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确认(2/2)
“等你什么时候能发现蟾蜍,本座就放你出外勤。”樊青樽知道他这是口是心非,笑道。
脑子里有什么毛病?
当时老教主无可选择,只能修习此功,在这处森林里苦心修炼二十载,功法大成,最终重回江湖,亲手复仇。一人一剑,荡平了当时算得上一方领主的门派,威震武林,因为杀孽太重,最终被打成邪魔歪道。
自樊青樽改革之后,魔教内部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一时之间止住往日颓势。樊青樽力抗几大门派,和左右护法联手为教中赢得喘息之机,等几年过去,星雾教竟以强硬姿态回归中原武林,恨得正道人士一个个牙痒痒,偏偏又拿他们没辙。
“那一言为定。”
封佐知摸了摸下巴,眉眼弯弯又摆出了狐狸笑:“玄机阁的隐匿功夫当真是出神入化,依属下的功力竟然完全没有发现副阁主。”
魔教一代一代的传承着,渐渐的,不再有人敢直呼魔教大名,名门正派咬牙切齿称他们魔教,仰其鼻息的恭恭敬敬叫他们圣教。樊青樽向来不在意称谓,其实名字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只要你有把一切都踩在脚下的实力,便无人敢再信口雌黄。
封佐知本就是三人中武功最低的一个,虽然在江湖中也能列足一流高手,但樊青樽一般不放他出总坛的范围,左护法心心念念山下的花花世界已经很久了,难得听樊青樽首肯,自然应了下来。
有不少心术不正之人利用此心法胁迫他人传功给自己,甚至烧杀抢掠只为搜集灵药,在江湖上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这部心法最终被打为魔功,处处遭人追杀。
樊青樽看他心情已经没那么沉重,沉吟片刻,道:“佐知,你即日启程,回总坛找申溶星,让他配一种让人陷入沉睡,醒不过来的药出来。”
首代教主当初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因为被人诬陷,惨遭追杀,重伤之下逃入一片森林以求得生机。当时森林大雾弥漫,教主迷失了方向,越行越深,正在无路可走之际,忽然看见天上一颗红色星星分外耀眼。他按照那星星指引方向走去,柳暗花明,竟然发现一条小道,通往一处隐蔽山洞。
此外还有刑堂,库房,藏兵阁,万卷楼,赏罚堂等等
名门正派那些人,总觉得樊青樽把他们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少侠杀了个干净的做法太过残忍,应该放他们一马,毕竟他们是小辈,是武林的未来之类,口沫横飞,长篇大论,最后拍板定钉——你樊青樽就是在戕害武林,人人得而诛之。
所以有什么用到申溶星的地方,樊青樽一般是让左护法带个话。
樊青樽刚上任时,教中已是一盘散沙,高手无几,全是拜他那个不靠谱的父亲所赐。他以铁血手段迅速肃清了教内叛逆,重新建立起了新的格局。
而牵机楼,顾名思义,制毒。申溶星从小便喜好毒蛊之术,只不过他武功不好,深居简出,也就只有封佐知这个人敢和他勾肩搭背的,他亲手所制的毒,在江湖上可是万金难求。
“是,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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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大名星雾教,这名字虽然普通但是却颇有渊源。
当时正值乱世,武林动荡,凭借自己的威势和超绝的武功,老教主集结了不少仰慕者,也收留了不少百姓,下到西南,选定临月峰建立教派,念及那片大雾和指路红星带来的机缘,便为教派起名叫做星雾教,代代相传。
封佐知素来是想要一个弟弟的,樊青樽身高超过他之后,他失落了好一阵,然后把目标对准了牵机楼楼主申溶星,这个小毒物虽然年纪要比他们大,但是天生娃娃脸,还矮,完美的扮演了封佐知想要的弟弟角色,封佐知就常去见他。一来二去,两人也就混熟了。
只是圣教传到他这一代,已然出了变故。
但这种心法最大的缺陷就是,想要突破瓶颈,就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宝堆砌。
单说玄机阁和牵机楼,玄机阁是情报部门,暗桩遍布大江南北,皆是死士,内部人员专精隐匿和轻功两类,对教主忠心不二,也只听从教主一个人的调令。蟾蜍便是玄机阁副阁主,一般守在樊青樽身边随时等待命令。
连人家山脚下,小小一个牵机楼弄出的毒瘴都穿不过去,用什么打,用头打吗。名门正派向来是浩浩荡荡的来,站在山门大骂半天,然后趾高气扬的回去。
这三元合和功,在武林中也算臭名昭着。它是内功心法,修习该心法,体内内息循环便会发生改变,可以将任意内力都化为本源。简而言之,就是无论是他人传输功力,还是服用天材地宝,都不用担心走火入魔。
思虑之间,更是一夜无梦。
蟾蜍又闷声闷气地答到:“是,教主。”
自己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樊青樽才觉得,有点累了。
而就在那处山洞里,他找到了失传已久的魔功三元合和功,和足以让他功力大进的一些灵药。原来,这魔功最后一代传人被人追杀,逃入这片永雾森林,重伤垂死之际不忍功法失传,便将功法用血写在了山洞石壁上,也将自己寻来的灵药尽数留下。
即便是常被名门正派讽刺说这名字太过娘们儿,邪气十足,历任教主也都没有改过。
至于那些想要扬名立万,挑战到樊青樽头上的江湖少侠们,不好意思,都杀了。
那是名门正派的小辈,放回去作甚,放虎归山,养虎为患?他又不是那些高处不胜寒的老前辈,非要给自己养个对手出来,一群对你喊打喊杀的愣头青,送上门来,这人头樊青樽自然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