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好色之徒(女强男弱,完结he )(5/8)
“你还不放开在下。”他忍不住出声提醒,很快对方抱着他更紧,一只手深入他的衣襟,挑逗他的神经。
无眠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乖,别让我不小心挖出你的心脏。”
他抖了抖,乖顺的不敢动,可是那只作怪的手让他软了身子。无眠不会上他,但是喜欢弄他,直到他无力的靠在她身上才罢休。,,
“你跟我走。”说完无眠吻住他,用力的揉捏他的臀部,力道大,他都觉得自己的屁股要被揉烂了。
无法理解无眠喜欢揉捏他屁股的爱好,简直匪夷所思。
“等等,我为何要跟你走?!”他刚刚没听错。
“怎么,不愿意?”无眠的眼神渐冷,他咬紧牙看着无眠,他也是有脾气的,先不说他是救了她的恩人,怎么说也是萍水相逢一场,他对她也可以说是足够大度,此人不但对他知恩不图报,还对他无礼至极,甚至被她上了,现在不明就里的要他跟着她走,敢问这是要强抢民男么?
“姑娘可真会说笑,在下不过是一个山野村夫,不值得姑娘如此看重。姑娘还是早些离开的好。”他挣脱开她的怀抱,去拿自己的营生的家伙。
无眠抿着唇,足足看了他一会儿,“云桑,我再说一次,跟我走。”
云桑并不是无能之人,他搭上弓箭对着无眠。无眠目光直视着她,丝毫不躲避,弓箭嗖一声划过耳旁,铮一声的钉在了梁柱上。
面不改色的无眠站如松,纹丝不动。
低垂眉眼的他不由得有些心悸,他无奈的问:“理由呢。”
随即他被推倒,让人窒息的吻弄得他天旋地转,无眠慢慢放开他,“这个足够吗?”
云桑哑口无言,心中疑惑无眠到底对他存了什么心思之时,外面传来了奇怪的声音,那是外人闯入的声音。他有在房子周围设了陷阱,一旦有不知名的人或者大型动物接近就会发出声音。
“你别出去。”无眠说完,快速离开屋子,很快他听到了打斗之声。
此时他才想起来,无眠是摩罗教左护法的身份,难不成是她的敌人?他想起那时候见到的那几个人。
不过,很快就没了打斗之声,他听到无眠的话,“於长老,别来无恙。你是如何找到我在此处的?”
於长老,於仲君,36岁的老女人,是她的老对头。在他们摩罗教,多数的女人都是明争暗斗的,而她身为左护法,因为过于目中无人而遭人诟病,教主对她颇有微词,却因为她的强大而隐忍不发,特别是这个於长老,看她不顺眼,一直想弄死她。
“要找你还不容易?”於仲君虽然已经三十六,却还是美艳成熟的女人,无眠之所以受伤,就是她搞得鬼,暗中对她使绊子。现如今摩罗教树敌颇多,走哪儿都有不长眼的杂碎和敌人。
她是中了於仲君的诡计,才会被那帮子人追着跑,还受了重伤。
“无眠,她是谁?”云桑走了出去,看来来者虽然不善,却不是那些拼命追杀无眠的江湖人。
“还真是像,果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於仲君笑道,看到了云桑,眼中惊讶了一下。
云桑不明所以,他看向无眠,无眠却不理会他,警惕的盯着於仲君。
他最后被无眠带走,无法,无眠威胁他,不跟她走,就当着於仲君的面强奸他。?
他实在是无语凝噎,无眠就是一个暴君,魔鬼。
他都不知道他为何会卷入江湖中的事情。
其实说来也简单,有可能,他的父亲还活着。可是他清楚记得,爹爹已经去世,到底,是谁冒充了他的父亲?
第五章
他第一次离开漯河镇,他的确是鼠目寸光的,见到稀罕的玩意儿也会多看一会儿。
他俩骑着同一匹马,他坐在后面抱住无眠,奈何他没多久就屁股疼,这可不能怪罪与他,他虽然也会骑马可是从未骑这么长时间,他的特长是打猎,加上跑得快,眼力好,力气大,可是他从未跟马这种动物处的来,当然,小时候学习骑马的时候不算。
自从父亲去世,他哪会去跟马打交道,不是经常骑马的人,突然就去骑马,不被颠的屁股开花就怪了。
无眠似乎是故意的,在他身前扭动,他羞耻的那里肿胀发疼。
无眠让他坐前面,他更是紧张,无眠的呼吸吐呐擦过他的耳旁,瘙痒难耐,整个人都被圈在臂弯中,难堪又诡异的安心。
因为行程快,他都不知道到了哪儿。当真是被卖了还帮着人数钱。
“你说你是山野村夫,可骑个马都这般没用,我看你是侮辱了山野村夫这个词。”无眠抱着他走去客栈,一路上惹人注目,路人纷纷大笑。
他第一次知道丢脸丢大发了的感觉是什么,无地自容的捂住脸。
即使他们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是要扮演小白花,可是哪有这么弱的。他想他可以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上了药,他趴在床上,无眠盯着他瞧。
一阵无言。
“唉你说你为何不租马车?”他简直要痛死了。
冷嗖嗖的眼神射向他,无眠坐在床沿,靠近他,淡红的唇微张,“我想看你屁股开花的样子。”
“滚!”听到这种话简直气炸,他就知道这蠢女人没安好心。
“你这张嘴一点儿也不讨喜,得拿针缝起来。”无眠猛然捏住他的下巴,他被迫着张开嘴,无眠却不放开,笑道:“你这性子可不好,男人就该温顺一点,才会有女人爱你。”
因为嘴巴无法闭合,津液溢出嘴角,同时云桑的眼尾也红了,水光泛滥,看起来有些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
无眠的力道大,他的下巴痛的他几乎翻白眼,胡乱的挣扎着,终究是逃不开无眠的魔爪。
被放开的时候,他咳嗽了好一会儿,脸色通红,虽然脸黑,却还是看出来,他刚才的痛苦神色。
眼泪无声落下,云桑不再做声,无眠拥住他,轻轻的吻了他的额头,“男人啊,有时候还是很脆弱的呢。”
继续上路的时候,云桑自己买了一匹马,他就不信了,他还会跟昨天一样凄惨成那样。
无眠告诉他,她带他去的地方是一个山庄,是他们摩罗教的一个小小据点。只需要快马一天的路程就可以到。
但是无眠没告诉他,很快,云桑就可以见到让他吃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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