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黑化(1/1)
我十分庆幸高科技发展的今天,拍照系统是自动而不是人工的。
否则若再有工作人员要求我笑一笑,亦或是表现得与祁言亲密点,我说不定会将登记结婚的日期无限延后。
最后走出结婚登记中心时,我仿佛得到了新生。
“手指给我。”
“干嘛啊?”我防备的看着他。
见我迟迟不动,他强硬的拉过我的左手食指,摁在了他手腕的光脑上,像是在录入我的指纹。
“我独居的住所录入了你的指纹,你可以随便进入,地址我会发给你。”
“搞毛啊!我为啥要去你的住所?!”
就在我想把手抽回来的瞬间,指纹录入已经成功。
“浮琛?”
我扭头朝来人看去,一头红毛,总是睡眼惺忪的样子,衣服永远乱七八糟
这他妈不是林义炎还能是谁?
他继而看向祁言:“你他妈怎么在这?”
又看向祁言拉着的我的手指,然后愣了三秒后,睁大眼睛怪叫道:“卧槽!!!祁言你他妈给我放手!!!!”
然而我没想到祁言居然挑眉看他,挑衅道:“我不放你要如何?”
林义炎继而眼睛瞪得更大了,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但很快他这样的目光转向了我,然后抖着手指着我道:“你你你你怎么怎么会闻起来像个像个”
“你敢说出那个词我就杀了你哦”
我转而看向祁言威胁道:“再不放手你也一样!”
他却朝我走近一步,在我耳边也低声说道:“你试试”
他低沉的声音仿佛直达中枢神经,我用力抽回手指,然后猛力推在他胸口,他因此退后了一步。
真是真是荒唐!
“你想打架吗?!”
而林义炎像是完全风干了,被雷劈了一般问道:“为为为什么你你们手上戴的是对对对戒”
我听闻看向手上的戒指,然后猛的将它摘下,拍在祁言胸口,他伸手接住,表情骤变,继而也脱下自己手上的戒指,然后用力一甩,价值不菲的对戒划过一道弧线消失在车水马龙中。
我顿感不妙,他深深看我一眼后转身就走,走了没几步后回头冷冷对林义炎说道:“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哪儿吗?”
林义炎转头看向结婚登记中心,然后就差没瘫软在地上了,继而他幽幽的看向我。
“同行十二载,不知琛哥是女郎”
“滚。”
今天出门就是个错误,特别是还遇到狗比林义炎。
“操!所以你才退学?”
我点点头,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林义炎叹口气继续说道:“学校里的听到你重病退学都哭疯了,个个来找我打听你的消息,非要来看望你,这下你成了我觉得你还不如重病算了。”
“你是觉得我变成就打不过你了是吧?要不要试试?”
他安慰的拍拍我的肩:“开玩笑的,最开始时不好受是吧?”
“啊,”我喝了口红茶:“挺难的。”
“那祁言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俩来真的?”
林义炎用力嗅了嗅,然后一脸被冲昏了头的表情嫌弃道:“你这味儿浓得跟全身被他舔过一样,刚刚我就说怎么不对劲,我还以为是他在旁边的原因。”
操。
我心虚的移开视线,脑海里却浮现出那几三日的场景
金发的男人握住我的脚踝,舔舐啃咬着,还顺着小腿一路舔吻上来
“你发什么呆呢?”
我回过神来,气急败坏的盯着他说道:“林义炎你傻呢是吧?你是吧?”
他摊手道:“如假包换。”
“那你他妈的不知道什么叫完全标记吗?”
“”他嚎叫起来:“看看,看看!我当初就说了让你离他远点,他就是个神经病,看着你那个眼神像要把你吞了一样!你是的时候就天天在你面前晃,现在好了,把你吃得连渣都不剩了!”
我他妈哪儿离他不远了?!
“你别形容的那么恶心好不好,他那是想打死我你看不出来吗?”
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啧,他要想打死你早打死了!我就说他怎么翘课了一星期,真是个禽兽,禽兽!”
接着他闭眼深呼吸了几次,然后转头默不作声的盯着我,把我盯得毛骨悚然。
“你后颈的腺体呢?我看看。”
哈?尽管疑惑,我还是迟疑着背过身去,低头拉下衣服将后颈露出来。
“靠!太残暴了吧!”
林义炎摸上牙印形状的伤疤,我不适的缩了缩脖子准备抬头:“看好了吧?”
他却一手按下我的头,重重的在我后颈咬了一口,于是整个包房里回荡着我的惨叫。
“林!义!炎!我艹你妈!!!!”
一股非常不适的感觉从脚底冲到了头顶,两股不同的气息在我后颈横冲直撞,像在我大脑里点了鞭炮了一样,连耳膜都嗡嗡作响,胃里像有东西在翻涌,我忍不住干呕起来。
而林义炎早就瘫软在地,捂着头痛苦的呻吟。
“你搞毛啊?!”
他虚弱的抬头看我:“祁,祁言到底是什么级别,我他妈头都要裂开了”
“你他妈活该!”我捂着后颈,身上一阵阵的冒虚汗,但好在耳鸣和恶心感已经渐渐退去。
“”他抬头艰难的看着我,咬牙切齿道:“老子就是不爽,他这是趁人之危!老子的竹马,身上都是他的味道,老子不服!”
我狠命踹他一脚:“操,别恶心我了!信息素闻起来跟八角似的,难闻死了!”
林义炎是 级的,看他痛苦的模样,我怀疑他若是等级再低些,也许当场就昏死了。
最终林义炎叫来了他的保镖,看着他被搀扶着踉跄的模样,我捂着刺痛的后颈想,真他妈害人害己!
我最终是叫了一个私人飞行器送我回家。
——我怕我和林义炎共处一室会忍不住打爆他的狗头。
后颈信息素的交锋没有一刻停止,我脚步虚浮,走近了才发现祁言站在大门口像是在等我。
他不是生气走了吗?怎么在这里
他抱臂靠在围栏上,像是看出我脸色不好,犹豫片刻便朝我走来,却在离我三步时定住了脚步。
继而我便感到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捂着头,呼吸间从未闻到过如此浓郁的玫瑰香,像是一阵暴雨前的狂风刮过花田,席卷撕裂每一片花瓣,狂啸着四散开来。
怎,怎么会?
我不受控制的发起抖来,脖颈上像有一圈带刺的玫瑰花茎死死的缠绕,叫我连呼吸也困难。
我茫然的看向祁言,却看见他微微泛红的双眸,金色的长发被风扬起,仿佛一个魔神。
糟了,我为什么会觉得大事不妙?我向后退着,而我一退他就立刻逼近过来。
出于多年格斗的本能,我迅速出手挡住了他的擒拿,可在他信息素的影响下,我几乎是十招内就被他反剪了双手,他在我身后轻嗅着,然后在我耳边喃喃说道:“是林义炎”
我挣扎着,低吼道:“放手!”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那时就选他呢?”
什么?这怎么能一样!
“这是他自作主张!当时”
我何必要解释?
没有等来我的后文,他轻声说道:“卫浮琛,你也曾是”
“所以呢?!”
“怎么可能允许别人碰他的!”
随即颈上一痛,昏迷之前,我听到的是他终于压抑不住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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