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用假胸乳交居然没有爆炸真是奇迹(5/5)
“那你还可以直回来吧,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不管怎么说,我碰了女人,觉得自己好脏”
19
“不回去交车么?”陆麟看走的路不对扭头问夏白。
“陆少稍等一会儿吧。”夏白略带羞涩地说。
车走了不到五分钟,转到一个酒店。]]
又要开房?他暗忖道。上次只是他脑子坏掉了,不料夏白同学就此“上道”,这东西还真不用学啊?
“什么意思?”他问。
“下车吧。”夏白说,有点他主导形势的感觉。
他不再提问,默默跟着夏白进了房间。夏白的眼睛躲躲闪闪地不敢看他:“陆少”
“我”夏白向他走近一步,“我知道我不该这样”
他今天穿的是短袖恤外加竖条纹半身裤,夏白过来解他衣服的话,下身就会先出来。他本来双手环胸表情冷漠地站着,现在照着夏白的小腹直接就是一拳:“你太磨叽了。”
夏白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他抓住,他看也不看就冲夏白的膝盖踹了两脚。
“陆少?”夏白被弄得双臂脱臼,膝盖也痛得不行,瘫在地上疑惑地问。
“你在给谁做事啊?”方才的举止根本不像一个女人会做的,而此刻眼前的美人笑得却是那样勾魂摄魄。
“陆少,对不起。”夏白说。
他走过来蹲在夏白身边,“咻”地抽出自己随身带的小刀贴在夏白的下巴上,吓唬小孩还是有道具才管用。他心里明镜儿似的,这么做无非是拖延时间,想起自己跟夏白那晚的场景,心头不由的涌上一股无名火。
他和绝症病人没什么两样,多活一天,就该多杀几个人多放几场火,直到做尽天下变态的事。
夏白吓得面色苍白哆哆嗦嗦,他的手一直没动,小刀在夏白脖子上划出几道断断续续的口子,真无聊。
“陆麟你在吗?”只听得门被半推半踹地弄开,王玑大步走进来。
见到他跟夏白在地上一个蹲着一个躺着,王玑冲过来推开他勒住夏白的脖子用力一拧,沉闷地“嘎啦”一声,夏白整个人彻底软下来。
“你把他杀了?”他仰起头看着王玑,刀子顺势掉在地上。
“他把你卖了。”王玑说着揪起他,“走。”
俩人顺着安全通道跑下楼,从酒店一层食堂的后厨跑走。
“你送我的东西还在车上。”他说。]]
“我想着呢。”王玑笑笑说,“先把那个放到我车上了。”
两人上了车,他远远地看见酒店前停着两辆车,车上的人都进了酒店。“谢谢。”他说。
“不谢。”王玑说,“你就这么傻了吧唧地跟他进去了?”
“我想审他来着,被你抢先了。”他说。
王玑问:“你就不怕他们上来把你绑走?”
他笑笑:“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你倒还真是什么都不在乎了。”王玑说。
“你呢,一路跟我来着?”他问。
王玑抓抓头发:“早看出那小子不行,直觉吧。”
“你受伤了!”他这才注意到王玑大臂内侧有一道狭长的伤口,应该是受伤不久,血沿着胳膊蜿蜒流下。
“没事,刚和人打架来着。”王玑说,见他向自己递了一个小卫生巾过来,不禁惊道,“别告诉我你来月经!”
“你先止血。”他说。难言之隐啊。王玑的“营救行动”应该挺顺利的啊,没和什么人正面交锋才对,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不想碰这玩意。”王玑鄙夷地看了一眼那卫生巾说,“看样子您完全适应女性生活了?”
“我没心思适应。”他气呼呼地把卫生巾塞回包里。
王玑摇摇头:“你这样说,心里就已经开始认同了。就算我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儿,对着你现在的脸还是,女人的代入感。”
“现在男女的界限本身就模糊不清了。”他说,“你杀了夏白,倒真和了他们的意。”
“既然把人交给我处置,我就不客气了,难道等着被‘嫁祸’不成?”王玑朗声道,“不过我这回放了你好像不太合适。”
“是不太合适。”他接过话茬,“之前跟你说的事你决定了么?”
王玑似乎无心说笑:“我听你的。”]]
“嗯你送我到我家附近吧。”他说。
王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对他说:“假如你特别喜欢一个人,悄悄地保护他;可他偏要往别人那里去,就算别人根本不拿他当回事,他还是啥呵呵对人家好,你生气不?”
这话什么意思?他的脑子高速旋转着,难道是在说他和夏白的事?王玑都知道了?“气死了。”他如实答道。
“但你喜欢的人根本不知道你是谁,更别说知道你喜欢他了,甚至知道了之后会讨厌你,你还生气吗?”王玑接着问。
问题似乎和他的联系没那么紧密了:“更生气。”
“你付出那么多,他不知道;你为了别人跳出来和他吵架,伤害了他,他反而讨厌你了。你委屈不委屈?”王玑又问。
“委屈。”他的思维完全被王玑牵着走了。
“你想恨他,又恨不起来,顶多自己生闷气。”王玑说,“你怎么办?”
“我”他突然反应过来,“如果我真喜欢他,就不会计较这些,因为付出不是为了获得。”
王玑又不说话了,隐约能听见他急促地吸气的声音。这几次他都有点怪怪的。
“喜欢是有尊严的。”他想起了什么,“失去了底线,剩下滥情,就先失去了喜欢的权利。”
“道理谁都明白,但类似的事情偏偏能发生好几次,你脱不出来。”王玑定了定神。
他点点头:“嗯。现在的人多是薄情,你不能太认真。想认真,就必须坚定,何况你有时也不知道自己薄情对了谁。”
一片死寂。
20
接下来是一段清闲日子,侯冠对夏白的死没什么表示,陆麟又恢复了孤身一人的状态,天天跟网吧里泡着,侯冠来个电话就出去奔命。程序的事情他从未忘记,这些重要的东西也是一直带在身边,只不过之前生活不稳定,如今终于能踏踏实实把该做的做完。
纵观当今的局势,侯冠像是游牧民族一般,触角分散得很广,不会有什么大起大落;里的很多人靠着政治背景,成为势力最大的一派,可惜内部交接有些脱节了;的商业成分比较多,进出口业务做得一般,洗钱效率也比不上早投入这一行列的几个大公司,不过它还是有机会的。
“政府决定开展扫黄行动了。”侯冠说。
“会提前准备好的吧。”他说。
“有人要夺权,准备趁这时候开始内部清洗。韩二都被搬出来了。”侯冠说。
“他不是早就退居二线了么?现在还不得四十多?”他问。
“打个幌子而已,和我当然要抓住机会搅合搅合。”侯冠说,“你还记着自己的老本行吗?”
“嗯。”他点头。
“我要他们的通信系统。”侯冠说,“这方面我手下还有几个人,都归你。”
“好。”他说。
“你有病吗?”韩清泠看见他的时候冷冷地问。估计还对上次的事还是很不爽。
也许是受了王玑那段话的“启发”,他决定当一回纯良的傻逼,过来贴韩清泠的冷屁股。
“这里跳着疼。”他指了指肋骨下面的部位。
“没好好吃饭吧。”韩清泠看也不看就拉过病历在上面胡写一通,“心事别那么重。”
拿过病历本,他还想再说点什么,发现里面加了一张纸条,叫他下午找他去。
“还真有医院敢收你。”直接对韩清泠示好会显得很奇怪,他只有讪讪地说。
“你找我有什么事?”韩清泠不冷不热地问,不像是在生气,之前的贱样却一扫而光,简直就是两个人。也许这就是他对待“熟人”的方式?
他把的银行卡拿出来,里面是他几个月的积蓄:“还你一部分手术费。”
“我不收。”韩清泠撇了他一眼。
“你要多少?”他问。
“没价儿。”韩清泠答道。
“拜托,”真拿他没辙,“我只是不想欠你太多,行么?”
“这卡里有多少钱?”韩清泠似乎变了主意,凑近他压低声音问。人还是见钱眼开的啊。
“五十万左右。”加上侯冠预付的一部分报酬。虽说他也不确定自己这次能否完成任务。
“才几个月你就弄到这么多钱,”韩清泠眯眼,“干嘛去了?”
“”他不好回答。
“买血还是卖身?”韩清泠一拍桌子要拎他起来,“跟我到卫生间体检去!”
“我,我给黑帮老大当小弟”他说。
“你还挺厉害啊?跟我这儿销赃来了?”韩清泠冷笑道。
“我下次不做了,你收下好不?”毕竟是在公共场合,他不好发作,一味低声下气地说。
韩清泠挑眉:“还敢打着我的旗号?”
“那你到底”他无可奈何地问。
“你欠我的这辈子也还不完,这样就想打发我?”韩清泠不依不饶地教训道,“你是我的,我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您叫我干什么?”他捏着嗓子问。
“滚。”韩清泠说。
他就滚了。
,我几年的心血,就这样被别人夺走了,即便合约上说会保留我的地位,但还不是像个傀儡一样被人操控。跟其他的吧不同,就是纯粹的酒吧,没有舞池,没有少爷,没有公子,是一片宁静的地方。
还是要谢谢当初建议我借贷的人。也许我不能一味在这里避世,也该出去走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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