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正面上阉人，尿道撕裂血肉模糊(2/5)
“我打不过你。”他叹了口气，“走吧。”
“你不是第一次吧？怎么不管用？”过了一会儿，他隐约听见韩清泠在远处疑惑地自言自语，之后又沉沉睡去。
陆麟向王玑道：“多谢。”起身冲到酒吧的玻璃幕墙边上，一脚踹碎玻璃逃走。虽然他对的逃生玻璃位置熟记于心，头功还是要记在他一时兴起穿的高跟鞋上。
“我——没有。”他说，感觉心要跳出胸口了。
高钙懒得再问，从兜里抽出一支针管。他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开始反抗，不过当然没用。
“七年前。”高钙简单提示着。
侯冠行动前的一天，他照常来到公司，看见高钙。之前高钙费尽周折舍近求远都是因为没有获得侯冠的默许吧；他是一个打手，猎物又近在咫尺，还是简单方法最有效。“走吧。”等他叮嘱过手下，高钙走过来，高钙一向是这样寡言少语的。两人虽然很少说话，但对彼此的想法都很清楚。
韩清泠瞧出他的异样：“过来打针。”
高钙把针管里的液体一股脑刺进他的锁骨下静脉，他霎时眼前一黑，身体软下来，像是即将失去知觉的样子。
他警觉起来：“我不记得你。”
23
“想不到你还活着。”高钙打破沉默。陆麟身上的伤大部分都拜他所赐。
把夏白安插到他身边，把的人跟踪他的事泄露给侯冠，激起王玑的愤怒，几次三番难为他的人他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陆麟恢复了点意识时，看见韩清泠像是拿着一个大针头逼近，他就一个劲儿地推他，一边往后躲。他应该躺在床上吧，身边一片软绵绵的：“不要啊别不”娇喘都带出来了。
“你不相信任何人，不在乎任何事，就算有野心了？”侯冠问。
“你找我只是为了给他一个刺激源，事成后让我和他自生自灭，不错。”他没这么好心来提醒侯冠。
再醒来，已经是晚上了，他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嘴边嘀嗒着口水和泪水的混合物，衣服上有几条已经干了的印子。
“所以是我亏待你了？”侯冠问。
“这次的活儿我会帮你干完的，之后就免了。”他说，“知道7么？”
“干什么？”他刚想关门，就见韩清泠挤进来。
“有劲儿了就去洗个澡。”韩清泠扔给他一条毛巾。
“药。”韩清泠说。
“这是哪儿？”他问。
他怎么跟王玑解释？他的复杂心情有谁能懂？既然已经被认定是坏女人，做戏干脆做足全套，心里反而轻松。
在做梦吧他彻底昏过去。
“赚钱你懂，野心谈不上。”他说。
他不值得你这样做。
“什么？”他不明白。
这又是唱哪出？
“你干什么！”他迅速缩成一团。
韩清泠举着针头再次走进来。
“我家。”韩清泠说。他环顾四周，有种冷清的感觉，但不像病房已经很不错了。
半推半就挨了一针，他确实觉得好些，头脑也清醒了点。被高钙绑架在意料之中，现在却生出许多疑团。
22
他连反抗的精力都没有，慢吞吞坐起来，长发毫无生气地披在身后。
“是谁？”侯冠问。
一开始他对那人恨之入骨，后来是疑惑，想不出他们之间有多大的仇，现在只剩软弱的麻木和哀伤，不管他用什么手段把他弄死，甚至让他生不如死，他都不会解气，何况这对他也没好处，徒劳一场。
侯冠答：“我没理由让他走。”
“就是因为你知道，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吧。”他说。
“不是。”高钙说。两人走进一间小屋，他想逃也没机会了，高钙知道他是自愿跟他走的，没采取什么强制手段。
“眼下是用人之际，我没计较那么多。”侯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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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钙。”他说，“查查调车记录都知道。”
“当年打败的社团？来得快去的也快，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
王玑要拖住他时他已经觉得不对劲了，不过王玑还不错，跟别人串通一气却在关键时刻对他和盘托出。王玑是动了感情么？哎管他呢。
高钙当然不会理会一个莫名其妙走进来的医生，况且韩清泠也没穿白大褂。
两大角色的巅峰对决就这样在一个医生走错片场的情况下结束实在叫人大失所望。
“他给你注射毒品了，我打点中和的东西进去。”韩清泠说，“不过不太管用。你吸过毒？”
“是什么？”他问。
“有的车直接在他手下，不归我管。”侯冠说。
“跟你一起洗。”韩清泠说。
他笑了：“我改变规则。我不在其中，一切都按我的意思进行。”
“是啊，连黑帮都不算，可当年的正处于全盛时期，刚刚稳固了它的霸主地位。”他说，“7被迫解散，我无奈之下到了，赵令蒲没给我什么特别的，但他那里至少有我一号。你就不一样了，你聪明，但根本不当手下是手下。”
门被打开，韩清泠迈步进来，径直走到高钙身前，把他挡在身后：“别动他。”
“你身边的奸细，你早就知道是谁了吧。”他打电话给侯冠。
“或者你把高钙推给处置，不过这边的格局不会就此改变。”他设想道。
“原来是。”高钙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没有你想象中那样脸皮薄。”他说，“你是为了羞辱我？”
韩清泠轻蔑地扬扬下巴：“他是我的。”
“之前是这样，你们各取所需。”他说，“之后呢？高钙才是的人吧。”
“你是的人。”他说，“还给做过内应。”
“你怕了吗？”侯冠问。
“知道计划的只有你，他到时候不会跟我们一起行动。”侯冠说。
“我会害你吗！”韩清泠毫不理会就把针头往他身上扎，他顿时感觉身上火辣辣地疼，双眼瞬间噙满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