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打屁股/后入/叫老公/射精控制)(1/1)
郁灯林脚尖甫一沾地便两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地,严烽明一把揽住他,“老师的身子有些弱啊,以后应该经常跑步锻炼才对。”随后俯身到郁灯林耳侧,舔了舔他的耳垂,暧昧地低声补充道:“两个小穴里都夹着振动按摩棒去跑!”
郁灯林哆嗦了一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开始想象那画面,脸迅速烧红了起来,身体也莫名其妙似乎开始有些发热。
他伸手去推严烽明,“不用你扶!”明明是推拒,却因为羞红的脸和有气无力的声音,显得倒像是在撒娇。
严烽明嗤笑一声,显是十分受用这“打情骂俏”,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他188的身高,比郁灯林足足高了十厘米,抱起郁灯林竟然毫不费力。
郁灯林觉得自己身为一个老师,竟然赤身裸体被自己的学生抱在怀里,实在太不像话,不禁把头往严烽明的胸膛埋了埋,以期逃避,却不曾想过这看起来倒更像一个依赖的姿态。
严烽明很快来到床边,将人放在床上。
“老师,跪下,两腿分开,上身趴好,屁股撅起来!”
郁灯林忍着羞耻摆出跪趴的姿态,本以为已是极限,不料严烽明再度开口。
“用手掰开自己的屁股!”
郁灯林身体颤抖了一下,简直怀疑自己听错。
“你,你别太过分!”
严烽明一巴掌打在郁灯林臀瓣上,那侧臀瓣迅速染上绯红。
“老师不听话的话,我就打老师的屁股,一直打到老师听话为止。
说罢当真“啪啪”地拍打起郁灯林的臀瓣。他用的力道极大,很快郁灯林屁股上便红肿一片。衬着身体其它地方玉白的肌肤,这片红色竟显得煞是好看。
郁灯林觉得自己明明比严烽明大,且身为他的老师勉强算是长辈,如今却被严烽明像是惩戒不听话的小孩一样打屁股,心里本就异常羞耻,严烽明下手又重,他屁股上早已一片火辣辣的疼。
“别打了,我我做就是!”
郁灯林身材消瘦,全身上下没几两肉,唯独屁股挺翘饱满,穿着裤子都能看出挺翘臀型,如今光着身子看,屁股更是富有肉感。严烽明一时间竟觉得手感极好,有些舍不得放手。又大力揉捏了一阵他的臀肉,将他臀肉揉捏出各种形状,甚至从指缝中挤出,如此玩弄了一阵子,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郁灯林伸手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隐匿在臀缝中艳红的小穴,那穴口在目光的注视下害羞地一收一缩,仿佛无言的邀请。
严烽明塞入一根手指,浅浅抽送旋转着,觉得郁灯林适应以后,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时而微微分开,撑开穴口,微微露出肠道内艳红色的嫩肉,时而夹住了肠道内壁上的一小块嫩肉上提,惹得肠道越发颤抖着绞紧了。
塞入第三根手指时,已有些艰难,但严烽明仍然强硬地将手指挤了进去,随即在穴内不停做着扩张。
觉得差不多了,严烽明抽出手指,解开裤子拉链。他的阳具已然硬挺,将内裤撑出一道弧形的轮廓,拉下内裤,坚硬如铁的阳具弹跳出来,深红茎身上盘绕着突出的青筋,粗壮硬长,观之可怖。他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后穴,鸡卵大的龟头抵住穴口,缓缓前进开凿着肠道,肠道被迫随之渐次打开迎纳异物。
他进入得缓慢而坚定,郁灯林被迫清晰感受着他阳具的形状,甚至可以用肠道描摹出阳具上每一道暴突的青筋。
严烽明终于将自己的阳具全部埋在郁灯林体内,感受着那处湿热软滑的所在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阳具,肠道还自发地蠕动吮吸着阳具,严烽明甚至努力控制了一下才没让自己刚进去就交代在里面。
郁灯林因为先前灌肠的缘故,穴口已软化了不少,但是严烽明的尺寸非同寻常,完全进入后还是让郁灯林痛得白了脸色,觉得后面被撑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缝隙,所幸这次没有出血。饶是如此,穴口一圈也已被撑到极致,周围的褶皱全部被扯平,穴肉紧绷着,被撑到发白。
严烽明停留了一会,等郁灯林大约适应以后,便开始变换着角度戳刺。尽管粗壮的性器是埋在后穴,郁灯林却觉得似乎被噎得喉头发堵,现下严烽明再在他肠道内一搅和,郁灯林更是几欲干呕。
还好严烽明很快找到了他要找的那点。戳上那点时,郁灯林屁股猛地缩紧,呼吸骤然乱了。严烽明随即大力肏起他的后穴,每一次都极狠极准地肏弄到郁灯林的敏感点上,囊袋大力撞击在郁灯林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地下室显得格外响亮,像一记记耳光扇打在郁灯林破碎不堪的自尊上。
郁灯林的肠道不住地收缩绞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被刺激得自动分泌出肠液,抽插间带出噗嗤的水声,性器与后穴的交合处被拍打出一圈白沫,看上去一片淫靡。郁灯林被他操得身体不住摇晃,带动身下阴茎也猛烈晃动,不时拍打上他自己的小腹,已然硬了七八分了。激烈快感从屁股里爬上尾椎,顺着脊椎直传到大脑,拍打着神经,在脑中炸开一朵朵小型烟花。
郁灯林很快便受不了了。
“唔,慢慢一点,哈啊,严停停一下!”
严烽明置若罔闻。
郁灯林的求饶声已带上了哭腔,他双手早已无力地垂落下来,此时被陌生而尖锐的快感逼迫,不由得顺着本能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企图逃离身后大肆鞭挞他的凶器。
严烽明正肏得兴起,怎么会让他如意,郁灯林刚逃离一步,严烽明便扣着人的腰肢将人拖回,狠狠地向自己的阳具上一压,顿时脱离了些许的阳具又猛地全根没入!
严烽明一手向下摸去,握住郁灯林的阳具,摸到了一手粘腻,那是他的性器泌出的淫液,显然郁灯林在这场性事中感受到的不只有痛苦而已。
严烽明开始上下撸动着他的性器,他的手上有一些薄茧,摩擦阳具时带来另一重细小却不能忽视的快感。严烽明时不时还用指腹揉弄着马眼,惹得马眼处不可自抑地流出更多的淫水。而每当郁灯林想要向前逃离的时候,严烽明便扯动着他的性器将人向后拉拽。那处男性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拉扯自是痛苦无比,严烽明下手毫不留情,很快将人制得服服帖帖,不敢再乱动。
郁灯林前后都被快感所俘,不一会儿便在严烽明手上射了出来,白浊液体星星点点洒在床单上以及他自己的胸腹上,还有一些残余的精液从尿道中缓缓溢出,顺着茎身流下,沾湿了严烽明的手。
严烽明不管他刚射过精的阳具正是最敏感的时候,仍旧大力撸动着,甚至用指甲去抠弄戳刺马眼,似要将手指插进去。郁灯林浑身轻颤,似有细小电流在周身游走,带来酥麻痒意和难以抵抗的快感。郁灯林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沉溺在一片蜜糖般粘稠的情潮欲海中,一举一动都变得无比凝滞迟缓,脑袋也如蜜糖般一片迷糊,无法思考。
很快郁灯林的阳具又颤颤巍巍地立起来。只是这次严烽明没这么好心地送郁灯林到达高潮了。每每在郁灯林即将到达高潮的前一秒,严烽明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给他最后的刺激,如此反复几次,郁灯林被吊在高潮的边缘进退不得,终于忘却了羞耻,忍不住自己偷偷伸手想要抚慰一下委屈的小兄弟。
只是手还未触碰到阳具,便被严烽明察觉了意图,拿来绳索将他双手反缚在身后,郁灯林挣脱不过他,又被情欲煎熬,忍不住开口哀求。
“求你,让我射,让我射出来”
“老师已经射过一次了,这么快又要射?”
明明是他撩拨起人的情欲,如今却把责任撇得一干二净,仿佛一切都是郁灯林自己的问题,郁灯林愤愤地心中不平,却是不敢说出来的,只能顺着他的话头说:“是,我想射,让我射”
严烽明微微一笑,戏弄道:“叫老公!”
郁灯林不知道为何严烽明总有本事让自己觉得更羞耻些,好比现在,让他一个老师喊学生老公,他怎么可能喊得出。
然而事实很快证明,他喊得出。
严烽明本来是随口说的一句玩笑话,然而说出口的一瞬间却奇异地感觉到自己竟是真的希望听到他叫出来的。
他轻轻揉弄着郁灯林的性器,威胁道:“叫老公,不叫不让射!”
郁灯林持续的沉默惹恼了他。他泄愤似地掐了一下郁灯林的龟头,手下越发快速地撸动着郁灯林的性器,仿佛要将小东西搓破皮,然而快感也是潮水般汹涌而至,盖住了阳具被大力摩擦的痛感,很快郁灯林再次感受到了射精的欲望。
然而就在他射精的那一刹那,严烽明突然用手指堵住出精的孔洞。精液本来已经汹涌来到尿道口,却被无情堵住出口,无奈只能逆流回去,这一下简直比死了还难受,郁灯林被逼出一声呜咽,弓折起身子,不住颤抖。
严烽明适时地俯身凑近郁灯林耳边,轻声诱哄道:“老师乖,叫老公,叫了就让你射出来!”
郁灯林已经被逼出眼泪,快感激烈敲打神经却无法射精不得解脱的痛苦折磨着他,让他再也顾不得身为老师的尊严。
“老公,求你,让我射,让我射!”
他终于哭喊着叫了出来。
严烽明心头微微一动,竟似有股微弱电流流过心口,让他心头一片酥软。然而这感觉稍纵即逝,仿佛只是一个错觉,他很快将这感觉抛之脑后,不再仔细追究自己当时的心情。
松开堵住马眼的手指,严烽明快速撸动了两把郁灯林的性器,饱胀性器跳动两下,精液终于淋漓尽致地喷洒而出,将下身沾染得一片狼藉。
严烽明手指抚过他女穴,那处也是一片泥泞不堪,不知是自身分泌的淫水还是阴茎上流出的,严烽明暗暗在心里想,下次一定要把老师的前面锁起来,让他用女人的方式高潮,不能浪费了这一口宝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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