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双|古风香艳|王爷调教双性小辣椒|上(4/5)

    他竟妩媚地瞟了王爷一眼,见王爷正一错不错地看他,便又合了眼眸,睫翼扇动如蝶,齿尖沿着瓜壁,仔仔细细咬了一圈,随后又砸么到顶口,以牙齿凿出一条小沟。倏然抽出,他将一整根瓜条晃在手里,朝着看愣了的王爷扬扬眉:“怎么样,像不像你的淫根?”

    那冠状的窄壑,雕凿得是惟妙惟肖,且一整根瓜刃上,都弥着食物天然的甜香,顶端又盈着小双儿嘬出来的津水,湿湿亮亮,勾得王爷不由滚动了一下喉头,声音低哑地问:“你、你这又是耍的什么鬼花样”

    白嫩的脚丫,一踢王爷捧在手中的瓜壳,小双儿的口气里既有愠怒,也暗藏勾引:“操不操?你操不操?我让你根淫棍,成天想着搅天搅地!喏,去捣瓜吧,随你怎么捣,有本事你给它杵烂咯!放心,不叫你白操,我就坐在你跟前儿,吸我这一根瓜棒叫你观赏,反正我最爱吃番瓜,过去吃不着,现在有人给送,我得好好品品!”

    说着,瓜棍儿已然直直地送进美人嘴里,深入,浅出,深入又浅出地抽动,双儿的喉头发出了一声声暧昧的“呜呜呜”。

    嫣红的柔瓣,含吮着硬韧的莹白不住吞吐。带动间,一丝丝蜜津溢出来,混合着瓜香满溢的甘美。果味的汁水,沿着他玲珑瘦削的下颌骨垂淌下来,像是极乐天界的云缝里,涓涓漏出的清溪小瀑,在这弥漫着烟火气息的人间,悄悄开了一道小口,向倾羡美景的世人,展示着华浆琼露的神仙滋味。

    王爷喉间的馋唾,咽了是一口又一口,身下捧着的玉瓜,也不知不觉迎来了第一发撞击。

    双儿微眯起眼偷觑,见王爷已然顺遂照做,傻乎乎捧着一个瓜帽儿,扣在自己欲求不满的肉茎上头索欢,眼光里闪着迷醉,倾慕渴切的眸光,一心一意全向着自己投来。他心中觉得好笑。这傻子六,果然骗一骗就上当,给点甜头就心盲,跟头蠢驴似的急急动作着,别提有多荒唐。

    王爷这边,两眼直勾勾,盯着进出于美人柔荑间的瓜条,仿佛那根摇头晃脑的东西,是自己身下红龙一柱的幻化。他的精神头儿,全黏在了摄入眸中的艳丽景致上,哪里顾得上,捧在身下承欢的,是一口无情无脑的“呆瓜”,全将之当做,是美人穴内的窄道,“噗嗤噗嗤”,进进出出捯饬得欢腾。

    粗硕的巨物,一下下顶得瓜道里汁水横流,溅湿了王爷浓黑的毛发,沿着拍在瓜肉上、“咔咔”作响的饱满囊袋,一点一滴地汇入他的腿根下,将锦被上一双交缠的龙凤,泡在了交合的欢池里。

    “唔啊嗯哈双、双儿啊你、你喜不喜欢哈啊、本王这样唔、狠狠地操你?”王爷已然分不清今夕何夕,更何况此瓜非彼“瓜”。

    双儿见成功耍弄了王爷,看好戏地跪坐起来,眸里漾着潋滟的春水,故意凑到近前来,以极缓极媚的姿态,将深入喉间的瓜条抽了出来。瓜壁上牵着的一线银丝,一直勾连到双儿水光红润的唇角上。他伸出舌尖,先是舔断了唾线,随后又顶到瓜柱的端口,卷着粉嫩的舌尖徐徐摩挲、缓缓挑动,忽然“吸溜”一下,使劲一嘬,勾引王爷出精!

    王爷腹下立时一紧,多时未曾泻出的肉棒终于缴了械,肉口里流出来的白腻冲进瓜道里,瞬时积满了半管空井,还在时不时一抽一抽,吐出未了的余韵。

    双儿转动着舌苔,像在舔卷掉王爷射出的白液,实际只是吸了更多香瓜的清甜进去。随后,他忽然杏眸一凛,无情说道:“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淫贼六你给我看好了”

    “吧嗒”一声,瓜柱在他手中裂成两半,仿若王爷碎裂的心。

    “你若是再敢肖想插我,我诅咒你的淫根,就跟这瓜一样断得干脆,不得好下场!”双儿说完这句,便扔了瓜柱,掀了帘子去了。

    地上的瓜,依然留着舔弄多时的温热;可王爷的心坎儿,却跟冻了冰层似的哇凉哇凉。

    8.婢女吸淫根上的瓜子,王爷过敏日下暴晒

    小双儿就这样绝尘地去了,徒留下王爷,睁着一双昏懵的眼睛,愣愣地望着人去阶空的门槛。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嘛!诅、诅咒本王的宝根断掉

    “好你个刁蛮的小浪蹄子!”王爷发狠,一拍床板,口里吼出敲山震虎似的一声炸雷,这手心里,却是敲得阵阵发麻。他忙吸着凉丝儿蹙眉揉掌,连泄身后挂满白腻的淫根,都顾不上擦拭了。

    “哟!王爷您这是怎么了!”这时从门外跨进来一个婢子,嫣红的面颊,盘着一摞细细的辫子,脸上敷了厚厚脂粉,讲起话来一惊一乍。

    “哦,是吉祥啊快,快伺候本王沐根!”王爷长时逞欲不得发泄,累得不行,又被宝贝的小双儿气得不轻,可算见着一个能吐吐苦水儿的顺遂人了,赶紧的招呼她过来。

    吉祥一直在门外候着,方才见小双气鼓鼓地从房里出来,衣衫不整、墨丝凌乱的样子,以为王爷已然破瓜得了手。她生得机灵,长得,也还算有几分姿色,总想找机会往王爷身边贴,赶忙见机行事,端了一盆子温水进来,原本,就是要为王爷沐拭宝根的。

    她一听王爷唤她,赶忙搁了水盆儿,热切小跑着行至王爷床前,伸手就要扶,可才一垂眼,就见王爷的肉根上沾着、沾着

    “王爷您、您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可奴婢实在忍不住噗哈哈哈”吉祥见那粗硕的一根上,点点黝黑的番瓜子儿,就那样零星糊在白浊里,像极了缀在宝器上头的芝麻粒,不过比芝麻大些,也荒唐逗趣得多。

    王爷方才操瓜时,脑里全想着美人玉颜了,连瓜囊被捅得变了形都不知道,更遑论那不知何时、沾得满根都是的羞人小粒。

    他又气又恼地斥道:“还笑、还笑!还不快些为本王剥掉!”

    “是是是!”吉祥窃喜自己的好机会来了。她扶着王爷在椅上坐了,又弯着眉角蹲下,迫不及待捉起王爷的硕根,借机攥在手里撸侍,一点也不急着为他擦净,还翘着另一手的兰指,若有似无地拂拭撩弄。

    “王爷”她含情脉脉地抬头仰望,尽力以倾慕的目光,给予王爷想要的尊崇——见了倒在床尾的那半个瓜之后,她太清楚,王爷此时最想要什么了。

    她继续道:“王爷的宝根太过伟岸,让人一见拜服那小双儿不识抬举,是他不配拥有王爷您的宠爱!他走便走了,王爷不值当为他动气而吉祥,可就不一样了”

    她像敬接珍宝似的,捧好了王爷的欲根,满目小鸟依人的矫作,将侧颜虚虚地靠往其上:“在吉祥的眼里啊,王爷您就是那耀目的日头,挂在九霄云层的上头,可望,而不可及,可却是府上每个人心里头,光芒万丈的主心轴”

    王爷支离破碎的心,总算拾回一点儿自信,他脸上的表情松裕下来,轻嘱了一声:“行了吉祥,为本王拭净罢”随后舒舒服服地仰颈靠好,打算阖目享受肉根被抚弄的舒爽。

    “遵命王爷”吉祥并着指尖,将瓜子粒一颗一颗地捉起,又慢悠悠地放进桌案边的瓷盘里,像是故意拖延时间,不时套弄着肉棒,听王爷口里溢出的“嗯、嗯”闷吟。

    “双儿、双儿你怎么嗯、对本王这样狠心哈啊本王这般的疼你你、嗯、你的良心是不是长在了猪肺里、哈”

    王爷一闭上眼睛,眼前都是小美人的色厉绝情,番瓜被折断的脆响,还像在耳畔长鸣。

    “唔啊本王、本王操瓜后棒上全是瓜香你闻闻、嗯你说最喜欢吃瓜,怎么就不能嗯啊为本王舔一舔”王爷在肖想中情动,不自觉挺起了胯,伸在吉祥虎口中的肉刃,又开始勃大,一下下冒着头,“双儿!双儿宝贝,让我疼疼你哈啊求你,亲亲本王的肉棒子可好、哈啊”

    “滋溜~”吉祥吞入王爷欲根的水音儿,应和了王爷脑中的想象。她含着龟头吸吮了一会儿,又以舌尖,一粒一粒地挑落肉根上沾的黑子儿,叼进盘中,当做“战功”积起来。

    若不是王妃的突然出现,这场蓄意的勾引,恐是要以王爷的再度出精收场。

    “哟,夫君,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王妃含着半讽的调音,把做贼心虚的吉祥吓得一激灵!

    她原以为王妃对那小双承欢,应是眼不见心不烦远远地避开,谁知这么快就来查探情况了。她慌里慌张,吐出王爷快要吐精的赤根,埋首匍匐在地,向王妃行那讨饶的大礼。

    王妃眯起凤眸觑她一眼,鼻间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随后又抬目,跟没事儿人一样对着王爷灿笑:“夫君这齐人之福,享得可好?”

    王爷对王妃,虽谈不上有多深情专一,可两人是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的表姐弟。自太上皇当年赐婚以来,夫妻二人向来相敬如宾,从不互相猜忌。他心里头喜欢小双儿,可也敬王妃的大度,自知对贤妻亦不能亏待。而王妃纳双儿入府,所提的唯一要求,便是不许勾搭能怀子嗣的婢女。

    王爷一遮衣摆,立时从椅上腾起来,当即跳开吉祥三步远,赖得一清二白:“夫人你怎么过来了?暑热、日头毒,怎么也不唤个人为你打伞?来人,来人呐,快快给王妃上一碗解暑的清菊绿豆汤来!”

    “不必了!妾身没那个福气享用王爷赐的东西(暗指瓜子)”王妃凛眉摆手,遂又切换为和煦的笑容,“我是来瞧瞧那双儿弟弟,初次被破身,需不需什么照料?不过既然他已走,妾身自然也不多留,怕打搅了夫君和吉祥,一同吃瓜子粒的兴致”

    吉祥闻言一耸背,腰压得更低了。

    王爷忙抬手去遮瓜子盘,手忙脚乱地,反将盘子打翻,挂着白腻的黑粒四散开去——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偷情证据撒一地。

    王妃拂摆起袖管,假意扇了扇风:“唉,这天儿确然是有些热哈。这样吧,我去看看双儿弟弟还想不想吃番瓜,我同他一块儿啃瓜解暑去!”

    得,这会儿又走了一个。王爷垂头丧气坐下来,同心情一块儿蔫了的,还有藏在裆间,将泄未泄、憋得委屈的鸡巴。

    一个时辰后

    “都滚、都滚!除了王妃和双儿外,你们这些个叫本王一见就心烦的下人,统统地给本王滚出这庭院,有多远滚多远!”王爷半死不活地躺在竹椅上,一手遮着毒辣的艳阳,一手伸在裤裆上,猛烈地抓,“哎哟!哎哟!痒死本王了,痒死本王算了!反正这根鸡巴留着,也操不着想操的人,不如让本王割了它算了,还免得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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