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帮丈夫口交泄欲(1/1)
“查清楚了吗?”
“是的,樊总。他本人的确是私人心理咨询师,在上流圈子很有口碑,家族世代学医,父亲是首都医科大的院长,但很少公开对外宣传父子关系,为人低调。”
郑秘书颔首说道,却在最后浮起难色,欲言又止地皱起眉头。
“没关系,都告诉我。”
“我从一些渠道打听到...他还会很多有权有势的家庭做婚姻,情感咨询。这些工作是酬劳极高,且对外保密的。”
本以为能查到些对他有利的信息,樊亦明自是没想到,这次调查会无形中牵扯到自己。不该偷懒,应该把这件事交给楚涵来查。他敛起表情,神色如常地将手上已经被捏得微皱的文件放下,抬头问道。
“好。赵锦昂说的度假山庄的情况如何?”
“位置在城南,的确是赵家最近投资的产业,温泉洗浴,也干净正规。不过因为消费偏高...”
郑秘书接着回答,樊亦明只是心不在焉地听着。打听婚姻咨询,不一定真的出现婚姻状况,他可以找时间再跟郑秘书解释清楚,眼下多言反倒会被当作心虚。
他再次想起自己出差前祝承的模样。这个素来神情寡淡,似乎永远也不喜不悲的男人,到底隐藏了多少感情?也许这一瞬间,他并不好奇问题的答案,而是不习惯他熟稔的关系脱离掌控。就像完全掌握学业,商业,所有人际关系一样,樊亦明自认为对他忠贞娴淑的妻子了如指掌,直到这些事实一一剥落。,
祝承真的对他产生了情愫,甚至已经到了因此苦恼的地步。也许,他应该向妻子解释自己从未碰他的原因—虽然他觉得答案再明显不过,他应该明明白白地告之对方他们该有的关系。他能尊重,关怀,甚至宠溺祝承,不代表祝承就该顺理成章奢求他的感情。毕竟,祝承从头到脚都不会是他喜欢的类型。
樊亦明在日暮时分抵达首都。他没有告诉祝承,出于某种原因,自己还无法在机场面对那张充满期待等待他的脸庞。推开家门时,已经准备回房的张嫂惊喜地快步上前,一边问候一边帮他拖动身边的行李箱。
“祝承呢?”
樊亦明不动声色地扫过客厅,目光又来到楼上。这个时间,他竟然不在楼下。
“祝先生回房间休息了。几天前接到电话,他爸爸突发高血压被送到医院急诊,最近都会去医院照顾他,一呆就是一整天。没告诉你也是怕影响你的工作,怕你担心。”张嫂说着,突然意识到樊亦明出差归来的时间,祝承似乎也毫不知情。她笑着叉开话题,“一路上很劳累吧,想吃东西吗?”
樊亦明摇了摇头,祝张嫂的女儿新婚快乐。
卧室里的床头灯还没有关。暖黄的灯光照亮床边祝承酣睡的侧脸,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脑袋贴着肩膀歪向一边,似乎真的累极了。没有换睡衣,裤子随便扔在被子上,一截小腿肚子露在外面,和脚上松松挂着的一只袜子。
樊亦明的视线重新扫过那张无害的脸庞,弯下腰将床头的灯熄灭,却听到床上传来一阵窸窣。
“嗯...老公,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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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睡醒的声音格外柔软,像只慵懒的猫。樊亦明侧过头去,看到祝承勉强地撑坐起来,好像随时都会重新倒下。
“你继续睡吧。”
“不...我不困了。”
祝承伸展胳膊探出身子,想要把床头的灯重新打开,却意外碰到了樊亦明的手背。
他立刻条件反射般瑟缩回去。灯随之打开了,突如其来打对视让祝承陷入尴尬,碰到樊亦明的两根手指还在隐隐发烫。
不过是一周没见他的丈夫,他已经觉得樊亦明的眼神开始陌生了。是因为刚刚睡醒的缘故吗?
好在樊亦明终于直起身子,移开目光问道。
“你爸爸怎么样?”
是啊,眼下,他该解决他爸爸的问题才对。这些天,他一直在等樊亦明回来,不就是为了跟他说这个吗?祝承揉了揉眼睛,不知道该把双手放在哪里,“身体倒是没什么问题,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只是...”
想到樊亦明才刚刚回来,祝承心虚地躲开目光,勾起唇角从床上迈步下来。
“不说这些了,出差还顺利吗?飞这么久一定很累吧,我放水你洗澡?得早点休息才对。”
“我已经洗过澡了。这两天我不用上班。”
樊亦明自下而上扫过祝承未着寸缕的双腿,在看向他锁骨时,突然目光一滞。光线说不上清晰,但他右边锁骨上方,的确有一片明显的深色痕迹,在透白的皮肤上格外注目。
他蹙起眉头靠近祝承,脑子里只剩下想要看清他脖子上东西的想法。
祝承的脖子很细,他用一只手就可以握住。拇指摩挲过手心光滑的肌肤,方才还主动靠近自己履行妻子的义务,此刻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闭着眼睛,翻卷的睫毛成簇颤动。
他不想自己吗?一靠近,他就连头都不敢抬了。还想要掩饰吗?
可惜自己已经知道祝承想要隐藏什么了。
他不喜欢掩饰,哪怕是掩饰他不喜欢的东西。
樊亦明低下头,吻上眼前近在咫尺的嘴唇。
僵硬的身体在自己手上变得柔软,祝承情动地喘息,很快敞开嘴巴任他攻占。
樊亦明还没反应过来,那些准备好的所谓声明全都被他抛在了脑后。比起这些,他想要祝承原形毕露。
身子被完全带进了对方怀里,手掌带着偏高的体温触碰腰部,祝承的意识开始混乱。樊亦明的触碰能带给他奇妙的快感,恐惧与不安,不可思议却又真实发生着,一点点愧疚,一点点满足。更何况,他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贪婪敏感。强势的亲吻变得细碎,勾人般缓慢下移,迫使他仰起下巴,露出脖颈。
樊亦明居然肯碰他了,不止一次,这算不算是好事?即便自己早就不再期待这些。
事实是,樊亦明终于看清了他脖子下面的东西,那是被蚊子咬过的痕迹。祝承的体质特殊,红晕更加明显。只能是这样吧,自己又何必证实呢?樊亦明浅笑,隐隐感觉到下手之处,祝承身上的肉更加紧致了。尤其是臀部,像面团一样带着弹性和韧劲,臀肉嵌入指缝,祝承会夹紧双腿,隔着裤子贴着他磨蹭。祝承几乎是被抱到了床边,然后向后跌坐在床上。
樊亦明硬了。显然他们都注意到了这件事,隆起的性器正直对着祝承的脸庞,他的脸红得像在滴血,视线却浓稠而不回避。
“我可以,用嘴帮你...”
最后抬眼看向已然默许的樊亦明,祝承凑了上去,伸手解开他的裤子。和帮顾言廷那次的游刃有余不同,祝承紧张得浑身都在冒汗。他笨拙地脱下内裤,被突然弹出的阴茎吓得后缩,怒张的青筋暴起,丈夫的尺寸一如他想象中可观。显然,樊亦明把这种反应归结为青涩,低声开口,“至少别弄疼我。”
这的确是最低要求,樊亦明对他当然没什么期待。祝承用双唇包裹住龟头,轻吮着向前吞入,时刻注意着牙齿。他感觉到头顶压下手掌,性器跟着顶向口腔深处。
“嗯唔。”
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柱身已经贯穿了整个口腔,男人却好像仍不满足。那只手向前抓起他额前的大片刘海,按住他的额头,挺动胯部抽送。祝承的眼眶蓄满泪水,无法吞咽的唾液系数流出,他一动也不敢动,身体原本的兴奋荡然无存,只期望这场酷刑尽快结束。直到嘴唇发麻,下巴酸涩,樊亦明才在最后一秒抽出射精。侧脸,下巴被射满精液,祝承如释重负般闭了闭眼睛,嘴巴良久才缓缓合上。
像是被迫似的。樊亦明低喘着,自己好像真的太过粗暴了,很久没有发泄,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泄欲的冲动。
毕竟从一开始,他想要的就不只是用嘴。矛盾的是,他也不想强迫这个已经拒绝过自己一次的人。
清理过后,祝承换上睡衣睡回樊亦明身边。他的心跳仍未平息,因为不久前,这里曾睡着别人。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很久,樊亦明合上手机,准备将床头灯关掉。
“老公,能不能...借我点钱?我爸他投资失败,所以才生了一场大病。虽然今天已经办了出院,但是...”
面对祝承的欲言又止,樊亦明几乎没有犹豫,他早就猜到了大半。
“好,当然没问题。你不用操心了,我会解决。最近也很累吧,明天跟我去泡温泉?有朋友邀请我去他们新投资的度假山庄。”
“...好啊。”祝承应道,脸上后知后觉地浮起笑容。
他觉得自己像是妓女,用身体换来金钱。
却又嘲讽般想起,长久以来,他几乎忘了。他的婚姻,本就是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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