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影帝(H)(1/1)
于是,我近距离的观赏到了祁言的白瓷般脸是如何渐渐变红,还慢慢蔓延到了耳尖。
说实话,在这样的情景下,我他妈真是不知该作何反应。
特别是他西装革履,我未着寸缕,座椅上水光淋漓的一片全是滑腻的体液
而他的
他妈的他的鸟怎么不射完就抽出来!!!
我们相顾无言,我实在无法忍受这可怖的尴尬,移开视线咬牙道:“拔出来啊!你这混蛋!”
然而我未能等来他从我体内退出,却等到了体内的某样物事慢慢苏醒过来,又一点点撑开了我的后穴。
“祁言!你发什么疯!我知道你醒了!你给我停下!”
我伸手去推拒他,挣扎中他的阳具几乎已经快从我体内退出,而他却牵过我抵在他双肩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原本冰冷的神色徒然若冰消雪融一般化去,满是柔情的望着我,说道:“再来一次,好吗?”
我惊疑不定,突然无法判断他是真的醒了还是依然臣服于的本能
但他已经俯身下来吻住了我,一双惑人的绿眸紧紧的闭着,睫毛也微微的颤动,我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感受着像是比任何时候都还要剧烈的心跳
他的唇在我唇瓣上磨蹭着,无数柔软的金发在我侧脸拂动,我僵着身体,不知是否该推开他,不过是片刻的犹豫,他已经试探着用舌尖撬开了我的唇,他迟疑的勾住我的舌,即便我始终没有给出过任何回应,他还是捧着我的脸,吻得越发深情而投入,我最终认命般闭上眼,在唇齿分离的片刻,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他抓着我抵在他胸口的手,环上了他的脖颈,接着他也紧紧环住我的背,我恨不得把脸埋进他流灿的金发永远不要抬起来,因为他已经慢慢的挺进,我难耐的收缩着后穴,也阻挡不住他坚定而缓慢的进入。
身体被再度撑开的感觉叫我忍不住低吟了一声,但我很快羞耻的咬紧唇。
祁言这混蛋
他最终全根没入,而后低声问我:“痛吗?”
我埋在他的肩颈缓缓摇头,而后他便慢慢的抽插起来,像是比往常更加忍耐,直到搅出黏腻的水声,才慢慢加重了挺进的力度。
我张着嘴喘息着,喉头几乎快压抑不住愉悦的呻吟,不得放开他,转而紧咬手臂。
祁言直起身来,不知从哪里拿出那个我早上才见过的戒指盒,打开来取出一枚蓝色的钻戒含进嘴里,他的绿眸亮得出奇,仿若落满星辉,正热烈的盯着我,身下的动作也因此放得缓慢。
我全身的血热得像要被他玫瑰的香气蒸发干了一般,不用想也知道我现在的脸定然红得不像样,在这快要吞噬了我所有魂魄的情事里,我迟钝的回忆着,那仿若夜幕繁星的深蓝对戒,不早就被他气恼的扔掉了吗?
他见我抬眸看他,便伸出舌尖,向我展示着,那枚钻戒正稳稳套在那上面,而后他牵过我紧咬的手臂,张嘴含过了我的无名指,他的舌头暧昧的缠卷着我的手指,划过皮肤的坚硬触感不知是他的牙齿还是戒指,我因他动情的眼神而不自觉的移开视线,而后便感觉一个环状物被他用牙齿轻咬着套上了我的指尖,又慢慢推至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直至最后。
而后他舔着我的手指,含糊不清的说道:“不准取下来。”
祁言根本就
骤然加快的撞击打断了我的思维,我很快坠入情欲的漩涡,在我们双双达到高潮的同时,我看见我插入他发间的手,一片缱倦的淡金中仿佛闪耀着深蓝夜色下最煽情的爱语。
祁言根本就是看透了我!]
情欲平复后,我气恼的推开他,看到他笑得浓情蜜意,心里就无端端的冒上许多的火气,我胡乱的套上了衣服,然后打开飞行器的门,走之前我回头说道:“祁言,你最好给我记住今天。”
而后看也不看他的表情,脚步虚浮的朝家门走去。
我没看见,祁言在我关上门后,双手捂住脸,耳尖通红的骂了句脏话,然后自言自语道:“我真是疯了”
后穴慢慢有湿滑的液体流下来,我额角青筋抽跳,几乎快忍不住调头去把那人狠狠揍一顿。
祁言这个这个卑鄙的混蛋!!!
根本就是个演技派的变态!!!!!!
忍受着腿根处黏腻的怪异感,我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想回到房间的浴室里,最好是仔仔细细的从里到外给洗个干净。
母亲从客厅站起来,见我神色匆忙,衣衫不整的样子,有些惊疑的问道:“浮琛?你不是和祁言去结婚了,怎么这个”
而后她止住了话语,若无其事的转移了视线说道:“一会儿陈伯会来叫你吃饭,你赶紧洗个澡吧”
我捏紧衬衣的领子,而后冲上楼去,直到站在了镜子前,我才发现那三天里才消退的吻痕如今又覆盖了新的痕迹,之前我一直穿着高领的毛衣来掩盖,母亲才没有看见,现在脖颈青紫一片,斑斑点点
我扯掉早就歪歪扭扭的领带,甩在地上狠狠碾了几脚,想象着是踩在某个人的脸上。
明明原来总是冷着张脸,目中无人
说什么我怎么看怎么讨厌
我脱光了衣服打开淋浴,头抵着墙,慢慢用手指插进后穴,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腿根和手指流下,还有不少滴在地上。
混蛋!混蛋!混蛋!!!
他就是料定了我不敢揭穿!
?
傍晚,我和母亲面对面坐在饭桌上,我默不作声的扒拉着碗里的饭,一想到今天那演技派的混蛋就恨不得把全桌的菜都盖到他脸上。
“浮琛,这么讨厌祁言吗?”母亲夹了一块肉放进我碗里,状似随意的问道。
我回过神来,看着被我戳了无数个窟窿的米饭回道:“没有啊,只是不习惯”
“我还记得你当初说最讨厌的人就是祁言,现在和他结婚不好受吧?”
“还好。”
母亲拖着下巴,像是在回忆什么:“我记得你初中的时候和祁言是校友,开学典礼那天两人还打得不可开交但那个时候你问了我很多关于家族和祁言的事情,后来突然就不问了,为什么?”?
我握着筷子的手颤了一下,想起那个深埋于心的星辰旋转的夜晚。
“不好奇了不就不问了吗。”
母亲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而后看着我的手说道:“是他送你的婚戒吗?真好看。”
我心里一跳,忙要摘下,耳边却回响起他的声音
——不准取下来
我僵住了动作,母亲有些责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婚戒怎么可以随便摘下呢!”
“可我们只是契约婚姻啊,彼此又不相爱”
母亲无奈的摇摇头,问道:“是他亲手给你戴上的吗?”
我脑中浮现出他用唇齿为了我戴上戒指的画面
我面颊越发烫起来,躲闪着母亲探究的目光,迟迟不答。
“看来多半是了,”母亲揶揄的笑着说道:“真是没想到啊,明明是那么冷清的孩子”
我埋头扒拉着饭,她又继续说道:“对了,你们要做好避孕措施哦!”
“咳咳”
我拍着胸口,噎得够呛,然后猛地灌了几口水:“妈!吃饭的时候说这个干嘛!”
“妈妈只是在给你普及性教育知识!你发情期都过去三天了,记得吃避孕药了吗!”
?]
没有。
“我马上叫人去买!你一会儿马上给我吃了!”
,
饭后我回到房间,床上放着两小瓶药丸和一盒正方形包装的不知道什么东西,还附带着一张纸。
我疑惑的拿起纸上,上面写着——
红色瓶是紧急避孕药,用于性交后。(现在你该吃这个)
蓝色瓶是短期避孕药,用于性交前。
但是妈妈还是建议你跟祁言说,让他使用安全套。
我越看脸越烫,等看到最后一行已经忍不住奔溃的双手捂脸。
我怎么可能对祁言说这种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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