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手指插入,春药,束缚,婚成洞房)(2/3)
他摆着头想要脱离这种可怕的感觉,但是另一根被逐渐缓醒的声音却怂恿着他沉堕其中。
微冷的温度让张川意识缓醒了一些,然后下一刻便坠入到欲望的深渊。,
他如同终于被解开枷锁的野兽一般,猛的将张川身上的婚服扒去,让那个被红绸缠绕的纤细身体彻底的暴露在空气里.
他下了床,摸了摸张川汗湿的脸庞。
这样的念头随着药效的发挥而愈发的激烈。
余元白将之前取出的玉势顶在柔软的穴口上,然后趁着肉穴还没有完全聚合,一鼓作气的将那冰凉的长物顶进了张川的穴道里。
“小公子,礼成前,就辛苦你在这里安静的独守空房一阵子了。”
他将手指从一根慢慢的加到三根,直到那肉穴终于有些熟软,才在张川声声的低吟里将手指抽出。
下体的那个空虚的巢穴被一点点的挤开了。
那层层叠叠的内壁死死的咬着着余元白的手指,即便是长时间被春药催情流出大量的淫液,张川的肉穴还是紧致的令人寸步难行。
那里红烛喜字具备,就连床铺都是与它们婚服相配的正红。
所有的一切都清晰的烙印在张川的肉体之内。
“毕竟总是在一个屋子里待在,我怕是控制不住到洞房的那一刻呢。”
张川此时已经被药剂催使的情难自禁,可是迷魂散的效力又让他连放弃自尊求男人留下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只能泪眼朦胧的看着余元白利落的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
已经神志不清的少年被放到了床上,余元白看着面色绯红眼神涣散的少年,神态立刻无比的深沉。
指头慢慢的顶了进去,瘙痒的嫩肉瞬间饥渴的纠缠上来。
那已经被淫水浸湿的绸缎黏答答的落到一床的红被上,没有了外物的遮蔽,湿透的下体感受着房间中细微涌动的流风,张川身子一抖,欲望被催使的更加浓烈。
他将昏昏沉沉,满身汗水的张川从束缚中解脱,但是此刻被迷魂散弄得无力的手脚也让张川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没有,他任由余元白把新娘的凤披霞冠套在自己的身上,所剩无几的力量让他发出微弱的呻吟。
爹娘,我这就算是把你们的儿媳妇带过来看了。
“马上就好了,再等等,拜完天地我们就入洞房。”
“难受......”
迷迷糊糊中,张川听见余元白的声音,寻声望去,就见对方正举着一个小瓶俯视着他。
他试探的戳了两下,张川便发出带着细微痛苦的哼声。
余元白搀着张川行完最后一拜,看着面前高高在上的灵位,轻轻的笑了一下。
张川残存的意识只能感受到男人将他抱进了一个方间,然后自己被放下来,经由男人的搀扶,在地上行了成婚的大礼。
张川的所有意识都凝聚在余元白的动作上,那根手指的指节,厚茧,甚至指纹。
——好像,被插入啊。
将玉势插到底,余元白又拿起刚刚的两个小瓶,他将小瓶的尖口直接挤进张川花穴的穴口,然后将里面的液体尽数灌到了张川的花穴中。
扩充的穴道骤然空虚,张川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就被巨大的空虚感笼罩。
然后他把之前没有缠完的红绸如同亵裤一般缠上张川的下体,将坚硬的玉势和满满的药剂尽数兜在了里面。,
他下意识的伸出舌头与余元白唇齿纠缠。
然后他把张川一把抱起,大步走向了房子的后厅。
张川睁开眼,乌黑的瞳孔里满是湿润的欲望。
余元白将自己身上衣服也粗暴的扯开,然后欺身压上张川滚烫的身躯。
余元白却俯下身,轻轻的在他的唇角亲了一下,沉声笑道。
“啊~不——嗯~~好空,想——啊啊啊”
张川的心中惊颤,一面被巨大的空虚笼罩欲火焚身,一面又在不知道余元白要作什么的恐惧里惴惴不安。
那种,仿佛被无数根羽毛骚动每一寸内壁的舒爽。
“这瓶是春药。”
然后他把自己的婚服也穿戴好,把盖头盖在了张川的头顶,将那张满是诱人欲望的脸孔全然遮住。
张川听说过这个名字,以前听父母说起过,江湖上的采花大盗盯上谁家的姑娘便会设法下入此腰,中招的人往往身体无力,无法反抗。
然后张川听见余元白发出一声深沉的低喘。
余元白的手指粗长,在顶到肉穴内的某一处时,忽然感受到阻隔的力量、
之后相当漫长的时间里,余元白都没有出现在这个房间之内,直到第二天的上午,张川在几乎被空虚欲火逼到濒死的时候,余元白才拿了两套婚服出现在了房间之内。
迷魂散。
余元白一怔,低头轻轻的亲上张川的额头。
余元白知道,手指上的药效起了作用。
感受到张川的回应,余元白欲火更盛,他猛的将张川的双腿分开,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将张川无力绵软的腰肢抬高,让对方淫水淋漓的花穴和被玉势插入的后穴尽数暴露在目光之下。
被宽厚的胸膛压住,张川的嘴角被余元白凶狠的吻啄着,而下体束缚多时的布带在男人微微用力的扯动下,终于松散滑落。
张川发出一声脆弱的抵触呻吟。
但是同时,张川也迅速的发现,自己本就虚软的身体愈发的无力柔软。
余元白的指尖在肉穴浅浅的抽送了两下,然后慢慢的顶进更加深入的地方。
那种酥麻的快感瞬间变成了欲求不满的寂寞。,
“啊——不。嗯~好空——”
“放心,小公子,今天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但是明天,就不一定了。“
余元白举起另外一个已经空荡荡的小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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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即将成为他新娘的少年横抱在怀里,余元白走出房间,在一众手下的注视中,走向了黑风寨后面的一个从未被外人踏入过的院落里。
冰凉的玉石没有浇灭张川的欲火,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温度反而刺激的张川愈发情动。那玉势虽然没有余元白下体那根孽物那般悚然,但是坚硬的柱身上却雕刻着细细的繁琐花纹,随着余元白的顶入,密实的摩擦着张川被开拓过的敏感内壁。
“而这瓶,是迷魂散,这是为了我们成婚准备的。”
他的指尖在张川的花穴上点了两下,如愿以偿的感受到少年剧烈的震颤。
紧接着,一个微凉的物体就贴上了他尚未完全合拢的肉穴。
起初张川只是感觉到一股细细的液体流进了那个有些瘙痒的小穴中,但是很快,张川就感受到这液体的威力,他本来可以压制的空虚瞬间像是被点燃了一棵树的森林一般,火势迅疾的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