眉头皱了又松,却始终没有过来。

    倒是宋耀泽热心凑了过去,两人挨得极近,一唱一和的聊着什么,严胥眉头狠狠拧了起来。

    就在宋耀泽的手贴在简白腰间的时候,严胥嗖的一声站了起来,朝着两人走了过去,黑着脸道:“不舒服就回去休息。”

    简白抬眼看向严胥,没说话,却是把手伸了出去。

    严胥松了口气,悬了半天的心晃晃悠悠的落了地,他牵住简白的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下午,简白躺在宿舍无聊的刷着手机,直到一条推送引起了他的注意——赵羽霄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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