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离婚(1/1)
不容抗拒地,顾言廷低头咬他的下巴,下身对准早已难耐收缩的穴口,注射般极慢地推入。硕大的冠头撑开内壁,祝承被烫得皱起眉头,眼泪簇簇滚落下来。
做了坏事的男生倒不慌不忙,安分极了,前后晃动胯部让祝承适应,这才挺身慢慢向前。
性器尽数顶了进来,祝承在最后一秒抖出细软的鼻音。
顾言廷的鼻尖抵上对方,似乎在调笑祝承的克制力,心脏却同样在胸腔里狂乱地跳。他小幅度地调整角度,停止了动作静等外面的人离开,突然被冰凉的唇瓣吻上。
对方的舌尖探了过来,小猫一样,舔得他心中发痒。顾言廷的身体率先作出反应,叼住撩拨他的软肉吮嘬,纠缠深入,吃到嘴就不放开。
祝承的嘴边溢出轻喘,细碎又勾人的,好像视门外的人于无物。他抬高下腰,齿间吐出两个颤抖的字来,“操我。”
干脆让他听见吧,让他看清自己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祝承混乱地想着,他不怪顾言廷,更不怪樊亦明,只是自暴自弃了,他没法讨好所有人。
知道祝承选择了他,顾言廷握紧手中的大腿,五指都陷进白肉里,不管不顾地抽送起来。久未得到疼爱的骚穴里泡了水,溅出咕嘟咕嘟的细微响声,他被夹得舒服,脑子里更兴奋,将身前脆弱的躯体挟进怀中,凶狠地钉向门板。
本想要故意叫出声,祝承的舌头却打了结,只在男生最凶狠的那下撞击里泄出哼吟。
他们的关系名存实亡,早该这样结束。他有什么不忍呢?
他早就不是那个忠贞无暇的妻子了。
幸而,那个脚步声没再靠近,而是离开渐远。
祝承不愿,也没法再分心去想樊亦明的事。顾言廷亲他,干他,撩起他的衣摆,用指甲抠挖他胸前的肉粒,直到瘙痒着硬挺起来。他和顾言廷好像总是这样站着做爱,很少相拥在床上。匆匆相见没有条件,男生也格外偏爱这样的体位,用手摸湿小穴,扒开裤子就能操进去,年轻气盛,他也不怕耗费体力。
这可苦了祝承。他的腿又酸又累,一只脚勉强站着,松松垮垮地搂住对方。
今天是...重要的日子,他应该顺着对方。
“这下你回家怎么交代?”
干得正酣,顾言廷这才意识到厕所只剩下他们两人在角落纵情淫交,心中满足,开口问道。他抵着祝承的宫颈变换角度深操,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没打算让祝承回应思考。祝承主动吻他,伸出嫣红的舌尖,舔过眼前滚动的喉结,口中化开淡淡咸涩。对方被激得眼红,下身发力,撞得门壁砰砰作响。
“轻点,言廷...撞疼我了...”他虚弱地喊,仰着脖子拽顾言廷,“嗯,你最好了...”
他的过分刁难,祝承都一一接受。拳头打在棉花上,顾言廷心里泛起酸来,收紧胳膊格挡在他身后,口气很僵,“我不好,我知道。我见色起意,我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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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是我愿意让你操,想要你操的...”
小腹涨得厉害,顾言廷的心轰然塌陷下去,几乎发狂,咬牙道,“没法收拾,我就不内射了,射在你嘴里。”
“好。”
祝承的回答软糯,顾言廷继续道。
“你要咽下去。”
“...好。”
他低头去亲对方湿淋淋的嘴巴。
顾言廷单脚踩在水缸上,祝承就坐在马桶上把对方吞了进去,狰狞的肉棒上还混着穴里的骚水,他却舔吃得津津有味,身体前倾,露出衣领下挺翘的乳粒。顾言廷撩起他黑亮湿透的额发,扶着脑袋向前按压,颤抖的睫毛抬起,祝承嗔媚地抬眼看他,噙着泪水为他深喉,舌头裹着柱身舔弄。
他总想把祝承捧在手心,从发梢呵护到指尖,对方却偏偏不愿,一次次激起他施虐的欲望,唤醒他体内不为人知的粗暴与恶。
他在裹着他的嫩滑口腔里抽插射精,看着祝承被精液呛到,仍红着脸吞咽,末了,敞开舌头来任他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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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廷拉起他,同祝承密不可分地接吻。种种体液混合在一起,你的我的,尽数分享。
祝承说要陪他过生日。这是不是就算结束?
他的心情又跌落谷底,松开对方,沉默着整理衣服。
“很快,我就会搬出那个家...你就能来找我了。”
祝承抬眼看他,薄唇已被反复蹂躏得红肿,滴血一般。
“为什么?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言廷讶然,一时间没有反应上来。
“...很复杂,不过迟早会离婚,我会在那之前搬出来。需要的话,你可以跟我住在一起。”
“我需要。”
他接的很快,咬紧牙齿,搂住对方一下下失措地吻,像是确定他真的存在,怕对方在他面前消失不见。祝承的心都化了,温柔说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想离开你,不舍得看到你为我难过。在你面前,我是最好的...我想把最好的我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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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紧紧箍住,顾言廷在他肩头一遍遍点头。
“如果我心里真的,真的,还有别人,那个人不喜欢我,你也要我吗?”
“我要,我要,我只要你一个人。”
顾言廷哽咽着重复,如获至宝地拥着祝承,听到对方同样心跳如鼓。
他从来不怕祝承看向别人,他只怕哪怕自己使尽浑身解数,对方光鲜亮丽的世界里也留不下自己。他怕自己是唯一被丢下的那个。
他不会想到,自己会在十八岁生日这天,在商场厕所里没出息地掉了眼泪。也收获了他一生所爱。
祝承在夜色浓稠中回到别墅。顾言廷要送他,被祝承又是推搡又是亲吻着才哄回了家。
在和顾言廷度过的甜蜜时光里,他全然做好了和樊亦明对峙,争吵,甚至被辱骂攻击的心理准备。
也许早该结束了。他看过眼前熟悉的建筑,也不知是不舍还是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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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后,玄关的灯亮着。
樊亦明就坐在沙发上,放下手中的金融报刊看向他。
"你回来了?"
和他想象的开场白完全不同,祝承在原地愣住,下意识便点了点头。
“牛奶都凉了,热一下吧。”
拿起茶几上裹着包装袋的纸杯,樊亦明起身就要走向厨房。
“不用了。”
祝承拽住若无其事经过他身边的男人,一时间哭笑不得,“看到我的短信了吗?不问我去哪里了?”
罕见地,樊亦明没有对他毫无礼数的动作显出不满,倒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拔高语调凶到了,木然依着他说道。
“那你告诉我你去哪了。”
祝承觉得荒唐至极。
又来了,这算是什么反应?
樊亦明,你真的当我们是第一次认识吗?
“你听到了吧?你都知道吧,我们也做过爱,你听得出我的声音。”
祝承沉着气,一字一句对着他说道。他看着樊亦明的眉头皱起,紧咬着后槽牙,眼中佯装的平静粉碎破裂。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他的声音喑哑,每说一个字,嘴唇都抖个不停,好像自己正拿刀对着他,“这样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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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报复你,没有。只是让你知道真相——”
“他是谁?”
打断祝承,樊亦明靠近一步,死死盯着祝承的双眼,好像要看透他的冰冷无情。
被对方眼中翻涌的压抑痛楚灼伤,祝承哑然,心虚地垂下目光。
他第一次看到,高高在上的丈夫露出这种表情。
他为什么在意,又为什么受伤?
“你说啊。”
樊亦明的尾音下落,将手上的袋子扔在地上,捏住他的手腕拽向身旁。牛奶洒了一地,顺着地板四散开来。
不知是肌肤相触的力道还是接下来要说的事让祝承感到惧怕,他低着头开口,眼泪毫无道理地流了下来,“我见的人...是冯轩。从相识起,他就对我很好,我忘不了他,如果你在意的话,我们可以马上离婚。”
“离婚,离婚。哪怕一次,为什么你的选择永远只有离婚,却没有结束一切,回到我身边?”,]
樊亦明的手腕一震,强迫祝承面对他,出声却又缓又低,艰难无比。
“从始至终,你该修复的问题是我,你的丈夫...是我啊。你怎么能说丢下就丢下。”
紧咬着下唇,祝承抖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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