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章节 请勿购买******(2/2)
“操。”肉棒被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紧紧夹住,爽得头皮发麻。沈清这欲求不满的话,让蒋旭打了一愣神,敢情这周自己白忍了,沈清根本就是享受被自己干的。
沈清憋尿憋得难受,听话地忍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呜咽起来,“蒋旭,真的要尿了嗯、啊!别顶那里,会憋不住的”
“”沈清不置可否地看向他,那渴望的眼神分明是默许。
蒋旭被他看得最后一根理智都断了,恨得牙痒痒地撂了句,“沈清,这可是你自找的!”说完就把人扯到附近没人的树阴下,靠这矮灌丛的遮掩。
“嘘”蒋旭扶住他又硬又涨的阴茎,凑在耳边发出给小孩把尿的声音,沈清的臀部猛地往上拱了一拱,“嗯,啊!哈啊!”
肉棒被顶得在胯间乱甩,有几道尿珠子甩到小腹,蒋旭从下而上操着穴,咬着牙地道,“那就尿吧,反正又不是没看过。”
“不行的,唔,嗯不能在外面尿尿”沈清细细喘着气摇头,被肉棒不断刺激着前列腺,肉棒却得不到发泄,在快感与煎熬中眼神逐渐变得涣散。
蒋旭看得眼热,俯下身给他用唇舌舔了一会儿,草草地用唾液算是扩张,便拉下裤子,对准一吸一张的后穴狠狠捅了进去。
蒋旭走出了一段路,往回再看,路灯下,沈清还伏在被自己尿湿的长椅睡得正香。
“唔”沈清在睡梦里也不满他这么吵似的,趴在背后蹭了蹭,蒋旭就不吭声了。
“忍着。”蒋旭握着他的大腿往两边分开,自己的膝盖放在他的双腿间,避免他有机会站起来,威胁似的压低声道,“是你自己先讨操的,敢跑就把你操得下不来床。”
蒋旭被沈清这样主动的求欢弄得有点惹火,再说话时嗓子都变得沉哑,挑衅似的问道,“那要怎么样?打野炮你能愿意?”
“唔哈啊操进来了”沈清被撞得往前趴在树干,痒意被缓解后舒服地扬起脸,“唔,骚穴终于吃到大鸡巴了好舒服”
“啊,鸡巴又大了,顶在里面好涨啊唔、啊,你快出来,插得我难受”沈清不适地扭动着身体,几个磨蹭弄得蒋旭咬着牙关,埋在湿热的后穴里射出了第二股精液。
“操。下次再喝酒就该把你关起来。”蒋旭骂骂咧咧地折回去,把人背了起来,“你他妈也是能耐了,敢让老子做苦力。”
风衣还被沈某人穿了去,蒋旭只得一路在寒风里哆嗦着把他背了回寝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嗯哈啊,对我是骚母狗”沈清被操得流口水,缓缓地点了点头,把露出来的乳头压在树干,蒋旭每次顶入,胸膛就会在凹凸不平的树皮摩擦,两颗乳头磨得充血挺立,“啊啊,骚母狗最喜欢男人的鸡巴了唔,啊,看到男人的大鸡巴,骚逼就忍不住流水了”
回应他的是沈清平缓的呼吸声。
第一次在野外做这档事儿,还是在夜深的校园,蒋旭内心紧张又刺激。他抬起沈清一条腿,从侧位能把整个肉茎完全塞到肉洞里,两个囊袋紧紧压在雪白的屁股,“这屁眼儿都会自己流水了,是被操成骚逼了吧?”
连日没发泄的欲望一挑起头来便一发不可收拾,做一次怎么可能够。他一把将沈清抱起来,两人转移阵地到附近的长木椅,用把尿的姿势将沈清两条腿向外打开。
“蒋旭别顶了、唔,停下来哈啊忍不住了、呜呜裙子会弄脏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尿液缓缓地射了出来,沈清的身体被不断地顶弄,连带尿液也射得到处都是,成抛物线的尿液尿得时远时近,连小黑裙都湿了一块儿。
沈清顿了顿,低低地叫了一声,“汪”
“射死你这条贱母狗,把你这骚逼捅烂,让你以后只能待在寝室里挨操,不能再到外面乱发情。”蒋旭要捏爆那两臀白肉似的,把怒张得鸡巴嵌入肉穴深处,骂着激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嗯骚逼喜欢吃大鸡巴啊,哈,爸爸干得好爽好厉害又撞到骚心了”没了羞耻心的束缚,沈清一边挨操一边配合着对方说淫词浪语,“唔哈,啊,骚逼忍不住要喷水了”
“唔、唔咿呀!好烫精液好多啊唔,母狗也要射了”沈清抬着一条腿被蒋旭内射,硬挺的肉棒也同时喷了精,软绵绵得身体骤然绷紧,对着树干喷射了四五股精液,才泄了气似的浑身软了下来。
“打炮都打过了,现在才怕是不是有点晚了?”
蒋旭又气又无奈,总觉得自己像是当了一回人肉按摩棒。
沈清两手向后抓挠着蒋旭的肩膀,呻吟着弓起身,用力憋尿的后果就是连后穴也不断收缩,把蒋旭夹得更爽,更肆无忌惮地在肉穴里冲撞。
蒋旭呼吸变得粗重,将沈清弹性的臀肉在股掌间揉捏得变形,恶狠狠地问道,“母狗怎么会说话呢?”
沈清这才反应过来,想要从他身上逃开,“唔够了,蒋旭放开我,想尿尿”
沈清背对着他抬起屁股,两腿微微打开成肩宽,把裙子抱在胸前,姿势简直就像是讨操的妓女。
“快起来,再不起来你就在这儿睡吧,等明天起来被同学发现你穿着裙子,还浑身精液。”
沈清摇摇头,“不行难受,走不动。”
蒋旭的阴茎从痉挛的后穴里退了出来,大股精液被牵出,排泄似的流了一地,草丛的范围全是男人精液和淫水的骚腥味儿。
蒋旭惩罚似的在他不断甩动得鸡巴打了一下,“不对吧,儿子怎么会在小树林里抬着脚挨操?我看你是见人就发骚的贱母狗。”
“唔啊,哈啊!又被内射了”滚烫的精液一道道射到肠道深处,沈清爽得脚趾都卷缩起来,从喉咙发出酥软的哼声。及至射精结束才软倒在身后人的怀里,任蒋旭怎么推搡也不搭理,体力透支地睡了过去。
在四下无人的林荫道把室友操得射尿,而在小黑裙的遮掩下,自己的肉棒正深深插在他的体内,这样背德的画面让蒋旭的呼吸也乱了,把沈清摁在胯间用力顶撞,连椅子都发出吱呀吱呀不胜重荷似的声音,在深夜的环境格外响亮。
“唔嗯唔、汪!”前列腺不断被龟头撞击,沈清爽得欲生欲死,从嘴角流出的唾液滴到裙子上,脑子里除了鸡巴和骚逼什么也想不到,好像真成了供男人使用的肉便器,是一条见到男人就会发骚的母狗,“汪、汪汪嗯啊、汪啊”
沈清听着蒋旭蛊惑似的话,本来就不坚定的意志力备受动摇。
“这就对了。”蒋旭对他服从又乖巧的态度十分满意,握住他的腰加重了撞击的力度,每次都恨不得把囊袋都操进那温热的骚逼里,大刀阔斧地全部抽出,又猛地顶入,把沈清撞得摇摇晃晃,“这骚逼的水儿多的跟发洪似的,肯定是天天被男人干吧,怎么这样肉穴还没被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