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1/1)

    沈家大少爷既然回来,一大清早就有亲朋下帖子请他,他回来时带着一个小徒弟,出去应酬时只留这徒弟在院子里守着。

    沈琦的如夫人带来两个丫鬟过来照顾沈孟舟起居,刚进院子就被沈孟舟的徒弟拦下,口口声声说房里有名贵药材,旁人不能进。

    正吵嚷着,沈孟舟回来了,他掌灯时分才出门,不过是略喝了两杯酒,才出去一个时辰。如夫人时常出入沈琦的房间,衣物上染了香气,和菡衣身上带着的如出一辙。沈孟舟脸色不动声色,可温和的皮面渐渐崩不住,不耐烦和她说这些事,又不好发火,也只是说房里药材名贵。

    说完也不管这几位脸色有多难看,转身合上房门。

    点了几盏灯,房里亮起来,沈孟舟进到里间撩开床帷,里面哪有什么名贵药材,只有赤裸的弟妹。

    终于见到光亮,菡衣遑急抬头,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一头一脸的汗,眼角还有泪。

    他手脚被粗绳牢牢缚住,双腿打开,那绳子绕过腿弯陷在蚌肉中,已经被吮的湿漉漉的。粗糙的绳子紧紧缠在雪白的肌肤上,微微勒进皮肉中,已经能看见红痕,更不要说蚌肉股缝里含着的一段,娇嫩柔软的肌肤被扎得生疼,可毒一发作,这疼就变作十分的痒,菡衣动弹不得,口中含着事物,话也说不出,只有泪可流。

    但泪终有流尽的时候,床帏里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连往日草丛里的虫叫都没,犹如被人抛弃,独留他在这情欲中挣扎。

    心越来越冷,猛然看见人,眼中却忍不住露出热切的光。

    “菡衣,”沈孟舟托着灯垂眉看他,温声道:“父亲和弟弟太过荒唐,这种事你不情愿,哪有逼迫的道理。横竖这毒也不是不能忍,委屈你了。”

    一听说还要忍,菡衣呜咽一声,只是摇头。沈孟舟恍惚才想起来他口中堵着东西,说不得话,这才把他口中的东西取出来,菡衣一时不适应,控制不住地张着口,略活动了舌头才含糊地说:“你们何时真的听我的话”

    他眼中无泪,只是有些茫然。

    “若不是顾惜你,父亲和三弟这几日也不会争吵不休。”沈孟舟好像真的是为家庭和睦考虑,全无半点私心。他从容地站在菡衣面前,细听着已经能听见菡衣下半身里传来的嗡嗡响声,知道他已经忍不得,不由脸上带着笑:“你若不高兴,我走就是。”

    话音落地,沈孟舟也作势准备离开,菡衣怎么会让他走,只是说不出更不堪的话,人愣在原地。

    他的女穴里还含着一颗缅铃,这东西和平常见的不同,镂空的铜球里养着飞虫,等飞虫长大日夜不休地撞着铜球,穴里含着这么一个事物,菡衣早潮吹过两三次,只见汁水一股股地流出来,里面却是空虚许久,恨不得随便哪个男人的阴茎插进来捅一捅。

    这会也讲究不得沈琦霸道还是沈清舟调弄,虽害怕沈孟舟的手段,也只能湿着眼看他。

    沈孟舟知道逼到如此已经是菡衣的极限,也就伸手解了他的绳子,还柔情蜜意地哄他:“大哥手重,菡衣若是不喜欢,推开我便是。”

    他这么说,却是让菡衣连挣扎都不敢,不言不语地靠在他怀里,这样心里不情不愿,身子却无比柔顺乖巧的样子最对沈孟舟的胃口,一时想起早上刚给菡衣的东西,这房间昏暗总看不清,抱着他就往院子里走。

    菡衣在黑暗里呆了许久,也不肯留着房间里,见沈孟舟把他带出去,只是搂着沈孟舟的脖子。

    此时还是五月,夜凉如水,月光倒是极亮,菡衣被沈孟舟摆弄在石桌上趴着,雪白透亮的肌肤在月光下发着莹白的光,他的头发只用一根玉簪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光滑的后背。只微微分开臀瓣,就能看见水莹莹的蚌肉,这处被粗绳勒了一个时辰,已经肿起来,牢牢合着口护着娇嫩的花蕊。

    沈孟舟的手指刚揉开蚌肉,惹来菡衣一阵轻颤,只咬着唇咽下呻吟。里面有着缅铃作乱,阴阜只是不停颤抖,沈孟舟伸进去两根手指分开了,就能看见肥大的阴蒂,以及阴蒂上穿着的银环,银环挂着一颗小拇指大小的红宝石。

    这是早上沈孟舟亲手给他穿上的。菡衣目光一闪,有了这小东西,坐卧行走时时刻刻磨着阴蒂花唇,裤子里汁水不断,到了毒发的时候确实没有那么焦躁。可多了这东西,扁舟即使回来,菡衣也不敢再让他近身,一时心里不知是喜是悲。

    红宝石红得耀眼,又被汁水泡了许久,小小一颗挤在阴阜中间,更衬着花蕊细嫩娇艳,露水浓重。沈孟舟已经伸进去一根手指抠挖,感觉到里面虽然还肿着,却被阴蒂环磨了一天,当真是又热又紧,不仅绵软细腻,还有些湿润,沈清舟心里还想着菡衣给他生个孩子,只怕这处并没有认真清理,里面还有沈家男人的精液。一想到此,沈孟舟也有些忍耐不住,放出巨物顶在穴口,言语却十分温柔:“若是疼就和我说。”

    说罢就着湿润的逼口肏了进去。

    “啊——”菡衣果然叫起来,回头去看沈孟舟,只见沈孟舟的阴茎正插在他的嫩穴中,那缅铃被肉冠顶着撞在子宫口,菡衣腿一软,差点扑在桌子上,额头上已经有了汗,咬牙说道:“大哥缅铃,唔拿出来”

    却是沈孟舟太过着急,忘了菡衣穴里还吃着淫具,可他这会正操的性起,又有心调弄菡衣,只是狠狠操开了,一边握着菡衣的阴茎搓揉。

    里面都被他占着,菡衣叫两句也就作罢,只是捂着嘴呻吟。那缅铃被沈孟舟的肉棒撞击着打在子宫口,不一会就卡在软腔上,里面的虫子被惊动,扑扇翅膀闹的更凶,震动着的缅铃卡在宫口,沈孟舟的阳具还变换角度一下下肏着花心。菡衣捂着肚子,只觉得花腔肉口都被沈孟舟震碎了。

    往常菡衣被沈家父子奸淫,从来都没受过旁的事物,光那二两肉他就已经吃不消。见过沈孟舟今日种种手段,才知道床上还有这些花样,只一个缅铃,他就已经腿脚酸软,沈孟舟才开始,身上就没什么力气,只是往桌子上倒。

    他身子不稳,沈孟舟就干得不利索,于是把菡衣放下来,双脚挨地,只上半身趴在桌子上。

    这样一来,菡衣越是摇晃往后倒,肉道就吃得越深,沈孟舟昨夜才探过一次,今日就已经是熟门熟路,只往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撞。

    菡衣的嫩穴颤抖着裹紧了沈孟舟的肉棒,旷了许久,终于尝到滚烫的性器,顾不得里面还肿着,只是吮得滋滋作响。

    “慢些大哥,”菡衣屁股又湿又滑,夹不住沈孟舟的阳具,回头求饶,见沈孟舟衣衫大开,精干的胸膛上有汗珠滚落,漫不经心地想沈家三兄弟数自己丈夫最清瘦,喃喃道:”好疼,扁舟”

    “喊我吗?”沈孟舟只听见一个舟字,以为他态度软下来,高兴地把菡衣搂在怀里,身下的动作也轻了些,揉着菡衣的逼口让他早点发泄出来,一边咬着菡衣的唇打趣:“菡衣的穴这么软,没想到口中也甜。”

    “我不”未完的话被沈孟舟咬着他的舌一起咽下去,雪白的身子娇软无力地窝在他怀里,只是轻颤呻吟,也不知他今日潮吹了四次还是五次。菡衣软软地着舌头,见沈孟舟误会,可他自从昨夜开始,话里说得温柔,却很会拿捏他的身体,这一点连沈琦都比他和软些,此时也就不再解释,只是搂着沈孟舟的肩膀逢迎摇摆。

    菡衣浑身酸软,即使沈孟舟一直抱着他,也还是往下滑。

    等这次射出来,沈孟舟略泡在里面温存片刻,就抽出来,同时把菡衣翻转过来,大半个屁股落在桌子上,摆布着他双腿缠着自己的腰身。

    菡衣知道他要用后穴,已经扭着屁股凑上去,拿湿润的穴口去咬它的龟头。

    沈孟舟握着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含着笑说:“你摸摸,喜欢吗?”

    那上面还挂着从他的浪穴里带出的汁水,滚烫的肉棒在他手心跳动,菡衣下意识想扔开,可心里又有些痒,低头用手指搓揉两下。目光总不由自主地落在雌穴口,蚌肉已经合不上,正往外搂着乳白的浊液,而阴蒂上挂着的红宝石泡在精水,说不出的淫靡。

    这东西刚挂在阴蒂上时,菡衣疼昏过去一次。现在看着,只觉得刺目,也不知扁舟知道他如此淫浪,要生多大的气。

    沈孟舟顺着他的目光用手指捻着宝石上的银环,略一拉扯,菡衣口中就露出一串呻吟,只好扭开脸,颤声道:“好了,大哥你,你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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