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家法第一条(1/1)

    最后应兆林选了件白色的给林舒穿上,胸口有只可爱的长颈鹿,很衬肤色。

    至于内裤也用配套的,应兆林翻翻找找弄了好一会儿才靠着标签找到,因为配套的内裤没有长颈鹿图案,只在屁股后面画了条小尾巴,这就很考验应兆林的常识了,原来长颈鹿的尾巴是可以卷着翘起来的。

    新内衣需要适应磨合,林舒扯着边边角角调整位置让自己不那么难受,应兆林把内裤递过来的时候他踢着脚丫问:“不能帮我穿吗?”

    说着已经抬起脚搁在应兆林腿上,这动作无比自然,也毫不扭捏,垂在腿间的玉茎粉得可爱,应兆林很想去捏捏,顺便看看小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

    “不能吗?”林舒踢了踢应兆林,见他目光深沉地盯着自己,便觉自己做错了事,委屈地要把脚缩回来,“那我自己穿。”

    光滑的脚丫被应兆林握住,只听他重重叹了口气,“你长大了,以后要自己穿,下不为例。”

    “我还没有成年,就算成年了,也要有了自己的才算长大。”

    “哦?你知道什么是长大?”

    “爸爸跟我说等有人可以看到我眼里深蓝的海时,就长大了。”

    应兆林把两只脚都塞进内裤洞里,示意林舒站起来:“你这眼睛似乎人人都能看到深蓝的海吧?”

    林舒的父亲是古中国人,而爸爸则是稀有的托特星人和厄洛斯星人混血,在深渊之战第五次爆发后因为机甲入侵而遗落地球,被来自塞尔维格的傻小子稀里糊涂捡了回家。

    有着星系高贵血统的晨星完美继承了星系的传统,美貌、聪明且高傲,这三样几乎让星系灭绝的因素毫不矛盾地展现在晨星身上,傻小子跟普通人一样第一眼便被晨星俘虏,他像一个火球一样追逐着冷冰冰的晨星,为他偷偷伪造地球身份,掩盖他危险的星系血统,他把自己变成一座坚实的塔,里面好好地护着心头这缕绵薄的光。

    托特星跟地球一样,稀有且珍贵,与地球不同的是托特星上才是掌握权力和力量的人种,和都臣服于,但同时他们又互相尊重,婚恋自由,和平美好。面对地球上种种对于的不平等条约,晨星的愤怒于事无补,他厌恶这个星球的,又对这群有着深深恐惧,在发情期来临被不怀好意的围攻之时是那个平时总温温和和的傻小子把他救了出来,笨拙地给他打抑制剂,哭着说不能失去他,仅仅一个临时标记都舍不得他疼,晨星觉得自己在那时变成了傻小子的俘虏,溺死在眼眸深处澄澈的海里。

    晨星用自己天赐的智慧在背后帮傻小子把塞尔维格打造成联盟最强最神秘的科研基地,建于奥林帕斯火山口与地球直线对接的对流层中,是前线当之无愧的空中堡垒。他甚至还为傻小子生下两个儿子,大儿子英俊温和,是个战士,而小儿子胖乎乎的,像长了翅膀的天使。

    “这不一样的。”林舒想解释清楚,可当初爸爸跟他说的话太深奥,讲解之时还用了托特星的语言,林舒并不能完全明白。

    “有什么不一样?”应兆林帮他把内裤拉上,还恶劣地勾住内裤边弹了弹他蜜桃一样水嫩的屁股。

    林舒揉揉自己屁股,不服气地说:“反正你不懂。”

    “好,就算我不懂,那你知道什么叫有自己的吗?”

    “有什么不知道的,就跟我父亲和爸爸一样,爸爸是父亲的,父亲是爸爸的,他们天天在一起,晚上也搂着一起睡觉,结过婚,有合法的红本本。军队里也有给我哥哥介绍很多,想让我哥做他们的,可是哥哥不喜欢,他要自己找,我们都很支持他。”

    林戟自小被父亲和爸爸教育要尊重或者,不能因为本能而随便逼迫他们,他总有一天会遇上让自己心动的人,那时候才要牢牢抓住,两个人在一起并不是只靠信息素,还有爱和包容。

    “那我俩昨天也搂在一起睡觉了,我算你的吗?”应兆林说话也温柔起来,“你要我当你的么?”

    “嗯?”林舒皱了皱眉,“先生你不是吗?”

    暖烘烘的身体凑上来,林舒攀着肩膀在应兆林身上拱来拱去,最后还在脖子窝周围嗅了嗅:“信息素很淡,是没错。”

    应兆林气得捏住他鼻子:“你以为我是?你哪儿见过我这样的?我也有父亲和爸爸,一一怎么生得出,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

    鼻子被捏的酸疼,林舒很快就续了一包泪,却仍旧不怕死地说:“会不会您是被抱来的?”

    “亲生的!”应兆林没了脾气,“我们家三兄弟都是,是你鼻子有问题。”

    应兆林总算知道为什么林舒根本不怕他的信息素,感情是接收能力差,所能接收到的信息素非常薄弱,薄弱到让他把当作。

    林舒根本不信他的话,自小身体检查没有医生说过他鼻子有问题,仿佛是为了验证一般,林舒又扑到应兆林身上去闻,但是不管他怎么用力,都只能闻到淡淡的柠檬香,没有一丝侵略性的那种。

    应兆林的衬衫被林舒翻的皱皱巴巴的,胸膛和脖子被仔仔细细嗅了一遍,他觉得林舒就像在他身上找奶喝的小奶狗,半点没章法地在拱,衬衫上甚至有了几处湿痕。

    他生出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林舒骑着他大腿又贴上来,这回改成捧着他脸寻找线索,天真的小脸就在眼前晃啊晃,吐出来的气都是湿热的。

    刚才就不该给他穿衣服,脱了才好。

    林舒摸到应兆林的后颈,真的没有腺体,他有些失落,来回摸了好多次才终于死心。

    应兆林是,有着很多特殊权利,比如不受一夫一妻制的约束,他可以有很多,可以买,也可以去向联盟申请到学校挑,而且以他的长相,说不定会自己往他身上贴。

    林舒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滋味,酸溜溜疼兮兮的,连应兆林的手在往他衣服和裤子里摸也没察觉。

    小的情绪突然低落,应兆林很快感应到了:“怎么?我是让你不开心?”

    “没有。”林舒扭过头去,被应兆林掰回来,“我昨天跟你说过什么?不管我问什么你都要老实回答,一个字都不能隐瞒,才过一晚上就忘了?”

    “没忘,就是没有,我很饿,我要去吃饭。”林舒在家时就被惯坏,开心与不开心都写在脸上,别扭起来一定要大家哄才行。

    这招在家里一直百试百灵,到应兆林这儿却有点行不通,毕竟应家几个都是,因此家教里从来没有惯孩子的例子。

    “你要吃饭也等我先吃饱了。”应兆林既然问不出原因那也不能吃了亏,他两手分别摸进内衣和内裤里,上下一起动手把小揉的滴滴答答地冒水儿才抽回手在嘴里舔掉,警告小道,“以后这就是家法第一条,跟我闹脾气就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