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逢君(指奸/亲射/彩蛋人兽)(1/1)

    人家都说,梁少帅是个正直人。

    少帅从不仗着权势,就去抢旁人家清白的女儿;也不曾凭着有钱,就威胁谁不让过活。

    可如今这正直人,正威逼着清清白白、腼腼腆腆的戏子来上自己。陈老板眼睫都跟着颤抖了,小声吞下口水,一开口,嗓音都又哑又热的。

    “你喝多了都是酒气。”

    梁君顾轻轻哼了一声,伸出双臂勾住陈老板脖颈,硬把他一同搂进桌洞底下。他鼻音绵软,说起话来慢悠悠的,好似漫不经心,又好似句句话尾带钩,撩拨着人。

    “喝了酒,不才好上你?”

    这话一出口,陈老板脸“腾”地涨得通红,想起两人初遇时,自己从少帅口中尝到的酒味。想着想着,忽然呼吸贴近,鼻息里都是暧昧的潮热。也不知是自己心旌荡漾,还是少帅终于等他不及,主动凑上前来,在嘴角轻轻啾了一记。

    “这么正经啊?”

    少帅把手伸到陈老板裤子里头,刚要摸到那根孽物,就立刻被人反握住手腕。少帅吃吃地笑,那握自己手腕的手早就热得不像话,比起自己,反倒像陈老板喝了黄汤、吃了春药。

    天渐渐黑了,屋里没有开灯,微有些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陈老板背着光,少帅看不清他面上是什么表情,于是将湿润的、沾了淫水儿的手指放在他脖颈上,喉结陷在柔软指肚里,上下滚动。

    梁君顾眯起眼睛,脑袋里突然跳出白蛇的故事。那畜生若喝了雄黄酒,变出原型,会不会像自己这样,缠着人——

    又想:不对,陈老板这样好看,应当他是白蛇。

    嗨,那我是被吓死的许仙呀?

    他也不想想自己胆大包天,哪里能演文质彬彬的柔弱书生。心里却因这比喻生起气来,他酒劲慢慢上了头,想什么东西都糊里糊涂的,没有道理可讲。于是拿膝盖顶在人家小肚子上,将人顶开;又把裤子更往下扯,阳物经过这番折腾,硬得都出水儿了,硬硬地支在小肚子上。但他放弃去管,只顾用手指往下去揉,摸到花唇里藏的肉珠,立刻又电了一下。

    他身下都被淫水浸透了,恐怕过了今晚,连地板都要陈老板再擦过。陈嗣非想帮忙,又被推开胸膛,听见少帅吐着酒气嘟囔:“你是妖怪”

    陈老板皱着眉毛,努力思考了半晌,终于放弃理解一名醉鬼的逻辑,低声安抚他:“是,我是。”

    少帅又追着问:“你吸人精气?”

    话音刚落,就被陈老板堵着嘴儿按在地上,撬开唇舌的同时,另一只手顺着他肚腹伸进敞开的裤子里,手指细长,诱哄着他自己的指头,一起入进湿透的穴里。

    梁君顾呜地一声,两腿轻微挣扎,军靴在木地板上磕了一下,发出暧昧的响动。,

    陈老板悬在他嘴唇上笑着说话,每说一字,就像接一次吻。

    陈老板说:“你吸我的,你不清楚?”

    他本也确实是个好人。但总被梁君顾这样撩拨着,哪个好人心里,不会被勾出一点点坏呢?

    两根指头一起,其实并不算涨。比起那根总弄得人魂儿也飞了的阳物,倒是细了不少。但梁君顾每一抽动手指,就会裹带着陈老板指头一并耸动。这仿佛是自淫,又仿佛主动要别人来指奸。梁君顾想要说话,想要抗议,偏偏嘴还被堵着,叫人按在地上亲,遇上陈老板坏心,舌尖轻轻舔舐他上颌,就敏感地发起抖来。

    好像口里,穴里,被一并奸着似的。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忍不住、拿两腿去夹人家手腕。只记得陈老板又入了一指,两指在花穴里微微勾起来,逼着他自己的手指往更深处去,按在最里面的肉口上。

    梁君顾不知自己被奸了多久,等陈老板终于微微撤开身子,也没能反应过来,只是一眨眼睛,眼泪水就往下掉。听见陈老板在耳边说:少帅不是要上我么?

    怎么亲一亲,就射了。

    梁君顾晕乎乎地想:我射了?又后知后觉地抽出手指,去摸自己晾在外头的阳物。手指湿的,小肚子也湿,他分不清,就说:我没有!

    这句一时嘴硬的“没有”,第二日被陈老板忽然想起,拿出来笑话少帅。梁君顾恼羞成怒,把他按在床里隔着被子打,陈老板佯装很痛地哎哟了两声,将他拽到怀里抱着,温声说:“往后少喝点酒。”,

    梁君顾切了一声:“我喝酒,你享福哦?”

    陈老板红了红脸,“那也不行。”

    二人又温存了半晌,陈老板亲一亲少帅耳朵,说:“我想去看看师弟。”

    他昨日去戏园子,就是为了回去看看同门。当初红玲子的事情并没有大肆宣扬,只说同他这个做师兄的起了矛盾。那些师弟师妹自然以为是少帅为陈嗣非出头,于是劝他出于师门情谊,劝一劝少帅,将红玲子早日放出来。

    陈嗣非自己是没什么犹疑的。当初既答应了少帅不再管这事,就绝不会在处置师弟的事情上多加置喙。但他也确实想见一见红玲子,于是同梁君顾提出来,不论答不答应,都和他们有个交代。

    梁君顾懒洋洋地:“行啊。”他答应得这么爽快,陈老板反而有些意外。梁君顾看他神色,哼笑一声:“怎么,他喜欢你,我就不敢让你看他啦?我还没那么小心眼!”

    说着拿指头戳陈老板脑袋:“不过你给我记住了,别谈着谈着就开门进去,我放心你,可不放心他发疯!”

    陈玲子被羁押在城外的监狱里,算算时日,也有一个多月了。梁君顾虽不喜欢他,也不在乎这人是死是活的,但这些做戏子的皮相好,身子骨又娇弱,容易被人欺负,少帅就嘱咐过看守,别让一个监牢的把人怎么样了。就是省得往后陈老板可能去看,见到师弟遭人凌辱的样子。

    肖副官就开着车,送两人去了监狱。梁君顾早同监狱长打好招呼,同看门的士兵讲了两句,抿起嘴巴笑:“咱们来得巧,遇见熟人了。”

    陈老板问:“哪位熟人?”

    梁君顾领他往里走,低声道:“三哥也在这儿。一会儿我同他们说说话,有看守领你进去。”说话间又偷偷戳他胸口:“记住了,不许离太近!”

    陈嗣非自然一一答应。梁君顾目送着看守领他往里走,转身拧开办公室的门,里面两个人正坐着说话。

    他笑道:“来得巧了,三哥也在这儿!”

    慕三爷正同监狱长说话,眼睛里黑沉沉的,虽嘴角勾着,却没什么兴致。抬头看到梁君顾进来,才露出些笑纹,说:“你不来这里,一会儿也能看见我的请帖。”

    梁君顾一问,才知道慕三爷是来找监狱长谈些事情,顺便送一张请帖。他一拍大腿,懊恼自己连三哥生辰也给忘了,想来四十寿辰,应该办得大些,于是拍着胸膛保证,给三哥送大大的寿礼。

    慕三爷摩挲着拇指上那枚翠绿的扳指,眼神放在梁君顾身上,听见他的保证,笑道:“来了就行。”

    红玲子的监牢在很里面,少帅的嘱托,看守们记得很清楚,甚至红玲子是单独住一个监牢的。陈嗣非看见他时,他正背对门口坐着,听见脚步声停在门口,就笑了一下,不迟疑地说:“师哥。”

    他回过头来,嘴唇仍翘着,只是少了些血色,模样还算干净。看见陈嗣非松了口气的神色,就低低笑了一声,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他许久没有同人交谈,讲话语速都迟缓了一些。

    ???

    “不过,来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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