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1)
车上空调温度打得并不低,怀里的人却还是在微微发抖,抓着衣角的手也一直没有松开。
一个有能力的发起怒来时气场是绝对强大的,刚才调教师和摄影师被打得那么惨大半是因为应兆林直接而野蛮的信息素碾压,那种压倒性的力量会让任何性别的人瞬间丧失反抗能力,这是强势的天性。
应兆林把人裹好,让他的小脑袋枕在自己胸前,毛毯开了一条小缝供他呼吸,大手在背上慢慢抚摸,一下又一下,轻轻柔柔的,冷冽的信息素也逐渐降低到最温和的状态,用以安抚小的情绪。
他想自己的信息素也可能是小恐惧的源泉。
过了一会儿,怀中人终于不抖了,应兆林探手进毛毯里抓住他捏紧的小拳头,触感挺不错,就是有点凉,而且绷得太紧。
“别怕。”应兆林道,用手包住小拳头捏了捏,掌心的温度很快传了过去,应兆林感觉靠在胸口的脑袋小幅度地蹭了蹭,紧接着自己的腰被轻轻搂住。
小不敢搂的太明显,只是虚虚地圈着,这样没过多久手臂就会酸疼不已,应兆林隔着毛毯捉住他的手臂搭到自己腰上,然后就这样按着,小知道了他的意思,这才鼓足勇气把人紧紧圈住。
一路无话,车子驶进别墅后,金管家带着一堆仆人已在门口迎接。
“热水,衣服还有药。”应兆林简单吩咐,抱着人径直往自己房里去。
良好的规矩让一众人对主人怀里的一团毯子目不斜视,仿佛没有看见一样,得到命令后各自有序地去做准备。
应兆林进到房间后金管家也带着东西随之进来,把东西按照应兆林的习惯放到相应位子后躬身便出去了,顺便带上门。
落下门锁后应兆林才把人放坐到床上,他单膝跪在床边,掀开毛毯露出小的头。
焦糖色的发丝被折腾得有些凌乱,眼角是红的,还带着未干的泪花,小睁着眼睛怯怯地看眼前的人,粉色小嘴蠕动了片刻,开口道:“先生,你买了我吧。”
近距离地听到他声音,比起平板里听到的更加奶甜,应兆林怀疑他的舌头都是牛奶做的,不然怎么会这么腻。
“告诉我你的名字。”
“缪可。”
“真名。”
大概是应兆林认真看人的时候有莫名的压迫力,小缩了缩脖子,小声回答:“我叫林舒。”
应兆林当然知道他叫什么,早在五年前第一次见到那只窝在哥哥怀里的胖天使,应兆林就动用了全部的人脉查他底细。
仿佛是上帝造物时开了个小差,软糯的胖天使出生在直属于帝国联盟的科研世家,联盟直系从来不可能独立于整个军政体系,自三百年前深渊被发现后,其祖辈成为黑洞理论的先驱推动并组建了号称联盟最强的军团——风镇军,以抵抗来自深渊的机甲入侵。他的祖父、父亲以及兄长都在军中担任要职,兄长更是在不久之前随军奔赴前线。
应兆林还记得他兄长的模样,是个十分内敛而沉静的,面对胖天使的时候却会化身为一个毫无原则的弟控,什么事情都会满足自小宠大的幼弟。
“你觉得你有什么优点可以让我买了你?”
林舒思索片刻,蓝色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喏嗫道:“可爱可以算优点吗?”
这个回答很妙,完全戳中应兆林的变态萌点。
“算,当然算。”小比想象中的有意思,应兆林一口便应了,“我会跟场子里买了你,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
“谢谢老板。”小垂下眼睑。
“我姓应。”
小立刻改口:“谢谢应老板。”
应兆林抚了抚额:“你加个先生就行。”
“谢谢应老板先生。”
应兆林: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
掀开毛毯,手腕和肩膀上的红痕便闯进眼里。林舒瑟缩了身子,想要抢回毛毯的一角把自己包回去,在调教室里他被脱得一丝不挂,应兆林用毯子把他罩住便抱了出来,并没有来得及穿衣服。
察觉到自己的动作让小产生了误会,应兆林抓起他的手在手腕上吹了吹气:“别怕,我是想看看你的伤。”
应兆林自己也觉得神奇,一天之内他已经说了两次别怕,都只是为了安抚一只,他的职位原本应该是给人压力使人恐惧才对。
林舒毕竟年纪尚小,长得白,皮肤又嫩,调教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如此之多,刚才没有注意,现在掀开一看才发现不仅是手腕和肩膀,大腿内侧,胸口还有脖子上都有,不过应兆林知道伤的最重的应该是下面,林舒紧闭着双腿,双手也不安地放在腰侧,仿佛应兆林再一动他就要伸手去捂住那个让他羞耻的地方。
应兆林沉下脸色,在心中过了十多种折磨调教师的法子,却没意识到明明是自己要求调教师做那些事的。
感受到应兆林的低气压,小几不可察地把身子往后挪,却反被应兆林拉进怀里,一瞬间双脚也跟着离了地。
“先去洗洗,然后再上药。”
林舒大气不敢出,任由应兆林把他抱进浴室,坐进摆好了凳子的浴缸。
应兆林把林舒放在自己腿上,让他背靠住自己胸膛,空出手来解领带和袖子,他不过是想解开束缚好让动作麻利点,哪知这个动作不知道触及了小什么糟糕的回忆,林舒在怀里挣扎起来,掰开应兆林的手哭着喊:“不要碰,不要。”
“我不碰你,没事的,只是要给你洗澡,别乱动。”应兆林耐起性子来哄,可林舒还是哭,应兆林无法,只好当着他的面又把领带和袖子系回去,还整了整头发装成衣冠楚楚的模样,“这样行了吗?”
林舒吸吸鼻子,眨巴着眼睛终于松开手,应兆林手臂被他抓出好几条印子,倒也浑然不觉,拿过花洒打开开关。
水花飞溅的声音让林舒安静不少,他坐着不过才到应兆林胸口,看着那几条红色的印子,林舒心中愧疚不已,呜咽着躲到人怀里不敢再动。
他刚才把应兆林当成了那个弄疼他的调教师,可这会儿应兆林穿戴整齐地抱着他,手上力道一直很小,并没有像调教师那样强硬。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分,毕竟应兆林救了他,还买了他,怎么说也对他有恩才是。
越想越觉得愧疚,林舒默默在心中自责,完全不知道自己有此一劫全都是应兆林的手笔。
把花洒淋到自己掌心试了试温度,应兆林觉得差不多了,沿着林舒的脚把花洒慢慢往上头移:“有没有太凉?”
林舒摇摇头,温热的水流便均匀地浇在腿上,等快要到达大腿根时应兆林又发话了:“把腿打开些。”
林舒身子一抖,睁开眼睛求道:“不要”
“如果不听话,我就把你退回去,到时候会有别的人继续欺负你,不会像我这样。”
应兆林五官深邃,眼睛尤其锐利,面无表情说话时哪怕不用信息素碾压都给人极大的压力,林舒怔怔盯着他,良久才闭上眼睛,泪珠一滚,听话地张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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