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调教日常 持续自慰不准高潮射精忍耐(2/3)

    S,或许是一种天赋。

    ……他不是没有尝试,也不是没有努力,但效果不佳。

    如果找不到这样的人,那她情愿不结婚。

    这是叶沂到很后来才明白的事情,彼时他已发现自己的性癖,同母亲一般,他受虐癖深重。

    她数次对叶先生坦白自己的情况,试图说服他,他们不合适,在一起不会幸福。但叶先生早已爱得发了昏,怎么可能听进这样的话,他一心试图通过婚姻绑住她,好像结了婚,她就会安安心心地和他生活。

    我对白的调教,原本只有二三十分钟,他比较敏感,也不太持久,稍微弄一弄就能高潮,半个小时很够了。但后来白通过叶沂问我,能不能多给他一点时间,把调教稍微延长一下,叶沂说他言辞很恳切,又说我可以尽管提条件,我倒是没什么条件,只是认真考虑了一下,白属于那种受虐癖比较严重的人,我们半月见一次,每次才三十分钟,对他来讲可能确实不太够,不是生理上的不满足,而是心理上。于是我把调教时间延长到一个小时,一般是前半小时调教,后半小时做些捆绑、放置、器物之类的玩法。

    他情商很高,无论多内向的人,他身边恐怕都很难一直紧绷,会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打开话匣。我不算是爱说话的人,更喜欢安静,但坐在叶沂身边,有他引导着,也会不自觉地多说一些,聊到开心处一齐笑一笑。

    白会等到我离开后再走,曾经提过要送我回家,被我拒绝后就没有再提。

    甄情不愿意。

    ——叶沂番外——

    可最终,她变成了叶夫人。

    叶先生不理解这些,他会很温柔地亲她,慢慢地抚摸她,竭尽所能地伺候她,然后想:她大概是真的不喜欢我,这样漫长的前戏,她都不湿。

    冬天天黑得早,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站起身,把电脑装回书包内,对白说:“走吧。”

    在叶沂的印象中,母亲和父亲一直感情不协,父亲总是在低微的赔笑讨好,母亲却无力又疲惫,一直说:“你不必这样,我们不合适,真的不合适,你放过我吧。”叶沂长到八九岁时,叶先生不知受了何方点播,终于幡然醒悟,开始主动了解BDSM,试图为心爱的人去学习如何做一位合格的S,满足她,抚慰她。

    可叶先生,对BDSM丝毫不懂。

    我问:“你怎么来了?”

    白倒很少说话,一直沉默的坐在餐桌旁,更多是看我们吃,自己晚上吃的很少,我不知道他是饮食习惯如此,还是不合口味。

    看不出,叶沂还有这样的手艺。

    但豪门有钱人的追求,哪里容你说拒绝就拒绝?叶先生为她闹离婚,新闻头条天天都是地产大亨的豪门艳闻,原配夫人几次三番警告她,甚至曾买凶杀过她,闹得很不好看,几次见血。她顶不住压力,辞掉工作离开帝都,但叶先生很快找到她,苦苦诉情,甚至跪地哀求——

    叶沂看向白,语带询问:“那白先生是?”

    这毕竟是心意,盛情难却,而且叶沂手艺确实很不错。我如果没什么事急着回学校,一般会在这里吃晚饭,然后留在俱乐部玩一玩,八九点钟的时候离开。

    白说:“我和主人一起。”离开调教室后,他身上的气势就又回来了,沉声说话时,很有点大佬的意思。

    白默默跟在我身后,出门时叶沂站在门边,见我们出来后,扬起笑脸问:“这次怎么这么久?”

    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分明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叶先生在心里苦笑。

    他是真的喜欢她,爱她爱得发狂,一往情深,除离婚一事外有求必应,好像甄情是正正好好长在他心尖上,是他心中经年累月缺少的那一块,是上帝曾抽掉的那根肋骨,是他的半身。

    叶沂出生在一个家大业大、却并不幸福的家庭,他的父亲经营地产生意,手握一二线城市许多商圈和影院,在地产行业和娱乐圈都赫赫有名,母亲甄情原本是普通职员,在一家电影公司做发行工作,长得很漂亮,但家世平平,收入也不亮眼,在人来人往、偌大繁华的帝都中,如同无数外来求职者一样,平凡微小,但努力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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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后,他们性生活不和谐,日常相处也相敬如冰。甄情对叶先生没有丝毫感觉,从不会情动,她想要被抽打、被虐待、被言语羞辱、被暴力狠肏。这不是犯贱,这是她的生理需求。

    叶沂点头,带着我们去三楼餐厅。菜色十分丰富,五菜一汤,肉素皆有,上一次我随口说了一句清炒豆芽好吃,这一次果然在餐桌上又看到了它,桌上叶沂周到又细致,妙语连珠,气氛活跃温馨。

    一次偶然的机会,叶先生遇见了甄情,惊为天人,一见钟情,随即展开热烈追求。彼时他尚在婚姻中,有门当户对、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有两个儿子,外人看着,只道他事业有成、家庭美满。

    叶先生与她注册登记时,是背着她从她父母那边拿来户口本,偷来身份证,几乎是强迫她走入婚姻登记所。

    甄情没有刻意作践过叶先生,但“不爱”二字,对爱到刻骨铭心的人来讲,本身就是一种痛入骨髓的伤害。

    说来奇怪,清域这样的地方,居然还有厨房,而且规模不小,所有设施一应俱全。从我开始每月固定时间在清域调教后,每次周末叶沂都会留饭,而且还都是他亲手做的……

    直到叶沂出生、长大,时间过去这么久,他对她的爱依旧没有丝毫淡薄,甚至一日比一日深。

    除了第一次,叶沂都没有再在我们门口等过。

    在甄情的幻想中,如果有一天她要结婚,那必定会找一位高高在上、气势逼人,也对她很好的主,她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奴隶,在生活中他们是伴侣,风雨同舟,在床笫上是主奴,上下分明,她会服侍他、伺候他、满足他,竭尽所能供养他。

    后来,叶沂出生。

    但其实,甄情不喜欢他。

    白顿了顿,轻手轻脚的穿上衣服,站在不远处,小声说:“没关系,我等您。”

    叶沂笑容依旧,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说:“听说你们很久没出来,就过来看看。”

    她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不喜欢他,到叶沂长到三十多岁,她年过半百,依旧不喜欢。

    他爱她爱得那样深,近乎卑微;姿态放得那样低,接近尘埃。这样的人,怎么会是甄情想象中的主人?

    ——怎么可能?

    他为她发狂,什么都不顾,执意离掉貌合神离的家族联姻,不顾两个儿子的看法,不顾世俗舆论,非要娶她进门。

    我说:“没什么,是我有点事儿,耽搁了。”

    主要是白太敏感,若是每回调教都出精七八回,对身体不太好。

    所以我们的调教一般是四点结束,像今天这样五点多还没有从调教室出来,还是第一回。

    我知道他是想和我一起,就没有多在意,很流畅地一路写下去,而后又修修改改,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才彻底把大纲捋顺,然后看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钟,阖上电脑。

    叶沂听我这样说,就笑了起来,“晚饭已经做好了,吃了在这里玩一玩再回去吧。”

    身不由己。

    甄情是一位受虐癖,也曾在深夜中带上面具,遮掩起自己,走入灯红酒绿的地下场所,寻找有魅力、有气势的主,勾引,跪地,被鞭打,被滴蜡。白天,她是光鲜亮丽的都市白领;夜晚,她是身姿妖娆的暗夜精灵。她是圈内远近知名的M,眼光很高,条件一般的主她轻易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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