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野外交合h】(1/1)
杀了一干人等的后续仍在路上,景歌和言青刚到军营没一天就被招惹了一身的祸。
两人身高腿长脚程快,牵了马慢悠悠的走在官道上,一点逃命的意识都没有。
两人在一处驿站落脚,言青心里有些不踏实为皱着眉头,“看你似乎并不在意。”
“什么?”景歌从包里翻出马草,洗了洗喂给马厩里的赤兔。
“众人一发觉安禄山已死,我便是要被通缉,需要逃命的只有我罢了。”言青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景歌,拿出十成十的演技装了个不动声色,言下之意却是我连累了你。
“能知道是你所杀难道就看不出是墨颠的手笔吗?”景歌似笑非笑的看着言青,“小师弟看着挺机灵的,怎么现在糊涂了。”
言青一腔愧疚消散的无影无踪,只留下满脸的羞红,还冷着脸要面子,“哪来的小师弟,这里只有个言哥哥。”
“哈哈哈”景歌难得的大笑出声,笑的前仰后合,“你可是太好玩了。”
言青心里柔柔软软的,景歌这句话像跟要落不落的羽毛在言青心里蹭着。
他轻咳两声示意景歌注意形象,“别笑了,接下来有头绪吗。”]
“我去找我的一位旧友,到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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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近苍云堡,常年积雪,天寒地冻,整日昏黄的光影。虽是一处主城,人却比成都扬州少了许多。
两人走走逛逛,不日便进到太原内城。
两位风度翩翩,相貌堂堂的花哥并排走在街上还是颇为打眼。一路上被瞧就算了,一些豪爽的姑娘还从茶馆二楼故意丢了手绢下去。
言青被扰的烦不甚烦,一张脸黑的能当墨用。
——刚一位女侠借着切磋的名头从背后摸了一把景歌的腰。
言青围观许久心里不快却无法表现出来,还要装个云淡风轻翩翩君子的模样。表里实在不一,白长了一张雅如静水清若高云的脸。
“几日之后,再来拜会!”女侠扎着个高马尾,手握双刀作了个揖,转身离开。
景歌切磋完毕冲那女侠一拱手,便向言青走过来,”怎么了?那位大漠侠女功法确实不错,你要想战,她还在茶馆,你可以去切磋一二。”]
言青垂下眼扭了扭手腕,抬头露出个傲世轻物的笑来,“没必要,你们打时我看过了,你放水了。“他整了整衣物,拿出笔来,“我们俩来试试?”
景歌抬眼目光如炬,一时间浑身的血气上来,宛若遇到了敌手的猛将般兴奋,对这场未知的胜负充满兴趣,握着笔负手而立,”来!让我看看你的身手。“
两人寻一偏僻处站定。
“我观阁下英姿勃发,可敢与我一战?”言青抿唇直立,作了个揖。
“景某身经百战,从未避战。”景歌换了一支陵阳九望,这支笔更为公平一些。
开场,景歌太阴锁足绕背,起手一个商阳指拉开距离。
言青聂云追上,芙蓉被景歌后跳躲开又被反打一记芙蓉。
言青一个迎风向后给景歌挂上少阳指拖住他的步伐,在景歌冲过来时挂上兰催,侧脸大声道,“你可别放水啊!”
“这是你说的。”景歌直接水月驱散,瞬发满毒,太阴后撤用放歌催发商阳指。]
言青一招春泥护住心脉,有些气虚的站在远处,景歌停下他也停下,身上的毒还在一点一点的侵入他的身体,却见那三毒一跳宛如噬心入骨一般伤害甚高。
“你怎么用这身武具跟我打?!”景歌气急,边走向言青边帮他驱散身上的毒,扶着言青坐在树下。
“你可知切磋看的就是意识,你这身衣服伤害虽高却防御不足,一刀就会毙命,你这样我怎么跟你去名剑大会?”景歌压着火气,从茶馆接了杯茶水递给言青,半跪下来揉捏他的酸痛处。
言青喘着气,看景歌着急的模样心里舒坦,笑道:“这有何不行,切磋是切磋,名剑大会自会找到武者助我俩成为一代宗师,旷古烁今。“他轻轻握住景歌在他身上揉捏的手,”你能了解我的意思吗。“
景歌抬眼看他,眼里淡淡的情绪不显,双唇轻抿,”你何必如此,你对我一无所知。”
“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个什么东西。”
言青垂下眼,拉景歌一同坐在树下,鼻尖有些放肆地嗅着景歌的气味,“那你也并不知道我是个什么东西。“
言青宛若换了个人一般,毫不掩饰自己的痴态,一呼一吸间他面色越发犯红,微微气喘又透出一股子羞涩,眯着眼拿手指描摹景歌的眉眼,一如那许多个旖旎的梦境一般,垂坠的发丝好似把两人与外界隔绝。
无数个夜晚,他梦见和景歌共享云雨,梦里的景歌比现在多了几分嚣张与疯狂,银白的头发骚弄着他敏感的身体,景歌毫不克制的要他,他也甘之如饴的发出淫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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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晚都能梦到你”言青叹息一般俯下身去,忍了又忍却还是亲吻在景歌的唇角,矜持让他不好意思起来,“梦到梦到你在我身上做些下流的事。”
景歌呼吸略快了一些,深黑的眼眸凝成一股,转眼一头银发披散下来。
他一个转身把言青压在身下,抬起下巴就吻,舌头毫不留情的探了进去,戏弄着慌张躲藏的舌尖,撩着敏感的上颚,叼起言青的薄唇在嘴中吮吸让言青轻哼一声。
他们毫无顾忌的在太原的郊野拥抱成一团,像一团火一般交缠缠绵,就好像他们本该就这样肌肤相贴,灵肉相合。
言青痴迷的舔吮着景歌的嘴唇,景歌拿手掌在言青腰眼重重一抚,言青受不了似的喘了一声软了下去。
“啊”言青被亲的浑身无力,下身却硬的发疼。
他满脸羞红,如梦似幻半是清醒半是迷醉,一双凤眼盛了满满一汪水汽。
景歌眼中带笑的看他,剥了言青的衣裳露出白又精壮的身子,儒风层层堆在腰上,言青像一份佳肴一般软在中间。
明明到了要欢好的时候,言青却没了开始的硬气,反而羞得直颤,拿手遮着泛红的脸又偷偷从指缝里瞧景歌,“我是不是壮了点”
景歌一路从腰间摸上言青的胸膛,双手揉着柔软的胸肌呼吸急促,言青抑制不住的喊出声来。
“刚刚好你这身子,比我想的软多了。”景歌揉摸着手感柔韧的奶子,向中间聚拢轻晃,这柔软的乳肉颤颤巍巍的顶出乳头,红果一般摄人心弦。
“果然是奶妈。”景歌调笑两句,一摸言青就挺着胸膛把身体送进景歌手里。
“哈啊嗯别戏弄我“
景歌张嘴把红果含进嘴里,连着边上的皮肉也吮进去,吸得啧啧作响。
言青惊叫一声,尾音婉转含情,使不上力气的双手捂着嘴为自己放浪的声音羞起来。
景歌的银白发丝披散在言青身上瘙痒难耐,言青闷哼着含着哭腔在身下辗转躲藏却被骚得愈发的难耐。
“啊不要吃了”言青低哑着嗓子埋怨,震得胸口的乳尖在景歌嘴里更为敏感。
景歌抬起头,嘴角牵出一抹银丝,“这就要不行了,你的亵裤都湿了。“
“还不是你”言青喘着气歪在身下,脸上清清冷冷却面目羞红,更添一份诱人,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了一口。
景歌脱了自己的衣裳,顺着言青的腰带向下摸。
“言青,湿成这样。”景歌故意在言青耳畔吐着气羞他。
腿被抬了起来,亵裤丢在一边,言青自己抱着腿,浑身跟煮熟的虾子似地蜷起来,美味可口。
景歌就着淫液摸了摸言青的穴口,揉着他的屁股探入一指,就感觉到层层的肉没羞没躁的缠上来。
言青张着嘴一脸沉迷其中的痴,一点没有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口中的呻吟就没停下过。他就像个自愿开了壳的河蚌,任由景歌玩弄他细嫩的内里。
“不要不要摸了景歌我受不了了景歌”言青浑身抖得都抓不住腿,心里和身体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灭顶。
景歌抽出手,俯下身吻住言青,一个挺腰。
言青骤然哭了出来,销魂的呻吟被景歌吃进嘴里,几乎是刚进去,言青就颤栗着射了出来。
景歌闷哼一声沉沉的笑出来,“小哥哥,这么快啊”
言青眼前炸开烟花,他被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快感逼的泪流满面,他话都说不清楚恳求着景歌的冲撞。
“哈啊!嗯舒服给我景歌景师兄!”
景歌吸食着言青的乳头,双手揉捏着屁股,大腿架着言青摆起腰来顶的又狠又深。
“不行太深了太深了!景歌疼疼我疼我”
景歌急促的喘着气,抱起言青的身体顶在树上
————从晌午到日落西山。
言青意识在欲海中沉浮,浑身无力还挣扎着抬起手抱住景歌,“再来景歌太美了我还要”
景歌一个深顶,来了一个天地同春。
两人喘着粗气躺在地上。
言青脸上挂着潮红,手软脚软,心里美的要笑出声来。
可惜嗓子不让。
景歌抱着言青休息却还要逗他,“再叫声师兄听听。“
言青装没听见,翻身趴在景歌身上,头枕进景歌脖颈里,“很久之前,很久之前我就想这么做了“
“嗯?”
“抱着你,蹭你,和你交欢”言青越说声音越清,埋着头喘气。
景歌一手放在言青腰间,一手在身边的衣服里摸了两下,
“你的这枚项链,从哪来的。”
言青抬起头,脸上红晕消退,又是一副仙风道骨不近人情的模样,慢悠悠地伸手拿了件景歌的外袍给两人披上,“我被扔在山门外的时候就有的。”
“我觉得这是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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