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情薄(cao宫口)(1/1)
梁少帅用鼻息低而急促地喘着,他无法知道面前这人心里千般念头想了些什么。往日里也没将这穴放在心里,吃喝玩乐跑马打枪,都同其他兵痞子混在一起,从未漏过馅。如今却叫人捉住了最脆弱的地方,心中难免会有惴惴。他手顺着假山胡乱地摸,终于碰到腰侧冰冷的配枪,心里才有片刻安定。
若是这人轻薄,他就
但眼前这人忽然又往里挤,身体向下半跪着,将他裤子更往下褪。梁少帅心里一惊,枪都要拔出来了,骤然身体向下一歪,被迫把两腿搭上对方肩膀。
他脾气确实是很不好,当即怒从心头起,软绵绵骂了声混蛋,要伸手去扯那人的头发。但灼热呼吸洒在颤巍巍的花穴上,梁少帅手指一滞,就被人捉住破绽,一鼓作气将舌尖儿也探了进去。
梁君顾顿时低低叫了一声,那声儿含了水似的,像个娘们。他还有心笑话自己,却催得身下人舔舐得更急,口中含了一片穴肉,舌尖比阳物或手指灵活,叫花穴紧紧咬着,干起类似交媾的勾当。梁少帅哪受过这等样的轻薄,浑身力气顿时被抽干了,仅仅剩下一点,分给两腿,无力地夹紧了那颗作孽的脑袋。忽然腰跟着一软,又去了一回,往人家口里泄了不少水儿。
两手也早抓着人家头发,而忘记了腰侧的枪。
外面给人祝寿的声音,似乎越传越远;连带着寻人的声音,从花园入口往外,渐渐飘得听不见。梁少帅此时也顾不上手下人找不见自己,会引起怎样的骚乱;他叫人舔花穴舔得腰也软了,那舌头甚至伸进里头,作出柔软湿滑的侵犯。花穴被慢慢肏开了,咕啾咕啾地流出许多淫水,顺着腿根蛇行似的向下流淌,酥酥麻麻地拖出一道湿痕。
梁君顾的脑子都快被肏麻了,他没什么与人上床的经验,小时候被同行的人领去妓院尝女人,都是装模作样蒙了人家眼睛,绑了双手,才挺着鸡巴去肏,生怕被看见下头女人的东西。而且阳物泄了精,花穴却没满足,又被情动惹得湿湿滑滑,不断吐出淫水,最后还是忍到回家,咬着枕头,两腿间夹了被子磨了半天,才勉强泄了一回。
从此之后梁君顾就极不喜欢这些勾当,就算是女人爬上了床,也要叫手下丢出去。如今叫这戏子拿口唇轻薄,心中不可谓不盛怒,但四肢绵软无力,只能倚靠在假山上,不老实地左右扭动腰身,试图从戏子柔弱的手掌中挣脱。
谁料这平日里扮成花旦的家伙,手上力气却很大,把住他腰身,又是重重一吸。从花穴与口舌交接的地方传出“啧”的轻响,梁君顾浑身一抖,忍不住叫出声来,数不清是第几回泄了身子。
女人的性器就是这样,没有不应期,只要床伴足够耐心,想要多少次高潮都可以。
但梁少帅哪里知道呢?他连男人的都没用过几回。只能一怪自己血气方刚经不起诱惑,二怪这戏子龌龊,趁人之危。
陈老板轻轻唔了一声,叫梁少帅的花穴把舌头夹得紧了,轻轻抽出来时,甚至带些依依不舍的挽留。抽出舌尖时,刚好月光投进来,望见舌尖上与穴口连了一线银丝。他叹了一声,幸好少帅拿胳膊挡着眼睛,未曾看见这般淫靡的景象。
梁君顾吃下的春药药性极烈,即便被人这样伺候着去了几回,身上仍热腾腾的,甚至因着泄身出了汗,而蒸腾出愈发热烈的肉香。那人唇舌离开他下体时,穴口被空气冰得一颤,几乎要忍不住,扭摆着腰身追随过去。
眼前的戏子站起身来,掰着他脸颊同他亲嘴儿,唇舌跟条蛇似的滑腻。梁少帅自然很嫌弃,拿犬齿去咬,去叼,但力量太小,反而像极了调情。
但这份抗拒还是传递给了陈老板。陈老板沉默地撤回身子,神色隐遁在黑暗里。知道他十分不愿,毕竟隐瞒了这许多年,而自己是这样一个低微的戏子。换了往日,连少帅的袖口都不一定能摸见。
不知是老天垂怜,还是他命数将至,给铺设的一条死路。
而死路之前,是难以拒绝的饵。
梁君顾眼睛叫泪水糊住,几次试图张开,都只能看见水色的月光。他恍惚间发觉身前的人停止动作,似乎是知道悔了,但双手仍按着自己双肩,渐渐加大力度。他心头有火,身上药性又没泄干净,只觉分外折磨。不知过了要有几小时,几天,几年那么久远,他阴茎又开始痛苦勃起的时候,有人把手伸过来,替他捋了两下。
梁君顾紧张的心弦被情欲催得一软,刚难耐地松了口气,忽然腿根被捏着向外打开,一件滚烫的物事贴在花穴的外唇上,借着许多淫水,轻轻蹭了一下。他被烫得一哆嗦,又怎能不知这是个什么东西。于是猛地抓住了面前那人的胳膊,过分用力,连指头都跟着颤抖起来。
“你敢”
梁少帅咬着牙,嗓音压得极低,因为泄身而带了几分沙哑,但其中所含的威胁毋庸置疑。
“你敢!”
那人背着月光,此时微一侧脸,终于看见一点神色的轮廓:他竟是笑着的;紧跟着把手掌缓缓压在梁君顾的口上,“别出声,少帅,”他低声道:“别出声。”
跟着下身微一用力,分开花唇,直直地入进那女穴里。但因为太紧,只堪堪插进一半。
梁少帅双眼蓦地张大,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痛他想这样叫,但字音全模糊地被人堵在口里。
陈老板微微喘了一会儿,被穴夹得有些痛,但咬咬牙,又是向里一顶。终于齐跟没入,留一对春袋啪地拍打在花穴外头,淫靡地过了分。
一阵从脊背打上来的酸痛与酥麻让梁君顾顿时开始剧烈挣扎,但无法阻止那硬物的侵略,混乱中他偏过头去,一口咬住了捂住脸颊的手指,陈老板痛呼一声,却不敢松手,恐怕梁君顾受不住叫出声来,只能强忍着疼痛,反过去诱哄:“少帅忍一忍,忍一忍。”
很快就过去了。
但哪里有很快呢?在梁少帅的脑袋里,那根滚烫的东西,恶狠狠插进一下,再缓慢拔出的过程里,就好像过了许久许久;堪堪将头部卡在穴口处,就又猛地破开肉壁,一路咬进来,直咬到内里虚虚张开的宫口上。
梁君顾从来故意忘记自己身体里还有个敏感的东西,如今被人抵着最深处肏弄,便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想挣扎,被人所制,想哭叫,哭叫不出,只能瘫软着四肢被人干得乱七八糟,连脑子糊涂了,甚至宫口被微微肏开,那可恨的东西顺着细软的口咬进去时,也只能发出微弱无力的抗议,把齿牙往对方手指里咬得更深。
直到从口里尝到血的腥甜,梁少帅才勉强松开了牙齿,但很快又埋首在陈老板肩膀上,咬住了他肩头的布衣。陈老板肏得很慢,他就跟着发出一声一声含着水汽的鼻音。但牙齿咬着布料,咯咯吱吱,灌输进了全部的恨意。
他咬牙切齿,用含混的声音说:“你给我记住”
陈老板没听清,把脸颊偏过去,刚好梁少帅意识不清,又模糊地重复了一次。
“我总要杀了你”
陈老板猛然觉得一阵酸楚直冲到鼻子。他仰起头吸了口气,把一切情绪都强压了回去,肉棒肏干的力道再度放慢了些,粘稠地渐渐抽出,又缓而有力地插进去。
梁少帅被肏得浑身发抖,但还记得对方嘱咐自己的话,不敢叫出声来,溢出的口水把衣料都打湿了。他魂儿都要被人干得不知飞到哪里,自然也没听见陈老板往自己耳朵边上,一声极轻、极温柔的喟叹。
陈老板说:“给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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