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灌食与鞭苔(蛋:反攻③)(1/1)

    从萧陵游决定采用鞭刑之后,他对苏淼的语气就一直是严苛而冰冷的,当他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垂下双眸,就像是在训斥一条胡乱发情的母犬一样带着轻蔑的意味。

    苏淼在男人冰冷的视线下不知廉耻地硬了。

    那一团肉物在金属囚具中肿胀挤压,充血令它从白净粉嫩变得深红发紫,苏淼疼得嘴唇泛白,双手紧握着座椅扶手大口喘息着,良久才凭借着疼痛使得充斥在器官内的血液回流,苏淼的阳具终于重新萎顿回去,垂头丧气地呆在笼具中。

    从头至尾,男人都冷冰冰地观察着,最终才露出一个赞赏意味的轻微笑意。

    “很好,骚货。”他冷漠地褒奖了一句,“不检点的下贱东西只能被这么对待。”

    “是是的,请您惩戒淫乱的母狗用鞭子抽烂我的骚穴”苏淼握着座椅的扶手上下摇动着躯体,使得钉在体内的阳具在进进出出间发出明显的水渍声,“请用力操您的母狗”

    “还轮不到母狗来指挥主人应该怎么做。”男人冷漠地训诫着,用更多的皮带将小双性人牢牢困死在座椅上,就连前额也被强力胶带覆盖,将头部固定在椅背上无法转动,只能仰着头直视前方。

    在苏淼惊恐的注视下,男人不紧不慢地拉过一台装满医疗器械的推车,拆开一条洗胃导管,用石蜡润滑过后抵进了小双性人的口里:“记得吞咽。”

    插管不容抗拒地被推了进去,苏淼痛苦地吞咽着,感受着这根冰冷的异物一点点沿着食道向下推进,呕吐感令他身体不住地抽搐,被男人一手掐住脖子,在小双性人的痛苦挣扎中一口气将插管推了下去。

    在抽吸出胃液确定导管已经抵进胃部后,男人给苏淼戴上了扩口器,端来一碗温热的米糊,倒进了洗胃导管末端连着的漏斗内。

    全身上下再无一处可动弹分毫的苏淼无力地瘫软在座椅内,仰头看着米糊沿着挂在头顶的导管一路下滑进自己的胃里,眼泪大颗大颗地涌了出来。

    男人端着另一碗米糊坐在餐桌上啜饮,冷冷地观察着苏淼的反应,当米糊已经完全滑入后,又拆开一包在热水里浸泡得温热的牛奶,也倒了进去。随后男人又按压着苏淼的腹部确认对方的饱腹程度,才又掐着小双性人的脖子将导管抽了出来。

    在取下扩口器的一瞬间,苏淼哀声求饶:“我知道错了——”

    剩下的声音被一团消毒纱布堵了回去。男人依旧掐着苏淼的脖子,伸指将纱布仔细填满苏淼的口腔,面上冷冰冰的毫无表情,唯有当男人俯下身来时,才能看见他掩藏在眼眸深处的欲火。

    他为苏淼解开了全身的束缚,直起身来冷冰冰地下令:“起来,爬到地下室去——该好好教训你那两个更不知检点的贱穴了。”

    苏淼撑着扶手将自己从那两根按摩着自己穴口的阳具上拔了起来,跪倒在男人脚边,然后用四肢支撑着身体向地下室爬行而去,男人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即便是没有回头,苏淼依旧能感受到男人的目光犹如实质般在自己翘起的臀部和暴露在外的下阴处来回切割。

    他咬着纱布委屈地哽咽着。

    到了地下室入口,苏淼踟蹰不前起来——向下的阶梯做得不算特别陡峭,也显然不能和平缓沾得上边,在建造时显然没有考虑过是否会有人用非直立行走的方式下行,宽度只能容纳下整只脚,如果用爬的方式下去,毫无疑问爬行将演变成滚行。

    然而在没有男人开口允许下站起身来走下去显然是不可能的。

    在苏淼仍在踟蹰不前时,站在他身后的萧陵游轻轻咳嗽了一声。苏淼一个激灵,居然福至心灵,调转方向以倒退的形式爬行了下去。因为这个姿势和角度,苏淼得以抬头看到男人面上的神情——一个掩藏在唇角的微微笑意。

    略微放下心来的苏淼很快爬下了阶梯,跟在男人脚边爬进那扇牢固级别堪比银行保险柜钢铁大门。

    和往常随意关上相比,男人这次认认真真地拉动机括,将大门彻底锁死,然后转过头来,冷漠地一抬下巴:“滚到那边去趴好。”

    被男人的锁门举动再一次吓住的苏淼屁滚尿流地沿着萧陵游示意的方向爬上了拘束架。

    这是一台木质与钢质相结合的大型器械,由一条带着皮面的长条形平台和竖立在平台一侧的木枷组合而成,苏淼自觉趴在平台上,将自己的脖颈和手腕塞进半开着的木枷上的一大两小三个圆孔内,换来男人冷漠的褒奖:“乖。”

    木枷被阖上,男人一下一下将软木质地的楔子钉进木枷两侧,苏淼感受着木枷一点点被钉死带来的恐怖感觉,止不住地开始颤抖起来。

    在他背后,各色鞭子、藤条、木板等陈列了一整面墙壁,在第一次跨入这间地下室时,这一整面墙的鞭打刑具曾是令苏淼直接发情的主因之一,现在同样也是苏淼的恐惧来源,小双性人想要回头再看看那片墙面上的刑具,却被木枷阻止了活动的可能,无知带来的恐惧中,他连大腿肌肉都细微颤抖着。

    男人不为所动,将他的双腿捆在了平台的腿上,平台被微妙地调整过,是一个令苏淼只能保持着上半身趴伏在平台上、双腿大开的下半身需踮着脚尖才能接触到地面的高度。

    将苏淼固定好后,男人冷冷地开口。

    “。”

    男人以平静优雅的语调吐出含义猥亵十足的词汇:“在调教活动里,常常以惩戒臀部为主,以我个人而言,手心、脊背、屁股、腿和脚心都是可供鞭打的地方。”

    男人捏着苏淼的手指,将他的掌心摊开,另一手握着竹尺啪地抽了上去。因为只是体验,男人抽的力道并不重,却依然令猝不及防的小双性人从喉间挤出一声哭音。

    “要是再让我听见你不经我允许就随便发出声音”男人冷冷地威胁,并没有言明后果,依然将苏淼吓得把后半截哭音硬生生吞了回去。

    “板型的器具,形状基本相似,以宽度、厚度和材质为区别,这把是红木的,厚度中型。”红木戒尺给了另一边手心一下,力度依然不重,苏淼默不作声地抬头,看着男人拎起一块厚重宽大的木板绕到自己身后,不多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挨了一下——“厚度与宽度都算最高的木板,在击打臀部时最为有效,能迅速造成大面积的伤害。”不多时,另一边屁股也挨了一下,触感和之前截然不同——“这是皮拍。”

    “接下来是鞭。”

    “从形制上来说,鞭可以分为单股鞭和多股鞭,一般称为蛇鞭和散鞭。”随着男人冷漠意味十足的解说,散鞭在苏淼的屁股上左右各来了一下,“散鞭最初都附带了抓钩和绳结,是完全可以导致死亡的重刑刑具,在调教里,散鞭一般为光滑的软皮革材质,分散了受力面积之后,反而相对会减轻损伤。”

    “至于单股鞭——蛇鞭,能给予疼痛的程度往往与它的长度呈正比。”男人取下墙上最短的那根单股鞭,挥手抽上苏淼的左臀,“在我收藏的鞭子里,最短的是60厘米长,最长的有3米,越长的鞭子操作起来难度越大,在实际使用中,鞭子除开伤害,更强调的是其观赏性。”

    随着尖锐的呼啸声,长达三米的长鞭如蛇一般游动,鞭稍恶狠狠咬上了小双性人的右臀,巨大的疼痛令苏淼眼前一黑,在他反应过来时,他听见了从自己口中迸出的叫喊声。

    “待会的正式惩戒加倍。”男人冷冷地说,转身将那柄重鞭盘起挂好。

    苏淼抽泣着咬紧了口中的纱布,迎接接下来的其余刑具。

    “马鞭。”杆部为玻璃钢材质的直杆鞭划过苏淼的脊背,下滑到他被平台挤压到肋侧的乳房上,“我惯用的这杆,鞭稍是牛皮质,平头,造成的伤害相随来说不算重,鞭打乳房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敏感的乳房也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苏淼的身体颤了颤,咬住纱布硬是咽下了抽泣声。

    “乖。”男人再度冷漠地褒奖,“接下来是杖型。”

    “藤条、木棍,粗细重量不同,造成的效果也不一样,最细的藤条和鞭子类似,经常用于抽打手心和脚心,中型的藤条抽屁股和腿最佳,最粗的藤条和木棍都是伤筋动骨的打法,一般不会动用。”随着男人冷静的解说,不同规格的藤条和木杖分别落在了苏淼的肩背腰臀腿脚处,仅仅是试探性的打法,就足够令苏淼咬着牙关全身乱颤,拼尽全力才咽下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吟。

    “以及最后,白蜡杆。”男人久违地恶意微笑起来,只可惜苏淼现在无法看见他的表情,“因为其柔韧性,造成的痛感相当特殊——热熔胶棒也是同样的原理。”

    当这根柔韧而富有弹性的木杆抽击在苏淼臀上时,苏淼再一次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喊叫声。

    “再加一倍。”在苏淼的抽泣声中,男人冷漠的嗓音自他头顶洒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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