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除夕(2/2)
“别弄了...啊呃...”砚青羞涩的抵着他的头,声音酥软无比。柳儒风对他的反应了如指掌,抬手将他的双腿抗在肩上加剧挑弄,震得他握紧了拳头又不敢乱动,只是摇着头轻声求饶起来。
“...下流无赖!”
柳儒风扬起嘴角,握住他的半条小命再度发问:
砚青趴在桌子上,脑袋冲人脸朝外,满面赤红的喘息着,没人察觉他背部不同寻常的颤抖,一个个只当他喝醉了不便打扰,哪里知道他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正拦着那故意挑逗地小贼呢。
当年他把砚青的脚放在小腹上情难自抑的时候,砚青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孩子,抬起一脚就将他踢开了,可他现在长大了,一下子就意识到是怎么回事,脸红得臊到了脖子根,只是羞涩的拼命想把脚抽回来,再没有踢人的气势了。
砚青的神色一下子狼狈起来,他一方面左右四顾怕被察觉,一方面又被柳儒风把住了敏感特质,哪一点都逃不过他的掌控,不一会就浑身酥麻难以招架,只能咬着唇对着底下轻声低骂:
“我不行了...柳儒风...别....啊啊....啊哼哼哼....”
“呃嗯...柳儒风!...有人要来了、快、快停下!”
“啊...柳儒风!”
柳儒风没有回答他,伸手抓住他的脚踝拉了回来,脱了鞋袜挂在肩头,双手揉搓着为他暖起了脚。
“留...你想留就留吧,快放开我...”
他终于失控的叫出了声,与此同时外面的烟花在天空中炸开,爆竹声连续不断,众人都被吸引了目光。
“不、不行!”砚青咬着牙抽搐起来,看来他到极限了,柳儒风自然有他的招数,砚青一下子意识到了,眉头一耸露出了为难的模样,紧跟着他就被制止了发泄,将一切卡在了急迫之处。
“我不冷,你快出来!”砚青一边挣脱一边低声呵斥道。
“梅宗...诶,怎么趴下了。”
“梅公子,今晚我可以留寝吗?”
底下的柳儒风却没有动静,回应他的,是忽然停留在脚踝皮肤上柔软独特的触感,砚青慌张的低头看过去,只见柳儒风捧着他的脚,低头温柔的亲吻了起来,轻点慢啄覆唇而上,手里更是游移着,往他的小腿上抚去了。
他那点抵抗和娇吟都成了催情良药,刺激得柳儒风沉醉其中难以自拔,他移开口唇继续以手覆弄,眼里直勾勾盯着砚青通红的脖颈低声问道:
梅砚青快疯了,他看见几个老客友畅聊着往要往这边走,要是被看见这样的丑态可就完蛋了,他都这样着急了底下也没放过他,那双手忽然停下来,转而向上扯开了他的腰带一把将长裤拽了下来,梅砚青瞪大了眼,外面一束光亮猛然升起,他看见柳儒风张开了嘴,一口将那根弱点含了下去。
“呃啊啊啊...唔”砚青失控地娇吟出声,然后惊慌失措地立马捂住了嘴,来不及去观察四周有未发觉,眼里腾起了雾气失神喘息起来。朱文衍从来不准他抚慰那里,时日久了他差点快忘记被包裹的滋味了,加上柳儒风的手灵巧套弄,他根本捱不住这么突如其来的刺激,好几次喉头差点漏了声音,只能抓狂地伸出一只手在下面握着柳儒风的手腕阻止他更加猖狂下去。
“喝醉了吧,还是不要打扰了,咱们出去看烟花。”
“柳...啊!!!”
转眼又是一个除夕,花火真好看,尤其有恋人在身边,暖流、甜意,带着些许躁动,在砚青的眼里炸开又落下,他的眼睛失焦了,无暇赞叹这美丽光景,但他知道今晚的烟火必然已经刻在了脑子里,伴随着与柳儒风在一起的每一份记忆,升至天空中,挂在云端里。
“柳儒风...你做什么!”砚青不敢声张,这要是被人看见堂堂柳门主趴在桌子底下戏弄自己,不知要被怎么笑话呢。
娇软的声音轻轻飘下来,荡漾在柳儒风心里开了花,他立马再度覆舌上去,拨弄翻转用各种花样奖励心上人,桌台上的梅砚青再度全身紧绷着抓狂了一阵,终于合上眼释放了急切的热情。
“还不冷,都冰了。”柳儒风嗔笑着回绝他,硬是拉住脚踝掀开外衣将他冰凉的玉足揣进了怀里。一股暖流由脚底袭遍全身,砚青一下愣住了,大概有多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温暖了,小时候时常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偷偷这样照顾,因为有了他才得以安眠,这感觉失去太久了,想不到还能有再体会的一天。
“唉...”砚青低声轻叹着,眼里终于聚焦看见了廊道对面月亮门里的人影,那双眼一直直勾勾的注视着这边,看得他顿时惊坐起来,迅速整理了戎装。
柳儒风勾起唇角,手里肆无忌惮的滑动,顺着修长的腿一路向上,停在腿根处手背轻轻一扫,硬物触感让他知道自己得逞了,痴笑着覆手上去揉弄起来。
“梅公子,今晚我可以留寝吗?”
柳儒风抓到了他的弱处,哪里还肯放手,就着他抬腿闹出的动静再次竖起手指提醒他安静,然后毫不犹豫的抓回老实的脚再度爱抚起来。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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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青抿着嘴,有些做贼心虚地看了看四周,终于放下了戒备,准许他用这不得体的姿态给自己一丝冬日温暖,两只脚来回这么捂,很快通体都暖和了,心里不自在的感觉也渐渐消散,砚青心里明白,柳儒风对他的意义是独特的,一旦依赖上了就终生难戒,所以他不敢沉沦太久,伸手往桌子底下拍了拍轻声说道:
砚青崩溃地肩头耸动着,心里将自己再度骂了千百遍。梅砚青,你看吧,这就是你自己招惹来的,又被他套牢了吧,你真的蠢到家了,把自己卖了替人数钱的那种蠢!
柳儒风拿出巾帕为他擦拭了残局,整理好下装套上新做的棉靴,他俯身亲吻了砚青的膝盖,然后退进了黑暗中隐去了身影。梅砚青脑子里一片空白,呆呆的趴在桌上喘息着残留的余热,当他反应过来自己今晚可能还有一劫之时,后悔却已经晚了,柳儒风做事向来瞻前顾后,他既然开了口,就势必把结局想好了,论谋略他是当世奇才,与其挣扎出糗还不如乖乖束手就擒。
“好了我不冷了,你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