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瘾室友带贞操带限制发情厕所隔间NTR完(2/5)
隔了一会儿,沈清维持着伏案的姿势,摇了摇头,“不用了。”
沈清本来就不是纵情声色的人,他刚把人弄到手的时候,沈清在性事上简直懵懂到无知。这种情况被人撞见,蒋旭知道他肯定窘迫得不行,便率先转移话题,将他从后悔和自责中解救。
大概是被对方诚恳的态度说服了,又或者是趋利避害的私心作祟。在两人约法三章写好欠条以后,沈清接受了他的借款,也用把暑假赚了部分工资还了小部分的钱。
沈清完全无法理解蒋旭的态度,是怎么一夜发生一百八十度转变,似在问对方又似在问自己:“为什么?”
要是再早两天,有人告诉蒋旭他会对沈清说这么一番话,他大概会骂那人傻逼。但事实是等人真的走了,失去逼在眉睫之际,才发现某些人事早已无声融入生活的一部分,强行剥离就像从身上剜去一块肉,疼痛难当。
大概是习惯了蒋旭的予取予夺,即使对方没有主动撩拨自己,沈清却发现体内的欲望不断叫嚣着,没有得到慰藉便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蒋旭斟酌了措辞,选择了一个他较容易接受的说法。
沈清喘息着哭泣,视野一片模糊,“我受不了了呜呜好想要”单薄的棉质睡裤早已被打湿一片,露出底下金属质地的贞操锁。
沈清听到他的声音后噤声若蝉,脑袋缩在被窝里不搭理他,这下子没了声音蒋旭更是着急,急得原地转来转去,想把被子掀开,又怕自己强来惹得对方生气。
蒋旭在内心游移不决了多时,但见沈清毒瘾缠身般失去理智的模样,无论如何现在必须让欲望得到缓解。
“你别挣,我不碰你,”蒋旭放轻声哄着对方,沈清的意志力早被削弱,无力地推拒了几下就随他摆布了,“我就是把这东西打开,你这样憋着会伤到自己的。”
这下连沈清也僵了,站在原地忘了走。
见沈清的抵触情绪有所缓和,蒋旭打铁趁热地继续道,“钱的事我们可以商量,你怎样也别跟自己过不去啊,是不是?”
“沈清,怎么了,沈清?”
沈清含泪仰头望着他,这句话仿佛是赦免一般,他把带血的手颤抖地握住按捺已久的阴茎,每一下套弄都带着如针蛰般的刺痛,与疼痛过后无上的快感,他痛哭着呻吟,仿佛在错位的情欲中濒临崩溃。
沈清一张脸潮红得异常,湿润的病态的双眼直直望着他,带着痛苦和恳求,“呜救我呜呜好难受”
过了不知多久,蒋旭都怀疑他晕过去了,沈清才慢吞吞地从被窝探出头来。
见到沈清咬得破皮流血的两个手,发抖的两腿紧紧夹着,蒋旭傻了眼这是在自残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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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旭预料到对方会拒绝,强行打起精神,说了几句缓解气氛的话便转身离去。
蒋旭干涩的眼眶发胀,忍不住背过身去。等沈清发泄完,才把人轻轻搂到怀里,给他顺背,在耳边哄道,“不哭,沈清最乖没事了,没事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可怜的阴茎被窄狭的贞操锁限制勃起,沈清痛得不敢去触碰,龟头失控一般往外留着淫水。
然而忍耐得越久,情欲一旦爆发出来,反而更一发不可收拾。不过是禁欲了四天,沈清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欲望支配,连上课也无法集中注意力,就连拿起圆珠笔都想用它来自慰,尿急了也不敢去教学楼的洗手间,生怕撞见他人露出性器的画面就会起勃起。
沈清一直避开他的视线,蒋旭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在听,只能直截了当地道,“你不想收我的钱,那你就当是我借给你,等你以后拿到奖金了再还我,这样行不?”
勃发的性器摆脱了禁锢,沈清舒服地哼了一声,两手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拽着蒋旭的衣角,性器抵着床单磨蹭,从龟头流出来的淫水弄湿了一片。
蒋旭被定身似的站在原地好久,看着沈清这煎熬的样子方寸大乱,又蓦然想起什么似的,把去年双十一买的那箱情趣玩具从床底翻出来。
蒋旭在火车站说的那句话犹在耳边。
“别走呜呜别走,好想要怎么办你救救我”
两人背对背地坐在桌前,谁也没说话,空气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以前是我犯浑,我现在想明白了,想要弥补。你要是真因为我退学了,这会成为我心里一道刺儿,我不想扎着一根刺儿过一辈子。”
“咋了?伤到哪儿了?哪里不舒服?”
蒋旭被细碎的呜咽声吵醒,他在黑暗中凝神听了一会儿,确定不是自己的幻听,那压抑的哭声确确实实从下铺传来,他连忙下床开灯。
蒋旭坐在桌子前翻找笔记本,听着沈清诱人的呻吟,竭力忍耐被挑拨起来的欲火,他咬紧牙关,脸上的咀嚼肌都绷紧。
他开门的手愣了愣,那呻吟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他小声地关门免得对方尴尬,沈清不知道他回来了,高潮时带着呜咽的呻吟蓦然拔高。
“你你怎么带着这玩意儿?”
蒋旭尽量放柔声,揉了揉他的头发,“别怕,没事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现在不用再忍着了,你可以用手释放一次,不会有人怪你的。”
蒋旭见他一张哭花了的脸,抽着气缓不过来,嘴唇还沾着血,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再顾不上礼貌,连忙把被子扯开来。
换了一个月前,要是发撞见沈清在自淫,他非狠狠操他一顿不可。但现在好不容易把人哄回来了,他得先给两人一个缓冲期,不然又把人逼走了。
“你待会儿没课了吧?要不一起去吃饭?”蒋旭把笔记本找到了,离开前问了一句。
蒋旭眉头紧紧皱起,垂眸看着脸色酡红的人,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似利刃般将他刺痛。沈清深陷欲望的深渊全是他一手造成的,是他当初不知节制,把他当成性玩具般索取无度造成的后果。
沈清迟疑地望向他,“代价是什么?”要不是亲耳听到,他肯定不相信蒋旭会向人道歉,还盲头苍蝇似的跑到车站找一个人。
沈清完事后出来见到蒋旭,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心知刚才那声音肯定被对方听了去,又窘迫又后悔。他在原地踌躇了好一会儿,见蒋旭一副仿若未闻的态度,才稳住落荒而逃的冲动。
就算沈清明天醒过来以后,要怪罪于他也好,他无法再看着他这样受折磨下去。
他每一口咬下去都毫不留情,似乎只有剧烈的痛楚才能将欲望掩盖下去。沈清躲在被窝里痛得直哭,被欲望和痛楚折磨了一整天的脑袋晕晕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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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还是困惑地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他会对自己释出善意,“不用和你做吗?”
听着沈清呻吟似的语气,蒋旭咽下口水,竭力保持镇定,“别慌,我在呢,怎么难受?你慢慢说。”
开学后蒋旭把下铺让了出来给他,自己睡到上铺去,并且履行承诺,保持不逾越的室友关系。
“我从教授那儿听说了,你这个学期没拿到奖学金的名额,所以才”蒋旭见他偏开脸,便点到即止地转过话头,“我不知道你家里的环境那么拮据,这事我有责任。”
沈清不得已只好趁着蒋旭不在的时候自行解决。确认他去上课以后,沈清躲到宿舍的厕所自慰,就在这时候蒋旭折返回来拿东西,一开门就听到压抑的呻吟。
“别捂着头,这样会缺氧的。听话,沈清,你说句话也好啊。”
“你不愿意就不做了。”蒋旭对于安慰和说服他人是一窍不通,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服过最大的软,“这样吧,我们可以找律师签定合同,要是我强迫你做任何事情,你随时可以离开,不用归还借我的任何钱,这样你看可以不?”
那天自淫被撞见对沈清来说是很巨大的打击,他告诉自己不能再耽溺声色,每每身体饥渴难耐的时候,就会找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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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无声的夜晚,被欲火缠身的沈清躲在被窝,辗转反侧无法入睡,被金属紧箍的阴茎反倒起了反应,他咬住自己的手,忍住自慰的冲动。
果然,里头那贞操锁不见了,只剩一条钥匙,他连忙过去帮沈清解开。
他搞这么大阵仗到底是为了什么?明明自己身上也没什么可图了的。
“没有代价,”蒋旭苦笑了一下,“你留下来。如果这是代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