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1/1)
秋楚宁的面容隐在黑暗中,在菡衣恶意报仇一般的勾引中,一边回吻菡衣,身体丝毫不动,却又在菡衣准备松手的时候抱住了他。
他的手臂是有力的,菡衣想去小时候被他抱起的情景,转眼就被顶在穴口的滚烫肉棒拉回了现实,秋楚宁将他摆弄着跪在美人榻,菡衣不得不用手抓着窗棂,后背对着秋楚宁,彼此也就看不见了。
“呵”菡衣嗤笑,他这父亲最爱做掩耳盗铃的事。秋楚宁掐着儿子白玉馒头一样的大屁股,低着头只顾狠肏。
菡衣再出口,已经是娇媚的呻吟。秋楚宁的阴茎长而弯,他的肉穴刚才就已经被沈北辰肏得酥软,这会倒是便宜了秋楚宁,龟头猛然肏进去,破开媚肉往里面钻,却不见晦涩,瞬息就已经干到深处。
肉穴里的阳具经络分明,几乎能感觉到青筋跳动,菡衣被撞得左右摇晃,又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捂着嘴,身子更加不稳,扁舟到谈笑声像是就在耳边,可真正在耳边的是秋楚宁的人粗喘。
那么多的水,秋楚宁一言不发,却又惊讶于菡衣的淫浪,只是碰一碰他的女穴就出了许多汁水,刚才沈北辰射进去的精液早已经被肏出来,可里面源源不断涌出来更多淫液,还有其他的东西,秋楚宁掰开他的屁股,摸到逼口,果然有个阴蒂环。
“唔别扯”菡衣低声叫起来,身子却发颤,穴肉夹紧了秋楚宁的阴茎,女穴比刚才更滑更软,柔顺地包裹着他的男根。秋楚宁震惊又不可思议,“这是什么?”
“你不认识吗?”菡衣快意道,他甚至收缩着肉口,将秋楚宁的阳具夹得更紧,甚至主动摇着屁股套弄起来,他在沈家父子身上学到的手段,毫不愧疚地拿来对付自己父亲,媚肉层层收缩,缠着秋楚宁的阴茎又吸又吮,随着阴茎的进出,内里别是一番滋味。心里对扁舟的愧疚一层层弥漫开来,却让他更加疯狂浪荡。
“函儿,”秋楚宁涩声,握着他的大腿根不停肏干,动作却下意识地放缓,手指揉着菡衣的阴唇花豆,一直舍不得松开。他官至一品,妻子早逝,再怎么守礼,房里还是有不少姬妾的,却没有一人能比得上菡衣的风流手段。秋楚宁甚至比刚才菡衣捅破他不堪的心思更加动容,“函儿,不要这样。”
“什么样?”菡衣肆意呻吟,摇着屁股在父亲身下娇媚承欢,爽得口齿不清,分明已经神志恍惚,却能说出更绝情的话,“这都是拜你所赐。”
接下来秋楚宁再没有说一个字,他搂着菡衣的腰,一下下的挺胯肏干,菡衣主动迎合,掰着屁股欢喜地吞下他的阴茎。父子俩第一次相奸,居然无比和谐顺畅。
小轩里点起大灯笼,暖阁却彻底暗下来,菡衣甚至能看见扁舟的身影,他遥遥望着扁舟,穴里一串串痉挛,夹着秋楚宁的阳具射了出来。秋楚宁也不强忍,跟着他一起高潮。瞬息两个人的相接处一片泥泞,精水淫液混在一起,喷在美人榻上。
秋楚宁将菡衣搂在怀里,一边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因为潮吹而颤抖的身体,一边温柔地亲他,不动声色地把他从能看见扁舟的位置挪开。
在菡衣小时候,他们也曾亲密过,菡衣总爱睡在父亲怀里,那时妻子刚去世,秋楚宁就连办公都带着他。
回来,父亲是什么时候和他疏远了?
菡衣已经不记得了,前事如潮水,呼啦啦地散去。他搂着秋楚宁的脖子,软绵绵地说:“继续。”
秋楚宁咬着他的唇舌,尝够了儿子香甜绵软的舌,又是吸又是咬,在菡衣下一轮毒发受不了之前,才肏进他的后穴。他搂着菡衣,腰部用力在菡衣的浪穴里抽插,因为他的阴茎略弯,总是能干到旁人干不到的地方,菡衣颇为满意,眯着眼睛哼哼唧唧地乱叫。
这个姿势肌肤相贴,唇舌纠缠,秋楚宁也不着急,定下心好好肏弄菡衣。他毕竟和沈琦一般年龄,姬妾众多,当真使出力气讨好菡衣,却是沈北辰他们比不得的。
粗长的阳具来回摩擦着湿滑的嫩穴,菡衣的屁股压着秋楚宁的大腿,臀尖都被撞红了,秋楚宁怕他疼,一只手裹着他的臀尖,另一只手在他的女穴里搓揉,逼口的软肉被他玩得软绵绵湿漉漉,接着勾着阴蒂环拉开肉缝,往里面抠挖。
刚刚射进去的精水顺着菡衣的肉缝流出来,秋楚宁双指并起,沿着肉壁刮了一圈,将精水淫汁一同赶出来,都浇在后穴相连的位置。秋楚宁腰腹用力,将儿子肏得汁水四溅,手指还一直奸弄他的肉穴,前后夹击,弄得菡衣连话都说不出,只能搂着他的脖子软软浪叫。
等菡衣潮吹两次,秋楚宁射过一回,这毒还是没有解完。也已经深了,酒宴还没有结束,沈琦已经离开,沈清舟故意拉着扁舟拼酒,就连酒量最好的沈孟舟都醉了。
秋楚宁隐忍数年,像是要在这一夜找补回来,他从暖阁里的找出一个银托子,想也知道是他们平时和菡衣一起时留下的。这银托子贴着阴茎,能一直保持坚挺,上面还有凹槽,能让汁水流出来。秋楚宁戴在阴茎上,将菡衣抱在怀里,用小儿撒尿的姿势边走边肏。
以前沈孟舟用银托子肏过菡衣,他知道厉害,挣扎不过,只能任由秋楚宁戴着肏他。
到最后菡衣射无可射,一直哭着求饶,秋楚宁也没放过他,又压在地上干了一轮。菡衣的神志渐渐回笼,上半身趴在地上,下半身别秋楚宁捞在胯下肏干。
今夜的菡衣让秋楚宁不知所措,可菡衣心里对这个父亲又未尝没有改观。秋楚宁克己守礼,甚至他爱菡衣都是故意让菡衣知道的,菡衣在他和已有婚约的扁舟之中选了扁舟,秋楚宁便刻意疏远,连话都是下人通传。菡衣从来不知,他在情事里居然是这样的。
扁舟因为和他有婚约,从小就在秋府长住,秋楚宁有意把他带在身边教导,因而扁舟的性格是有些像秋楚宁的。菡衣恍恍惚惚地想,他以前不热衷鱼水之欢,扁舟从不强迫,也没有主动提过,那扁舟是真的也不热衷吗?
沈家父子这一场酒一直喝到月上中天,菡衣沐浴之后又等了好一会,扁舟才回来。他酒量浅,回来时已经醉得不轻,抱着菡衣的腰不松手。
菡衣一边让人抬热水一边看着扁舟别坐到地上,“扁舟,你先起来,我给你脱衣服。”
“不脱。”沈家这位二少爷书生气太重,平日里温润守礼,可一旦喝醉,像是翻开话篓子,总有说不完的话。他扯着菡衣的袖子嘀咕:“菡衣,你先看看我给你带的大猫。”
“好啊,在哪呢。”菡衣哄着扁舟脱衣服,一边让侍女把热水端过来,亲手绞了毛巾给扁舟擦脸。
扁舟安静地等他擦完,想了好一会还没想起来他的大猫在哪,一旁服侍的侍女给小丫鬟使了个眼色,才说:“少爷一回来就交给我了,”小丫鬟提着个笼子进来,玉蕊接过来递给菡衣,“公子您看,这就少爷带回来的。”
“对,大猫!”扁舟打开笼子把里面的小东西拿出来放在菡衣怀里,居然是一只幼年的豹子,不过两个巴掌大,全身漆黑,一丝杂色都没有。扁舟炫耀道:“它母亲被猎人所捕,又要杀了它做肉汤。我看见后于心不忍,就买回来给你作伴。”
菡衣伸手去摸小东西的脑袋,小豹子竟然极为温顺,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舔菡衣的手指。
扁舟的下巴枕着菡衣的肩膀看他逗小豹子,“喜欢吗?你要是喜欢,咱们就留着它。”
菡衣点点头。
扁舟说着就要睡着,搂着菡衣喃喃道:“等这些事告一段落,咱们再生个孩子给蓬儿作伴好不好?”菡衣扶着他躺在床上,至于怎么回答的,扁舟还没听清就睡着了。
“公子,大少爷送来的药。”
“放着吧。”
小豹子安静地绻在菡衣怀里,他坐着发了一会呆,让玉蕊再端一盆热水给小豹子洗澡。这小东西睡得好好的,先是被扁舟折腾起来讨好媳妇,又被菡衣揉掉一堆毛,湿漉漉蹲在地上不肯动,又可怜又好笑。
菡衣把它擦干净后也不放回笼子,找个小毯子裹起来,就放在脚踏上。
侍女们陆续离开,扁舟和小豹子都睡熟了,菡衣站起来将药倒在花盆中。
扁舟即使喝醉了也记得给菡衣留半张床铺,菡衣却没有上床,他拿一床薄被,就挤在软榻上睡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扁舟见菡衣睡在软榻,还以为是自己昨夜闹得他不得安眠,极为内疚,赌咒发誓以后再不喝酒。
“好啦,你非看我生气才觉得好玩。”菡衣点了点他的额头,笑着说,“我这次偏不生气。”菡衣站起来给扁舟穿衣服梳发,小豹子踩着一短腿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低头私语,说些不着边际的玩笑话。
“菡衣,父亲让我去扬州收一笔账,这两天就要走。”他握着菡衣的手,“我也想留在家里陪你,可清舟要完婚,大哥随时就会走,只能我去了。”
菡衣知道沈琦是故意把扁舟支开,他的毒还有七日,正好解完毒,等身体上的痕迹彻底消失,扁舟也就回来了。他看着镜子里的扁舟,夏日里的光清亮浓丽,从窗棂一路洒在镜子里,铜镜里的人面成双,是往日再寻常不过的景象。菡衣忽然生出些希望,真真切切地觉得这段荒唐的日子就要过去了,前路未知,可也有走下去的勇气。
他伸手从后面抱住扁舟,将脸靠在扁舟的宽阔的后背上,缓缓道,“扁舟,你真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