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1/1)

    文衍终于抱得美人,却并不心急,他喜欢慢慢享受自己的猎物,尤其是这样极品的猎物。抚着脸的手缓缓下滑,一个一个解开扣子,隐隐露出胸前肤色,他的身材十分性感,每一块肌肉都是刚刚好,不会过于刚硬,也不会像女人那样柔软,如凝脂一般温滑,又敏感得恰到好处,稍稍抚弄一阵,就能回馈掌心羞涩的温度。这是具懂得引诱的身体,发丝无意间垂落扫过手背,还有淡淡包裹来人的香气都会让人心里搔痒,呼吸局促,倘若他的表情能更配合一些,那一定会是令人屏息的绝色,只可惜...

    “你就像块木头。”文衍有些扫兴地抽出手来,捏起他的脸盯着他无神的双眼看了一会,即便这肉身不再抗拒情事,要用铃铛才能摇出一段感情的玩偶,实在是难以尽兴。

    砚青淡漠地注视着他,对文衍的举动毫无反应,倒是窗外有雀鸟鸣叫,他的视线移了一下,而后又遵从控制转了回来。他似乎对乐声有兴趣,文衍察觉了这一点,联想到他的家世,于是命人搬了一把古琴进来。

    “听说你会跳舞,我想看看。”文衍给他下了命令,撤去寝殿侍从,故意敞开他的衣襟,露出胸口的金环,随手摘下自己腰间佩玉上的流苏,系在了环上,使他看上去多了几分艳情。

    “咚。”小王爷拨动了琴弦,他虽然处事野蛮霸道,却对制器颇有耐心,金银镶玉,木刻雕工,宫殿里有许多装饰物都出自他的手笔,制法高级审美一流,比御用工匠还上一层。这把琴就是他亲自雕制,红木上盘龙云镜,银马鬃弦,乃是他得意之作,为了配得上这样好的木器,他日日盘练习得了如今的琴法,在京中更是自号弦仙人,无人能出其左右。

    砚青听到了熟悉的乐声,蓦然闭上了眼,脑子又有熟悉的景象出现,是一座雪山上盘旋的两只鸟儿,一大一小,互相追逐,空谷啼鸣,回音不绝。他竟然微笑了起来,缓缓抬起手,仿着燕子滑翔般的曲线,开始随着乐声舞动。那腰身灵活轻盈,手脚修长画出无数优美的线条,就像一滴墨,液态的,随意变幻,诠释美丽。

    文衍看呆了,他终于明白那身形的美感源自何处,他从来不是为了讨好勾引别人,那身形就是为了展示美好,要练就这等境界,其躯壳下必然有一颗干净纯粹的心,才能不为世俗之欲耽误,而你一旦领悟了他内心的静,就会一下子感觉到自己离他很远,仿佛那是一尊高高在上的神像,清冷而不可触碰。可那根红色的流苏又将仙气拽了回来,时刻提醒看客这肉身的香艳,一念之间,他就化成了妖,美艳地勾人魂魄,扭动着宣告他的来者不拒。

    “砰”地一声,琴一下摔在了地上,乐声骤停,砚青迷茫地睁开了眼,他看到文衍站了起来,直勾勾盯着自己喘息,紧跟着一脚踢开琴桌三两步走了过来。

    文衍贴着砚青,低头打量着他,近看的一瞬间,他又意识到了眼前再美依然还是个男人,犹豫了一下,他抬手捏起了砚青的脸,眯起眼盯起了两瓣薄唇。

    “这是我第一次抱男人,”文衍勾起了嘴角,“你最好比我想得更香艳点。”

    说着他环扣住蜂腰低头吻了上去,再一次,裹挟着温暖潮湿的爱欲汹涌而来,闯破自己底线的刺激感迎头而上,他把砚青紧紧箍进怀里,加深了霸道的索取,故意用舌尖搔弄挑逗他,怀中之人却很少有所触动。

    文衍冷冷地睁开了眼,他三皇子一生何等尊贵,在床上阅女无数,哪一个不是娇声淫叫着努力讨好,偏偏这块木头怎样都无法情动,除非直接刺激媚点,他几乎不会主动,呆得让人心中恼火。

    文衍松开唇,一把揪起了他的头发,皱眉盯着他,又想到了什么转而愉悦起来。

    “我会让你这块木头开花的。”文衍邪笑着低声说道,忽而弯腰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大步抱到自己的御榻上,让他站在了床沿。

    将他身上衣裳尽数褪去双手捆吊起来,只留一条红丝带系在腰间,穿过臀瓣绑在尚未起势的私密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起身欣赏自己的佳作,却发觉砚青眉目依旧冷淡,即便赤身裸体也不会有所难堪。

    “哼。”文衍冷笑一声,不慌不忙的从一旁的箱子里翻出一个小瓶子,用毛笔蘸了满满一层里头的液体,淡定地开始涂摸,不放过一丝一角,直到整块禁地被濡湿得滴滴答答往下落水珠子,才将瓶子收起。又从箱子里翻出两个青铜的空铃来,将之拴在蝴蝶结下方悬挂,轻轻一放,两个铃铛对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铃声,肉眼可见的带动红丝拉紧震动。

    “嗯...”砚青的喉头发出一丝声音,他皱起眉困惑的低下头,眼看着方才还瘫软的肉色渐渐涨起,红色丝带逐渐收紧被勒进了肉里。

    他开始有反应了。文衍微微一笑,却不继续,反而坐在榻上悠闲的品起茶来,慢悠悠欣赏着独特春景。

    “哈...哈...”身体逐渐滚烫出汗,两腿间一股奇异的感觉不断冲涌上来,砚青的面色开始越来越难受,他一边喘息一边不安的扭动双腿,无意间摩擦到股间的青铜,抬起坠落的青铜拉动红丝,震得他猛地抬起头,喉头吞咽一番,好久才缓下这波冲击。

    “你做了什么...”砚青挣扎了两下,双手被绑的很紧实,他困惑的抬头张望,又被强烈的刺激占据思考,低头瞪着难以触及的感官中心。

    “教你学会随时对主人开放的东西。”文衍放下茶杯,淡定的抱着膝一歪脑袋微笑答道,“京里流行的最上品,据说两滴就可以让处子放浪,你用了整整一瓶,应该能活泼好几日了。”

    砚青吃力地眯起了眼睛,身下的浪潮越滚越汹涌,他却不能理解。

    “唔...”痛苦的闷哼,热情每每抵达,都会被那根丝带无情阻止,无法释放的热流躁动不安的在里面滚动,梅砚青纠结眉眼向文衍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文衍看懂了他的意思,却不动声色,低眉淡淡道:“你需要好好体会这种感觉,记住它,然后学会知道,只有我奖励你,你才能从这里头释放,不然就会一直痛苦,所以要学会讨好我,不要再跟我清高。”

    砚青焦躁地抿起嘴,犹豫间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热浪袭来,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顶了几下,一阵痉挛中再次卡在了丝带勒住的中心。

    “痛...”他咬着牙垂下了头,汗液一滴滴落在了地上,丝带嵌进了肉里,看上去便知是何等酷刑。

    “你好好学习,我今晚还有约。”文衍却不打算帮他,随手捡起床上一条白毯遮挂在他腰间,跳下床去转身离开。

    “我可能回来,也可能不回来,你心里最好盼着,不然那里充血太久,可能会勒废掉。”

    说完他将砚青就那样丢在那里,披上外衣开门走了出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