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1/1)

    文衍揪着舒雅的衣襟,一路拖行着去到了宝月阁,她这招果真讽刺,知道自己没有兴趣,必然不会去她的寝殿,下人们忌惮她的地位,也不敢搜查,那里反而成了藏匿要人的最佳场所。穿过走廊一路上了楼梯,去到阁楼上的露天花台,梅砚青赤脚站在落地丝帐中,仰望着漫天星空出神,夜风吹动他的长发,清冷又孤独,他依然专注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像这些日子满宫的闹剧,唯独都没有打扰到他。

    文衍的满腔怒火在见到他之后顿时消去了一半,他拖着舒雅走上花台,手里随意用力,抓的女人痛叫出声,帐中的梅砚青终于意识到来人,回过头来望着眼前这情景,惊慌地后退了两步。

    他就站在那里,没有任何捆绑束缚,是自愿留在女人殿中。

    文衍丢下女人默默走到帐前,盯着遗失许久的爱宠,嗤鼻冷笑了一声,忽然一把揪住他的头发逼他看向自己。

    “你的心思变大了,会协助别人蒙骗我了。”

    砚青蹙起眉头露出一丝痛意,抬眼望着他柔声道:“那姑娘钟情于你,成全她于你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君子与人为善,我只是想帮她。”

    文衍本来满眼的愤怒忽而一眨眼,露出了一丝疑惑,他松开手望着跌坐下去的梅砚青,眉宇间缓缓转为了欣喜:“你想帮她?你有感情了?”

    砚青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他的眼神温润带光,不知何时竟恢复了些许人性,这实在是个大惊喜,比起玩弄一具行尸,文衍更想要一个完整的梅砚青,为此他可以平息愤怒,也可以忍耐住这些日子涌在心底的凶猛爱欲。丝帐里头停放着一箱冰鋻,是留夜乘凉享用的,文衍低头走过去一脚踢开冰鋻的盖子,从里头取出一小块冰块,走到砚青身边坐下来。

    一手环腰猛地将人搂进怀中,一手拿着冰块在他耳鬓厮磨,砚青慌乱地低下头,不安的扫视了舒雅一眼,抬手抵住文衍胸口试图抗拒这公开的暧昧。

    他有羞耻心了。文衍心中大为惊喜,俯身箍紧了他,将冰块一路下滑,随手撩开衣衫,露出了隐秘的肌肤。

    “别、别这样...”砚青慌乱中握住了他的手,他不敢再抬头看那女子了,羞涩的面颊眼神飘忽不定的闪躲,整个神态在文衍的眼中都是一种暧昧的挑逗。

    冰块咯着金环在胸花上逗留许久,梅砚青整个颤抖起来,难以克制清凉的刺激,他松开原本按住文衍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害怕发出不雅的声音。

    清凉感一路下移,滑过股间被一指推进了娇花中,梅砚青焦虑的闭上眼,喉间还是不小心漏出了一丝呻吟。

    “舒服吗?”文衍直勾勾盯着他,扣着腰的手感受到他的酥软,于是移上去勾住了胸口的金环轻轻拉动。

    “唔嗯...”砚青抬起脸喉头颤抖,睁开眼望着文衍摇了摇头,“好冰...”

    好勾魂的眼神,果然只有他才能给自己这种感觉,文衍强压着冲动,又取出了几块冰,连着塞了进去。

    “你不是说,东洲梅花喜寒,不宜强栽在暖地么,以后我就用这冰块滋养你,将你栽在我身边,永远侍奉我。”

    说着,他含下一块冰,捏起砚青的下巴吻了上去,将冰块强行推入他嘴里,连带着自己的热情,一边顶舌混搅,一边移手握住了股间的硬物。

    砚青被封住了嘴,喉间被迫大口吞咽融化的冰水,时不时发出淫靡的娇吟,顾不得衣衫被拉开全然暴露了春色,久违的刺激使敏感的前端迅速缴了械。

    第一次帮男人排解,文衍移开唇望着手中淫液,却全然不觉得肮脏,他不得不承认梅砚青是特别的,为了他自己抛下了很多原则,他不在乎这肉身是男是女了,此刻他只想被包裹在这朵妖梅的温暖中。

    “叫我。”一把将他按倒在床上,轻声性感地在他耳边低语,手掌再次覆盖了那块敏感之地。

    “文衍...”砚青半张着嘴下意识地回应他,绯红的面颊轻柔局促的呼吸,看上去是那样的美艳,文衍迅速覆上他的唇,用温柔奖励他的乖觉。

    “再叫。”

    “唔嗯....文衍...啊...”

    男人将他一个翻身压住抬起了臀,迫切地占有了秘花深处,然后扣住腰一把将他抱起来,开始连续激烈的顶胯。梅砚青眉头紧锁忧愁地缩紧了身子,摇晃中不安地睁开眼,发现那女人并没有走,一直面色惨然死死的盯着这里。

    “不、不要看...”砚青羞愧地撇过脸,贝齿咬唇混乱中抓住文衍的手臂摇了摇头,“文衍...有人...”

    文衍望着殿中女子冷笑起来,故意拉开了砚青的双腿将二人的交合展示在她面前,砚青的羞耻感加速刺激了文衍的快乐,他越来越兴奋,脸上逐渐露出了欢愉的神情。

    那是舒雅在床上从未见过的表情,她由一开始看到现在,惊异于两个男人间粗暴的情事,更难以对那粉色的花妖移目。他有着诱人动情的反应,每一声媚叫、啜泣、娇吟都在不自觉的勾引来客,和女人的矫揉造作不同,那不是在迎合谁,而是无意识地自然反应,越是感觉到这种纯真,越是会为他沦陷。舒雅终于意识到,自己无论怎样奉承,也永远不会比得上这等情姿,文衍在床上给自己的不过是施舍,给梅砚青的,才是彻彻底底的欲望。

    娇花含着冰水包裹住滚烫的热棍,每一下抽动都是冷暖双重的刺激,文衍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极致欢愉,他紧紧搂住怀中人做了最后的冲刺然后伏倒在他身上,揉着长发低声喘息:

    “玉素,我要你做我的王妃,我的正王妃。”

    舒雅瘫坐在地上,傻傻盯着小王爷要了那公子一次又一次,情事之长久是她从前未敢奢望的程度。花台上下起了雨,空气中腥味蔓延,文衍终于坐了起来,随手扯下系帐帘的绳子将梅砚青捆了起来,撩开他耳鬓的碎发低声嘱咐:“我去安排马车,你乖乖待着,等会我会让御马在宫里随意奔走,我们就在车里继续。”

    他毫不在意舒雅的目光,随意捡起一件长衫套上,无视地上的女人直接走了出去。

    “奴客,水房候着,晚点我与玉素一起沐浴。”

    “是。”

    楼下人悉数散去,只有梅砚青躺在床榻上残延着喘息,舒雅盯着他,胸口不断起伏,天空电闪雷鸣的落下细雨,洒在这具刚刚经历了情事的躯体上,湿漉漉地诱人。

    我以为他不懂得两情缱绻,所以才会在床事上暴虐,可他今晚抱着你,处处柔情关注,恨不能将你全部拥有,原来他是会爱人的,原来只是我不配。

    女人的眼神由脆弱变成了妒恨,她缓缓从地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榻前,望着全身赤裸的梅砚青喃喃自语:“朱文衍,我要你后悔一辈子。”

    砚青睁开迷茫的双眼,看清床前女子的脸,羞愧地移开眼神想要躲藏起来,那女子却突然俯身上来,一把按住他坐在了他身上。

    “姑、姑娘?”砚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女人堵住了嘴,雷电一阵闪过,他无意间看到女人退下了衣物露出姣白的胴体,砚青吓坏了,一边挣扎后退一边闭眼劝阻,“姑娘,你疯了!”

    舒雅一路追堵上来,借着他被捆绑无力反抗,一把握住仍挺立着的分身顶在两腿间坐了下去。

    “啊!!”砚青惊讶地瞪大了双眼,那里第一次被包裹,还是女人的秘花,羞耻感远大于被男人抱在怀中玩弄,有一种原始的冲动徐徐升起,他盯着圆润的躯体,光影闪烁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来不及思考就被强烈的刺激占据了一切,他忍不住跟着女人的律动摇摆,被搂着脖子一遍遍索吻,仓皇而无法拒绝。

    舒雅在砚青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无论是报复朱文衍,还是单单吸取他身上的魅惑,都是享乐至极,她冷笑着搂着砚青的脖子,在他耳边娇声说道:“梅公子,记住了吗,这是女人的味道,是朱文衍永远给不了你的。”

    然而她没有得意太久,很快一只手忽然拽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文衍的眼神冷酷而带有杀意,在雷电下凶狠的注视着她。

    “贱人。”

    舒雅笑了,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那双眼睛终于重新落在了自己身上,哪怕是带着杀气的恨。女人被一巴掌甩飞,趴在地上半天才起来,她嘴角淌着血,心里却无比解恨,痴笑着抬起脸望向他。

    “原来你也会嫉妒。”

    “奴客!”文衍皱着眉,没有心思听她耀武扬威,转过身盯着还在惊怵中的梅砚青,冷冷下令:“把她给我活埋了,只留口鼻,每日灌开水,灌满四十九天才准死。”

    “是。”奴客立即叫人进来,拖走了衣衫不整的女人。

    “...放过她吧..”砚青不安地抬起脸,唇角还残留着女人的朱砂唇印。

    “住嘴!”小王爷的脸上终于绷不住愤怒,一伸手揪起了他的头发,“偷腥的猫,我会好好惩罚你。”

    雨渐渐大了起来,文衍给砚青随手披了件外衣就抱下楼去,命人拆掉马车车厢,直接将砚青推上了马背,然后蹬上去坐在他身后,抓着头发将他强按下去,毫不顾忌四周伺候的宫人,抬起臀顶腰杵进了秘处,然后一披风裹住梅砚青扔掉他的外衣打马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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