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合(肖副官cp出没/凹陷乳肉渣)(1/1)

    不过梁少帅也没法天天这样带着陈老板出去,一来陈老板皮白肉嫩,往日里都是要细细擦护手霜保养的,哪能天天出去吹风晒太阳,不像样子。二来少帅总担心哪天枪走火或马惊了,这都有过先例,那些皮糙肉厚的士兵都要受皮肉之苦,少帅可再受不起惊吓了。

    于是陈老板想学骑马与打枪的想法自然被驳回。不过学习包扎倒是允了,梁少帅开玩笑的说:“这感情好,哪天我让人放冷枪”话还没说完,就让陈老板扯着耳朵,被迫连呸了三声。

    他寻思就是陈老板天天在家呆的多了,又没人陪他聊天,才这么容易胡思乱想。琢磨来琢磨去,还是肖副官给他出了个主意。因着前两天少帅出去赴宴,那家富商的太太喜欢养小动物,什么狗啊猫啊鸟啊,毛绒绒一大堆,抱在怀里小小一只。

    梁君顾对此很不屑一顾。他喜欢大的畜生,什么马啊,狼犬啊,但想起陈老板看见高头大马,腿都发软的样子,心说还是别吓他了。于是让肖副官从哪儿买只漂亮小猫来,那玩意儿软软乎乎的,抱着也舒服。

    少帅晚上和陈老板提起这事儿,陈老板说:“养个猫做什么?”

    他手指头顺着光滑脊背向下摸,梁君顾轻轻“嗯”了一声,刚泄过精的嗓子很沙软,像沁进喉咙的蜜糖。

    “摸我干嘛?摸猫去。”

    陈老板揉揉少帅的尾椎骨,漫不经心道:“猫脾气差。”

    少帅喉咙里咕噜:“打呗。”

    陈老板皱眉:“打不得。”又叹了声气,“猫还不好好吃饭。”

    梁君顾眉毛一抬,腿往他腰上搭:“讲啊,接着?”

    陈老板不怕死地继续:“猫还四处乱跑,不认家”话没说完,梁君顾长腿一勒,手伸下去,握住那根软趴趴的鸡巴,阴阴笑道:“那你问问猫,它给不给你肏?”

    陈老板亲一亲他额头:“少帅说给,谁敢不听。”

    梁君顾笑骂一句不要脸,两人又在被子里胡闹一会儿,沉沉睡去。等第二天傍晚,肖副官就往家带回来个笼子,一掀开罩布,从里头放出个软绵绵的小东西。也不叫,也不炸毛,就是喵喵叫着讨水喝。

    陈老板心肠软,找来个碗给它接水。小东西吧嗒吧嗒喝完了,就顺着他裤管往上爬,爬到他怀里喵喵叫。定睛一看,小猫浑身白毛,一对眼睛一蓝一绿,是个鸳鸯眼,好看得不行。

    陈老板问:“哪儿买的?”

    肖副官则说,他出门本来想去买猫,结果刚一出门,路边上就跑过来一只,也不认生,喵喵叫着绕人的脚。

    陈老板说:“那是和咱们有缘。”等梁君顾晚上回来,看见小东西仰躺在陈老板膝盖上呼呼大睡,笑道:“它倒是不认生。”说着拿指头逗逗它肚皮上的软毛。它醒转过来,却猛地躲开,抓在陈老板衣服上,不肯让少帅摸。

    梁君顾嘿地一声:“它欺负我!”

    陈老板摸摸它脑袋,笑道:“少帅取个名字?”

    少帅给马起名是一把好手,因为那是要带出去给人看的。这种小东西,小白小玉小玩意儿,叫个什么不行?最后还是陈老板拿的主意,既然生了对鸳鸯眼,那就叫鸳鸯。

    小鸳鸯就这么在少帅府留了下来。它平日里很乖巧,见了人都喵喵叫,尤其喜欢陈老板与肖副官,甚至有时肖副官跟着少帅在家,它不黏着陈老板,也要跟着肖副官跑。却唯一讨厌梁君顾,似乎觉得这人和自己喜欢的两人都太亲近了,于是见了面就哈他,当个仇人似的。

    梁少帅倒不在意,一个小东西,陈老板喜欢就养着,就算咬自己两口也不碍事。不过偶尔还是会拿来逗陈老板:“我是正妻,它是小妾,它嫉妒我呢。”

    陈老板看他一眼:“乱说。”但还是笑着,少不得要把小妾提出门外,同正妻卿卿我我。

    逢着阴历七月,家家都要给祖宗烧纸祭祀。少帅就让肖副官去青云观求几张平安符。这是从老人那儿就传下来的规矩,据说那里的符很灵验,求平安求姻缘求生子求前程,事事都能保佑。

    肖副官嘟囔着他们又不是神仙,哪能事事都算得准,肯定是骗人的。但少帅嘱咐下来的事他不敢不做,早早地滚去排队。这帮牛鼻子赚着红尘中人的钱,却还要端着世外高人的架子,无论多高的身份,只能亲自来领。

    肖副官一面腹诽,一面鬼鬼祟祟地猫在人堆里,生怕被某个冤家看见。这一排一上午,等肖副官手里抓着黄纸的咒符,刚放下心,忽然手腕从旁被人捉住。他就跟猫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起来,怒瞪过去,见那人眉眼清浅而淡,眉间一点朱砂,微微笑起来的时候,像个谪仙。

    “肖副官来了,怎么不同我说一声。”

    肖副官心说我躲你都来不及,但众目睽睽,大喊大叫丢的是少帅的面子。还是拉拉扯扯地被这人拽到灵官殿后头的小树林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这人压在树上,凑过来亲了个嘴儿。

    肖副官许久没有上这儿来了,这唇舌日渐生疏,甫一被人逮住,立刻被亲了个七荤八素,舌头都要收不回来。那人亲罢了也不撤身,将脸颊埋在他颈窝里,轻轻闻嗅,笑道:“阿寅身上怎么一股子骚味儿。”

    操!

    肖副官脾气比梁少帅可好多了,此时还是免不了被惹起火来,恶狠狠叫他:“子陌!”

    可惜这两个字的道号,到底叫着没什么威慑力。子陌道长抬了下眉,捏一捏他下巴:“怕不是肖副官又管不住自己”

    “你放屁!”

    肖副官平日里倒是个玲珑的人,不然也没得替少帅打听来许多情报。但如今碰见个道貌岸然又不要脸的,就只有被欺压的份儿。偏偏子陌粗粗算来也对他有恩,他们年少相识,自己是个容易吸引怪东西的体质,若不是自小入道门的子陌经常看顾,估计早被什么鬼怪妖精摄了魂儿去。

    但感恩是一回事,被动手动脚又是一回事。肖寅从小到大只要碰见他,不管一开始说的是什么,到最后总要被拐着躲到哪儿,把舌头亲麻了,又被摸得身上酸痛。尤其胸口与腰,越是遮得严,人家越爱剥开衣服去揉。

    肖副官愤愤地想:什么出家人,全他妈是流氓!

    子陌解开他腰带,把手从下头伸进去,捏住一对奶子揉捏。他说:“我帮你那么多次,你也该帮帮我。我在这里清心寡欲,修得很苦。”

    肖副官翻个白眼,气鼓鼓地随他摸去。他乳尖儿本是凹陷在乳晕里的,自己当个毛病,却被子陌当个宝贝,没事就又捏又吮,将个藏得好好的乳尖儿暴露出来,如今更加敏感,只被人用指肚轻轻擦了一下,他就忍不住腿软,后背直往下蹭。

    子陌本就喜欢他一副正直模样,如今裹着整整齐齐的制服,更加显出腰细腿长,十分惹人动手。当初子陌道长劝他从军,本是想借着军中阳气帮他压压邪祟,没想到如今有这福果。越看越觉喜爱,就又凑过去亲,唇舌相交时想起了什么,舌尖上还连着银线,手上稍微放过了可怜乳珠,伸在下头略掐了个诀。算来算去,同他说:“三日后你过来。”

    肖副官正被亲得迷糊,胸口又涨又酥的,想也不想骂回去:“来你个”忽然眼前一黑,被人用手遮住双眼。耳旁有人叹息,沉声道:

    “听我的,我不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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