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被窝里吃奶 隔着内裤舔到穴痒(1/1)
祝承帮顾言廷打扫好一间客房,刚好配有一张书桌,也方便他做功课。等待顾言廷的时间里,他侧躺在沙发上看书。樊亦明每个季度都会出差,平日里无事可做,张嫂就会回房呆着,他只能一个人消磨时间。没人不羡慕他有这样的生活,丈夫英俊且事业有成,根本不需要他上班工作。如果不是自己想做,清扫、整理、做饭的活儿也不用他动手。他以为早已习惯这种清静寡淡的生活,可一想到即将有人打破寂静,心底还是浮起一丝期待。
这一等就到了十一点。祝承已经有些困了,突然响起的门铃让他清醒些许,打着哈欠合上书去开门。夜色中,顾言廷披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右肩上随意挂着书包,少年气息满满。他呼出白气,噙着笑意和他打趣,“谢谢哥收留我啊。”
祝承笑了笑,侧身让他进来。
本来不想把被赶出家门这样丢人的事告诉祝承,可没想到这么巧,他丈夫偏偏就出国出差了。哪怕是没有感情的婚姻,他喜欢上别人的妻子,这样登堂入室,心里难免有那么一点儿犹豫愧疚。
可看到祝承穿着居家服替他打开门,眼角疲惫却露出笑容,不是像从前那样礼貌地问他要不要进来坐,而是理所应当地让他进来,一股子满足感又油然而生。如果他是祝承的丈夫该有多好,哪怕不住这样的别墅,晚上回家有这样貌美温柔的妻子迎接,他也该幸福到爆吧。他想现在就扣住祝承若隐若现的腰线,给他的妻子一个热情绵长的吻,又怕祝承觉得他满脑子都是这些,生气反悔赶他走。
“时间不早了,今天先休息吧。我带你去你的房间。”祝承走在前面,又回头看了看顾言廷,浑身上下真的只带了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
顾言廷跟上去,在看到房间整洁的布置后讪讪说道,“我能洗个澡吗?身上有油烟味,弄到床上就不好了。”
“你好像特别在意油烟味?”祝承挑眉,把他带到浴室。
“不是我在意,我觉得你应该不喜欢这些吧...饭店和家里不一样,呆久了身上难免有味道。”
“不会啊,我也喜欢做饭,有时候自己在家也会琢磨很久。你可以教教我?”
顾言廷愣住,以为他只是客套,祝承又继续说道,“我下午还去买了鹅肝,按网上那些教程做出来总是不尽人意。有空教教我怎么做吧。”
“好、好啊。”
顾言廷慌忙答应,看着祝承明亮的眼眸,脑海里乱作一团。
简单洗过澡后,偌大的房子里已经十分安静。顾言廷在二楼探头探脑地转了一圈。客房,衣帽架,还有房间摆满了运动器材。他的脚步在一间紧闭的大门前停住,扭开门,是一件干净整洁的书房,桌前的椅子上搭着一间外套。他的目光掠过书柜,除了上层有几排散文小说,剩下的都是些有关金融,股票,市场营销的厚重书籍。第三排尽头放着一个镶金边相框,照片里,露出浅淡笑容的是祝承,而另一个神情倨傲冷硬,英气逼人的男人,想必就是祝承的丈夫。
他默默放下手中的相框,又一次觉察到他和这个男人间无法比拟距离。不是大肚腩秃顶的中年男人,而是年轻有为,相貌过人的商业精英,和来蹭住自己根本没有可比性。
他走向下一个房间,推开虚掩的门,看到宽阔的欧式大床上,祝承一个人睡在靠窗边的一侧,被子盖到胸前,侧躺着呼吸平稳。黑色的软发散在枕上,露出半截瓷白的耳朵。
看着他身边空缺出的位置,顾言廷胸中发闷,从一边爬上床去,掀开他的被子钻了进去。
睡梦中的祝承轻声嘤咛,自然而然地向后缩了缩。
“老公...”
妒忌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顾言廷索性把这当成对自己的称呼,伸手将祝承揽到怀中,张嘴含住他仰起的下巴,顺着颈部的轮廓一寸寸舔过,舌头在他耳垂下来回搔刮。轻轻一吮,祝承就痒得缩起肩膀。那双眼睛好像下一秒就会睁开,又好似在做沉沉的梦,他从耳边舔到唇角,又用口水润湿他柔软的脸颊,暧昧的水声在黑暗中迸发。
祝承被舔得酥痒,好像有甩也甩不开的狗扑他在身上,他越躲,对方就舔得越重。他皱着眉醒来,正对上顾言廷在走廊昏暗灯光下明亮的眼眸。
“你...别闹了。”
睡衣被撩起,被逮了正着的顾言廷毫无惧色,反倒直接钻进被子里,从他衣服下摆钻了进去,喷着热气往上拱。被子里弥漫起洗发水清爽的味道,祝承抬脚踹他,被压着膝盖将腿分开压在床上,前胸被一阵湿热包裹。
被窝鼓起了大片,顾言廷趴在里面吸他的乳头,祝承一下子清醒了,禁忌感直冲大脑,这是在他和樊亦明睡过的床上。他想过顾言廷会对他下手,却没想到下午刚刚做过的男生还不满足。
他含着乳肉,舌苔打着圈碾过,如狼似虎地嘬着,直到嘴里的东西肿大一圈。祝承在被子外低低地叫,胯部不自觉地上抬,正擦过他勃起的阴茎。顾言廷顺着细腰往下摸,小穴正如他所料般往出冒水,碰到他的指头,就饥渴地粘着他收缩。
“好骚,夹着我吸呢。”
他从被子里钻出来,看到祝承眼角含着泪喘息,跟刚才睡梦中纯洁的样子判若两人。他把被子一把扔到一边,低头笑道,“祝先生,你让我住进来,还不知道我想怎么闹?”
他把祝承的睡裤扯下,提着膝盖将两腿扳起,露出早已因浸湿黏在肉缝上的内裤,他吞了吞口水,隔着内裤用舌尖戳刺,把那块布料舔得更湿,用舌头来回磨,直到勾勒出深色阴唇的形状。祝承像是彻底哭了,弓着腰扭动,小穴湿得厉害,大腿夹着他摩擦。
“舔里面。唔嗯嗯,好痒....言廷。别这样...”
他胡乱地摇头,隔着内裤根本无法止痒,反倒磨得他几乎发疯。顾言廷在阴户上吐出热气,又湿又烫,让他想起那次泡在热水里,用手指自己插自己的快感。
顾言廷脱下那条早就皱皱巴巴的内裤,折磨的通红的小逼汁水淋漓,只是盯着看都能兴奋得张合。他喜欢祝承褪去对待他的疏远清冷,在自己身下变得放荡,这一刻,他不是什么不懂事的小孩,而是能让他满足的男人。他将水嫩的女穴含进嘴里,光滑的阴唇好似肉蚌,贪婪吮吸他的舌头。他用舌头碾动肿大的阴蒂,那里跟着一跳一跳,他蓄着力气又吸又舔,把阴户压的红肿变形,舌头好几次滑进阴道。
“嗯啊,要烂了,哈...嗯....”
祝承仰着头,快活地呻吟,像是软软躺在云端。他的意识渐渐涣散,脑袋轻飘飘的,只有下面的洞张合呼吸,腰部不知羞耻地上下挺动,配合顾言廷用舌头操干。
男生拉住他的手,把他蜷缩的五指分开,和他十指紧紧交扣。祝承快要窒息般剧烈地抽气,脚尖死死踩住床单下滑,最后的快感铺天盖地而来,将他推上天堂。
拖长的呻吟划过夜色,一股股淫水打湿了床单,祝承的膝窝满是汗水。顾言廷将阴户上残留的水渍舔舐干净,将哆哆嗦嗦的祝承搂进怀里,讨赏般问他,“爽不爽?”
祝承的声音喑哑,从喉间发出一个嗯,他舔过变得干涩的上唇,高潮过后的疲惫蔓延开来,只好闭着眼睛靠在顾言廷身上。
顾言廷收紧手臂,撒娇般摇了摇,亲他的下巴,“我还没做呢。”
他正值青少年,即便熬夜到凌晨,第二天也能生龙活虎。可祝承不一样,下午已经经历过一次性事的他本就疲惫,眼下更是了无力气。
“明天,乖。我累了...”祝承勉强睁开眼睛,又虚弱地闭上,梦呓般说道,“明天让你操,好不好?”
顾言廷像是噎住一般不知所措。祝承都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了,他当然会答应,可是现在,他好像比刚刚更加兴奋了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