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初夜(1/2)

    因为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贺炀心里愧疚。说好在情人节那天和纪轻欢完整的约会,所以没真枪实弹的干过。每天晚上顶多挤在纪轻欢的臀缝腿缝里磨一磨,捏捏雪白的肉臀,骂几句荤话过过干瘾,最后用舌头和手指让纪轻欢高潮。

    纪轻欢也只用上面的嘴给贺炀含过舔过,当然知道那玩意儿多粗多大。他被贺炀宠得太娇气,没受过累没挨过疼(经常被打肿屁股除外),第一次吃鸡巴当然又爱又怕。

    亲热的时候纪轻欢总被贺炀弄得黏黏糊糊,近在眼前的大肉棒看得着摸得着却吃不着。纪轻欢知道贺炀不会插进来因而有恃无恐,所以发起骚来就什么都顾不得,叫床的时候也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总是摇着屁股用臀缝蹭贺炀鸡巴,面色偏又无辜,泪眼婆娑地望着贺炀,带着哭腔浪叫呻吟——“小骚逼好痒,呜呜痒得受不了”

    “嗯啊好想吃老公的大鸡巴,想被老公日到高潮被老公肏尿”

    “要做炀哥哥一个人的小母狗~要老公射进小嫩逼,呜呜要给老公生宝宝”

    那欠鸡巴日的荡妇模样把贺炀逼得发疯,贺炀天天数着日子盼情人节的到来。

    可真到了那晚,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结束了约会回家,洗澡,贺炀抱着纪轻欢迫不及待回到床上。纪轻欢红着脸说不想老公戴套,贺炀就没戴。

    纪轻欢抱着贺炀接吻。安抚亲吻的前戏不知做了多久,两人的鸡巴硬了,纪轻欢的逼也湿了,双颊染上情欲的潮红,唇分时他才没再委屈地说还想要老公亲亲。

    贺炀说先干前面的穴。迫不及待分开纪轻欢的腿架到肩上,谁知龟头都没挤进去,纪轻欢就吓得哭起来了。

    一哭便又要老公亲,抽抽噎噎地抱着贺炀索吻。贺炀问他怎么了,纪轻欢说不出话,就只是啜泣着摇头。

    贺炀纳闷,小骚货成天摇着屁股哭着喊着要挨操,要吃老公的鸡巴,骚嘴每次舔的也挺欢,还都要把他的精液吞下去,这会儿怎么不肯了。

    却也没多问,不忍心看自家宝贝委屈,下半身的活儿只得停住,带着满额的汗,俯下身去继续吻他,低声唤他宝宝,献上舌头哄着。在他口腔折腾游走,舌头给纪轻欢舔吸了好一会儿,纪轻欢才不哼哼了。

    贺炀又用气声问了句,纪轻欢才噙着泪,委屈巴巴地对贺炀讲,“老公的鸡鸡太粗了哼嗯害怕”

    贺炀心道,小骚货成天吵着要鸡巴吃,这不是叶公好龙么。可那娇气劲儿毕竟是他惯出来的,贺炀也知道纪轻欢心思敏感,比起肉体交合更想要他的疼爱,一见这模样立马心疼了。但箭在弦上,没法儿收回来。贺炀只能忍着性器的胀痛,用手揉揉淌水儿的嫩逼,轻捻着敏感充血的阴蒂,哄小孩儿似的柔声安抚他,“宝贝儿不怕,老公再轻一点,嗯?”

    性感低哑的嗓音灌入耳心,纪轻欢浑身上下都软了。依旧摇头,冲贺炀撒着娇。却像是为了多听几句爱语,而非真的抗拒,指尖在贺炀结实的胸肌徘徊游移,“哼嗯不要”

    贺炀便舔一舔他耳垂,指尖带着淫水送入纪轻欢口中,更加温柔地哄着:“宝宝好乖心肝儿,老公用你最喜欢的大鸡巴疼你,好不好?”

    “唔嗯”纪轻欢含着贺炀的手指舔吸一阵。微蹙着眉,垂下湿润的眼,“那老公要轻轻的不可以弄痛”

    “嗯。”

    一面说着,纪轻欢的脸更红了些,“想要一直看着老公,一边和老公亲亲,一边疼我”

    “好。”

    纪轻欢才露出笑容,点了点头。

    贺炀暗自疏了口气,握着茎身慢慢插入。连绵不断的亲吻与抚摸中夹杂着爱语,在纪轻欢细微的呜咽和颤栗中,才总算把肉棒捅了进去。

    小穴内壁紧致湿滑,此刻贺炀脑中蹦出的唯一念头便是待在此处再也不愿出去,狠狠操死身下的人。他早在梦里干过纪轻欢无数次,意淫过无数次插进骚逼的感觉,现实仍比梦境惊喜万倍。剧烈的快感上涌到脑门,贺炀当即失了控。

    不是纪轻欢所以为的温柔缱绻。贺炀的眼神变了,亦不再像之前与纪轻欢接吻,握住他的腰便是一阵无情狠烈的操干。公狗似的打桩,野兽一般粗暴地啃咬白皙的肩膀,脆弱的乳首。

    “嗯老公不要”

    纪轻欢被贺炀的样子吓到了,颤着嗓音唤他,蹙着眉向他索吻,想要和老公亲亲,贺炀却像着了魔似的无动于衷,充耳不闻。

    纪轻欢开始心慌,眼圈也红了。

    先前的许诺早已抛之脑后,因为以这种姿势玩他屁股不过瘾,贺炀更过分地抱起纪轻欢,让他背对自己趴跪在床上。贺炀看不见纪轻欢眼角的泪,再次毫不怜惜整根捅入,一边挺腰操干一边抬手拍上翘挺的臀瓣,低声骂道:“干死你欠日的东西肏烂你的贱逼”

    “啪——”的一声,便是一记鲜红的掌印,纪轻欢的身子也随之颤动,哭着惊叫一声。

    “老公呜呜不要呜呜”

    纪轻欢回过头不断地求他,贺炀彷如嗜毒成瘾般沉浸于操穴的快感,对方哭泣求饶的声音只让他更为兴奋残暴,重重地拍打着脆弱的臀肉,丝毫没注意纪轻欢恐惧而委屈的眼神。

    “老公老公”

    纪轻欢断断续续的唤着老公,房间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水声和巴掌声。纪轻欢哭得筋疲力竭瘫倒在床,腰臀随即又被贺炀钳制在半空。只有脸部和肩膀贴着床单,那处也都被泪水浸湿。淫乱姿态便更像只任人操弄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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