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1)
这场雨越落越急,冰凉的雨水浇在菡衣身上,细长的双腿沾满雨珠,无力地垂在地上,触手冰凉,让沈北辰想起早上水阁里的菡衣,也是这样玉石一般的肌肤。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死死盯着菡衣,手掌在他的身子上揉搓摩挲,火热的唇落下,撩起星火,在玉雪一样的肌肤上辗转。
菡衣不哭不笑,脸色潮红,随着沈北辰的猛肏微微摇晃。身下的草茎扎在肌肤上,不一会就磨得一片细小的红痕,他亦是不动,连迎合都懒怠,只是死死咬着唇。
若不是绞紧阴茎的软肉依然层层叠叠缠着吮吸,菡衣的呼吸也是乱的,沈北辰都以为他全无反应。
可这全无和沈琦身下柔媚承欢不同的样子又惹恼了沈北辰,“叫出来。”
菡衣抖着眼睫,连目光都不肯落在他身上。
“呵,装什么贞洁烈妇,秋菡衣,我让你叫。”沈北辰掰开他的唇齿,宛若疯狂。他自小活的像野狗一样,全赖母亲苦心护着,后来被接到沈家,有菡衣庇护,才终于脱离以前的生活。因此心性隐忍,立志要邱家为自己母亲陪葬,最恨别人看不起他,何况是菡衣这样轻蔑无视的态度。
菡衣无声喘息,舌头被捏在沈北辰手里揉搓,口水沿着嘴角流出来,目光终于落在沈北辰身上。
只是那眼睛里是空的。
沈北辰有些心慌,忙不迭收回手指,此时忽然听见一声断喝。
“沈北辰!你他娘的吃了豹子胆?!”
菡衣一走,沈清舟赌气不去追他,辗转许久也没睡着,也不知菡衣今夜便宜谁,本来大哥回来后他沾手的就少了,如此越想越气,便起身去寻他。不曾想在此看见沈北辰压菡衣压在身下肏得兴起,眼见菡衣的花唇又红又肿,还沾着泥水精液,心里恨极,抬脚往沈北辰身上踹去。
沈北辰居然也不躲,生受了他一脚,手臂紧紧箍着菡衣,当着沈清舟的面就在菡衣的雌穴里泻出。只听见噗嗤的声响,精液冲击着嫩肉,将菡衣的肉逼灌得满满当当,还流出一部分。
沈清舟气得急促喘息,抬脚又要踹他,沈北辰却松开了菡衣,将阴茎从里面抽出来。他一躲,沈清舟对着的就是菡衣,只好先收回腿。菡衣的嫩穴吃下三次的精水,哪里还裹得住,只顺着大腿往下流。他见沈北辰松开了,看也不看沈清舟,推开沈北辰自己站起来。
腿有些软,菡衣踉跄了一下,沈清舟忙伸手去抱他,菡衣侧着身子躲开他的手,弯腰捡起丢在一旁的披风裹在身上。
那些不堪的痕迹,雪白旖旎的肉体一并被披风裹紧,看不见分毫。
“菡衣?”沈清舟又要凑上来,“我就知道这混账没安好心,你有没有伤着?我抱你回去?”
菡衣视若无睹,抬脚就走。
沈北辰倚着树干冷笑地看着他们。
“嫂嫂?”
沈清舟目光熠熠,像是里面当真存着深情:“你理一理我,刚才是我错了,不该和你赌气,让你一个人回来。”
此处离菡衣的院子已经不远,沈清舟跟着他到了房门口,正准备跟进去,菡衣忽然抬手拦着他,低垂着眉眼,冷冷道:“滚。”
菡衣何曾这么冷待他,就算是第一次苟且,他毒发清醒后也没有当真恼他。沈清舟愣愣地看着他,见他面色凄凉,也不敢嬉皮笑脸硬往里闯。
他愣神,菡衣却不管,直接将他关在门外,还随手锁了。沈清舟吃了闭门羹,明白问题必定出在沈北辰身上,转身就去找他算帐。
菡衣裹着湿漉漉的衣衫,浑身发冷,也不喊人准备热水,脱了衣服就往床上躺,幸好被褥是干的,他缩在被子里,手指紧紧攥着被角,冰凉潮湿的头发堆在枕畔。身上一阵冷一阵热,菡衣闭着眼睛,他以为需要很久才能入睡,然而不过一刻钟,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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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寄去的书信里还和扁舟抱怨“唯梦闲人不梦君”,这一夜,伴着风急雨骤的声响,终于梦见扁舟。
梦见的却是一件寻常旧事。
那会他和扁舟刚刚结婚,新婚燕尔,人也新,景也新,连心都是新的,午睡醒来,眼角眉梢沾着笑意,赖在榻上等扁舟拉他起来。
可他睡得朦胧,等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扁舟回老家去了,他们成婚后依着父亲住在京城,偶尔有事扁舟才会回去。他本来是要和丈夫一起回去的,可菡衣前些时日刚查出有孕,大夫说不易劳累,才自己留在家里。
走之前说好中秋赶回来陪他,算起来就是今日。菡衣等了又等,日已西斜,等不来他,也许是怀着孩子太过敏感,也有扁舟宠他太过的缘故,也不知想到什么,他就这么恼了。歪在榻上让人把扁舟的东西扔出去。
丫鬟们哪里敢动,菡衣冷着脸伸手拂开面前小案上的茶具,只听茶具噼里啪啦碎了一地,这些还无所谓,关键是扁舟的一块玉佩也在案上,是他们定情的信物,他的是一枚玉簪,扁舟是玉佩。此时玉佩碎成两半,菡衣也是一愣,忙去捡玉佩。
还没挨着玉佩,手腕就被人握住,菡衣还未抬头看人,已经怒道:“放肆!”
“仔细扎着手。”
菡衣抬头,原来是扁舟回来了,他一喜,想起沈清舟常怂恿他去烟花柳巷,怕是留恋哪位美人才会归迟,脸色冷下来,坐在一旁不说话。
扁舟握着他的手腕用手指轻轻一量,就知道他瘦了,无奈叹气:“这是又生什么气呢?也不好好吃饭。”
菡衣这会也看出来他身上的衣服自己没见过,三分疑心成了八分,更不肯说话。
丫鬟们已经开始收拾打碎的茶具,扁舟松开他的手腕,弯腰将两半块玉佩捡出来放在手心捧到菡衣面前,“生气就罢了,砸了你要是高兴,多少也任你砸,这会儿砸了你又心疼。”
“谁稀罕。”
“我稀罕好不好。”扁舟将一半玉佩用帕子包住放在菡衣手里,弯腰搂着他,故意一般将头枕在他的肩上,软软地说:“我紧赶慢赶就为了陪你回来过中秋,好辛苦的,你也不问我路上遇见什么才耽误的,就这么砸玉佩。唉,怎么办?玉佩你留一半好不好?”
菡衣年龄比他还大一岁,可经常被他的话哄得一愣一愣的,扁舟一说,他才想起来别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当即推开扁舟站起来,“路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你有没有受伤?”
“路上啊,”月上中天,菡衣既然嫁到沈家,就不能再回秋家过节,中秋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起过,丫鬟来说宴席已经备好,扁舟点头:“摆在荷轩吧。”
菡衣急道:“扁舟!”
“哎呀,扁舟是谁,我怎么不认识啊。”扁舟牵着菡衣的手往荷轩去,菡衣无法,只好低声喊了一句:“夫君。”
“哎。”
“我在路上遇见一位姑娘,”扁舟忍住笑正经地说,“这位姑娘扭伤了脚,我只好先把她送回家,还被人留下用饭,所以才”
菡衣冷着脸摔开他的手。
扁舟笑起来,从菡衣身后抱着他,“骗你的,怎么又恼了。”]
“我见路边有个荷塘还接着莲蓬,想着你最近没有胃口,又喜欢吃莲子,就寻到了主人摘几颗莲蓬给你。”扁舟皱着鼻子,“可不就百无一用是书生,不留神滚到泥塘里了,只好换了衣衫回来。”
他低声笑着:“刚才那半块玉佩,就当代我的心在你那里存着了。我若负你,只管砸碎它,我也就不活了。”
“下次,”菡衣转身回抱住他,中秋的月光格外明亮,落下他们身上,照出一对璧人的身影。
菡衣说道:“下次,你可别回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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