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教导指奸 开苞 被冰凉的jb艹(1/1)
沈沂真真切切地看见亚瑟的眼睛在月色下流转成鲜艳的红色,微微眯着眼睛,晦暗不明地看着他。
沈沂无法通过神情分辨出他的态度,但还是本能地觉得不妙。判断自己这个菜鸡大概是勾引失败了,心里甚至已经为英勇就义做出准备。
却没想到,下一秒又一次跌进了对方怀里。
抵在亚瑟的胸前并不是一件十分令人愉快的体验,吸血鬼的胸膛偏硬,皮肤上的凉意透过丝质的睡衣传到他的身上,刺激着他有些灼热的身体,一只手揽住他光裸敏感的后背,带着连绵的凉意向他更为敏感的地方探去。
他听见亚瑟在他耳边一声低笑,抵在他小腹上大的有些狰狞的肉茎竟又胀大几分,冰冷地直挺挺地戳在他小腹上:“是想要我干你对吗?”
这话从别人嘴里听来的羞耻感,甚至比他亲口说更甚,沈沂还偏偏不能否认,只能烧红着脸,梗着脖子应声:“是。”
话音刚落,冰凉的手指一路向下,从臀缝滑下去,滑进沈沂柔软紧致的穴口。
沈沂那处本就敏感,又因自己不得章法地搓揉而有些灼热,猛然被冰凉地手指一刺激,身体如触电般蜷缩了一下,头埋在亚瑟的肩窝里,无意识地闷哼了一声。
“这么敏感吗?”亚瑟又埋入一节指节,察觉到怀里少年再次颤抖起来,又因为他的话努力的克制不动,浑身绷紧,连同穴里也绞紧了。
亚瑟失笑,安抚道:“放松,我不笑你了。”
沈沂被穴里的异物感弄得有些崩溃,亚瑟的手指不算粗粝,只在指尖处有薄茧,骨节突出,冰凉而坚硬地在他穴里肆虐。这还是一根手指,沈沂不敢想象等会儿亚瑟真的进来会怎样难受,他本能地觉得这场性爱他可能是无福消受,不如接受疼痛,快速完成任务,于是冲亚瑟哀求道:“你直接操我好不好。”
“为什么?”亚瑟温柔地回应,修长的手指却依旧往滚热穴深处探寻着:“沈沂这样不舒服吗?”
突然被连名带姓的喊了名字,沈沂分神愣了片刻,“不是,啊——”话未说完,沈沂浑身一颤,短促的尖叫了一声,生理泪水瞬间充盈眼眶,摊软在了吸血鬼身上。
“这是你的骚点,记住了吗?”亚瑟又添了根手指,往那一点戳弄,引得沈沂再他怀里向上拱动,叫声只响了半声,剩下的被咬回了嗓子里,呜呜咽咽地带了点哭腔,双手死死地攀在他的肩上。
“舒服吗?”亚瑟笑着问。
沈沂咬着下唇,不肯开口。身体不受控的躲着亚瑟手指的戏弄,和在浴缸里自己操穴的感觉完全不同,穴里被亚瑟的手指塞得胀胀的,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被侵犯的恐惧超过了快感,让他不自觉得想要逃离,逃得越远越好。但只能被吸血鬼覆盖在冰冷而又有力的躯体下,徒劳地挣扎。
“说出来,”亚瑟鼻息扑洒在沈沂颈侧,语气愈发温柔:“你说出来,不舒服我就不弄了。”
沈沂被蛊惑着张开口,话音未起,敏感前列腺点被用力一刮,从脊椎麻到了后背,带着哭腔的尖叫声又占据了喉咙。
亚瑟嘴上假情假意地征求着他的意见,手指却毫不讲理地抠挖则柔软的内壁,在肠道的凸点上捣弄。
沈沂被骗了两次,就不肯再张口,更用力地咬着下唇,把呜咽声一起封在唇里。
亚瑟存心要逗弄他,又在他股间埋入一指,揽着小孩身子挣扎颤抖的身体,压低了声音,佯装生气:“你刚刚还叫嚣着要我干你,这会连床都不愿叫给我听?嗯?”
沈沂被扑洒在颈间的凉气震的一缩,清醒了半分,想起自己刚刚确实是说过这句话,继而想起自己是在做爱保命,牙齿乖乖地松开了下唇,呻吟声立刻难耐地从唇边溢出来。
小孩的叫声并不算媚,带着点含含糊糊的鼻音,又混着哭腔,温热地散在亚瑟耳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亚瑟失笑,停了手,去看沈沂的脸。
眼眶是红的,精致的小脸皱着,眼里氤氲着生理泪水,见他望过来,立刻撇过头去,用手背猛地蹭了蹭。
亚瑟被这反应逗得心痒,用另一只手掰着沈沂的下巴,迎着小孩慌乱的眼神吻了上去。
相较于直挺挺戳在沈沂小腹上,男人坚硬狰狞的肉棒,血族的嘴唇出人意料的是柔软的,但与之相对,男人坚利的牙齿擦过他的唇瓣,激烈而细致的卷着他的软舌,刮摩他的口腔,像是不够似的,松开他的下巴,转过去按他的后脑,竭力向深处探,似乎要舔到舌根,伸入喉咙,将他吞吃入腹。
沈沂被亲得喘不过来气,头昏脑涨,无力招架,绞着亚瑟手指的肠壁逐渐放松下来,渗出腻滑的液体,湿湿热热的裹着。
亚瑟抽出手指,一手托起小孩软绵绵的屁股,引导着小孩往自己硬到发痛的阴茎上坐。
虽然经过开拓,手指毕竟和肉棒规格差距太大,龟头破开菊门,沈沂就被陡然而来的疼痛拉回神,叫了一声,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疼!”沈沂刚喊出一声,就觉察到自己反应不对,声音也不对,像是在跟人撒娇,立刻闭上嘴,死死的抠住亚瑟的背,不敢呼痛,也不敢向下坐。
亚瑟下身已经早已硬的发痛,青筋环胀,依然温柔的笑着,也不出声催他。任他攀着自己,松开兜着他屁股的手,不向他借力,温柔地顺了顺的背脊:“不要怕。”
这话毫无安慰效果,沈沂刚刚还含过这玩意,对它的大小“心知”,但主观意愿上并不想真的“肚明”。
亚瑟托着他屁股的手拿开了,他腿和身子都是酸软的,要控制速度小心翼翼的吞肉棒已经实属不易,那处就插进去过几根手指,跟这尊吸血鬼天赋异禀的柱状体毫无可比性。
可惜这由不得这刀俎下的肉做选择,早死早超生吧。沈沂闭了闭眼,跪在亚瑟双腿两侧,一点一点的向下吞这具狰狞挺直的肉棒。
亚瑟停下在沈沂背后缓缓安抚的手,转去把玩沈沂半醒的阴茎。
沈沂到底是更习惯这种刺激,猝不及防被揉弄了铃口,浑身过电似的麻了一瞬,撑着下身的腿一软,竟生生坐了下去。亚瑟冰冷狰狞的性器一下子撞进高热的肠穴里,肉刃破开层层软肉,像是要贯穿它,沈沂先是懵,然后才是感受到剧烈的,犹如撕裂般的痛,摇摇欲坠的眼泪瞬间落下来。
贯穿他的肉棒是冷的,冰的,不停刺激着湿热的肠腔,冷的发痛,穴里情不自禁的收缩,倒像是欢迎这根刑具一般,张开小口热情地不停吸吮着。
亚瑟浸在高热的穴里,喟叹了一声,拍了拍小孩的屁股:“疼吗?”
绝对是故意的!沈沂疼的发昏,不停的抽气,脑子里竟然还清晰的转了个弯,揭穿这尊吸血鬼虚伪的温柔。但沈沂既说不出话,也没资格控诉,只能心里骂两句泄愤。
“一会儿就不疼了,”亚瑟一手把他揽在怀里,另一只手依然帮他顺着背:“一会儿就不疼了。”
怎么可能不疼!沈沂在心里骂了一声,他还没缓过来,冷汗眼泪掉到了一块,拿手来不及搽,蹭了吸血鬼的丝质睡衣的肩上一大片。他从小到大都很少哭,可能上辈子的眼泪全都积到今天来了。
但他很快就知道亚瑟为什么要这么说了。
吸血鬼抱着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冰冷的肉棒还埋在他的穴里,随着他站起的动作,在重力的作用下越插越深,他几乎感到自己胃也被这个冰凉的柱体戳着。
“太深了呜.”
亚瑟只虚虚的怀抱着他,沈沂四肢没有着力点,只能拼命地用腿缠着吸血鬼健硕的腰,连眼泪都忘了落,晶亮地悬在睫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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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凑过去吻落了那滴泪。
沈沂即使心里已经揭破这人温柔的面具,心里还是不由一愣,然而下一秒,就被掐着腰扔到了床上。
一小节肉棒从穴里吐出来,没了冰凉的东西顶着胃,比刚刚好受了一点,沈沂下意识中就往后退,想要这刑具越远越好,亚瑟俯身拽着他细白的腿,又把肉棒连根操了进去。
“呜我”沈沂头一次怨恨自己所谓的教养,让这种时候没有脏话储备。
亚瑟抬起沈沂的腿,折在他胸前,让他下身翻起来向上,被他阴茎冻的嫣红的穴孔露了出来,被撑到了极致,褶皱也都尽数撑开,中央费力的含着一根粗壮的肉棒,显得可怜兮兮的。
小孩是真的白,和他这种血族的苍白不同,小孩是温暖的,四处可见鲜血透过极白的皮肤映出诱人的粉色,连刚刚因为疼痛而软下去阴茎都是粉粉的一根,不像是拿来用的,像是专门拿来放在哪里欣赏的。
本来就不是拿来用的。
亚瑟就手从纱幔上取下一缕鲜红的纱带,在小孩漂亮的性器头上缠了两圈,甚至打了个蝴蝶结。
“好痒.”沈沂拼命的扑腾也没躲开,他阴茎敏感的不行,甚至在亚瑟手里就硬了起来。绑上去的纱带又粗糙,蹭的他一阵酸痒。
“一会就好了,”亚瑟附下身子,吻了吻他,硕大的性器在泥泞的穴里抽动,又带的沈沂一阵抽气。]
亚瑟又低头吻他,但身下依然没停,抽动两下,撞到了骚点,沈沂才缓了点疼,觉察到点爽来。亚瑟拉着沈沂的腰,肉棒擦过骚点,不停抽动,把穴里操出水来,沈沂抽气声渐渐换成之前带着鼻音,哼哼唧唧的哭腔。
看小孩适应了,亚瑟操穴的幅度越拉越大,异族的凶蛮暴露出来,沉甸甸的阴囊啪啪的打在小孩圆软的屁股上,打出数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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