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同行,酒吧醉酒开车吃肉棒,肉穴被放春药被狠艹(6/8)
除了顾子修,剩下的三人也是一脸谨慎小心,倒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害怕这醉醺醺的两个人出点什么意外,至于顾子修的损失他们无耻的忽略了……
好不容易上了台的季长安坐在提前放好的椅子上来回扭动着,似是在寻找什么,见此情景,陆衡赶忙问他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季长安竟然有些委屈的皱起小脸,“我的,我的酒瓶呢?我又不是在KTV唱歌,我要我的酒瓶!”
实在听不出酒瓶和唱歌有什么关系的陆衡有些头大,还没理清什么头绪,坐在一旁的沈晴好如梦初醒的眨巴了一下大眼睛,用力的点了下头。
“对,又不是在KTV,酒瓶,我也要酒瓶!”
实在感觉没办法和喝醉的人交流的一行人只能依着他们给他们一人拿来一个酒瓶,二人傻兮兮的抱在怀里,一脸满足,当下对着话筒便嚎了起来。
云暖的顾客,不管男女,无论老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让人绝望的泡吧,以后估计也不可能有了,一辈子就这一次,也不知道是赚了还是赔了。
是什么让杀马特小哥停下销魂的脚步,坐在吧台前安安静静的喝着酒?
是什么让性感大胸小姐姐放弃小船过河不用桨的伟大事业,逃命似的直奔大街?
是什么让逃学泡吧的祖国花朵们直骂自己活该,毅然决然的顶着教导主任冒着绿光目光回到学校潜心学习?
是爱吗?是责任吗?是为复兴祖国的伟大事业而改头换面吗?
不是,不是,都不是!
是绝望,绝望!你说台上两个人长得都挺好看,怎么唱起歌来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就想要人命,还有没有天理了?妈妈呀,外面世界太危险,长得好看的人都好可怕,我要回家……
从季长安开句第一嗓,本就忐忑不安的顾子修心就彻底凉了。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荡呀荡悠悠……妹妹你……妹妹你……”
本就对唱歌没什么天赋,再加上整个人都醉醺醺的,季长安很自然的、毫不令人惊讶的、光荣的忘词了,整个人愣在了那里,死死抱住怀里的大酒瓶子歪头看看护在自己身边陆衡,见他不提醒自己,很是委屈的嘟起了嘴,碎碎念着“大猪蹄子”,全然不顾此时的大猪蹄子变了脸色。
要知道,大猪蹄子……,不对,是陆大先生此时也委屈着呢,他一向不爱唱歌,再说了,这么老的一首歌,他哪里记得清是什么歌词?这种情况,他找谁说理去?找眼前这个醉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酒鬼?开什么玩笑,天大地大,这个小东西,最大。
沉浸在忘词的痛苦中的季长安将目光移向此刻与自己身处同一战壕的战友,明显同样被他那一嚎镇住了的沈晴好还没回过神来,呆呆的拿着同款大酒瓶子,双眼迷蒙。
瞧着季长安望着自己的眼神,沈晴好成功接收到战友的求救信号,抿了名嘴唇,勾起自信的微笑,张口便唱了起来,声音倒是不大,杀伤力自然也没有季长安强,只是歌词……一言难尽呐!
成功被季长安带歪了的沈晴好用她惊人的脑洞和令人自愧不如的应变能力,成功地让一开始尚能保持平静的傅然和沈予怀变了神色。
“妹妹……妹妹……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一开口便惊呆众人的沈晴好成功的为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的民歌、流行相融合的歌曲串烧节目拉开了帷幕。
得到指点的季长安呆呆的用空下来的一只手点了点泛红的脸颊,傻傻的笑出声来,几乎在一瞬间便应和着唱了起来。
“往前走哇……不回头……回头望,望过去,你消失远方……远方的客人请你留下来,路边的花儿正在开,树上果儿等人摘,等人摘……”
接下来便是一片混乱,二人各唱歌的,曲不成曲,调不成调,一脸蒙圈的乐队伴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向鸵鸟一样低着头,心里盘算着今天的工资到底算不算,这真是满腹的辛酸啊。
至于发工资的老板,现在终于感受到什么叫呼吸的痛了,巴不得现在就这样晕过去,怎么也比受这折磨要好得多,他这酒吧,明天真的会有人来吗?这么残忍的事实,他不敢去想……
一向让别人看脸色的陆衡哪里还顾得了许多,眼前这个小醉鬼七倒八歪的,偏偏还不愿意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一边唱一边跳,拿着大酒瓶子就往脑袋上顶,半天也顶不好,这小祖宗竟然生起了自己的闷气。
瞧着不停用手敲打着大酒瓶子的季长安嘴里直嘟囔着“不听话,叫你不听话”,陆衡实在有些哭笑不得,小心地护着站不稳当的他,又是喂水,又是安慰,最后为了表示自己和他是一条心来着,当着他的面义正言辞的批评了不会自己立稳当的大酒瓶子。
说到底,大酒瓶子又招谁惹谁了?从头到尾,就属它最无辜。对于毫无节操的陆衡,只能抱以深深地……敬意呐!能做到这份儿上的,实在是没几个。
此刻的陆衡,第一次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什么叫做理想是天使,现实是魔鬼,明明长着一张脸的小东西,愣是有两副样子,只不过,无论哪个样子的他,都叫他移不开眼睛。
因为深爱,所以无论哪一面,都是旁人难以匹敌的美好,不管别人怎么看,一切都是最好的。
好好的一场聚会,最后变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好不容易送走了唱到嗓子沙哑的两位祖宗,顾子修看着一片狼藉的舞台,留下一把辛酸泪,这损失真是大了去了!
且不论一向文静内敛沈晴好多么让人大跌眼镜,怎么也要自己走到停车场的季长安让陆衡有些招架不住,看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样子,实在是头疼。
“瓶子!我的瓶子呢?”醉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季长安到现在还惦记着那破瓶子,莫不是有什么独特的、别人没有发现的魅力?
慌乱中早不知把那瓶子落在哪儿了,陆衡又不能凭空便出来一个,瓶子瓶子,如我心意那一套,好像在现实中行不通。
眼瞧着眼前的小醉鬼双眼笼上了薄薄的一层雾气,哪怕是平日在商场中运筹帷幄的陆衡,也慌了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不待他想出什么对策,眼前的小人又蛮不讲理的撒起娇来,一会儿是嗓子疼,一会儿是脚疼,瞧着这模样,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方才在酒吧里又唱又跳的是谁,劝他歇一歇还跟你急来着。
“早就给你说让你休息休息在唱,这下好了吧,喉咙不舒服了吧……”
不开口还好,他一开口季长安不干了,委屈巴巴的嘟着嘴,醉醺醺的什么都敢往外说:“胡说!哪是因为唱歌!还不是因为你的那个……那个……额,对,你的鸡巴太大了,我的嘴明明放不下了,你最后还要死命的往里插,插得我好难受……好难受……”
说到伤心处,季长安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抽噎了起来,陆衡被他的醉话激得浑身燥热,可是如今这状况也管不了许多,受不了他这般撒娇的模样,认命的叹了口气,蹲了下来,哄着开了口:“脚疼了就到我背上好不好?很快就可以到家了,到家了给你喝甜甜的蜂蜜水,喉咙就不会疼了,好不好?”
这一会季长安倒是没有再闹腾,大概是真的不舒服了,整个人蔫的趴在陆衡背上,混杂这些微酒气的热气一点不少的扑在那有些泛红的耳朵后,努力控制步伐好叫背上的人更舒服一些的陆先生鼻尖冒出细小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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