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当面洗b/脚趾肏b/扯奶头)(1/1)
林珩是坐贺逸的车回去的,在林珩第一次见到这辆车的时候,就知道贺逸不是靠工资过活的人,后来也果然如他所料,贺逸是个被扔来体验生活的小少爷,干不好八成就要回家继承公司。贺逸的手轻轻搭在方向盘上,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比平时嘴角扬的还高。林珩非常不理解贺逸必须自己开车的执念,都累了一天,找个免费司机岂不美哉?但贺逸觉得给林珩解释也没用,他一个小母狗怎么能理解男人掌握了方向盘就等于掌握了主权这种心理?方向盘之于男人就是国王的权杖,皇帝的兵符玉玺,哪能随便让自己的狗握着。俩人就这么相对无言地坐在车上,气氛比青春期叛逆儿子和心碎老父亲坐在一起吃饭还要静默,一心在忍耐逼里痒痛的林珩哪知道其实贺逸在脑子里已经肏了他八百回了。
俩人回到家里,脱掉外衣,一齐弯腰换鞋,贺逸站起来突然一个低扫踢在林珩的腿弯,林珩立马失去了重心仰倒在地,脊背重重地磕在地上,脑袋也懵了。贺逸顺势压倒在林珩之上,伸手就要去扒他的裤子。林珩的语气已经近乎哀求:“别,我累了,明天,明天可以吗”林珩很少这样服软,哪怕被自己肏的只剩一口气了,也要破口大骂让自己滚,事出反常必有妖,为了防止林珩鼓捣出点什么幺蛾子,贺逸趁他脑子还懵,腿也被踢得动弹不得的时候把他扒了个光溜溜,顺便把他一只脚铐在桌腿上,像拴狗一样。
“来,让我检查一下小婊子的骚逼有没有好好夹着内裤。”说着就掰开林珩另一只没被铐起来的大腿,一股腥臭异味直冲贺逸的鼻腔:“哎呦,我说您好歹也是个总,麻烦注意一下个人卫生吧,您这逼也太臭了!”林珩羞赧至极,想起下午就算塞了内裤进去,但是精液还是顺腿流,他又不敢把内裤拽出来擦洗,无奈之下只能重新找了条内裤穿上,还垫了片卫生巾。平时林珩为了掩饰自己身体的秘密,就算在这种三伏天也是全副武装,穿的内裤非常厚,生怕被谁看出来他长了个逼。平时还能把内裤往下扯一扯舒缓下体的闷热,但垫上卫生巾就只能贴身绷着屁股穿,卫生巾加上厚内裤还有不透气的西裤,本就腥臭的精液在三重夹击之下变成了冲鼻的怪味,林珩之所以刚刚向贺逸求饶,就是害怕贺逸拿自己逼里的一股怪味羞辱自己,但没想贺逸在车里就闻到了,所以才故意踢倒林珩,好让他乖乖就范。
贺逸转身去洗手间接了一盆水,放在林珩面前:“好好把你的臭逼洗洗,您这味儿,真是送上门都没人肏你。”贺逸似乎特别喜欢看林珩蹲着洗逼,这几乎已经成了肏林珩这顿大餐之后的饭后甜点,也是最让林珩耻辱感翻涌的事情之一。脚上的链子随着林珩站起蹲下的动作哗哗作响,林珩只觉得屈辱万分,但又不得不从,两脚岔开蹲在盆边,撩起清水咕叽咕叽地洗起自己饱受折磨的小逼。
记得贺逸第一次让他当面洗逼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蹲下洗这个畸形的逼简直活像个放荡妓女,因此死活不干,但贺逸表示要是林珩不洗,那只能由他屈尊降贵自己动手咯。贺逸把林珩绑在浴室,拿牙刷刷他的小穴,对于娇嫩的小逼来说过于坚硬的刷毛把林珩刷的哀叫连连,就连可怜的阴蒂他都不放过,林珩的阴蒂被他刷的肿的老高,坏掉了一样没法缩回到包皮里,几乎快成了另一个小鸡巴。最后,他把林珩绑好扔在浴室,把牙刷插在他的逼里又给他套上内裤,只要林珩轻轻一动,牙刷就会像刑具一样折磨刮蹭林珩的阴道壁,第二天早上林珩的内裤甚至都带了血,很明显是被牙刷肏烂了。经此一难,林珩的逼肿的像个馒头,一根手指都很难插进去,把林珩疼得一个星期走路腿都打颤,尿尿简直如受刑一般,而破了皮的阴蒂走路的时候一直被内裤摩擦,又麻又痒,一天下来内裤全都被淫水浇湿了,而这,又成了贺逸羞辱他的一个理由。林珩真是被贺逸的手段折磨怕了,从此每次被肏完后自己打水洗逼给贺逸看已经成了他的必修课。
“你洗的太轻了,这怎么能把你的臭逼洗干净呢?手拿开,我给你洗。”林珩还沉浸在过往的痛苦回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手就已经被贺逸的脚踢开了,贺逸坐在沙发上,一双长腿伸开,大母脚趾往林珩身下探去。“你要干什么!别太过分了贺逸!”林珩喝道。“没干什么啊,我帮你洗洗你的贱穴啊。”话音刚落贺逸的大母脚趾就插进了林珩水淋淋的逼,林珩受疼不过,啊一声叫了出来。贺逸不紧不慢地拿脚趾肏着林珩,在他烂熟的穴里进进出出,时不时还刮一下骚阴蒂头,把林珩挑逗的低声淫叫不止。可是吃惯了大鸡巴的逼怎么会满足于一根脚趾?因为欲求不满,林珩的小腹涌起一股热流,乳房涨的像要爆炸,阴道里也痒的厉害,可是让贺逸肏自己这种话他怎么说的出口?自己在求一个强奸犯强奸自己吗?这也过于下贱了。但是身体并不听大脑的指挥,林珩几乎不受控制地前后移动,谄媚一般地把逼往贺逸脚上套,叫声也越来越媚,几乎压抑不住。这一切贺逸都看在眼里,知道这是林珩又发骚了,心里不知道怎么求自己肏他呢,但今天他要让林珩自己开口。林珩看贺逸迟迟没有动作,只好放句狠话激将他:“贺逸,你要是个男人就利落点,要干直接干,少在这零碎折磨我!”贺逸一听就乐了:“林总,我可没说要干你,你以为你的逼是金子做的吗?人人都爱。”
这番话说的林珩脸都白了,真实想法被识破的羞耻和无法填满的空虚让他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夺路而逃,一起蹿到了他的小逼和奶子。林珩的奶头在无人抚弄的情况下自己立了起来,小鸡巴也竖得笔直,骚逼里的淫液甚至无声地流了贺逸一脚。看见林珩这副贱样,贺逸身下的鸡巴硬的跟铁一样,可他今天就是要林珩开口求肏,否则他宁愿自己撸出来。他把脚趾拔出来,林珩的小逼便啵地响了一声,里面的嫩肉还一张一合的,像是在急切地挽留他。贺逸突然绷直脚背,用了七成力气,照着林珩的大肉唇就是一脚,林珩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歪斜着仰翻到地上。他来到林珩跟前,端详起林珩的奶子来。林珩的一对小奶子因为情欲而高高鼓起,不算是巨乳却很挺翘丰满,两个奶子上有不大的乳晕,乳晕中间勃起的乳头一厘米高,小手指粗,贺逸伸手捏住这两个充血的小奶头,用力往上一提,把林珩疼的忍不住哭叫起来。贺逸知道林珩快到经期了,而且每次经前一周左右他都会胸胀,憋闷的难受,碰一下都跟要命了一样。而在公司缠着裹胸对这时的他来说无疑是一种酷刑,所以每个月这几天经常骂人,今早小李就是撞枪口了。
林珩的奶头被贺逸拉出几乎两公分长,连乳晕都被拉的隆出了奶子。林珩在地上扭动着身子,混合着痛苦的快感一波一波向他的大脑侵袭,几乎快冲破了他的理智防线,身下的那口淫穴也在不断叫嚣着要被填满,但林珩最后的清醒和尊严告诉他不能向贺逸开口,一旦说出来就是万劫不复。他的手慢慢伸到逼口,刚摸了一下就被贺逸一巴掌打开:“你这狗爪子这是想干什么?啊?”林珩本来胜利在即却因为贺逸而功亏一篑,已然溃不成军,欲望几乎填满了他的大脑,他呼呼地喘着粗气:“贺逸贺逸他妈的,贺逸,干我!”
“您说清楚,用什么干?干哪?你不说清楚我没法做啊。”
林珩被他逼的毫无退路,声如蚊哼:“用你的,阳具,插进我的我的阴道,快点啊”贺逸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恶趣味地步步紧逼:“林总也太文邹邹了,我一文盲听不懂啊,您再说明白点行吗?”林珩真的要疯了,可是鸡巴逼这种词他哪里说得出口,实在是太下贱了。
贺逸见状松开林珩的一只奶头,一路向下突袭,拿自己稍长的小指指甲玩弄林珩的阴蒂,他熟练地打着圈,间或用力抠刮这颗熟透的红果,把林珩操弄的不时从地上弹起,好似一张拉满的弓。林珩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下体,像只翻倒在地虫子一样,不停地挣扎扭动,不由自主地摩擦起双腿,什么礼义廉耻都被快感撕碎,理智被情欲焚烧殆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想要被填满无论怎样都可以,快
林珩脸颊涨红,声音嘶哑,眼里写满了情欲:“贺逸,用你的鸡巴,肏进我的逼里干我。”没等林珩说完,贺逸粗长的鸡巴就插进了饥渴已久的小穴,两人就像交媾的野兽一般不知疲倦,贺逸使了蛮力往死里干,像要把林珩捅穿一般,林珩的气息都被贺逸捣碎,在贺逸身下轻轻呻吟。他越出声,贺逸肏的越兴奋,奋力大操大干起来,肉体相撞,啪啪做声。贺逸干了三十多分钟才满意地达到了高潮,把自己的子子孙孙送进了林珩的子宫。
“哈,林总,我成天给您射这么多,这肚子咋没动静呢?你不会是不孕不育吧?”贺逸调笑道,却没有得到回答,低头看看怀里的贺逸,竟是泪流满面,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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