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淫(初次。涉及父子强暴情节,慎入。)(1/1)

    “她的美貌和野心像爸爸,愚蠢得像妈妈。”

    “何必对你死去的亲人这么苛刻?”

    ——拜托你,不要再把男朋友带回我房间了(次次都台风过境,一团乱麻)。谁叫我房间爸妈他们会检查(做男仔真好,乱搞,父母像踏了别家草坪的笑)。你就不能稍微克制一点吗,不然他们也不会这样担心你。(她像一只饿虎)真的很多事诶,你。但是——

    “何必装得一副好弟弟的样子。”她双臂环胸,一副很高傲的神气,“其实你什么也不在乎,你的眼睛里啊看我们都不过是臭虫。”

    蠢女人偶尔也会有惊人的敏锐。他在没人觉处渐渐攥紧手,进攻前的兽物不安地用爪刨地——她竟发现。

    “我不会说的,”她洋洋得意,像刚打发了乞丐,“我弟弟是个怪胎这种事——丢人比较多。”

    蝎子立起剧毒的尾针。

    如果姐姐再聪明一点,就能看出他此时不是受了施舍的感激,而是强压下的杀心。

    面对人类的示好,鳄鱼的眼睛里不是友好,而是忍耐。

    “你那时还有个小弟弟,他三岁,常常生病。”

    是的。他的头低得仿佛快要从脖子上掉下来。是的,他们说这是上帝的礼物,这小东西,是个安琪儿。

    “他的死是个意外——是吗?南南,意外?”

    惨然一笑,“这千真万确。”

    “爱说谎的孩子。”

    “我没有,”下意识地,“我总还是个人。只不过”

    “什么?”

    苹果树上,蛇涎着毒液。

    “他死了,我没有多伤心。”

    沉默仿佛无声的控诉——你这种罪犯,怎么好意思控诉我?且惊且怒,抖着声音:“如果他们能一视同仁,所有孩子都会健康、快乐地活下去的。”

    重男轻女的父母,忽视这一小小的生命的代价是,他们失去了另一个孩子。]

    这是报应。

    僵硬得像将死之人。

    “拜托你,”他终于服软,含着眼泪,“说什么也好。”

    嘲讽、辱骂我都好,不要留给我这意味深长的沉默。

    要“人”的陪伴。友伴也好,敌人也罢。总之还有人在。

    太久没有人来了。这小黑屋、这过往、这枯竭的生命。

    忽然一声轻笑传来。“也许不擅长撒谎,但已习惯掩饰。

    不过这一回,你倒是做得很好。”

    于是安心等待发梦。

    在搬家之前,父母都未发迹,给贵族中学做长工。比他们都矮一截,萎缩了的自尊心。父母被大人物压榨,孩子就给大人物的孩子们欺负。

    梦到很久以前的事情,仿佛刚从水里打捞起来。纤毫毕现。

    梦到被人逼着去舔他们的鞋子,屈辱到大吼大叫,吃了一顿拳头。痛到抱住肚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听到他们说,把这小子脱光了捆在校门口示众(辉煌青春的标志)。不要拜托不要,眼睛开了水龙头。你们看,他像个害羞的小姑娘,哈哈哈哈哈。

    不要拜托不要。不知哪来的力气,惨叫着冲上去,从人墙中撞开一条痛苦的路。

    这小子不想活啦!把他抓回来,不要放过!

    跑到顶楼。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我会死的,我绝对会死给你们看的。

    你有种,就跳下去。不然我们一定把你抓回来,现在你完了,示众都是原谅——我要找人强奸你(妈的,这小子撞得我好痛),我要整死你。

    拼了命也要掩饰的是什么呢?

    最深层的、不敢被人触碰的恐惧是什么呢?

    “喂,傻嗨们。”

    他是这群光鲜亮丽的垃圾中最漂亮的那一个。

    “滚回去上课啦。鼠崽有什么好玩的?”

    “切,没你马子大波好玩。”

    还梦到被喝醉了的父亲用皮带抽,第一下就痛到脸上。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他们笑!”

    生不出男孩来,还得是老爸那里不够雄劲。

    “我哪里不行?我让你们看看我哪里不行!”

    酒精和愤怒一齐助长性欲,罪恶的,他欲做下审判的上帝。看人类在洪水中痛哭并呼救,很为此而得意。“不可以的,爸爸!你放过我吧!”叫哑了嗓子,从有趣到厌恶,堵住嘴,天地又清净了。“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有什么不是我给你的?这里,也是我给你的!”毛糙的大手用力捏了一把稚嫩的阴处。那里一下子就充血,变红了。

    他叫痛。眼泪像流不尽似的。

    啊啊,男不男女不女,我是怪物,真是对不起。

    这是报应。

    父亲用硕大又丑陋的阴茎惩罚他。

    此时的身体遵循记忆,重演莫须有的痛苦。他感觉自己在熟睡中被人抬高双腿,然后被熟门熟路地解下裤子。

    放开我。不要看。

    求求你。

    泪痕也是助兴药。

    一条湿且热的软肉不管不顾凑上来,直直黏上他秘密的两瓣。因梦而迟钝的大脑渐渐反应过来这是一个人的舌头,羞耻心跟着复苏。为何手脚仍是动弹不得,像被锁住,他被困在脑海中大叫。

    那人时而用两片嘴唇,用了点力气抿压外面的肉唇,像一个贪玩的小孩;时而又伸出舌头,顶弄里头的花蒂,直把它玩硬。颤巍巍地挺立。被他丢到蒸笼里去了,热气奔突,面赤声颤,紧闭的眼皮都发起了抖。在坏心眼的攻势下,终于启了声关,泄漏一阵又一阵的呻吟声。

    太温柔了,像伤疤被淋上蜜糖,连折磨都让人想要落泪。

    那人的脸渐渐清晰,睁不开眼,但可以凭记忆和想象填充细节。他有一双风流的眉眼,象征薄情的唇,总是含笑不笑的样子。他的眼神像薄薄浮着一层火山熔浆的冰山。他是那一代的精英,没落的未来,披着人皮的兽。

    可是,他也是月亮。

    他温暖地挨上来,把脸贴近的下巴,在脖子那里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但他的手却急躁地开拓的下身,迥异于上半身的温存。他的食指和中指进得很深,引起不停的哼哼,偶尔会停下来,揉捏他。

    最后用这种面对面拥抱的姿势,进入他。

    像用肉身包容一块温热的铁,几次他错觉自己要难过得醒来。但更像逃避什么似的,他紧紧闭着眼,被摆出各种放浪的姿势,被一次次深刻地占有。渐渐地,身心深处有什么在上涌,像海底的气泡。他没有发觉自己的呻吟越来越放肆。乳首被人毫不怜惜地玩弄,又是掐又是捏又是揉。应该是疼的,但那之外还有什么,令他喘着气、无意识地挺起胸膛,去追逐那一双手。

    在痛苦中也有快乐,真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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