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身世/表白/一大团成亲新婚肉(2/5)

    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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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星元勉强站起来,往姜慎那边走两步,又不敢靠近,略带哭音的叫了声:“姜慎”

    几个人上来都按不住他,他嘴里狂叫着,整个人拧成各种不可思议的形状,骨骼发出咔咔咔的声音,快要碎了一般。

    司星元坐在地上,低着头,肩膀抖了一下,“是我,对不起,姜慎,我一时糊涂。”

    “我有证据。”司星元抬起头,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肩头的疤,“我起先和姜大人有些误会,便想找个法子整治他,素闻后宫中林嫔娘娘最刚断果绝,于是我想偷拿了姜慎的衣服放到娘娘宫中,娘娘发现,肯定会重重罚他,可是我去偷时却被姜慎发现了,我被他刺伤了肩膀,却还是侥幸逃脱,偷偷把衣服塞到娘娘床下。不过后来我与他解开误会,关系也慢慢亲近,却把早先的这桩事忘记了。也没想到,快两个月了林嫔娘娘才发现。那衣服的袖口处还有我的血迹,皇舅若是不信,就去查验吧。”

    然后一大口血呕出来,眼前发昏,安庆王和易夕君的面容也变得模糊不清。

    然而从两人的对话,及其目前的证据来看,皇帝已经确信了个十之七八。

    浣魄发得毫无征兆,且直接跳过了又疼又麻的阶段,恶化成疼痛非常,他终于理解将魂魄生生从天灵盖上抽出放入忘川中浣洗是何种疼痛。

    皇帝面色狰狞,对旁边跪在地上的一面容凄楚,哭得花容失色的女子吼道:“林嫔,你还不承认?!朕今天就将他打死,再将你个淫妇活剐了。”

    司星元顺着看过去,林嫔身前堆着一团布料,那是一件质地上好的亵衣,衣摆处绣着一个慎字。

    “皇上,此物是奴婢从娘娘床缝中搜出来了,藏得及其严实,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旁边一小宫女唯恐天下不乱的开口。

    “打!给我狠狠的打!看他招还是不招!”皇帝如同抓狂的雄狮,吼声震天。

    安庆王红着眼眶坐在床边叹气,一时间像是突然老了十岁,易夕君也面色憔悴,吩咐人在府中找那本彼岸志。

    司星元勉强牵动嘴角一笑,“没”

    宫人去查验,“禀皇上,袖口上确有血迹。”

    易夕君抬手击了一下他的后颈,他被敲得昏过去,这才消停下来。

    “错?”皇帝怒极,“他令朕不耻说出。”

    司星元被踹得猛的一下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大理石板上,心口血气逆流而上,喉头一阵腥甜,眼冒金星,差点昏过去。

    他猛吸了一口气,大骂道:“混账!”抬腿一脚踹在司星元的心口,拂袖而去。

    这件衣服是怎么消失的两人心知肚明,在这样紧张的情况下,司星元当着九五之尊的面,也能很快的扯出一个半真半假的谎言来,让姜慎心下冒出丝丝寒气。

    “你胡说些什么!”姜慎挣扎着,却被按回长凳上。

    “司星元”姜慎吼道,“你起来,这事和你没有关系!”

    说是爱之深责之切,姜慎一直是他很器重的臣子,现下更是怒火重重,“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把郡王拉开,给我狠狠的打!”

    “那晚也是你?”姜慎睁着眼睛死死盯着他,生怕错过他的每一个表情。

    “姜行,扶我回去。”姜慎头也不回,仿佛不曾看见他。

    再醒来,已在王府,安庆王,易夕君焦急的脸映入眼帘。

    司星元如鲠在喉,僵硬的转过头来,颤抖着嘴唇,“别打他,我招,是我,都怪我。”

    视线中姜慎带血的背影越来越远,远到遥不可及,司星元拼命的伸手去,也够不着,姜慎走了,丢下他,不要他了。

    司星元手捏成拳,仰视皇帝,“皇舅,你放了姜慎,要罚就罚我吧,是我错了。”

    “星儿,你没事吧?”安庆王凑过来,又被易夕君扯开,手指搭上他的脉搏,易夕君问:“有哪里不舒服?”

    他快分不清司星元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说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

    “郡王!”宫人们赶紧跑上来扶。

    “啊啊啊啊啊!”司星元龇牙瞠目,浑身筋脉凸出起来,肌肉拧成一条一条,痛得满床打滚,嘴角的血鲜红,模样狰狞可怖。

    皇帝左看,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自己宠爱的妃子,前看,是奄奄一息自己倚重的臣子,右看,是完好无损的自己疼爱的侄子。

    司星元大脑“嗡——”一下,如同被人当头一棍,头晕目眩。

    “皇舅,皇舅。”司星元双膝跪地,眼泪不停的掉,“他犯了什么错,你要如此罚他!”

    姜慎痛苦的闭上眼睛。

    “星儿!星儿!”

    没等皇帝开口,姜慎突然出声,压抑着嗓音:“当真是你?”

    司星元一动不动,“是我。”

    “臣,无,错,无,可,招。”姜慎气短声弱,然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皇上怒目圆瞪,“你们别互相开脱,你们俩关系好朕是知道的,凭你三两句话”

    宫人要上来拉司星元,他奋力甩开,扑到皇帝脚边,拽着龙袍,“皇舅,皇舅,不管他犯了何事,看在我的分上,你饶了他吧,再打下去他会没命的”他语气慌乱,哭得凄惨“我求求您,求您了”

    “皇上,妾身和姜侍卫从未有任何逾越,您让嫔妾如何承认。”林嫔梨花带雨,嘶声力竭。

    说了第一句,后面的话也就说得更顺畅了,司星元擦了擦眼泪,手上的泥污在脸上带出一条泥痕,“那衣服是姜慎的没错,可和他和林嫔娘娘没有半点关系。那衣服是我偷拿姜慎的放在林嫔娘娘宫中。对不起皇舅,我不该一时任性,不该不知轻重,不该开这种玩笑。”

    没有什么比让一个男人戴绿帽更让他愤怒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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