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纵容(初H)(1/1)

    我侧身喘息着,热度慢慢退下,破碎的理智也慢慢回溯。

    而我身上铺满了散乱的金发,祁言还环着我的腰,在我的后颈反复啃咬舔舐,一刻不肯放开,像猎犬守着一块肉骨头。

    “放开。”

    我抓住他的手想从我腰上移开,好去浴室洗澡,但他抱得意外的紧。

    “怎么了?”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声音,用挺翘的鼻尖亲昵的蹭着我的耳廓,叫我打了个战栗。

    我没有忘记刚刚是怎么在他身下欢愉的尖叫呻吟,原本我一直逃避的尖锐问题,此刻终于割断我脆弱的神经。我不仅要退学,还要面对的发情期。

    十八年来,我都在被教育如何做一个,强大且优秀。

    而现在,我在原本的死敌身下,大张着腿,任他侵犯抽插。

    我的思维混乱不堪,眼前闪过的都是刚才欢爱的画面,我是如何沉醉的看着后穴吞吐他的欲望,又是如何释放求欢的信号说出淫荡不堪的话语,我闭上眼,手握成了拳。

    我能怪谁?

    祁言不过是路过,假如进来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或许会更糟?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刚才爽得头皮发麻

    他是很讨人厌,可至少我了解他。

    但很可笑的是,在床上时,他像是变了个人。

    我此刻居然还有力气做出种种假设,分析种种结果,然后发现这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我甚至不能怪祁言乘人之危,他本可以立刻离开,不是所有都想迫不及待的标记,至少他绝对不是,也无需承担标记我的责任。

    而他却留下来,自愿被我拖进情欲的漩涡。

    我不知道为何祁言还在温柔的安抚我,如果他恢复理智,我们应当不知道如何面对对方。

    我极度不适应他这事后的温存,有些粗暴的扯开他的手,坐起身来,在脚触到地面的瞬间,手臂却被大力拉向了身后,腰也被一手揽过,于是我又跌回床上,伏在他胸口。

    “祁言!你干什么?”我有些恼怒。

    可当我抬头看见一双带泪的绿眸时,我愣住了。

    “你要去哪?”他低声询问,我却听出了委屈巴巴的意味。

    “操,你正常点!”

    这一切的发生都很不正常,可我不想再面对一个不正常的祁言。

    若我再仔细想想就早该发现,正常的祁言在他落锁的瞬间就不复存在了。

    而我实际上心有不安,他本可以不这样迷失自我,可他选择留下。

    “你要去哪?”他还是坚持问道,但这次,我看见有眼泪从他眼角流下。

    “你,你别哭啊!”我愣了,然后手忙脚乱的为他拭去眼泪,同时我明白了祁言还是被信息素捆绑的奴隶,我想,假如他理智恢复,回想起此刻,会是如何的羞恼。

    但同时我又狠狠咬着下唇想着,妈的,我被操的四肢无力,淫声浪语,极尽勾引,宛如荡妇,不更比他丢脸百倍,而此刻,我却还要安抚他。

    他一手握住我的手,一手却扣住我的后脑,将我按向他,还没等我拒绝,他已含住我的下唇,深情的舔吻起来,我睁大眼睛,无意识的看着他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暗淡的阴影。

    我想我后背的汗毛都倒立前来了,我毕竟是清醒的在和祁言接吻,即便我们刚才已经做过这世间情人能做的最亲密的事,可我现在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想我应该推开他,可我稍有推拒,他就可怜的呜呜哼叫着,我只得回以热吻,逼退他将落未落的泪光。

    原来林义炎说得没错,我确实对祁言格外容忍。

    最后是祁言抱着我去浴室冲洗,他着迷的看着我,仿佛我就是他最深爱的人,我除了要应付他时不时的深吻,还要狠狠压抑抗拒的念头。

    尤其是我们在浴缸里,我不得不面对面被他抱在身前,而他又慢慢的按压着我的后穴,指腹也若有若无的蹭着穴口。

    他望着我,笑得令人目眩神迷,我只得侧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眸。

    真是疯了。

    我不明白为何在第一次交媾后,徒留我清醒的面对这一切。

    当他将手指一根根的插入我的后穴,导出残留的精液,无论是他似有似无的按压我的敏感点,还是缓慢的搅动着一汪春水,都叫我乱了呼吸,我极力控制自己不要逃离,可和死敌做爱的怪异感还是让我面色不虞。

    他一刻不曾错过我的表情,问道:“不舒服吗?”

    我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咬唇保持沉默。

    “怎么了?”他凑近我,可怜兮兮的问道:“我做得不好吗?”

    我实在不想理他,闭上眼睛。

    他却舔上了我的乳头,吮吸啃咬着,逼得我发出一声惊喘,我皱起眉头,极力忍耐着他迫人的撩拨。

    “浮琛”

    妈的,不要叫我的名字,我睁开眼看向他,差点以为他是清醒了。

    然而他只是抬头用一双绿眸,紧紧的锁定我,非要让我回答。

    “舒服吗?”

    我依然不愿回复。

    他咬紧下颚,手指缓慢的抽出,又狠狠的插入,不复之前的轻柔,我喘息着,不肯发出一点呻吟,我却感到他凌冽的信息素似有似无的包裹住我,像在引诱,又像挑逗。

    很快,我的身体又燥热起来,而我居然松了口气,我想我宁愿跌进欲望的深渊,也不想被溺死在墨绿的水涧。

    可我失算了,理智并没有离我而去,我依然感到空虚,迫切的需要人填满,可我却再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全然失控。

    祁言将我从浴缸抱起,走向休息室,他双手托着我的臀,让我夹住他的腰,欲火烧得我头昏眼花,只得环住他的脖颈照做。

    而他就照站着的姿势,先是缓慢的插入龟头,然后狠狠的一插到底,劈开我湿润饥渴的身体,逼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被抵在不知哪堵墙上,承受他渐渐失控的欲火,他喘息的热气几乎烧着我的侧颈,猛烈的动作让我几乎夹不住他的腰。

    “放我啊放我下来。”

    “那你说舒不舒服”

    “哈啊你别太过分啊”我气恼的揪着他的长发。

    他又开始了,委屈巴巴的看着我,像是我多说一句重话就要落下泪来,但他还不忘在我身体里抽插他的阳具,非要碾碎我仅有的抗拒。

    我气恼极了,一口咬在他的侧颈,他低哼一声,终于将我抱到了床上,然后眼泪汪汪看着我,接着我便看见一颗一颗的眼泪从他脸上滑落。

    他边哭边抽插着说:“你咬我,也不说你舒服,我就是做得不好,插得你不爽”

    我实在受不了祁言这幅模样,我倒宁愿他说一两句重话,像他往常一样,而不是现在通红着眼睛,一边操着我,一边还要哭,还要说一些下流话。

    “你闭嘴!”

    他颤抖着唇,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信息素也偃旗息鼓的褪去,他停止了动作,却还埋在我身体里,他心碎的看着我哽咽道:“你凶我”

    没有了信息素的安抚,我又昏沉起来,看见他眼尾被揉出红色的印痕,我烦躁的捧住他的脸,抬头给了他一个绵长的吻,但他还是抽噎着,连带着我的太阳穴都一抽一抽得疼。

    我只能努力压抑羞耻感,回他道:“我很舒服”

    话音未落,祁言便满脸泪痕的吮吸我的唇,我尝到咸苦的涩意,有些无可奈何的叹口气。

    之后我们狂乱的舌吻,激烈的交媾,

    原本熄灭般的信息素如狂风暴雨般将我席卷,紧紧的缠绕住我,冷冽的冰泉窜进我的鼻腔,却带来更炙热的温度,火辣辣的舔舐过我每寸肌肤,将我彻底拖入欲望的囚笼。

    而我最后想的是,妈的,林义炎大错特错!我对祁言何止是极度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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