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包工头吃强壮黑屌/内裤塞嘴/阴蒂高潮(2/3)
“嗯嗯啊啊啊好厉害啊工头哥哥的舌头嗯在舔小穴啊啊”
如今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他的淫荡灵魂被唤醒了,这里宛若是上天织造给他的一个天堂。
于是考取大学后,他递交了延期入学一年的申请,他想找到和自己怪异身体和平相处的方法,才去开启自己的新人生。
手指头毫不客气的摁在小阴珠上碾压。
是个男人就对操一个纯洁的处子的这件事都没有任何抵抗力。
在来到这里之前,他从没想过自己竟然这么渴望男人。
“真美。”工头被眼前这美景迷了眼,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去亲了一口小肉洞。
“啊啊啊”龚迹被刺激得眼前发白,“电视上啊啊啊啊工头哥哥不要在弄了啊啊”
“骚货”工头舌头抽出,孜孜不倦的教导:“这叫你的骚屄,烂屄。”
蓦的就脸红了。
竟然工头不给他开苞,那他另外找一个好了。
“这是专程为工头哥哥长的,长来给工头哥哥操的工头哥哥啊啊啊”话音未落,就被手指袭击进了花瓣遮掩着的内部。
工头吸了个饱,处子的潮液是真的又干净又甜,甚至有点意犹未尽,“人妖,今天不给你开苞了,你以后每天产淫水给老子喝,老子喝满意了就给你开苞怎么样?”
工头瞬间呼吸重了,目露凶光,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野狼,猛扑上去,手指毫不客气的夹住那两片粉肉:“你个人妖,怎么长着女人的屄?”
他双颊缩紧,用力一吸。
他赶紧掐了自己一把,想什么呢,龚迹算起来比他还大一岁,算是哥哥,两人年纪相仿,在这里也算个伴儿,而且
他没有捅破那里,只沿着那层周围,把阴道壁都舔了个遍,然后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阴道口浅浅的抽插,外面的指头夹住阴蒂拉扯,放松,按压,碾磨。
“还有呢?”工头每揉一下就要问一句。
工头舌头趁机往逼仄的肉穴内探索,里面又湿又滑,温暖柔软,阴肉主动附上来和他的舌头纠缠,淫水被他的舌头挤压出来,流淌进他的嘴里。
曾经他努力把自己活成一个正常的男孩子,第一次和同学一起看片的时候,大家都讨论女优多么骚,而他却盯着男优的裸体看得身下发湿。
“这是我的小屄,请工头哥哥帮我开苞。”
龚迹目光贪婪的在一具具强壮的,精瘦的,结实的男性躯体上扫过。
工头碾压已经硬得凸起的小阴珠,拍了肉臀一巴掌,“看来真的是天生的骚货,放松点,老子要验一验你的骚逼是不是真的第一次。”
牙齿不客气的含着两片小阴唇撕咬,小阴蒂被折磨得凸起肿大成了一个饱满晶亮的大肉珠,舌头更是毫不客气的在穴口来回顶弄。
“唔呀”粗糙的手指立马把花唇夹红了,龚迹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那里第一次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原来感觉这么明显,比自己摸爽太多了。
“嗯啊啊”龚迹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以前看片情动了,也只敢按一按小豆子的,那里从来没有被碰过,登时浪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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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头舌头立马被收缩的穴肉夹住了,工头愤愤的狠按了一下阴蒂。
“呜呜是第一次”龚迹颤巍巍的放松小腹,强调道。
这是方勇,今年和他一起进来的,方勇是北方人,长着一张娃娃脸,但身材却高大,皮肤偏白,年轻的身体散发着朝气的荷尔蒙。
“啊啊啊不被舔开了啊啊”龚迹忘记了放松,紧紧夹住腿间的头忘情淫喊。
后来两天倒是经常被工头叫到房里按住舔穴,每每喷得腰酸,才被工头放回宿舍。
“呵”工头冷笑一声,终于放过充血肿胀的小阴蒂,手指把粉色的小肉瓣往两边一拉,露出中间湿哒哒的小肉洞。
舌头一直变化着角度的往里舔舐,越舔越深,直到触到一层组织,工头眼神发狂,看来这个天生得骚货没有骗他,果然还是个处。
“啊啊啊啊不不啊啊啊”龚迹快被折磨疯了,失声尖叫着,挺腰扭动,反而将自己更浪荡的送到男人嘴里。
“我不吃肥肉的。”说着夹起肉来咬掉瘦肉,剩下肥的半截,放回方勇碗里,他故意放软声音,“你帮我吃肥肉吧。”
“啊啊啊啊”龚迹尖叫着,淫水源源不断的淌出来,爽得头脑发昏。
工头却不管他反应有多激烈,嘴唇包裹住整个穴口和小花唇,舌头疯了似的往肉缝中间舔,那处子的淫水又腥又甜,舌尖比手指更软,轻而易举的钻进阴道口去。
“是嗯我的骚屄工头哥哥舔舔啊嗯好舒服”他如愿以偿的得到灵活的舌头。
龚迹眼前一亮,还找什么找,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方勇了。
一切都纯洁干净,没有被沾染过的模样。
龚迹抖的筛糠似的,“还有嗯啊自己自己会的”
“额啊啊不不是的是第一次啊啊工头哥哥不信自己进去看一看啊”龚迹浑身发抖,身体内情潮涌动,小肉缝里又流出透明的黏液来。
中午吃饭,一群汉子全挤在一起,食堂里充斥着男人的汗味儿和饭菜的味道。
又粉又嫩的女穴,里面也是嫩嫩的粉色,两瓣小花唇闭拢着,隐藏着中间的密地,光看那小细缝儿就能想到那里该多么的窄和紧,小花唇上端嵌着一刻小小巧巧的粉珠子。
“真骚,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勾引男人的本事,说!”工头手指用力夹住阴阜,小阴唇和阴珠被他夹在手中,指甲对着那敏感的小尖尖又抠又刮。
龚迹浑身抖得厉害,爽到极致,小腹一阵战栗,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汹涌的潮水,工头嘴唇紧紧包裹住两片小阴唇,把穴口含得严严实实,淫水稀里哗啦淋进他的嘴里。
“嗯啊不行了别不”龚迹喘息着,浑身又变刺激得没了力气。
龚迹那晚最终没有如愿以偿的被开苞。
白花花的肉体在身下扭动,工头看得血气逆流,夹住颤抖得闲花珠就是一扯,“这么骚,屄都湿透了,说是第一次谁信,肯定是个大烂屄了。”
从此,他明白有着怪异身体的自己永远不能活得和别的男孩子一样,因为他无时无刻不在想一根男优般的大鸡巴来插自己身上同女优身上一样的那个小穴。
“啊啊”快感从那里疯狂的扩散开来,龚迹浑身发麻,浪叫起来,“啊轻点工头哥哥小穴是第一次你温柔一点啊”
“看什么,快吃吧,一会儿还要上工呢。”旁边一个年轻的男人往他碗里夹了一块肉。
方勇看着碗里半截肥肉,上面还有被咬得湿漉漉的牙印,对面的龚迹唇红齿白,笑意莹莹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